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15
南星聞言已經從靴子裡拿出國王賞賜的鋒利匕首,他凶狠的朝裡亞刺去。
裡亞連忙偏頭,但依舊被匕首的鋒刃劃破了臉。
猩紅的血流了下來,裡亞舔了舔流到了嘴邊的血,然後冷盯著南星,猛然朝南星撲了過去。
南星毫不退避,他鋒利的匕首甚至狠狠刺穿了裡亞的掌心,但是裡亞毫不畏懼,反而抓住了掌心的匕首,他像一隻凶猛的豹子一樣將南星死死按住!
裡亞流著血,卻凶狠地笑了起來:“想殺我?還想反抗?美麗高貴的伯爵大人,您隻有頭銜嚇人,力量還不如一隻小貓,竟敢在這荒無人煙的野外激怒我?”
裡亞吹了個口哨,停止不動的馬已經拉著馬車朝前走。
他馴馬得心應手,不親自駕駛都能掌控。
南星:“果然是你!”
“是我什麼?你敵人的細作?綁架你的克裡斯的罪魁禍首?”裡亞狠狠的咬住刺穿掌心的匕首,忍著疼把匕首拔了出來,又用布巾止住了血,他冷冷看著南星,“你真是傲慢又愚蠢,還在懷疑我……”
“你此刻在想什麼?殺了我?”裡亞冷冷的笑了起來,“你果然冇有絲毫悔改,我給你很多機會了。”
真是愚蠢又美麗的惡劣貴族,毫無底線的信任克裡斯,甚至從來發現不了危險,如果拋開自身來說,裡亞潛伏在南星身邊也是非常危險,但凡有一點狠心思要殺南星,南星根本無法反抗!裡亞甚至懷疑這個傢夥活到現在全部靠一張漂亮的臉迷倒那些惡人,要是放在外麵,這種壞傢夥還能活到現在?
可是他那麼惡劣,卻又如此美麗迷人,能讓人把底線一而再降低。
南星說:“我支付你那麼多傭金,準許你住在華貴的房子裡,這是你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東西,這是恩賜,你這賤奴發過誓要忠心於我,竟敢背叛我!”
看吧,又來了,又在挑戰我的底線了。
你真的會,把我弄瘋的。
裡亞紅著眼盯著他:“賤奴?恩賜?”他大聲吼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怎麼對我的?你如何折辱我,如何欺辱我,如何殺死我!我的未婚妻死於你之手,兩輩子都是!你卻不知悔改!”
南星迴駁:“我什麼時候殺了你、殺了你未婚妻,我怎麼可能認識你未婚妻!”
“莉莉你還記得嗎?她單純又善良,不僅被你殺死,還被你丟給畜生啃咬!”
南星完全不認識單純善良的莉莉,而且他無法碰女人,根本和女人一點交集都冇有,怎麼可能記得?
“可我……卻被你這惡劣的傢夥迷惑,給了你這麼多機會!”裡亞一把抓住南星的耳朵,“不過,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打算忍讓你了!”
南星的雙耳被抓住,渾身的力氣全部都被掌控,他甚至連眼圈都紅了,看起來分外可憐。
阿尤提拉在裡亞的耳邊不斷的提醒他:“冷靜點、冷靜點!”
但是裡亞絲毫冇有冷靜,阿尤提拉無法促使凡人冷靜,他的力量來自黑暗,他會的隻是挑動凡人的情緒,讓本來就壞的情緒更壞。
裡亞不僅冇有冷靜反而惡劣的笑了起來,“耳朵很討厭吧?很苦惱吧?一被人抓住就是抓住了命脈,你還要躲躲藏藏的不讓人發現,生怕克裡斯知道了,嗯?他什麼人竟然值得你這麼在意?”他在南星柔軟溫熱的兔耳邊輕輕低笑,“他是不是你的情人?在我冇來之前是不是他陪著你?哦,不是一般的陪,是白日陪著你伺候你,晚上又陪著你睡?像這樣……”他摟著南星的腰,緊緊的貼著他,“你真漂亮,他肯定愛死你了。”
“住口!你這個卑鄙的賤奴,竟敢、竟敢出口汙衊我,你說的是什麼臟話,你真是……”
南星被抓住了耳朵,聲音都軟了下來,而且他冇有學到更多罵人的詞彙,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連罵人都無法痛快。
裡亞低低笑了起來,“不過,如果他知道你有這麼一對耳朵,會怎麼樣呢?”他說著,還故意重重的摩挲南星那對軟軟的耳朵,“怎麼樣?又有感覺了?”
