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39
此後神明再也冇有迴應過他。
也許是神明隻能在夜晚降臨,可是他每夜都和教皇睡在一起,因此也遇不到他的神明。
教皇陛下對外宣稱要把核心魔法傳授給貴族,隱約透露著選中了南星,需要無時無刻關注他的體質變化以及魔法學習進度,於是讓南星搬去了他的寢殿。
教皇陛下並不限製他的禱告自由,也並未不允許他去夜晚禱告,可隻要南星去教堂去神殿,教皇陛下就會跟過去,在南星意想不到的任何時候摟著他開始做。
他不計後果、不慚愧於在神聖的教堂裡、在神明麵前淫.亂,也不在乎名聲,他做什麼都那麼的大膽,不怕任何神官發現他的惡行。
也冇有任何人質疑他,他得心應手的應付任何異常。
因為,冇有人會想到、會猜測,他們仁厚偉大的教皇陛下,會是一個如此惡劣之人!
所有的害怕都由南星承受,教皇陛下膽大包天。
久而久之南星也不再去教堂了,他甚至不敢走出厄提拉的私人宮殿,他怕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偶遇教皇。
他知道厄提拉會抱他。
“寶貝兒,專心點……”厄提拉親吻眼淚,輕輕的提醒他,“喊我的名字,請一遍又一遍的喊……”
南星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失神的看著頭頂華麗的吊燈,他柔順的承受著一切,低泣著喊著那個厭惡的名字。
這幾天他都快喊吐了。
但是神並不允許凡人憎怨,經書上說凡人有罪,罪孽深重,需要由苦難洗淨罪孽,於是他懺悔於自己的行為。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神明對他所說的每一句話,無時無刻不再反省自身。
原來他的行為每每都在觸犯神製定的規則,無論是自大傲慢還是對神明的索求。
神說,凡人應當安分守己。
因此神明再也不接見他。
南星在想自己犯的最大的錯誤,那個錯誤的根源正是那天在他自己的莊園裡,錯誤的和厄提拉睡了一晚。
好像就從那次開始,神明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越來越少,甚至到了現在神明已經不再見他了。
神說教皇是他的人類分.身,可是種種的跡象表明,厄提拉根本不配做神明的□□。
這樣的壞傢夥有什麼資格?
神明說他不在意,溫柔的哄著他,平息他的害怕。
可是神明並冇有原諒他。
也許厄提拉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隻是神明為了安撫他說了善意的謊言,而神明打從心裡對他產生了膈應。
是啊,誰能忍受自己的情人和彆人發生關係,甚至惡劣的教皇在教堂抱他,在神像麵前親吻他,神明失望的看著這一切,但是仁慈的神不願降下懲罰,隻能對他避而不見。
我錯了。
南星誠心的懺悔。
可是我現在無法脫身,我要如何才能乾乾淨淨的得到您的原諒?
南星無聲的、虔誠的念著禱告,厄提拉把耳朵貼近他,想聽聽他在說什麼,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念他的名字。
因為從南星這裡,強烈的信仰進了他的身體,但是那信仰是那麼的悲傷。
厄提拉溫柔的和他深吻起來,阻止了南星默唸的話語,他感受到南星的肩膀微微的顫抖,甚至被他親吻後哽咽的流淚,很難受的樣子。
厄提拉的心又酸又軟,他抱著南星一遍遍撫摸他的後心,“好了不哭了,我帶你去清洗好嗎?乖啊不哭了。”
厄提拉抱著他在寬大的浴缸裡清洗,水溫正好,他的動作溫柔極了,時時刻刻觀察南星的表情,照顧他的感受。
他心思細膩,非常有耐心,幫南星洗澡的時候既輕柔又到位,每一根髮絲都洗得乾淨又柔順,而南星的臉上和耳朵卻冇有沾到一滴水。
洗好後用乾淨柔軟的毛巾輕輕地幫他擦身體,甚至耐心至極的幫他修剪手腳的指甲,讓他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腳趾的指甲都修剪得圓潤而平整,又用護甲油塗上一層。
甚至用魔法給南星的皮膚做好保濕,讓他嬌嫩雪白的肌膚既舒服又漂亮,治癒所有的痕跡和疼痛,連每一根頭髮絲都照顧到了。
拋開其他,厄提拉在照顧南星方麵是頂尖能手,他甚至比克裡斯還要做得好得多。
做完這一切南星早就睡著了,他這才洗個澡摟著南星入睡。
他終究是心軟了。
但他再也冇有以神的麵貌見過南星。
“隻要你足夠愛我,你就能見到神明。”
隻要南星能愛上他,愛上這個樣子、身為教皇的他,他就會放過南星。
我已經告訴你我是神是分.身,我已經不阻止你愛你的神明,我隻是希望你能分一點愛給我,看在神明的份上。
當然,找出那個傢夥殺掉也是必須的!
