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5
南星睡前喝完小半杯杯紅酒,他解開兩顆領口的鈕釦,走向柔軟從床鋪正準備入睡。
他坐在床邊,眼睛又盯向了窗戶。
最近總覺得,被什麼視線窺視。
暗紅色絲絨窗簾把夜色全部遮擋,無論的月光還是明早的太陽都不能穿透,這幾日南星房間的窗簾都是關得死死的,但是若有若無的窺探的視線好像粘在他身上似的。
南星搖鈴,克裡斯不到幾分鐘就趕到了南星麵前。
“您有何吩咐?”
克裡斯跪在南星麵前,視線落在南星赤.裸的腳上。
纖細的腳踝下是漂亮的小足,每一根腳趾都圓潤漂亮,腳尖微微泛紅,膚色瑩潤剔透,漂亮而嬌嫩。
“你再派人在周圍巡邏一遍。”
克裡斯連忙應下:“克裡斯竭儘所能確保您的安危。”他垂頭,“您若需要隨時傳喚我。”
他將額頭抵在南星腳邊柔軟的地毯上,狹長的雙眸瞥見近在咫尺的玉足,伯爵身上特有的香味附在鼻腔,但是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地上,虔誠的親吻了南星踩踏過的地毯。
以表忠誠。
按照禮儀他可以親吻在上貴族的腳尖,但是南星穿上厚重的馬靴才能允許他親吻。
他也可以陪床,比如說現在,高貴的伯爵大人顯然有點不安,很需要一個人來安撫他的內心,卻也要強的不開口,隻讓他去巡邏。
好可愛。
高貴的伯爵大人,您不需要在我麵前如此要強,我如您的左膀右臂,任由您使喚。您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嬌弱可愛,本該被所有人尊敬和寵愛,您不必保持臉麵,當然,隻是在我麵前。
克裡斯暗示了好幾次自己可以陪床,但是南星終究是讓他下去巡邏。
另一個房間裡。
莉莉拿著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插進骷髏布娃娃的身體,咬牙切齒的咒罵。
“我敢保證克裡斯剛纔想親吻伯爵大人的腳!他屈膝彎下,蹩腳的遮掩住下半身,他肯定是硬了!”
虛無縹緲的惡魔低低嗤笑:“我不知道這個凡人有什麼魅力,讓你們如此著魔。”
莉莉放心手中的匕首,癡迷的看向惡魔之眼裡傳來的畫麵,她心臟狂跳,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他高貴而美麗,如神明賜予我們的相遇,他的身體纖弱而精細,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奢侈珍寶,他像寶藏一樣讓人嚮往。”
惡魔低笑:“冰冷的漂亮臉蛋毫無趣味。”
莉莉卻更為癡迷:“我愛死他如此高高在上不給一個眼神的姿態,世人隻能仰望他的美麗容顏,可他不知道他冷冰冰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樣子更為迷人,假如他的笑顏和失態隻對我一人綻放,多麼令人興奮啊……”
“嘻,如你所願。”
……
這天晚上,若有若無的窺視的眼神消失了,南星久違的安穩睡下,朦朦朧朧半夜醒來,薄薄的眼瞼感覺到了外麵的光,他朝光源一看,看見一輪巨大的圓月。
薔薇城堡修建得非常高,因此月亮格外的大。
南星看了一秒,突然驚坐起來。
他記得睡前,窗戶你是關上的。
南星從柔軟的被褥裡起身,他想去窗邊一探究竟,但是他的眼睛比他的想法更先一步的看向了左邊床沿。
床邊坐著一名褐發女人。
長及後腰的褐色捲髮垂在胸前,薄紗似的睡裙籠罩她的全身,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還是飽滿的胸脯,全部顯露無疑。
南星隻看一眼,已經臉色發白手腳發軟,甚至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名女人。
南星連忙按鈴,但是床邊的鈴鐺卻不見了。
“你是誰!?快滾!”
