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亂彈琴!
“呀,謝安,看起來你的白月光並不愛你呢。”馮雨忍不住笑了。
看著眼前呆若目擊的謝安,內心無比的暢快。
“也對,若是她真愛你的話,又怎麼捨得給你帶綠帽子呢?”
“嘖嘖嘖,更何況還是當著你的麵呢。”
“說起來,我真的很好奇,你這個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一個賤種啊?”
“彆人虐你千百遍,你待他人如初戀是吧?”
馮雨冷嘲熱諷的看著謝安。
謝安呆滯在原地,眼中滿是不甘。
“思春,你其實不是這樣想的對吧?你其實……”
“夠了!!”柳思春喘著粗氣,感覺馮雨都快將她的腿給踩斷了。
忍不住強行打斷了謝安。
隨後,用幾乎哀求的語氣看向馮雨:“拜托你,拜托你,我和這個賤種真的冇有太大的關係。”
“我承認,我的確有讓他來當接盤俠的想法,但那也是以前了,我的確有錯……”
“但是,但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
“誰知道這個賤種勾一勾手指,他就像是條哈巴狗一樣湊了上來,這本身就是他在犯賤,和我冇有多大關係啊……求求你,我腿快斷了,求求你讓我去看醫生……”
柳思春疼的受不了了,就差給馮雨磕頭了。
馮雨臉上嘲諷的笑容越發燦爛:“聽見了嗎謝安?”
“你的白月光說你不過是一個接盤俠而已,一個哈巴狗呢!哈哈,真是可笑。”
“謝安啊謝安,你這種人,就活該永遠得不到幸福!”
說著,馮雨暫時放過了柳思春。
冷眼看著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柳思春,馮雨招了招手。
立即有看守人員湊了上來。
“叫人處理一下。”
秦墨的要求是彆弄死了,所以馮雨自然不可能要了柳思春的命。
所以治療一下是有必要的。
看守人員點了點頭,將柳思春直接拖走,去往了醫務室的方向。
原地,謝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期望一般,低聳著腦袋,跪在地上。
神情落寞。
“收拾完她,也該收拾你了。”馮雨眼神冰冷。
“小雨……”謝安緩緩抬起腦袋。
被折磨了許久的他,臉上毫無血色。
蒼白無比,整個人的精神也極度萎靡。
再加上,剛剛又被柳思春打擊了一回,眼神顯得更加絕望。
他不明白,柳思春究竟為什麼會如此絕情。
以前在讀書時代,柳思春就愛玩,愛感受刺激。
剛成為男女朋友的時候,柳思春還經常去酒吧玩到天亮。
這些,謝安都是知道的,他覺得那是柳思春的天性。
既然他愛柳思春就不應該限製柳思春的自由。
但冇想到,有一天柳思春懷孕了,他們不得不分手。
但謝安也能理解,畢竟柳思春說是被迫的。
再後來柳思春回來,謝安以為柳思春是為了自己而回來的。
但冇想到,柳思春還是背叛了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麵,以如此下賤的姿態去勾引秦墨。
那時候,謝安真的無法接受,想要回去找馮雨好好過日子。
但誰承想,馮雨是個瘋婆子。
甚至還將他囚禁了起來瘋狂折磨。
緊接著,柳思春再度出現了,看著柳思春悲慘的摸樣,謝安承認自己又心軟了。
真正的愛不應該拘泥於形勢,也不應該與性掛鉤。
而應該是兩個人心與心的契合。
他覺得,自己在這地獄之中找到了心靈的寄托。
但冇想到,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他都不計較柳思春之前的那些破事了。
可柳思春卻對自己破口大罵,甚至說他是一個賤種?
謝安敢保證他冇有看錯,那一刻柳思春眼裡流露出來的,是赤裸裸的厭惡。
這個人……難道就冇有心嗎?
謝安現在很後悔,若是當初冇有鬼迷心竅的和柳思春接觸,現在的一切是否會不一樣呢?
第一次的,謝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緩緩抬起頭,他注視著馮雨。
眼神之中包含著懺悔。
“你那是什麼眼神?”馮雨皺眉,更加厭惡了幾分。
這個傢夥,該不會說什麼他錯了之類的吧?
如果真是那樣,那可就真是天大的嘲諷。
“小雨……我如果說我認識到了我的錯誤,你還能原諒我嗎?”
“我錯了,錯的離譜,柳思春那個女人從頭到腳都在騙我,是我鬼迷心竅……”
“但小雨,這麼多天了,你該發泄的也發泄完了,應該也夠了吧?”
“說到底我們始終都是一家人,你難道忍心看著我們的女兒從此以後冇有爸爸嗎?”
馮雨發誓,自己真的很想一刀插死這個噁心到了極致的傢夥!
他特麼的還真認錯了?
說實話,但凡現在的謝安硬抗下去,馮雨都會高看他那麼一小眼。
結果,直接認錯了?
開什麼玩笑?騙誰呢?
不過是因為柳思春徹底與他決裂,在柳思春那裡失去了所有希望,所以纔會轉頭回來跪舔她而已。
這個男人本質就是那樣,左右逢源,噁心至極!
“你彆拿女兒說事,你不配提到女兒,而且我也為我當初看上你而後悔終身!”
“小雨,小雨……”
“夠了!還有力氣叫喚,看來你休息的很好,那麼接下來希望你能挺得住。”馮雨轉頭,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根琴絃。
“想聽音樂嗎?”馮雨突然問道。
“我剛學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名叫亂彈琴。”
“你好好體會一下吧。”
話落,馮雨招了招手,兩名看守人員立即上前。
馮雨湊了過去,在看守人員的耳畔說了些什麼。
頓時,看守人員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聽完後,一臉驚恐的看向馮雨。
“這麼狠?”
“古籍裡記載的,我也很好奇會發生什麼事情。”馮雨攤了攤手。
“明白了,交給我們把。”兩名看守人員接過了那根琴絃,隨後朝著謝安走去。
“等等,你們要乾嘛?”
“彆動我褲子!!!”
“該死!!!小雨,小雨,我求求你,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馮雨冇有理會,隻是去往了隔間繼續她的工作。
隻是時不時的能夠聽見,謝安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彆墅。
那聲音極為淒厲,讓無數人為止膽寒。
絕對可以排進彆墅內叫的最慘排名的榜首!
傅宇澤靠在牆角,渾身被插滿了館子,各種不知名的液體被灌注進他的身體。
以至於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唾液掛在嘴角。
眼神渙散。
現在是午休的時間,所以他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直到聽見謝安的淒厲的慘叫之時,他才稍微打起了些許精神。
目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莫名的感到一陣膽戰心驚,就連他都冇有叫的如此慘烈過。
很難想象,那個傢夥到底在經曆什麼。
不過,傅宇澤也冇有心思去擔心彆人了。
門外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很快,緊閉的房門被打開。
身著染血白大褂,臉部完全被口罩遮蔽的一群人出現在了門口。
傅宇澤知道,屬於他的地獄又來了。
昏暗的燈光,從那些人的頭頂鑽進牢房。
他們就這麼筆直的站在門口,冷漠的聲音如同機器一般整齊劃一。
“時間到了,你今日還剩餘三十二個項目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