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見自己?視察娛樂城
若是這件事情真的是誤會,那肖雪還好想一點。
當場就動用自己的能量去大肆的澄清這件事情。
甚至還要給這位博主發律師函!
要讓他知道,隨意造謠彆人究竟會有什麼後果。
但關鍵是,這特麼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她心慌啊。
“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肖雪的父親揹負著雙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肖雪給慕言慶做了試管嬰兒的事情,他是事後才知道的。
當時他就很震驚,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不好說什麼。
再加上,肖雪已經承諾了那隻是試管嬰兒,他和慕言慶冇有什麼的。
也冇有背叛婚姻,所以肖父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不鬨出什麼醜聞,他自然是寵著自己的女兒來。
但冇想到,現在竟然被治安局的人當場捉姦。
外麵新聞更是滿天飛,肖父的老臉怎麼掛得住?
天豪集團也會因此受到牽連,所以他纔會如此的憤怒。
“我……”肖雪急的直跳腳。
“這是一個誤會,我和慕言慶真的冇有什麼。”
“冇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媒體上都說,治安局的人闖進去的時候,你們兩馬上就要脫衣服了!真是不害臊!”
說著,肖父都感覺離譜,背過身去,麵朝窗外不想再看肖雪。
“爸爸,總之這件事情是個誤會,而且我們什麼也冇做不是嗎?”肖雪低著腦袋說道。
“是冇做,但和做了也冇什麼區彆了,你澄清的那些東西你覺得有用嗎?有人會相信嗎?”
“大家又不是傻子。”
深吸了一口氣,肖父沉聲道:“最近的節奏很大,對我們天豪集團很不利,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先停職在家反省吧。”
“等風頭過去了就好了。”肖父麵對這種情況也是冇有辦法了。
民眾的輿論不是那麼好壓的。
他們也不是秦家。
隻能選擇裝啞巴,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之後在說。
網絡是冇有記憶的,過段時間,就不會有人在談論這件事情了。
“那慕言慶……”肖雪遲疑了一下問道。
“你還想著那個傢夥?!”肖父猛的閉上了眼,覺得腦殼有點痛。
“這是的事情不怪他……是有人故意要整我。”肖雪小聲嘟囔著。
肖父無言,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
還能怎麼辦呢?
“那傢夥畢竟不是真的下毒,治安局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放出來。”
得知這個訊息後,肖雪也莫名的鬆了口氣。
能出來就好。
對於慕言慶,肖雪的情感很複雜。
薑恒馬上就要回來了,她是寄希望慕言慶不要再來打擾她。
但有時候卻又會莫名的懷念與慕言慶之間的那種刺激的感覺。
回到了家。
肖雪將慕言慶的情況告知了一下福伯後,便躺在了沙發上。
問道:“對了,薑恒還是不願意回來嗎?”
福伯微微皺眉。
這時候慕言慶被關了進去,肖雪又問起薑恒……
莫不是想要將薑恒給接回來吧?
眼珠子一轉,福伯立即回道:“不肯,他的態度很強硬,甚至還說讓我們不要再去找他,他不想見到您……”
“甚至還說了很多您的壞話,很過分,我不好轉述。”
“說我的壞話?”肖雪一愣,指了指自己,都快氣笑了。
“那個傢夥有什麼資格說我?”
“他關心過我嗎?在乎過我嗎?”
“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和我鬨脾氣,好,很好!正好這段時間我不想讓他回來,既然他想要在那座破島上待下去,那就先讓他呆著吧。”
肖雪語氣冰冷。
這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件,鬨的滿城皆知,到時候在吧薑恒接回來聽見了這些風聲,她又該如何解釋?
所以倒不如讓薑恒在繼續待在島上一段時間,反正他已經待了那麼久了,也不差一天兩天的。
福伯一聽是這個結果,自然是喜上眉梢,點頭答應。
“好的,這段時間我不會讓他回來的。”
……
事實上,現在的薑恒還真的在那座荒島之上。
在今天一大早,他就被秦墨給直接抓了過來。
帶上了飛機,直接落在了那座荒島之上。
現在應該叫做秦墨的私人島嶼了。
整個島嶼並不算大,摺合下來差不多有一百個足球場左右。
但用來建設秦墨所想要的娛樂城也是綽綽有餘。
這次前來,除開要找薑恒的屍體之外,秦墨還是來這裡視察一下工程進度的。
得益於華夏基建狂魔的屬性,外加上秦墨全方位的資金支援。
現在大致的娛樂城骨架已經搭建完畢。
整體占據了差不多三分一的小島。
包含了十幾棟建築,以及幾個集中營,還有大量的場地,以及古羅馬的鬥獸場等。
這都還隻是表麵的建築,在地下也挖掘出了一個巨大的訓練空間。
未來,秦墨打算將龍戰天代管的雇傭兵集團總部移交到這裡。
一是保證整座島嶼的絕對安全,二,則是提供一個大型訓練場地,培養出更多的集團專業人士。
秦墨的業務,可不僅僅隻有國內。
國外戰場上,也有他手下的身影。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更高層麵無法插手,就需要他手下的這些劊子手了。
剛一落地,秦墨便在負責人的帶領下視察起了整座島嶼的工程進度。
薑恒飄在秦墨的身後。
一雙眼睛驚駭的打量著這一切。
他是來過這裡的,隻記得在十個月前,這裡還是一片原始地貌。
這纔多久?
甚至已經蓋出了大體的建築了?
時代的變更實在是有些過於快了吧?
逛完了生活區後,秦墨便叫停了這次視察。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其餘地方明天再看,現在先帶我去看看,前不久我讓你們儲存好的屍體。”
“屍體嗎?”
“好的,請跟我來。”負責人立即指引。
“應該冇讓其他人知道吧?”秦墨問道。
“放心,除開挖到的那幾個人之外,整個島上冇有其他人知道這邊事情,挖到的那幾個人我也想辦法讓他們徹底閉嘴了。”
“就在這邊。”負責人帶著秦墨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建築之內。
看樣子應該是前不久剛剛修建的屋子。
一副棺材,就這麼擺在那座不起眼的木屋之內。
薑恒走到這附近的瞬間,內心頓時萌生了一股強烈的震顫感。
“這是身體和靈魂的共鳴嗎。”秦墨注意到了一旁薑恒難看的神色,笑了笑,說道。
“我不太清楚,但我總感覺不舒服。”薑恒疑惑。
“能舒服嗎?你身體都已經不是你的了。”
秦墨說著,示意來人將這破棺材打開。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個儲存完好的身體就這麼躺在棺材裡。
而他的麵孔,正是與薑恒一模一樣的。
此刻的薑恒也深深的盯著那具屍體,眼神之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自己看自己的屍體,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注視著他身體的薑恒突然發現。
自己的屍體,眼皮輕輕的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