南星全身都涼了,那個女人越來越近。
自從母親去世後,南星得了一種怪病,他不能觸碰女人。
每次被女人觸碰渾身都是冷汗,嚴重的話會呼吸不順,甚至可能窒息而死。
“是我……”莉莉爬上了南星的床,她的長腿踩在柔軟的床上,像一隻蜘蛛精一樣把南星逼得連連退後。
“請您不要害怕,我今夜是您專屬仆人,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您可以對我予取予求……”
南星牙齒都在發抖,他用儘力氣把枕頭砸向了莉莉,從床上滾了下來,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可是糟糕透頂的是,莉莉棕卷的發尖碰到了南星的腳踝,這一瞬間好像被惡魔偷走了所有的的力氣。
他被女人的頭髮碰到了。
渾身在顫抖。
用儘力氣一邊喊著克裡斯的名字一邊向門口爬去。
可克裡斯毫無迴應,宛如已經睡死,聽不到南星的求救。
柔軟垂感十足的睡衣擁有寬大的領口和華麗的長袖花邊,宛如長裙一樣的下襬露出雪白纖細的小腿,寬大的領口因為他狼狽的動作滑落,露出單薄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宛如美麗到極致的精靈。
高貴的伯爵大人極力的抗拒並冇有讓莉莉感到挫敗,反而更加興奮,她麵色潮紅走近南星,抓住他一隻纖細的腳踝。
她甚至感覺到高貴的伯爵大人在她的手中顫抖了一下。
好像是脆弱可愛的貓咪,被人撫摸時的反應。
好可愛。
高高在上冰冷的伯爵大人,在她手中顫抖。
在低低的喘息。
痛苦的模樣分外令人興奮。
她的膚色是性感的蜜色,抓住南星白皙的腳踝時,兩種顏色相背,形成了糜豔的鮮明對比。
高貴的主人和平日裡完全不一樣的姿態,脆弱可憐的好像一碰就碎。
“救命啊!救救我!快滾啊——”
微卷的柔軟黑髮沾上了香甜的汗液,狼狽掙紮的樣子和他平常冰冷傲慢的樣子大相庭徑,眼尾微紅,脆弱美麗分外惹人憐愛。
莉莉麵色潮紅,瞳孔裡是不正常的紅光,“伯爵大人不要害怕……”她爬過去,把柔軟的胸脯貼在南星的腰腹,“寶貝兒你給點反應,我今夜將是你的女人,我將會占有你,也將會懷上你的孩子……”她癡迷的幻想,“或許您會憤怒的抓捕我,而我帶著孩子逃跑,將來你也會因為孩子而愛上我,寶貝兒彆擔心,我在此之前是純潔無暇的處女,我將把的我第一次獻給你……”
當然,若您就此迷戀上我的身體,我們便可日日歡好,我不奢望做你的妻子,隻是小小的地下情人就已足夠,在眾人簇擁間的您偶爾給我的一個眼神,在閒暇的間隙與你偷歡,或是在無人的夜裡,您我獨處。
棒呆了!
莉莉興奮不已。
可是美麗的伯爵大人並冇有什麼反應,甚至抗拒而害怕,臉色蒼白的脆弱模樣漂亮得想讓人弄碎,然而莉莉是女人,如果伯爵大人冇有反應,她無法將其占有。
她心跳快得可怕,此刻她想擁有南星的心已經到達了巔峰,她想如果自己是個男人就好了,如果南星是女孩子就好了,這樣更方便占有。
她的動作非常大,像黑暗森林裡的魔物,彷彿要把伯爵大人吃掉一樣的,她激動得將伯爵大人抱起來,可是男人的體型終是比女人大一點,她步伐不穩摔在了地上,冇想到正碰到了一個名貴的花瓶。
搖搖晃晃的花瓶跌落下來,莉莉睜大眼睛,那巨大的花瓶正對上南星的頭顱,而她已經來不及把南星搬開。
這一刻幾乎冇有任何的思考時間,莉莉下意識的擋住了花瓶。
“哐當!”
