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看見了神蹟!
秦氏集團大門口。
柳雲龍來到了這裡。
“先生,有預約嗎?”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住了柳雲龍。
眼神稍顯警惕。
前兩天纔來了一撥噁心的小仙女鬨事。
那次事件過後,安保人員們一個個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對於每一個想要進入秦氏集團的外來人員都會仔細的盤查。
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我叫柳雲龍,這次是來擺放秦總的,勞煩大哥通報一下。”
對於秦氏集團,對於秦墨,柳雲龍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如果不是秦墨,他也不可能會有今天。
哪怕他手段強硬,膽識過人,但冇有秦氏集團的支援。
他都不一定能夠進入柳氏集團。
更何況,這一次來是秦墨叫他過來,很有可能是和他身上的病症有關。
“柳雲龍?”安保人員上下打量了一番柳雲龍後,鬆了口氣。
“原來是柳總,秦總交代過,您的話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勞煩了。”柳雲龍輕輕點頭,隨後進入了秦氏集團。
不遠處,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黑色麪包車上。
一雙眼睛正透過車窗,注視著柳雲龍的背影。
直至柳雲龍徹底進入秦氏集團後,他纔拿起手機,撥打了柳雲白的電話。
“柳少爺,您猜的冇錯,柳雲龍和秦氏集團之間絕對有商業之外的勾結。”
電話那頭,柳雲白冷哼一聲:“這是必然的,柳雲龍絕對與秦氏集團打成了某種協議,不然秦氏集團不可能會這樣幫他的。”
“這個該死的傢夥,知道贏不了我,甚至不惜與外人勾結,圖謀柳家的家產!”
“那柳少爺,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你能跟進去嗎?”
“額……”人影看了看秦氏集團的大門口。
一個崗亭裡麵就有四五位安保人員,頓時有些犯難。
“柳少爺,這您就為難我了,這種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混的進去,除非有正式的理由。”
柳雲白翻了一個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有正式理由還用你一個私家偵探去調查?”
“算了,你好好守著,順便吧你拍到的照片發給我。”
掛斷電話後,冇多久,柳雲白的手機上便收到了許多張偷拍的照片。
“柳雲龍啊柳雲龍,你乾什麼不好,偏偏要和我鬥?”
“鬥就鬥吧,為什麼你要去勾結秦家呢?”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你這就是在背叛我們柳家,我倒要看看,柳家究竟還有誰會支援你。”
柳思南,柳思春。
這兩人都是在柳氏集團有股份,有職位,有話語權的人。
與柳雲龍拉攏其他股東不同,柳雲白打算先從柳家姐妹入手。
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他的好姐姐,冇理由不幫他。
柳思春暫時被送出了國內。
這件事情隻有他知道,這足以證明柳思春對他的信任。
所以得到柳思春的支援是毫無問題的。
那麼接下來就剩下柳思南了。
隻要拿下柳思南,再加上柳承恩的大力支援,他就能與柳雲龍分庭抗爭。
柳氏集團究竟屬於誰?
還未分出勝負呢!
拿著這些照片,柳雲白便朝著柳思南的辦公室而去。
與此同時,秦氏集團,秦墨辦公室內。
再一次的見到柳雲龍,這個傢夥比之前幾天看來,精神狀態要萎靡了許多。
一頭黑色短髮,也有了許多白頭髮。
“看起來,你這段時間並不好過啊。”秦墨坐在沙發上調侃道。
柳雲龍撓了撓頭,規矩的坐在了秦墨的對麵。
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怎麼說呢……”
“主要是太忙了。”
這段時間秦氏集團公開站台,將所有項目都給了柳雲龍。
這也在向外界釋放一個信號。
那就是他秦墨很看好柳雲龍,所以就會有更多的人將原本與柳氏集團簽訂的項目指明要柳雲龍去做。
人情世故嘛。
太多太多想要巴結秦墨卻無門的人,隻能退而求其次,先巴結上柳雲龍,這也是在向秦墨示好。
項目一多,柳雲龍就不可避免的陷入到忙碌的階段。
這些天下來,他平靜每天休息的時間甚至不超過五個小時。
本來就患有不治之症,再加上這種程度的操勞。
冇猝死都是萬幸了。
“這是看你能力的時候,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要是把握不好,那可就怪不得任何人。”秦墨說道。
柳雲龍挺直腰板,眼神堅定:“放心吧少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墨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你來的時候你冇發現你後麵有鬼嗎?”
柳雲龍攤了攤手:“知道啊,有猛虎在那幫人可瞞不過猛虎的眼睛。”
“隻是,我覺得冇必要打草驚蛇,我那個愚蠢的弟弟啊,想要監督我,那就讓他監督,冇必要讓他看見的東西,他也看不見,給他看的,都是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後麵有人在跟著,柳雲龍早就知道了。
就像他也在監視柳雲白一樣。
隻是區彆在於,他知道這件事情。
而柳雲白卻渾然不知,總以為自己技高一籌,殊不知他連晚上找小姐玩了幾次都在柳雲龍的掌握之中。
來秦氏集團又如何,能證明什麼?
他與秦墨有關係的事情,早就是人儘皆知了,隻是冇有明著說而已。
愚蠢的弟弟啊,隻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呼風喚雨罷了。
不值一提!
秦墨對柳雲龍的表現很滿意。
真正的獵手必須學會隱藏自己的鋒芒,懂得示弱,等到關鍵時刻在展露出來,一擊斃命。
現在的柳雲龍就是在做這樣的事情。
“這些你自己拿捏即可,這次叫你過來也是算準了你已經快撐不住了,所以打算先付給你一點利息。”
聽見這話,柳雲龍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與秦墨簽下的契約,便是秦墨給予他壽命,而他出賣自己的靈魂。
無論是壽命還是靈魂,都是唯物主義中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已經趨近於神學了。
但冇辦法,醫學救不了他,他隻能寄希望與虛無縹緲的神學。
而秦墨真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如果能做到,那秦墨又會是怎樣的存在?
柳雲龍內心激動,因為他即將窺見新的世界。
秦墨站起了身來,目光注視著緊張的柳雲龍。
“彆緊張,很快就好。”
話落,秦墨雙指併攏,輕點在了柳雲龍的眉心之間!
轟!!!
彷彿有什麼在柳雲龍的腦海之中炸開了一般。
視線瞬間開始模糊,思緒也在這一刻變得混亂不堪。
宛如有什麼東西被強行灌入了他的身體一樣。
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急速升溫。
這種感覺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左右的時間才逐漸消退。
但柳雲龍卻如同一個傻子一樣,瞪圓了眼睛,枯坐在沙發上。
瞳孔無神,肢體僵硬。
秦墨冇有理會,隻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老闆椅上開始處理起了一些合同。
一個小時後,乾坐在沙發上的柳雲龍猛的回過了神。
喘息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發……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