他現在也是瘋狂的在找尋那個姦夫,一旦發現蹤跡他立刻那男人殺掉!
可南星一點也不愛他。
“你好像又輕了一點,今天的飲食也是你喜歡的,我們好好用餐好不好?”
南星皺著眉看著一桌子的食物,他冇有絲毫胃口,南星放下刀叉,隻喝了一點水。
厄提拉走到他旁邊,半摟著他,“不能隻喝水。”
南星臉色蒼白:“我不想吃。”
厄提拉耐心的哄他,“我們隻吃一點,少吃點也沒關係。”
厄提拉切了塊細膩的鵝肝喂他,南星看著你快靠近的鵝肝,心裡一陣噁心,心中的憎怨與煩躁同時冒了出來,南星用力一推,厄提拉的手中的鵝肝掉落在地。
南星捂著胸口滿眼的厭惡,“噁心死了。”
厄提拉的臉沉了下來,他開始了前幾天威脅的招數,“你這麼不乖,是不是想讓我換個方式喂?”
南星一直不乖乖吃飯,一開始各種反抗,厄提拉有製服他的招數,其中南星最不願的是就是厄提拉喂他,曖昧的親吻他,把食物叼進他嘴裡,輔助他咀嚼,抵住他喉嚨強迫他嚥下去。
愛慕又屈辱強迫他吃飯。
南星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又好好坐下拿起叉子,但是所有的食物看起來冇有一個能吃進去的,他手裡叉了一塊麪包,最終無法吃進去,他“啪”的一聲把叉子摔在桌子上,“不吃了!”
“想讓我餵你嗎?”
南星冷笑一聲,冷盯著厄提拉的眼睛,“太噁心了。”
厄提拉沉著臉站了起來,南星手臂一揮,桌子上的盤子劈裡啪啦碎落在了一地,厄提拉簡直氣笑了,“我會再讓人端來。”
南星說,“我再次把盤子打碎。”
“是嗎?”厄提拉猛然把他摟在餐桌上,“這麼難吃嗎?你在噁心什麼?”
南星冷冷笑了起來:“你不是猜到了嗎,我在噁心你!你這個討厭的壞人!”
厄提拉的的心好像被緊緊揪住,他疼得喘不過氣來,隻能抿著唇盯著南星,過了一會兒他又微笑起來,“很好,我現在就在餐桌上要你,到你想吃東西為止!”
南星伸手打了他一個巴掌,這一刻什麼經書教條凡人有罪他都忘了,他想打死這個壞人!厄提拉已經壓了過來,南星尖叫著抓起他的頭髮瘋狂扯弄,那頭曾覺得無比美麗的金髮像是綁住他的繩索一樣讓他憎怨。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厄提拉俊美的臉上被抓出了幾道印子,剛剛修剪不久的指甲依舊很厲害,讓教皇大人美麗的臉被抓破了。
可是厄提拉像隻無法打倒的巨大惡龍,他任由南星打他,他美麗的金髮隻是稍有點淩亂,卻冇有掉下一根,好像雄獅在放縱奶貓的攻擊一樣,他托起南星的後腦開始親吻他。
南星被吻得哭了起來,他在潔白的餐桌上被按住親吻,像一道可口的食物般被人任意品嚐,冇有任何反抗的權利,他的手抓住餐桌潔白的桌布,指間猛然摸到了什麼冰冷的東西。
這一刻南星並冇有想太多,他彷彿突然擁有了無比的勇氣,他的手抓住了鋒利的餐刀。
南星突然大喊著哭了一聲,這一刻厄提拉也睜大了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他的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走開!”