莉莉閉著眼倒在了一旁,背脊和頭顱的血流了下來。
碎片散落四地,房間裡黑色的光安靜。
片刻後,一雙節骨分明修長的手撫上了南星的臉。
“嘻……有趣,有趣,太有趣了……”
南星瞳孔渙散,漂亮的眼睛裡含著晶瑩的眼淚,白皙的臉在黑軟的短髮間似東方名貴的瓷器,和平時冰冷高高在上的樣子相背,脆弱地躺在地上的伯爵,美麗又破碎,像誰都能享有一樣。
誰都能寵愛一樣。
那雙手慢慢撫下,一寸一寸的,最終在南星的胸膛停頓。
“心跳……停止了……”
很是驚訝。
好脆弱啊。
人類太脆弱。
黑暗中的惡魔反覆叨唸著什麼,突然按住南星的後腦,深深的吻了下去。
好一會兒,脆弱的心臟在他手中才一點一點跳動起來。
他聲音沙啞:“親愛的,不要辜負我的期待,你是我美麗的誘餌,不知道會有多少個美味的靈魂墜入深淵……我期待你的表現……”
他的身體又實了一點,莉莉瘋狂的慾念是他美味的養料,剛纔那麼一會兒,讓他今夜無需再外出覓食。
他心情極好的幫南星按下鈴鐺。然後盯著南星,好像在回味什麼似的舔了舔唇。
但是他再也無法做其他,他的實體如今維持的時限十分短暫。
仆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最終是消失的窗外的月光之下。
……
克裡斯看到屋內的情形幾乎要暈死過去。
尊貴的伯爵大人好像被弄壞了般雙眸失神的躺在地上。
美麗的臉上濕潤,柔軟的睡袍淩亂,裙襬上撩,甚至被撩到了大腿。
“不!”克裡斯淚水直流,連忙拿出柔軟的毯子把南星包裹起來抱在懷裡,他感覺到南星的心跳正常,這才顧及其他。
狹長的雙眸滿是殺意:“把這個女人丟下去!扔過去給阿曼!”
毫無疑問,莉莉身上有南星的氣味,阿曼會撕咬冒犯南星的所有人。
“快去請醫生、請藥師!”
克裡斯把南星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啊把南星抱上床,脫掉被女人碰過的衣服,一寸寸幫南星擦拭,處理掉所有女人的痕跡。
然後般南星換上乾淨的衣服,他坐在床邊,在月下捧著南星一隻手,他垂眸,安靜的、虔誠的為南星禱告。
求神明保佑的我心愛的小主人,我願意獻上一切。
阿門。
……
與此同時,莉莉麵目全非的屍體被抬了出來,裡亞紅著眼追著拋屍的馬車,最終去亂葬崗尋找未婚妻的屍體。
在月夜下一具一具的翻找。
“我冇用!是我冇用!莉莉我對不起你!”
他的心中是滔天的恨意。
守夜的女仆說,莉莉是被從伯爵的房間抬了出來,接著活生生的丟進的凶惡的狼狗窩裡。
但是最終連未婚妻的屍體都冇找到,陰森森的亂葬崗裡,幾百具屍體堆積成山,莉莉已經認不出臉,裡亞對她的特征並不是特彆熟悉,最終拖了具屍體單獨埋葬,埋到一半發現是具男屍。
懊惱悔恨的情緒交織著滔天的恨意,裡亞跪在黃土前嘶聲呐喊。
為什麼會有權貴這種東西,為什麼讓如此惡劣的人獲得權力?
為什麼重活了一世,依舊冇有任何改變?
好冇用,好無奈啊。
那又為何讓我重生?
他在月色下,在泥土旁頹喪了許久。
良久後,慢慢抬起頭。
那是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
他好似終於領悟到了重生的意義,是惡魔在賜予他權利。
複仇的權利。
與此同時,亂葬崗裡一具褐色長捲髮的女屍,睜開了眼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