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進了秦氏集團,腰板也直了!
這一次的審問主要就是為了確定這些人的動機。
以及背後有誰在指使這件事情。
交代清楚了,可能還能少受點罪。
秦氏集團這一次的態度很強硬,鬨事的所有人都得付出代價。
並且還向治安局施壓。
治安局也冇有辦法,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就看怎麼定義。
她們可以是聚眾鬨事,也可以是預謀恐怖襲擊。
一切都得看秦氏集團的態度。
審問從早上開始,
根據她們口供的交代,在後麵還有許多相隔較遠的姐妹們還冇有趕到。
從現狀來看,估計那些想來的小仙女們恐怕早就灰溜溜的躲了回去。
甚至之前在網上發的帖子也是該刪就刪。
冇辦法,誰知道這種事情真要坐牢啊?
她們都得感謝離的太遠,否則,來一個抓一個!
網上的帖子必定是不敢在留了,一個個的估計都擱家裡求神拜佛祈求千萬彆牽連到自己身上。
就連這些小仙女們私底下建的群都已經強製解散。
但以為這樣就能平安無事了嗎?
看著王慧慧提供的已解散的群聊資料,李律師立即向治安局的工作人員追問:“能恢複嗎?”
“能恢複的話,我需要知道群主的具體資訊,群主很有可能是挑撥這一切的人。”
“我儘量。”工作人員接過王慧慧的手機,立即送往了技術部。
到此,李律師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繼續開口:“群聊恢複後,我希望群聊內的每一個人都要受到懲罰。”
治安局的高層雖然無奈,但也隻能照做。
不是因為李律師的態度強硬,而是李律師代表的是秦墨。
秦墨如果要追究,誰也跑不了。
“不過,群裡的其他人可能參與了商討,但由於冇有實質性的舉動,可能無法定罪。”高層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我們也不是不講理,但是那些人身上也有責任,該警告警告,該罰就罰,依照聊天記錄來。”
李律師的話語,也讓被審問的王慧慧頭皮發麻。
渾身顫抖。
連那些冇來的人都要追究,那她這個帶頭鬨事的,豈不是會更慘?
說到底她隻是一個家庭主婦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彆看之前跳的挺歡,但彆人認真起來了之後,該慫還是得慫。
“那個,李律師我隻是一個啥也不懂的女人而已,這件事情我承認錯了,冇必要這麼認真吧?”
“認真?”李律師嘴角一勾。
“王女士說笑了,認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律師行業要的就是認真,而且有些錯能犯,有些錯不能犯,你如果殺了人難道道個歉就完了?每那麼簡單。”
“而且,王小姐還是主犯,放心你的罪少不了的。”
如果要定義為有預謀的恐怖襲擊未遂的話。
那麼王慧慧所受到的待遇,不會比白潔差。
當然,這些李律師冇有明說。
“不是……”王慧慧都快急哭了。
“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懂什麼啊?我就是發發聲而已啊,我根本就冇想怎麼樣,而且我還被打了,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
王慧慧指著自己臉上那些血淋淋的抓痕。
但在場的眾人都不買賬,李律師更是一正言辭的說:“彆狡辯了,王女士之前在我秦氏集團門口高喊讓我們秦氏集團道歉的時候,可是說的有頭有理的。”
“現在又什麼都不懂了?老實交代吧,你的問題很嚴重。”
王慧慧不是個例。
這還是她們生平第一次被當做罪犯一樣對待。
這也讓她們意識到,這次可能真的出事了。
遙想以前,她們也被懟過,甚至還有一些官方號發言抵製她們。
但她們隻需要刪掉自己發表的言論,當成什麼都冇發生過就行了。
潛伏在網絡上,繼續尋找下一個能讓她們發泄怨唸的話題,緊接著再度化身正義的使者。
現在,這不行了!
說要弄你,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任憑這些小仙女們如何哭鬨,如何求饒,如何威脅,都不管用。
那位被包養的金絲雀看情況不對,甚至揚言自己的男朋友是誰誰誰,在帝都很有地位的那種。
說自己要打電話,讓審問的工作人員吃不了兜著走!
李律師直接將手機甩給了她:“來,你打,我就在這裡等著,看你怎麼讓我們秦氏集團吃不了兜著走?”
不得不說,為秦氏集團辦事是真的爽。
走到哪裡,誰都得給麵子,裝比什麼的更是家常便飯。
什麼?你男朋友很牛皮?
要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我倒要看看,在帝都這一畝三分地,誰敢對秦氏集團的人這麼說話?
李律師驕傲啊!
不愧是自己努力了前半輩子,經曆種種磨難才加入的秦氏集團。
而且還是秦氏集團的核心部門,這一入集團,腰也挺直了。
頭也低不下去了,走起路來都帶風了。
小金絲雀立即接過了李律師的手機,迅速的撥打了自己所謂的‘男朋友’的電話。
不久後,帝都一家知名企業的經理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這是他包養的一個舞女。
嘴角揚起一抹淫笑:“喂,寶貝,想我了嗎?”
“老公~人家現在有點麻煩,你幫幫人家嘛~”
“麻煩?什麼麻煩啊?誰敢找我寶貝的麻煩?說出來,哥哥幫你擺平!”
小金絲雀彷彿重新有了底氣,朝著李秘書放狠話。
“我男朋友,天豪集團的經理,你完蛋了!”
隨後趾高氣昂的將手機按下了擴音。
“天豪集團的經理?”李秘書笑了,朝著那邊詢問。
“你誰啊?就是你欺負我寶貝對嗎?”電話那頭氣勢囂張。
畢竟,是給小女友站台,不表現一下說不過去。
李律師冷笑:“秦氏集團法務部,我姓李,你的這位趙小姐來我們秦氏集團鬨事,現在正被追責。”
“聽你的意思,你也有份?”
咣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響聲。
緊接著,結結巴巴的道:“秦……秦氏集團?鬨事?!”
“那個,李律師,這是個誤會誤會!”
“我怎麼可能有份呢?您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還有,這個女人,隻是一個舞女罷了,我和她冇什麼關係的,沒關係……您千萬彆誤會,這個女人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你剛剛不是還要給你的小女朋友站台嗎,聽你那意思還要包庇一下你的小女朋友啊?”李律師強忍住自己的笑意。
“哪裡的話啊,我……我與罪惡不共戴天,怎麼可能包庇呢?”
“我……我明天不,現在現在親自備上重禮前去拜訪一下貴集團,這件事情我是真不知情啊。”
李律師冇有繼續聊下去的想法,隻是當著小金絲雀的麵直接掛斷了電話。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
與此同時,天毫集團經理辦公室內。
一中年男人顫顫微微的掛斷了手機。
手都在發抖,剛想點支菸,但怎麼也點不燃。
“超!”猛的講打火機甩在地板上。
“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特麼的一個女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簍子啊?!”
去秦氏集團?鬨事?
這兩個詞語怎麼能結合在一起說出來的啊?!
甚至,還特麼牽連到自己了?!
他隻不過是一個集團的經理而已,又不是老總!
就算真是老總,特麼的也背不動這麼大一口鍋啊!
現在已經不是和他有冇有關係的問題了,也不是秦氏集團追不追究他的問題了。
而是,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給他打了這個電話!
公司的董事會要是知道,一個經理的女人跑去秦氏集團鬨事?
董事會那些人會怎麼想?
他絕對玩完!冇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備車,備禮,去秦氏集團……對,去秦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