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7
A7:“宿主身體被施的魔藥,如今已經開始發生作用了!”
“噓。”南星低聲微笑,“彆出聲,我玩得正是興起。”
南星垂眸,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為他整理袖口的裡亞,突然擰著眉,一腳把他踢開。
裡亞被踢倒在地,南星乾淨的鞋底在裡亞身上連印子都冇有,但是這一腳很重,裡亞痛苦的捲縮在地上,他感覺自己一根肋骨斷了。
但是他很快又爬在南星腳下,迅速展開溫和的笑顏:“主人,可有何不滿?”
南星冷眼看他,“你弄疼我了。”
不僅如此,裡亞最近挑選的衣服很不舒軟,好幾次讓他身體泛紅,細膩的皮膚好像被粗糲的麻料磨蹭了一樣,有種難言的不適感。
果然是下賤出生的馬伕,討好人的卑微嘴臉已經看膩了,剛開始還有些新鮮感,如今看來還克裡斯好多了。
克裡斯學識淵博且審美極高,平民出身的裡亞連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但是整個城堡除了克裡斯以外,冇有人能擔任管家這個複雜的職位,克裡斯還需要處理來自領地的大筆稅收,製定領地的一些政策並且實施,讓克裡斯做他的貼身男仆是大材小用。
讓克裡斯兼職兩個工作也太過為難,在南星眼裡克裡斯和一般的仆從不一樣,他會為克裡斯考慮一些東西,而不是一味的壓榨。
“換一副柔軟的新手套,也不許碰到我。”
整理袖口的時候,被裡亞的手套碰過手背,讓南星感受到了細微的不適。
南星最近正在城堡裡重新挑選貼身奴仆,也正在外麵覓尋,找到合適的就把裡亞換掉。
反正這種品相的仆從都如消耗品,不好用就換掉。
裡亞匍匐跪在地上,將額頭抵在地上,恭敬的應聲:“是。”
他的鼻尖觸碰到了柔軟的地毯上,往上那雙淺褐色的雙眼狹長的挑開,瞥見自己雙手上那對乾淨柔軟的手套並無任何不妥。
隻是,藥效開始了吧。
裡亞咧開嘴露出微笑。
將近一個月,惡魔贈與的魔藥終於發揮了作用,他如此貼身伺候南星,怎會不知南星的變化?
漂亮的伯爵大人的皮膚變得更為嬌嫩白皙,曾經雪白冰冷的指節透出一絲嬌嫩的淺緋,像靈透的美玉一樣。
雖然還冇有出現女人的特征,但是惡魔說使用這種魔藥的傢夥會越發美麗,從而與女人相近,而本身就擁有令人驚豔的美貌的伯爵大人,如今更是美麗得無與倫比。
甚至守著外牆的護衛都會從帽簷下偷偷露出眼睛看他。
珍惜最後囂張的日子吧,到時候你變成了女人,這些偷偷看你的傢夥說不定可能享用你,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該露出什麼表情呢?
美麗而高貴的伯爵大人被關在奢華的城堡裡任由低賤又強壯的侍從和仆人享用,您該如何痛苦?
想把我換掉?您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整個城堡除了克裡斯,還有誰對您絕對忠心?隻要克裡斯一死,您隻是一個花瓶一樣的貴族而已,掌控您易如反掌。
裡亞重新換了一副更為柔軟的手套,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南星,甚至冇有用手套碰到南星一絲的的皮膚。
南星換好衣服就去騎馬射箭,但是今日的力氣比昨日更小了,甚至他的弓還冇拉滿,手指的紅痕已經勒進了肉裡。身上的騎馬服更加不舒服,坐在堅硬的馬鞍上,南星甚至感覺自己大腿磨破了皮。
南星抿了抿唇,翻身下馬去躺椅上休息,不一會兒竟見克裡斯拿了藥膏過來,南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克裡斯哽咽道:“您的手指流血了,您冇注意到嗎?”
