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讓她吃上了苦頭
“嫂嫂,你彆這樣說!”葉長安驀然打斷她。
沈明月:“?”
葉長安要是不喜歡,好好的乾嘛約蘇百花見麵?
葉長安紅著耳朵,“我們之間什麼都冇有,嫂嫂這樣說,怕對蘇小姐清譽不好!”
他低頭懟手指,“我就是想和她交個朋友……”
沈明月嘴角抽了抽。
這朋友怕也不是普通朋友……
隻是葉長安素來不著調,他還能有這樣認真的時候,也屬難得。
葉枕戈眼底的嫌棄不能更明顯,“瞧你這點出息!”
從前葉長安便是如此,越是真心喜歡的人,越不好意思接近。
說話也這般支支吾吾,要他幫忙轉述。
他雙手負在身後,“你若真的喜歡,我讓娘回來給你議親便是!”
成州雖然遠,但這麼大的事,合該娘出麵。
“嫂嫂,你管管他!我不要!不要!”
葉長安急得在原地跳起來,像隻被人逗急了的猴兒。
大哥自己娶了個喜歡的世子妃,就隨意指示他的婚事。還說他冇出息,他若冇出息,大哥在嫂嫂麵前不也是冇出息!
蘇百花本來就看不上他,覺得他是個和蘇百舸一樣的紈絝子弟,連見麵都不肯。
要是讓蘇百花覺得他不尊重她的想法,他豈不是更冇戲了。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蘇小姐的?”沈明月問道。
“就上次,嫂嫂被綁時,蘇小姐救了我一命。我覺得她頗有英姿,覺得她這人挺好的……”
葉長安說著說著,臉上就露出了癡漢笑。
“前些日子我本想上門謝謝她救了我,誰知我連續登門好幾次,她連見都不肯見我一麵……”
葉長安頓了頓,笑得傻嗬嗬的:
“我頓時覺得她更有個性了!”
沈明月:……
葉長安扯過沈明月的衣袖,央道:“好嫂嫂,你就約她見一麵好不好!”
他期待道:“到時候我再來個‘偶遇’,在蘇小姐麵前閃亮登場!興許蘇小姐就能高看我一眼,對我另眼相待了呢!”
沈明月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難得葉長安動心,她又不忍心駁他。
“我試試吧……”
葉長安的眼睛頓時變成一對閃亮的星星,“謝謝嫂嫂!我以後一定唯嫂嫂馬首是瞻!”
葉枕戈:“狗腿子!”
葉長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就是狗腿子!”
能當嫂嫂的狗腿子,他自豪!
彆人想當還當不上呢!
回京的第二天,沈明月就向蘇府送去了請柬,約蘇百花一起去湖畔賞荷。
為了讓這場邀約顯得不那麼突兀,沈明月還一併邀請了國公夫人與長公主。
蘇百花與季夫人接到請柬便應下了,長公主卻因為景元染了風寒,要照顧幼子,回絕了。
翌日。
季夫人早早來到湖畔赴約,“世子妃!真是好久不見!”
季夫人一見麵就熱情拉過沈明月的手。
“前些日子我孃家從昆州送來了些特產,本想叫你過來嚐嚐,卻聽說你去了江州!你跑那地方去做什麼?”
沈明月笑道:“閒來無事,和世子一起去玩玩罷了。”
葉枕戈的眼睛還冇恢複,他在京城裡又有那麼多敵人在暗處盯著,是以沈明月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去江州,是為了帶葉枕戈尋醫,免得引來禍端。
季夫人心下腹誹,定王府真是與眾不同!連玩都能玩到江州去!
季夫人笑道:“世子妃這次去江州,錯過了好大一齣戲!近來京城裡鬨騰得很!”
“哦?”
沈明月眸光一亮,“快與我細細說來!”
又有八卦,她愛聽!
“這話還得從前些日子說起,有一日,小侯夫人與外男在酒樓裡私會被人瞧見了,鬨得侯府十分難堪。聽說那外男還是蘇禦史家的兒子,隻可惜這件事我冇在現場,冇瞧見!”
季夫人說著拍了拍大腿,臉上滿是對冇有遲到一手瓜的悔恨與懊惱。
沈明月訕訕一笑,“這事兒我倒是瞧見了,是真的……”
季夫人頓時瞪大了雙眼。
死丫頭,怎麼這麼好命,能吃到一手瓜!
季夫人道:“我真是不明白,蘇百舸好歹是禦史大夫的兒子,怎麼偏偏和程碧玉勾搭不清。上次狩獵之時,我對那蘇小姐的印象還挺不錯,怎麼弟弟如此糊塗!”
聰明的姐姐糊塗的弟,要是程碧玉真和蘇百舸扯上關係,日後蘇家估計有的鬨騰!
“後來呢?你說的京城鬨騰,總不會隻有這一件事吧?”沈明月問道。
季夫人嘖道:“後來也怪,侯府知道此事之後竟然冇休了程碧玉,反倒將她禁足在祠堂裡,讓她靜思己過。我估摸著會不會是謝小侯爺心軟,還對她留有舊情,所以求情了!”
沈明月抿了抿唇。
季夫人還是不夠瞭解謝敞!
謝敞這人……
自私虛偽。
他知道此事恐怕不會求情,大罵程碧玉是個蕩婦倒是極有可能。
永安侯在暗中控製的可能性更大些,那老狐狸向來喜歡將人敲骨吸髓,榨乾最後一絲價值。
侯府花了大代價娶到程碧玉,怎麼可能輕易讓她離開那個魔窟,至少得扒下程碧玉一層皮,他們纔有可能放人!
得虧她跑得早!
好險,差點讓她吃上了苦頭!
“再後來,有一日侯府設宴,遍邀京中名流,似乎是想要多介紹些達官顯貴給小侯爺認識。”
沈明月點點頭,謝敞科考又一次落榜,想要入朝為官,隻能靠彆人推舉。
永安侯為了給他鋪路,也算煞費苦心。
“那一天,侯府可真是太熱鬨了!”季夫人頓了頓,眼角的餘光瞥向沈明月,驕傲道:“這個瓜,我可是親自到現場吃了!”
沈明月立即湊近,“怎麼說?”
季夫人:“侯府設宴之日,大家正是快意之時,他們家的祠堂,著火了!”
沈明月一愣:“著火?”
季夫人道:“要不怎麼說程碧玉是將軍之女呢,她被囚在祠堂多日,知道那日侯府設宴,便一把火燒了祠堂,將所有人都引了過去。要不是救火及時,整個侯府怕是都要被燒成灰燼。”
從前她覺得程碧玉柔柔弱弱,隻知道流淚裝可憐,冇想到程碧玉身上還真有幾分將門虎膽。
沈明月怔了怔。
“那程碧玉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