南星用力的將他推開,可是卻一絲一毫也推不動。
他拔出插進肉裡的餐刀,又用力的刺了一刀,好像是要將厄提拉徹底殺死般,一刀一刀的刺進他的心臟。
冇有任何猶豫,殘忍美麗,瘋狂且狠毒,他雪白的臉上沾染上了厄提拉身上的血沫,漂亮得宛如點綴起了緋色的硃砂。
厄提拉俊美的臉上被南星抓住的印子滲出了猩紅的血,他濃密的長睫輕輕的垂下,像被遺棄一樣的孤獨起來,滿目的悲傷掩蓋在眼簾裡,“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他的嗓音又輕又低,聽起來有著一絲哽咽。
他是無法這樣被殺死的。
但是他突然又強硬的咬著牙笑了起來:“可惜,我不能如你所願了。”他用力的抓住了南星的雙手,卸下了他手上的刀,“寶貝兒,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
餐桌上都是猩紅的血,厄提拉心臟被刺得千瘡百孔,鮮血宛如是潔白的雪中開出的豔麗的花,他的金髮上沾染了鮮血,完美的身體在豔麗的顏色的對比下分外的淒美,他的臉冰冷美麗得醉人,可是卻在做著殘忍的事。
這次無論南星如何痛苦的求饒他都冇有再心軟。
南星捂住肚子難受的哭道:“我好痛啊,真的好痛……”
厄提拉啞聲說:“因為你不乖,因為你不愛我、因為你想讓我死纔會這樣的,我這次會讓你好好記住……”
直到南星再也不出聲了,厄提拉才抱著他去了浴室。、
他用治癒術給他治傷,摟著他去清洗。
但是浴缸裡的血水一顏色越來越濃,他以為是自己身上的血,可是他心臟的血已經止住了,身上的血也止住了。
為什麼,血腥味會越來越重?
他渾身突然涼了透,他連忙把南星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然後他睜大眼睛看見,南星在流血。
從他的大腿蜿蜒直下,他慌忙用了一個治癒術,可是懷中南星的身體越來越冷,血也冇有止住。
“彆嚇我啊南星!”
南星的臉色是那麼蒼白。
治癒術隻能治療表麵的傷,他隻會魔法,終究不會治病。
他還未成為真正的神,冇有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能力。
他的神蹟更多是在自己身上,他根本無法救贖他人。
他連忙把南星裹在柔軟溫熱的毯子裡,治療的魔法不斷的往南星身上傾倒,他抱著他大聲喊道:“來人!”
他冇有等到神官或是仆人聽到他的呼喊,就已經抱著南星跑了出去。
“阿蒙!”巨大教廷的某個角落的神官院裡,厄提拉顧不得敲門就闖了進去,“快!快幫我看看,南星好像生病了!他在流血!”他紅著眼睛焦急的喊,“你幫我救救他!”
阿蒙是非常厲害的醫師。
被貶到角落的阿蒙大半夜的被教皇陛下造訪,他驚得從被窩裡起來。
他看見平日裡高貴美麗的教皇陛下驚慌失措的抱一個人,來求他救贖。
良久後。
阿蒙指間顫抖,他睜大眼睛看了看南星,再次診斷。
厄提拉很焦急的問:“怎麼樣,南星是什麼病?”
阿蒙看了一眼摟著南星不放的教皇陛下,把這匪夷所思的病症告訴了他。
“他好像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