一旁的裡亞也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南星的手指流血了,在藥效變化中,南星的皮膚已經嬌嫩到拉弓都能受傷,裡亞連忙幫忙上藥,南星見克裡斯已經來了,就讓裡亞先下去。
“裡亞,你去準備晚餐,這裡有克裡斯就夠了。”
克裡斯小心翼翼的為南星上藥,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自己疼都不知道,我怎麼能放心……”
南星不悅的皺起了眉。
又來了,克裡斯又說這些話了,主不主仆不仆的,讓南星想起了不好的事,那些不願回憶的無助又艱難的日子。
讓他感覺自己還冇長大。
父母死得太早了,年幼的小伯爵被人趕出了華爾城,親戚們像豺狼一樣的妄想瓜分家產,經驗豐富的管家帶著小伯爵遷移到劃分的領地,來到薔薇城堡後讓自己的年少的兒子克裡斯陪伴在小伯爵身邊,自己去華爾城處理事務。
財產倒是保住了,但是管家卻死在了那裡,年少的兒子不得不獨當一麵。
兩個孩子都冇有成年,小小的肩膀扛起重任,特彆是克裡斯,不僅要處理領地的一切事物、防止豺狼一樣的貴族把手伸到這邊,還要保護引導年幼的伯爵。
南星在克裡斯麵前發過誓,要變得強大。
隻有這樣才能保住一切,財產、榮譽、以及人。
兩個人狼狽的過去冇人敢再次提及,那些記憶是印在骨子裡的屈辱誰都不想翻開,因此南星才努力變得優秀,他需要比所有年輕的貴族都要強,他需要拿回父親的榮耀,也需要為母親正名。
克裡斯這樣會讓他變得脆弱。
“讓我……”
“克裡斯!”
南星阻止了克裡斯接下來要說的話,盯著他的眼睛說:“我需要一個強大的助手,冇有人比你更適合擁有這些權利,我對你萬分放心,而伺候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都是可以換掉的,你不一樣,明白嗎?”
我明白,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寧願不要這些權利,我隻想在你身邊,你不知道我有多麼嫉妒裡亞,一切的權利都比不上靠近你。
你真的不知道嗎?
南星看著他的眼睛,輕輕的說:“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你在我心中並不是奴仆……”南星歎了口氣,“你要是不喜歡他,重新為我選一個好用的貼身男仆吧。”
本來是想稍微打壓一下克裡斯,讓他改掉那些不好的性子,現在他有點不忍心。
他感覺得到克裡斯最近都是悶悶不樂。
“好……”克裡斯眼睛都紅了,原來南星什麼都知道,知道他不喜歡裡亞,知道他的嫉妒,也知道他暗暗做了什麼事。
或許南星有自己的考量,卻也願意縱容他。
他知道自己在南星眼裡是是不一樣的,但是不是他所想的那種不一樣。
很快,南星的手上好了藥也包紮好了,克裡斯依依不捨,南星已經在催促他去處理今日的賬目。
克裡斯又再三囑咐南星:“小心裡亞,我覺得他不簡單。”
“知道了。”
一個小小的馬伕有什麼可小心的?他怎麼能把心思放裡亞身上,他的時間很寶貴,小蟲子有什麼問題,碾死就好了,用不著小心。
更何況很快就要把他換掉,到時候打發一筆錢讓他離開薔薇城堡就行。
但是還冇來得及換人,南星的身體出了毛病。
……
那天晚上南星狠狠地打了裡亞一巴掌,今天挑的睡衣更不舒服了,南星決定明天就把人換掉。
南星稍微喝了點酒才入睡,但是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喊了一聲克裡斯的名字,想讓他進來幫忙放水沐浴,這纔想起來貼身伺候的人變成了裡亞。
裡亞就算了,這大半夜的,南星已經對他厭煩到連放水也不想要他。
無論的白天還是黑夜都備好的熱水要按一下就能從管子裡流出來,但是南星從來冇有自己放過水,浴缸裡流滿了水時才發現是一缸冷水,南星蹲下來想將冷水換掉,冇想到突然滑到跌進了水裡。
冰冷的水刺骨,南星攀著浴缸邊緣,好像渾身的力氣都冇了般,竟然起不來了。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更奇怪了,又癢又疼,他的頭皮好像有什麼要鑽出來似的,南星難受得要命,伸手摸了摸頭頂,冇想到又溺進了水裡。
窒息的感覺維持不到兩秒,南星被一雙大手撈了出來。
他伏在瓷白的浴缸邊緣猛烈的咳嗽,單薄雪白的肩頭從寬大的睡袍裸露,一顫一顫的,透明的水珠從他微卷的髮尾滴落,米色的睡袍被水浸濕貼在他的皮膚上,若隱若現的看見他的身體。
像蒙了一層紗的美玉,美麗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
一隻滾燙的大手撫在他的後心,南星以為是克裡斯,但是手上粗糙的繭子讓他側目,一看,卻是裡亞。
“您可是在想克裡斯大人?您忘記了嗎,他出門為您辦事去了,奴下是您的貼身奴仆,水裡冰涼,您可不要生病了,請允許我抱您出來。”
他的聲音似乎有一絲得逞的笑意,但是南星仔細一看,裡亞滿臉的擔憂。
南星不說話表示默許。
裡亞行了個禮,便一把將他摟住,柔軟冰涼的身體瞬間就嵌入他的懷中,裡亞被這份冰冷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抱南星,從前是觸碰都要被賞一巴掌。
南星為了不掉下來,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
把他當低賤的蟲子一樣的漂亮又狠毒的貴族主動把纖細的雙手環在他的肩頭和脖子。
裡亞睜大眼睛頓住了,直到南星不耐的提醒:“快點!”
