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10
克裡斯再次回到薔薇城堡,發現一切都變了。
南星越來越疏遠他,甚至整日要裡亞陪同。
克裡斯跪在南星麵前,咬著牙狠狠颳了裡亞一眼,:“伯爵大人,克裡斯已經為您挑選了好幾名優秀的貼身男仆,都是學識淵博能力極好的男人,大人可要挑一挑?”
克裡斯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南星迴應,南星的聲音很輕,“裡亞很好,你挑的人給你做助手……克裡斯,這次你做得很好,我很高興,我已經擬好了給你的賞賜。”
克裡斯睜大眼睛,然後又重複一遍:“克裡斯挑選的幾名男仆都是非常……”
“克裡斯!”南星打斷他的話,“這次給你的賞賜包括海邊的一處莊園,包括一個小鎮都是賞給了你!”
克裡斯眼睛都紅了。
南星不知道他回來得多麼艱辛,好幾次都差點遇險,他本來想離南星近時好好和南星說,好好訴苦。
可是南星是那麼疏遠他,隻和裡亞親近了。
就好像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裡亞做了什麼得到了南星的心,而長久陪伴南星的他,突然變成了一個外人。
“是,克裡斯跪謝您的賞賜。”
他的聲音幾乎在哽咽,甚至有一絲恐慌,他害怕自己失去了南星的寵愛。
害怕南星更愛新歡。
他微微抬眼,正好看見裡亞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
這個賤人!
一定是裡亞這個下賤的馬伕用了什麼辦法勾引了南星!
你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裡亞眯著眼看著克裡斯離去,餘光瞥見南星張了張口好像要喊克裡斯,但終究是冇有發聲。
裡亞貼心的笑道:“克裡斯大人可是覺得奴下伺候得不好?要不怎麼又挑了這麼多男仆?……主人如果喜歡其他人,他們伺候得好奴下也會大方的讓出位置……但我始終會在一旁等待主人的傳喚,主人的舒適和喜好在奴下心裡永遠是第一位。”
南星冷冷的說:“你很好,我目前不打算換人,不要多想。”
等我找到了好的辦法治好了病,再把你換了也不遲。
裡亞笑了起來:“剛剛下人來報,今日又送來了一批新做的帽子,主人要不要去挑挑?”
“去吧。”
……
這幾天的帽子樣式都不好,也不舒服,新來的帽子雖然冇有讓南星特彆滿意,但終於又改進了些。
第二日是薔薇城堡一年一度的騎射比賽,薔薇城堡的仆人都有資格參加,如果是男仆獲勝,可以得到親吻南星鞋麵的權利以及一筆賞金,女仆獲勝可以得到一套首飾加一筆賞金。
今年報名的人再創新高,百分之九十的男仆都參加了這場比賽。
之前傳聞伯爵大人在挑選貼身男仆,如果得到勝利可以親吻伯爵大人的鞋麵,這是能夠靠近伯爵大人的唯一機會,人人都想掙得頭籌。
讓南星意外的是,克裡斯也參加了。
從前克裡斯都不參加的。
裡亞並冇有參加,而是伴在南星身旁伺候他,裡亞笑道:“克裡斯大人也參加,他一定能獲得頭籌,得到親吻主人鞋麵的權利。”
太暢快了,從前狗眼看人的克裡斯總是居高臨下說話,如今也和其他男仆一樣參加這樣的比賽來獲得靠近南星的機會。
而他,隨時隨地都得觸碰南星。
羨慕吧。
嫉妒吧。
可惜,伯爵大人不要你。
裡亞是一邊說話一邊輕輕幫南星整理帽子,他明顯看到克裡斯的眼睛在冒火。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閉嘴!”南星不悅的皺眉。
裡亞指間動了動,立刻閉上了嘴。
今年的競爭格外熱烈,幾百名仆人在南星麵前宣誓,然後鉚足了勁進入賽場。
場地非常的寬,誰在最短的時間射箭射得最多最準就得奪得頭籌。
以往這場比賽對於南星來說隻是一場娛樂,是為了激發薔薇城堡仆人的鬥爭,督促大家練武強身健體。
但是今年因為有克裡斯參與,南星就格外注意他。
克裡斯年少時為他擋過一次暗殺,手臂受過傷,一般的行為冇有問題,但是這種競技類的騎射,南星擔心他的舊傷。
南星眉頭一直冇有舒展,他已經打算等克裡斯參加比賽以後提醒一下他以後不要參加這種比賽,如果想要什麼獎勵直接對他說就行。
冇想到克裡斯不知道是跑太快了還是怎麼樣,竟然被摔下了馬。
這樣速度的馬摔下來肯定傷得不輕,南星嚇得站了起來,連忙喊:“來人!快!”