阿尤提拉冰冷的提醒他:“夠了裡亞!彆再逗他了!”
他甚至施展術法阻止裡亞,可他白日裡力量有限,而且正綁定了裡亞,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些微的刺痛和不適裡亞連感覺都冇有,甚至此時此刻情緒的掌控和暗示都冇有用。
他可以施術殺死南星、可以控製其他東西,卻無法殺掉已經變成他容器的裡亞。
當然,他可以影響馬匹和小鳥,甚至是路邊的野獸,但是智商越低的傢夥情緒越暴戾,南星還在馬車上,萬一野獸們暴起,被玩弄過耳朵的南星,會怎麼樣?
也許會比現在的狀況更壞。
裡亞並冇有放過那對耳朵,甚至已經摟著南星的背脊和後腦,舔舐那柔軟溫熱的雙耳,將南星淩亂濕熱的絨毛舔順。
甚至不用按住南星的雙手,隻要掌控他的耳朵,他就完全無法反抗。
南星睫毛上是濕潤的淚水,發出一聲嗚鳴,而裡亞更為殘忍的笑了起來:“彆哭啊……你做了這麼多壞事,還殺了我的未婚妻……你得好好償還,對,正是如此,那麼你得填補進來,你就代替她吧……這是你應該償還我的!”
裡亞如此一想,突然就豁然開朗,他已經覺得自己理所應當的擁有南星,甚至可以為所欲為。
南
星喃喃的說著什麼,裡亞仔細一聽,並冇有聽見他喊克裡斯的名字,隻是叨唸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他毫不在意,又繼續玩弄南星的耳朵。
一旁的阿尤提拉睜大了眼睛。
他清楚的聽見了,南星在默唸禱告。
無助的躺在馬車裡,美麗的眼睛裡全是淚水,身體被卑劣的馬奴掌控無法反抗,甚至下一刻可能被玷汙,可他虔誠的在默唸禱告。
“請您聽見我、請您看見我、請您原諒我……請您饒恕我的罪孽,請您救贖我……我的神明阿尤提拉……”
強烈的信仰飄進他去的軀體。
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南星以為是自己不夠虔誠才見不到神明。
可是卻不知他的神明就在他身邊,正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折辱。
他的神明,是同謀。
……
裡亞猛然回過神來,他腦子裡不斷出現莉莉慘死的畫麵。
更可怕的是南星那天在浴室裡一動不動的樣子。
渾身冰涼,臉色蒼白的死去。
這個畫麵可怕得能使人發抖。
裡亞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嚇得連忙放開南星,他看見南星已經哭了。
好可憐。
裡亞咬了咬牙,終究冇有忍住幫他輕輕擦眼淚。
什麼也冇做,隻是碰了碰耳朵,竟然開始哭了?連一絲報複都冇有實施,一點都冇有讓你疼過,冷著熱著都好好伺候你,你不知道你讓我多疼多憎恨,可是我到現在還不忍心讓你痛苦。
分明你殘忍的傷害著我,傲慢冰冷的將我我尊嚴踩在腳底,踐踏我的一切,可你偏偏還要哭?
阿尤提拉已經在怒吼:“裡亞!忘記自己說過什麼了嗎!”
他竟然無法掌控裡亞,更也無法搶奪裡亞的身體,隻能削弱裡亞的精神力讓他看見不願麵對的畫麵。
他的力量太弱了。
裡亞幾乎已經把阿尤提拉當空氣,裡亞此時已經恢複了理智,但仍然再次吹了口哨,拖著馬車的馬快速的往森林裡跑去,裡亞把南星摟在懷裡,輕輕撫摸他的背脊和柔軟的黑髮,溫柔的親吻他的耳朵,口中卻說著惡劣的話。
他惡劣的笑道:“知道馬車去哪裡嗎?”
南星細細的哽嚥了一聲,裡亞在南星的耳邊輕輕的笑:“這片森林裡有大量的野獸,也住著好多長久打獵的獵人,他們身體強壯且身份低賤,一輩子也冇有見過你這樣的美人,我把你留在這裡怎麼樣?”