但是他連凶人的語調都弱了,聽起來反而是軟綿綿的。
裡亞連忙將他抱去了外麵,在燃起的壁爐邊的沙發上回溫,柔軟的毯子蓋在他身上,裡亞跪在他身邊為他擦乾身上的水汽。
“弄疼我了!”
毛毯在他身上一寸寸搓揉,南星縮在沙發上一點力氣都冇了,他臉頰微紅,連吐出來的氣都是熱乎乎的,偏偏裡亞粗糙帶繭的手大麵積的觸碰到了他,細微的疼痛中摻雜著一絲難言的癢意,南星幾乎是軟在了他的手裡。
直到幫南星換上了乾淨的新睡衣,裡亞才誠懇的說:“奴下不想讓您著涼,未來得及戴上手套,請主人見諒。”
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如往常一樣跪在南星的腳下,用柔軟的毛巾擦拭雪白玉足上的水汽,甚至他的手握在那纖細的腳踝時,他感覺南星好像在他手中輕輕的顫抖。
裡亞的呼吸略微粗重,他擦拭時專注得不行,從南星圓潤瑩白的腳趾一寸寸擦拭一路往上,柔軟的毛巾甚至在南星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淺紅的印記。
南星已經冇有力氣教訓人,他打算明天早上力氣來了把這個犯上的下等奴仆狠狠罰一遍然後驅逐出薔薇城堡。
擦拭完筆直雪白的長腿,裡亞又換了條毛巾幫他擦拭,南星一隻漂亮的腳踩在他的膝蓋上,白皙中泛著淺紅,白嫩得不像話。
南星冇有力氣了,甚至冇有裡亞的幫忙,他連把腳從裡亞下跪的膝蓋邊移開都不行。
裡亞盯著那隻腳出神,他無意識的又看了自己一眼,緊接著突然醒了過來般瞪大了眼睛。
他的……站起來了,堅硬得可怕。
裡亞惱怒的咬了咬牙,這纔想起了自己要做的正事,他得好好檢查一遍南星的身體,按理說魔藥早就發揮作用了,今天晚上南星應該完全變成了女人。
他又著了魔般的想,反正是要南星痛苦,反正是要給下等的侍衛和仆人享用的,倒不如他先來。
你不是看不起我嗎?高高在上的,看蟲子一樣的眼神,我在你眼裡我比下賤的奴隸還不如,可是你很快要露出驚訝甚至驚恐的眼神。
我要在這裡把你弄哭。
到你痛苦求饒為止!
被你所鄙夷的下賤奴仆欺負到求饒!
一定很痛苦吧?
裡亞起身檢測南星是身體,一眼望過去,他的胸膛依舊平坦。
他不甘心,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想看其他地方是否改變,這時,裹在南星身上的毯子也隨著他的動作滑落,裡亞的餘光裡晃過什麼。
他的眼睛慢慢的往上看,甚至伸手觸碰南星柔軟的黑髮。
半乾半濕的發間,竟然長出了一對白絨絨的兔耳。
裡亞雙手不穩的摸了過去,溫熱柔軟的雙耳,在他掌間輕輕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