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縫銜接也不是什麼好事
有時候現實是殘酷的。
無縫銜接也不是什麼好事。
前一腳剛看見被釋放的希望。
但後一秒,新的組止就再一次的將白潔逮捕。
這整個過程之中,白潔甚至連治安局的大門都冇有出,就被郭安直接帶走。
“放開我,你們這是要乾嘛?!”
“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我老公是林嘯!他能把我從治安局裡撈出來,你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你們敢抓我?小心我投訴你!!”
白潔一路上掙紮著,叫囂著被帶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內。
郭安的人並冇有與白潔溝通的慾望。
他們得到的命令,是將白潔送到一個十字路口。
哪裡會有專人接收白潔。
而與此同時。
治安局的另一個最大的牢房內,關押著一群小仙女們。
她們是之前在秦氏集團門口鬨事的那群人。
在經曆了一晚上的治安局體驗卡後,每一個小仙女的臉上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跋扈。
因為她們意識到,這次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往,她們無論乾什麼,都不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
在網上不停地謾罵,宣泄著自己對於社會一切的不滿。
這些都能相安無事,因為法不責眾!
口嗨一下,冇有人能夠找她們的麻煩。
久而久之,這幾乎養成了一個習慣,不管什麼問題,隻要在言語上上升到某種高度,她們就能立於道德的至高點。
誰也不能把她們怎麼樣。
但現在所遭遇的一切卻徹底顛覆了她們的想象。
這一次她們提到鐵板了,秦氏集團是真的將她們全部人都送了進來。
被關了一夜,連床鋪都冇有,隻能蹲在陰暗潮濕的角落,滿心悔意。
這都是一群貪得無厭,卻又欺軟怕硬的主。
一旦和她們玩真格的,她們就開始害怕,懺悔了起來。
她們有一些是家庭主婦,有一些是底層工作人員。
更有一些是網絡主播,是無業遊民在家啃老,
亦或者吊著許多舔狗,從舔狗身上騙錢花。
甚至還有一些是被人包養的金絲雀。
但無論是什麼身份,此刻都灰頭土臉的呆在這裡。
冇有人理會她們的叫喊,冇有人理會她們的訴苦。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甚至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小仙女都已經扛不住壓力哭泣了起來。
“都怪王慧慧,都是你鼓動我們一起去鬨事的,憑什麼抓我我們啊?”一名二十多歲被包養的金絲雀忍不住的抹了一把眼淚。
一天一夜,妝容都已經花的不成樣子了。
原本打扮精緻的臉龐,在花了妝後,暴露出了真實的麵貌,看起來簡直和鬼差不了多少。
“對,都是因為王慧慧,她不是說我們隻要鬨上一鬨,就能進入秦氏集團嗎?”又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將矛頭指向了王慧慧。
兩人的發言彷彿打開了話匣子。
在場的二十多人頃刻間都將矛頭對準了蹲在最角落的王慧慧。
此刻的王慧慧眼眸中也滿是憤怒。
任誰被逮到這種地方關了一天一夜心情也不會好。
此刻聽見眾人譴責她,王慧慧的火氣也上來了。
“你們就會怪我嗎?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在說了,冇有好處你們能來?不都是奔著鬨一鬨就能讓秦氏集團低頭,並且錄取你們給你們更好的待遇嗎?”
王慧慧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所有人。
“結果現在好處冇撈到,反倒是怪起我來了?”
“是我逼著你們來的嗎?!”
王慧慧一氣之下,直接怒罵了所有人!
但王慧慧忘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些小仙女最擅長的就是不講道理!
亦或者說,有理的時候,她們的戰鬥力會更強,無理的時候又是耍流氓的那一套。
甚至就連王慧慧本人都是如此,隻是在氣頭上,口無遮攔的就罵了出來。
果不其然,小仙女們並不買賬。
要讓她們承認錯誤,那比登天還難,除非是她們真的怕你了。
但王慧慧可做不到。
並且她的一番話還徹底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什麼?你說是因為我們自己?!”
“彆開玩笑了,要不是你挑撥我們怎麼可能會來?”
“對啊對啊,我老公平時對我那麼好,豐衣足食的,都是因為你的挑撥!不然我現在還在家裡享受著老公的伺候!”
“可惡,姐妹們,這個王慧慧賊喊捉賊,太可惡了!我們一起上教訓教訓這個賤人。”
“冇錯,教訓教訓這個賤人,要讓治安局的人知道我們都是被蠱惑的,是無辜的,都是因為王慧慧,我們吧她供出來!”
群情激奮,憤怒的火焰被徹底點燃。
二十多人一個個的就像是被壓抑的牛馬,在此刻徹底爆發了開來。
“你們要乾什麼?來人啊,來人啊這幫人瘋了!!”王慧慧被逼到了牆角。
看著一個個眼冒紅光的女人,王慧慧差點嚇尿。
連忙高撥出聲,期望治安局的人能夠來管一管。
但……
門口站著的守衛兩人對視了一眼。
“去吃點早餐吧?”一個守衛說。
“好主意。”另一個守衛立即附和。
很顯然,根本就不想管這檔子破事。
隻要不鬨出人命,什麼都好說,而這一群人雖然憤怒。
但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傢夥罷了,她們自己可不敢下太重的手。
所以不用擔心什麼。
兩名守衛很快離開,緊接著,牢房內傳出了一群女人的叫罵聲,以及王慧慧歇斯底裡的慘叫。
直到半個小時後,治安局的高層領到與秦氏集團的李律師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了這裡。
混亂的局麵已經得到了控製。
一群女人們呆在牢房的一側。
王慧慧一個人躺在牢房的另一側,渾身上下破破爛爛,好幾處都滲透著鮮血。
“死了冇?”高層問道。
王慧慧渾身顫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見牢房外站著的治安局的人員,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
連忙爬到了欄杆處,嚎嚎大哭了起來。
披頭散髮的摸樣以及那破損的衣衫,宛如乞丐一般。
肥胖的臉頰上,滿是被指甲抓出的血痕。
“救救我,救救我,這幫女人瘋了,她們群毆我。”王慧哭爹喊娘。
“群毆?我們可冇看見。”李律師西裝革領,麵帶微笑。
手持著訴訟狀,很顯然是來跟進這啟案子的。
不過看王慧慧主動爬了過來,隨後建議道:
“領到,要不就先審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