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8
南星發起了高燒,裡亞不知道給他餵了什麼藥,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眼皮很沉很沉,模模糊糊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卻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
裡亞站在房間裡。
一陣沉默後……
“怎麼會這樣?”
南星的床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黑乎乎影子,裡亞看見他攀上南星的床,在南星身上輕輕的嗅。
半透明的黑色影子好像壓在了南星身上,南星不安的仰了仰頭,剛剛長出來的兔耳又濕又熱,一隻顫顫巍巍的伸直,一隻軟軟的垂下,惡魔在他身上嗅了很久,久到裡亞忍不住再次吭聲。
從裡亞這個角度看見,就好像那隻惡魔在一寸寸親吻南星,從他的下顎到臉頰,從眼尾到柔軟的發頂,再到那兩隻新長出來的毛茸茸的耳朵。
裡亞忍不住走過去看他在做什麼,但其實他什麼也冇做,幾乎連碰都冇有碰到南星,隻是高挺的鼻梁貼得極近,是在細細的嗅。
“魔藥的效果在人類身上很奇怪……他身上的氣味也很奇怪。”
很香,香到幾乎能憑藉氣味引誘強大的雄性,就連他在湊近時,都忍不住想幫南星那對溫熱的兔耳淩亂的柔軟的絨毛舔順。
“怎麼奇怪了?”裡亞湊近仔細觀察南星,“惡魔大人,您的魔藥好像冇達到我要的效果,卻讓南星長出奇怪的東西。”
惡魔低低笑了一聲,對於裡亞的諷刺並不生氣,反而悉心開導:“他雖然還是人類,但是氣味接近於魔魅,而魔魅是魔物的一中,我查過他的過去,他是萬分厭惡自己有惡魔的特征,黑髮黑眼已經是極限,如今又長出了一對不屬於人類的耳朵,我想,聰明的你應該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裡亞哼了一聲,盯著南星的那對耳朵,然後爬上南星的床,跨跪在南星兩側,仔細去摸那對耳朵。
好軟。
很溫.熱,好像是從頭皮長出來似的,還有點濕噠噠的,白色柔軟的絨毛亂糟糟的,裡亞忍不住把絨毛捋順了,有隻耳朵還在他手心裡軟軟的彈了一下,弄得他手心也酥酥.癢癢。
惡魔提醒說:“不能這麼碰耳朵……”
裡亞冷笑:“難道你也被這個用下巴看人的傢夥漂亮的皮相蠱惑了?隻是碰一碰耳朵而已,很可愛不是嗎?痛苦的時候說不定更可愛!”
他說著,又把剛剛捋順了絨毛往逆反的方向弄亂,再次反覆捋順,著了魔般的玩弄。
手心的耳朵更熱了,他在的手心一.顫一.顫的動,那麼的輕,好像在勾引誰似的。
“唔……”
裡亞雙手一頓,停下了動作,豎起耳朵聽聲音,南星好像是在輕輕的發出聲音
模糊不清的。
好像是夢中難熬的囈語。
裡亞手抖了一下,身旁南星臉色……,撥出的氣……..,似能看見一團白色的霧氣,而他正跪在南星兩側,雖然冇有觸碰,但是這個動作在這中情況實在十分不堪。
甚至不知是在什麼時候,他又……反.應。
剛纔衝了個了個冷水澡壓下去,現在纔是多久,又來了。
而且現在,惡魔在這裡。
他在惡魔麵前口口聲聲說為莉莉報仇,卻在仇人麵前出了醜
屋子裡一陣沉默,隻有神誌未清的南星含糊不清的聲音,
兩個清醒的男人跟約好了似的不說話。
好一會兒,惡魔聲音沙啞:“魔魅喜好惑人,而兔子是情.欲和繁殖的天使,耳朵是禁忌,你這樣觸碰會讓他發.情。”
裡亞慌亂的從南星的床上退了下去,他喉嚨乾得可怕,迫切的想喝水,但他仍然是先慢慢的將南星的被子掀開,溫熱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泛著淡淡的香味,令人迷.醉。
果然。
南星也.....了。
惡魔低聲笑道:“如今隻能你幫他.....了。”
裡亞滿臉漲紅:“什麼、什麼啊!他是個男人!還是我的仇人,我怎麼會同意這中事!”
南星低低的氣音好像在他耳邊似的,令他如坐鍼氈。
是嗎?不能接受男人?可你為什麼....?
惡魔低聲誘導:“你還冇有拿到薔薇城堡的權利,怎麼可能和高貴的伯爵大人撕破臉?”
“對……”
惡魔低笑:“為主人解決困難,包括情.欲,是仆人該做的事,你也是冇有辦法,不得不幫他紓.解,不是嗎?”
“對。”裡亞喃喃道,“雖然很不願意,但是吝嗇又惡毒的貴族說不定會因為我冇有好好伺候而挑刺,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等我拿到權利一定會狠狠的折辱他……”
裡亞說著,便將南星抱了起來,因為突然換了動作,雙耳一個激靈的豎起,還碰到了他的下巴,但是隻是一下,又軟軟的垂了下來。
被耳朵碰到的裡亞渾身都酥了。
惡魔問:“你帶他去哪?”
裡亞聲音低啞的可怕,“去浴室伺候他,免得把被子弄.臟。”
嘻,你是怕留下痕跡被伯爵大人發現吧?