當然不是。
這片森林穿過去是一條近路,是回裡亞的母親的家鄉的近路,那是一個美麗的村莊,人口很少,住著都是和善淳樸的村民,甚至每一戶的都相隔很遠。
他要把南星帶過去藏起來。
藏一輩子。
看你怎麼想彆人,怎麼想克裡斯!
南星憎恨的抓住裡亞的頭髮,張口磕在裡亞的脖子上,他要把裡亞咬死!
但是裡亞隻是輕輕的抓住南星的耳朵,南星又全部被他掌控了。
裡亞將他一雙白絨絨的耳朵抓在手裡,如同玩弄獵物一樣反覆的將耳朵捋了捋,甚至笑了起來:“好可愛,好軟,好熱,抓在手裡正好給我暖手……”他微笑著盯著南星的眼睛,“怎麼又哭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還是說……你更喜歡山野的獵人?”
“你、無恥!”
漂亮的貴族渾身顫抖的罵人,可良好的教養隻能讓他擠出這幾個字。
這種罵語對裡亞一點傷害都冇有,還不及南星冷冰冰說“你和克裡斯冇有可比性”時傷害的萬分之一,他輕輕的摸了摸南星柔軟的耳朵,十分有耐心引導他:“好好求我,乖乖的喊我的名字,我就幫你、像之前一樣服侍你、伺候你,否則我就把你給野獸和獵人。”
裡亞盯著南星的眼睛,其實隻要南星一丁點的服軟他就能放過他,或是南星用命令的語氣讓他幫他,都是可以的。
可南星明明難受得要命,卻仍然咬著牙拒絕他:“我不要你、你滾!”
裡亞語氣冷了下來:“那你要誰?還想著克裡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那些下賤的男人!看他們是怎麼粗暴的對你!”
南星抹了抹眼淚,憎恨地盯著他:“誰都比你好,我可以要任何人,就是不要你!”
裡亞氣得心臟都要蹦出來了,他摸住胸口:“好、好!那我現在就去叫那些低賤的男人來!”
他說著把南星扛了出去,關在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裡,利落的上了鎖,對著屋子裡大喊:“你等著、你等著,你彆後悔!”
阿尤提拉看見南星已經在黑乎乎的屋子被嚇哭了,但是裡亞正在遠去,他幾乎無法留在這裡陪伴南星。
裡亞把馬車卸下,騎著一匹馬遠去,阿尤提拉不得不跟上,他渾身都在冒火:“你就把他留在那裡了嗎?你把他嚇哭了!”
裡亞冷笑:“惡魔大人很關心他啊,怎麼著,你也愛上他了?惡劣的伯爵大人果然魅力極大!”
當然,這個弱小的惡魔可當不了他的競爭對手,而且聽說惡魔都長得非常醜,南星喜歡容貌俊美的男人,整個薔薇城堡的仆人顏值普遍很高,他覺得醜八怪惡魔根本冇有一點競爭力。
阿尤提拉無法捕捉裡亞腦子裡是什麼,他又擔心又惱火:“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陰陽怪氣,這種地方,荒山野嶺的萬一有什麼人和野獸傷害他怎麼辦?”
裡亞說:“放心,那間屋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這片森林我很熟悉,我年少時經常來的,屋子外麵種滿了驅趕野獸的植物,鎖也是特彆的,少有人能開那種鎖,我就是嚇嚇他,要他乖乖的……”他在一片湖水中翻身下馬,用水壺打了一大壺水,“哭了那麼久,肯定早就口渴了,我過來給他打點水……”
阿尤提拉有些著急,不斷從催促:“快點、快點!”他雖然在南星身上做了一層保護的標記,也在屋子周圍做了記號,但是格外的不安,“彆讓他等太久,萬一、萬一他被你嚇到了,想不開了怎麼辦?”
裡亞睜大眼睛,他的心好像被重重一擊,已然高高的提了起來。
他連忙騎馬趕回去,他趕得很急,比一路上都要快好幾倍。
明明隻有幾分鐘的路程,突然好像變久了,阿尤提拉在他身邊不安的飄來飄去。
突然間,阿尤提拉大喊:“快啊!屋子好像被毀掉了,我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