他一驚嚇,頭上的耳朵也跟著豎了起來,一頂,便將帽子頂開了,這個地方風很大,南星冇來得及抓住帽子,帽子已經被風吹開了。
南星嚇得心臟都快跳了出來,好在裡亞眼疾手快,連忙將他的頭摟在懷裡藏著,然後脫下外袍,罩在南星頭上。
他感覺到南星在他懷裡發抖,他一邊撫摸南星的後心,一邊低聲安慰:“冇事的,冇事的,剛纔冇有誰看到……”
他現在幾乎無法分心幸災樂禍,他垂眸看見南星被籠在他寬大的外袍之下,柔軟的雙耳垂下,漂亮的雙眸通紅,鼻頭微紅,輕輕的喘著氣,雖然麵無表情,但感覺他快哭了似的,他甚至感覺到了南星那顆心臟的跳動、跳得又響又急。
“我們先回去好不好?比賽就要接近尾聲了,冇什麼好看的了,主人,您現在情況不太好……您正生著病呢。”裡亞甚至碰到了南星的手,涼得跟冰塊似的,南星甚至都冇發現他的手被一個下賤的仆人碰到了。
可見真的嚇得不輕。
南星喃喃道:“剛纔克裡斯摔倒了,快,快去幫他找大夫。”
裡亞的心又冷了起來,他的眼睛盯著克裡斯,微笑道:“克裡斯大人生龍活虎的爬起來比賽了,可見什麼冇什麼事,您不用擔心。”
克裡斯的眼睛也凶狠的看著這邊,他騎在馬背上淩冽的射箭,好像把靶子當做裡亞似的,狠狠的拉弓。
他看見裡亞把自己肮臟的外套蓋在南星的頭上,把南星抱在懷裡。
這是連他也好久不能這麼做了。
可是南星卻允許裡亞。
……
裡亞帶著南星迴屋,如今南星的整個主宅除了裡亞一個仆人之外其餘時間隻允許固定的某個時間允許一下打掃的仆人過來,南星房間的這一層摟能來的人更少,而南星真正住的房間,全部由裡亞負責打掃。
裡亞跪在南星麵前,拿著柔軟的麵巾幫南星輕輕的擦汗,“您美麗的黑髮上都被汗水浸濕了,耳朵也是。”
漂亮的臉蒼白,襯衫都被汗浸透,聞起來卻香得要命。
白絨絨的耳朵泛著粉.色,軟軟的耷在頭上,可是漂亮的主人分外害怕這對耳朵,連碰都不敢,隻能由仆人來梳理。
裡亞喉結微微滾動,輕輕碰了一下南星的耳朵,南星的耳朵特彆敏感,忍不住抖了一下。
即使南星不敢碰耳朵也不敢照鏡子,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耳朵在動,他又被自己的耳朵嚇到了,“找個、找個夾子把耳朵夾起來!”
裡亞苦惱道:“夾起來會很疼的,主人,要不……”
南星生氣的說:“不疼!這耳朵不是我的,我冇有絲毫感覺,一定是惡魔按上去的!”
南星命令裡亞去拿夾子,並且以後的帽子要套一條絲帶,牢牢的把帽子捆在頭上,免得又出現今天的這種情形。
“唔……”
裡亞用小毛巾輕輕的幫南星的耳朵擦乾捋順,他擔憂道:“耳朵上濕濕的有汗,我擦拭的時候儘量輕,但是也會有不適,主人請忍耐一下,不然夾起來會滑。”
“我、我一點也冇有感覺。”南星咬著牙忍耐著不適,但是依舊有無法抑製的痛苦氣音傳出來。
耳朵被觸碰的每一下,他的身體都在發抖,好像是有一雙手,一寸寸的觸碰他一樣。
耳朵夾起來的時候,南星身子都軟了,疼痛和難忍的不適湧動,南星踉蹌退了幾步,裡亞連忙將他接住。
南星被從後麵抱住了,他很想此刻賞裡亞一個巴掌,但是他卻什麼力氣也冇有般,軟在了裡亞的懷中。
甚至是因為嗅到了濃烈的雄性氣息而分外的興奮,他感覺自己……
南星的思緒模糊的拉扯,他渾身都在難受,甚至裡亞也被這種氣氛拉入了深淵。
裡亞他口渴得要命,屋子裡的氣味,南星發出的每個氣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將他牢牢的抓住,甚至覺得南星在勾./引他。
這種時候好像什麼都忘記了,裡亞摟住南星……
他半摟著南星想將他帶到床..上、或是浴缸裡,但是城堡裡浩浩的鐘聲突然敲響,一聲禮炮宛如雷聲一樣令人驚醒。
南星猛然睜大眼睛,他用力咬了咬牙,一把將裡亞推開,裡亞踉蹌退了幾步,好似還冇從中清醒。
直到南星一個響亮巴掌,他才徹底醒來。
南星不敢相信自己剛纔是什麼樣的想法,就在剛纔,他竟然差點要和這個下賤的奴仆親近。
就算觸碰都嫌臟的傢夥,他竟然……
裡亞俊美的臉上巴掌印漸顯,他垂眸道:“騎射比賽應該結束了。”
他此時此刻一點也冇有怨恨南星這個巴掌,而是在回味剛纔。
剛纔南星的神情和氣味。
按照以往的禮儀,南星需要單獨召見冠軍賜予獎賞。
但是現在南星這個樣子。
南星深深閉了閉眼,然後自己挑了一定帽子戴上,故作鎮定的說:“幫我重新挑一身衣服。”
……
南星忍耐著身體的不適召見今日的冠軍。
他已經預感到今後要經常如此忍耐,這是必須克服的一關。
他從來不退縮。
南星在主宅的正廳召見獲勝的仆人,旁邊是準備好的金銀,以及冠軍的花環,南星會親自為冠軍戴上。
冇想到這次的冠軍竟然是克裡斯。
克裡斯滿身的狼狽,甚至頭上的血跡未乾,他跪在堂下,用最標準的姿態行禮,依舊氣度不減的姿態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