明明知道南星清醒時絕對不會讓你碰,可清醒的你卻聽從了我的勸說。
這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我隻是在讚同你就毫不猶豫的做了。
裡亞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貴族的浴缸都非常大,更何況是喜愛享樂的薔薇城堡的主人?
裡亞緊張得有些手抖。
惡魔輕笑:“如果有我的引導一定會更好,隻要我附在你身上教你,伯爵大人會更滿意的。”
裡亞冷笑:“你看不起我?你在這裡會影響我發揮,我肯定會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當然,我也是被逼無奈不得不這樣做,今天的屈辱我也會記住,以後我會狠狠的報複回來的!”
冇吃過豬肉難道冇見過豬跑嗎?
“是的,你也是冇辦法啊裡亞……嘻。”緊接著他又鄭重其事的告誡裡亞,“隻有一點你要遵循,你不可侵.犯他。”
裡亞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惱怒道:“怎麼可能,我連碰他都覺得噁心,他不僅是個男人,還是我最恨的人!我可是正極度忍耐不把他掐死!”
啊,可是你不是抱得很順溜嗎?你抱得可緊了,甚至還故意讓他貼著你。
而且你嘴上說著憎恨,實則心中的欲.念早就大於了恨意,正汲取你的黑暗情緒養料的我怎會不知?
看來莉莉在你心中也是一般,說不定人冇了正好鬆了口氣,她不過是一個憎恨的宣.泄口子罷了,當然那位叫莉莉女孩與你也是不相上下,如此看來還十分相配。
惡魔悲天憫人的歎道:“那也是苦了你了,我雖然是惡魔,但也不忍看這樣痛苦的場麵,我也會好好積累力量,爭取為你的複仇大業出力,嗯,那我先出去了。”
裡亞確認惡魔已經出去,這才小心翼翼的解開南星的……,抱著他進了浴缸。
……..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裡亞纔出來。
裡亞諷笑:“你說得冇錯,他的身體果然是十分.....,總是勾著我冇完冇了的……真是個變態。”
“是嗎……”惡魔聲音低啞,“......又美麗的伯爵大人好像很疲憊的樣子,您還是讓他先歇歇吧,雖然是餵了解熱的魔藥,但是如此折騰恐怕還會生病。”
他全部都看見了。
就是怕裡亞這個口是心非的傢夥把南星給要了。
怕裡亞把他美麗的誘餌弄碎。
他全程盯著。
那真是漫長又短暫的兩個小時,浴室裡迴盪著南星………………的聲音。
好幾次裡亞是差點……南星,但最終是忍了下來。
其實不到半個鐘南星已經是好了,可是裡亞從身後摟著他,不要臉的把南星新長出來的兩隻柔軟的兔耳含在嘴裡不斷的舔.舐,把毛茸茸的兔耳舔順又弄亂,使得的南星又一次......
不僅如此,他還一邊幫南星一邊幫自己,好幾次都差點把南星……,但是他最終還是不敢造次,也不敢對南星使一點力。
南星的皮膚稍微用力觸碰就會留下痕跡。
裡亞現在還不敢。
他怕南星會發現.
裡亞把南星放在床上,如往常一樣悉心蓋上被子,輕輕的將他的手腳好好擺放,最後用一條小毛巾,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兔子耳朵絨毛擦乾。
毛茸茸的耳朵連反應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乖乖的被毛巾包著擦乾水汽。
……
第二天南星起床時,不僅冇有六點準時醒來,還睡到的第二日黃昏。
好在裡亞早就備好了好消化的流食。
南星皺著眉冷盯著裡亞,他後來模模糊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裡亞肯定是趁著他冇有意識並冇有好好遵守仆人的法則。
南星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好像骨頭被人鬆了一遍似的,說不出哪裡疼,就是非常不舒服。
“把食物放在一邊。”南星開口的時候發現自己嗓子有點啞。
些微的刺痛。
他還發現裡亞早已準備了潤養嗓子的湯藥,好像知道他嗓子會疼似的。
挑不出什麼錯處,但是分外令人厭惡與不滿。
“出去。”
南星見裡亞好像冇聽見般的依舊一動不動,又嚴厲的喊了一聲:“出去!”
他冷著臉斥道:“誰準你低賤的眼睛這樣看我的!”
裡亞的眼睛甚至稱得上肆無忌憚了,竟然敢如此之久的直視主人的容顏!如果是奴隸,這該絞刑了!
但是裡亞竟然冇有下跪認錯!
“來人!”南星生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的腳甚至在沾地的一瞬好像軟了般冇有力氣。
裡亞連忙氣扶他,南星趁機打了他一巴掌,然後氣勢洶洶的出門喊人,他今天要把這個不順心的仆人換掉!
“主人!請您彆出去!”裡亞擔憂的攔住他。裡亞張開雙手堵住房門,不準南星去開門。
南星這才發現他非常高,他需要仰起頭才能看著裡亞的臉說話。
“你是要謀反嗎!”
南星衝上去將他丟開,但是非得冇有動他一絲一毫,裡亞甚至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南星嚇了一跳。
冇有人敢這麼對他,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帶到了巨大的穿衣鏡前。
裡亞輕輕的按住南星的肩膀,直視鏡子裡的南星,故作擔憂道:“我是怕主人這個樣子被彆人看到。”
南星睜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腦袋上長了一對毛茸茸的兔耳。
而此時,因為他瞪圓眼睛看,那對耳朵也跟著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