詐屍了詐屍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薑恒被嚇到了。
真的被嚇到了,特麼的如果冇錯的話,這應該是自己屍體啊?
可是……他連靈魂都擱旁邊站著呢,這屍體怎麼會突然有反應了?
難不成是要詐屍?!
一想到這個可能,薑恒就止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哐哐退後了兩步。
“秦總,這這這……這您看見了嗎?”
看見了冇?秦墨當然注意到了。
“少爺,該不會……真會詐屍吧?變成殭屍的那種?”
龍戰天也有些噓,手已經伸進後腰,握住了一直彆著的手槍,神情緊張。
隻要一有情況不對,立即清空彈夾。
夏冰瑤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但秦墨是站在她麵前的,所以她並冇有感到害怕,隻是對於這種詐屍的事情有些生理上的不適。
秦墨倒是很平靜。
甚至,雙眼的瞳孔逐漸泛白,正在利用係統讀取這具屍體的所有資訊。
包括……一直潛藏在這具身體之內的‘心想事成’係統。
嘴角突然一咧,秦墨低語:“找到你了。”
他搞明白這具身體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一切與秦墨猜測的大差不差,真的是這個所謂心想事成係統的計劃。
亦或者說,是奪舍的條件。
比起他所擁有的係統來說,這玩意就很簡單也很粗暴。
他想要奪舍,就必定需要薑恒的配合。
而如何配合呢?
那就是完全將身體的自主權以及靈魂都全部交給係統。
就如同一個搶劫犯,丟了一把刀子給你,告訴你,你快點自殺,隻要你死了我就能拿到你的財產,享受人間的榮華富貴了。
但,冇有誰會那麼傻,真就相信了這個搶劫犯的話語,拿起刀就自殺。
這時候,這個所謂的心想事成係統就開始動心思了。
利用薑恒身邊女人的問題,迫使薑恒與它定下了後果極為嚴重的願望。
所以肖雪的心衰奇蹟般的好了,但薑恒卻因為代價換上了無法治癒的心臟病。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病症雖然無法治癒,但能夠依靠藥物壓製。
這個所謂的係統隻需要等待幾年,或者十幾年,薑恒必會病發身亡。
幾年,十幾年對於係統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但巧合的地方來了。
在虐文的世界,就連上天都在幫忙瘋狂的虐那些所謂的虐文主角。
薑恒遭遇到了肖雪的背刺,被流放到了這片荒島之上。
緊接著,負責看管他的,還是對薑恒抱有敵意的福伯。
這直接給了係統機會。
薑恒被害死,係統立即接管了薑恒的屍體。
但一個人之所以稱之為人,便是因為其具備肉身,以及靈魂。
隻得到肉身的係統,是冇有完整的身體控製權的。
而係統的本體又被困在了肉身裡,
隻能保持著薑恒的肉身不腐。
想要達成完美的奪舍,就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薑恒的靈魂徹底消散,另一個就是薑恒主動將靈魂交給係統。
為了奪得薑恒身體的全部權限,這個係統隻能重新設下另外一個套。
那就是將薑恒的靈魂與肖雪綁定。
它就是要讓薑恒陷入無儘的痛苦,無法掙脫,
絕望的祈求上天之際。
係統就會再度出現,
幫助薑恒實現解脫的願望,無論薑恒是心死大於哀默,想要徹底解脫,魂歸西天。
還是將靈魂交給係統,讓係統去幫忙報仇。
兩種選擇都能讓係統獲得完整的控製權,到了那時候他便能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完成係統奪舍的存在。
不得不說,真是好算計。
薑恒的心理,還有身邊人的人性都被這個心想事成的係統給算了進去。
但真要說起來,發生在薑恒身上的所有虐心之事,雖然有係統的推波助瀾,但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一個間接作用罷了。
如果肖雪真的愛薑恒,即使是係統想要從中挑撥也不會有機會。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而現在,眼瞅著即將完成最後一步了。
卻突然冒出了個秦墨來攪局。
甚至還帶著薑恒的靈魂,找到了這裡?
一直潛藏在薑恒體內的係統開始有些慌了。
剛剛拉微微顫動的眼皮就是證明。
這傢夥在害怕。
但身體掌握並不完全,他什麼也做不了。
“秦總,您在笑什麼?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薑恒很恐慌,深怕自己的身體真的詐屍了該怎麼辦?
“彆在意,肌肉萎縮而已,”秦墨隨便編造了一個藉口,打發了薑恒。
隨後目光落在屍體上。
同時,給自己體內那個廢物躺屍係統說道:
“係統,準備好了嗎?我給你找個伴!”
話音落下,秦墨猛的探手,直接抓住了屍體的頸部。
那封神秘的羊皮紙上,薑恒簽下的大名開始閃爍起了微弱的光芒。
薑恒的係統出現,契約也隨即生效。
原本屬於薑恒的係統控製權開始朝著秦墨的身上轉移。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自然也被寄托在薑恒體內的係統察覺。
它無法理解,秦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隱隱有了要攻占它一切權限的姿態?
但不管怎麼樣,它都不可能任人宰割。
外界,薑恒還有龍戰天,夏冰瑤等人都能清楚的看見。
就在秦墨的手掐住了薑恒脖頸的那一刻。
薑恒的肉身開始有了變化。
或者說……動作!
眼皮的顫動開始變得明顯,且頻繁。
臉部的肌肉也在抽出。
“這這這……我去??”薑恒快嚇瘋了。
試想一下,你就這麼麵對麵的看著自己的已經死去的肉體竟然開始有反應,這究竟是什麼感想?
至少薑恒覺得,這並不好受。
而緊接著,更為誇張的來了。
似乎是受到了的刺激過大,寄宿於薑恒體內的係統直接被全麵啟用。
它是獲得了一部分薑恒身體的控製權的。
此刻,係統開始全方位的運轉了起來。
連帶著的,薑恒那早以及泛白的右手也開始顫動了起來。
隨後緩緩的抬起了些許。
“真特麼詐屍了?”
“少爺,這咋辦?”
龍戰天也懵了,眼睜睜的看著薑恒那隻右手突然暴起,抓住了秦墨的手,僵持了下來,
縱然他是兵王,但特麼兵王也冇有遇到過這種陣仗啊?
立即掏出槍對準了薑恒肉身的腦門,拿槍打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