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4
回到房間,讓克裡斯幫脫掉今日的騎馬服。
“那個滿身臭汗的下等奴仆碰到了我,今天的騎馬服,包括鞋子和飾品全部扔掉。”
“是!”
克裡斯一邊幫南星脫衣服一邊咬牙,那個下等馬伕竟然碰到了尊貴的伯爵大人,該死!
但麵上克裡斯是十分溫和的詢問:“今日可否要克裡斯幫您洗浴?”
“不必。”
雖然伯爵大人從來冇有應過,但是克裡斯依舊每次會問一句,很多貴族會讓貼身奴仆洗澡,並且期間可能擦.槍走.火和貴族發生關係,甚至變成貴族的情人。
克裡斯喉結微微滾動,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捂住了鼻子守在外麵,不止一次希望此時此刻自己在南星身邊,為他清洗、搓揉那美麗的身體,甚至得到高貴的伯爵大人的寵愛。
可是他長得太高了,年紀也比伯爵大人要大,也並非孱弱美麗的雌雄莫辯的少年,他站在伯爵麵前時可以將他籠罩,這樣的情人怎麼承歡?
當然,他不可能把伯爵大人壓在身下,漂亮嬌貴的伯爵大人如果被他抱在懷裡一定會被弄壞揉碎的,他不允許自己這麼對高高在上的主子。
但是……
克裡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乾淨的紙巾,捂在鼻尖,擦拭了流下來的鼻血。
……..
南星洗好了澡,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
他的臉比上個世界更為精緻深刻,融合了東方的柔美和西方的立體,顯出了一種近乎於不存在世間的美麗。
他有一頭微卷的黑色短髮,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皮膚像雪一樣的白皙,無論是身體還是五官,都是相當完美。
隻是黑髮黑眼是惡魔的象征,他生得如此美麗,其他貴族從他小時候起就叫他“魔魅之子”。
他的母親也是相當美麗,父親是一位優雅俊美的一等公爵,因為娶他的母親而被削去公爵的稱號,降為伯爵。
南星的父母在他八歲的時候已經死去,南星繼承爵位時非常尷尬,國王降了父親的爵位,並冇有改變他的封地,他存在一種可以用功勞和表現拿回公爵稱號的猜測,因此南星從小就非常努力,他在所有貴族中是非常優秀出挑的。
他每次出門都會把眼睛染成藍色,隻是他的頭髮顏色和瞳孔原來是什麼顏色在貴族的圈子裡已經是傳遍了,就算是染成藍色也是掩耳盜鈴,弄得人笑話,所以南星決定不再把眼睛弄成藍色。
黑髮黑眼是天生在他樣貌中的,和他的容貌絕配,瞳孔的顏色改變雖然不影響他的美貌,但是驚豔程度會稍微降低。
南星被關在第五空間SSS級監獄裡時就知道,美貌是非常有用的武器,降低一絲都不行。
南星把改變瞳色的藥水全部扔掉,他已經決定好瞭如何拿到這個世界的全部祭獻。
……
裡亞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身上雖然是廉價的肥皂香味,但是他俊美的容顏足以彌補這一點,臉上的傷雖然冇有好全,可青腫已經消去,一點點小小的傷痕讓他更添魅力。
女仆長盯著他俊美的臉,笑著帶他進入內宅教伯爵大人賽馬。
伯爵大人在大廳裡等候,遠遠見著伯爵大人站在一幅畫前。
女仆長加快腳步:“那是伯爵大人非常鐘愛的一幅畫,是由伯爵大人親手繪畫,不可損壞一毫。”
裡亞遠遠看見那副畫竟然是個人像,朦朧的色彩和線條,是一個金髮青年,看不出男女,也看不見臉,隻單憑骨像便可看出是名難得一見的美人。
女仆長提醒道:“不可直視!”
裡亞收回目光,低眉順眼的跟上,去教伯爵大人騎馬。
克裡斯首先盯著裡亞:“先洗十遍手,然後帶上潔白的手套,不能用手碰伯爵!”
裡亞忍著氣去洗了手,他餘光看見伯爵也正在帶手套。
而他終於看見了伯爵冇戴手套時那雙美麗的手,根根分明修長纖細的雙手,宛如工藝品一般的美麗精緻,他敢打賭,上麵冇有一絲繭子,一定是柔軟嬌嫩,比女人的手還要細膩。
可是,這麼美麗的一雙手,打起人來毫不手軟,裡亞仍然記得那隻手打在他臉上的冰冷和屈辱。
不過,今天他要稍微討回一點利息。
他今天是馬師,是伯爵的老師,就算是伯爵也得聽他的話。
裡亞的馬術相當精湛,他的父親對他十分嚴苛,於是他拿父親的標準來要求伯爵。
竟是發現,看起來嬌生慣養的伯爵,居然全部能做到。
他不僅能做到,而且做得相當標準,裡亞都不能挑出一點錯。
這位伯爵是相當要強的人,裡亞得出總結。
裡亞還發現克裡斯心疼得要命,他每提一點要求,克裡斯會憎恨的盯著他的嘴。
裡亞心裡非常爽快,原來隻要伯爵大人受苦,就會讓克裡斯痛苦,如果哪天伯爵大人身敗名裂淒慘死去,克裡斯會生不如死。
真是一石二鳥。
哈哈。
南星本身騎術已經非常好了,但卻每每不能在速度上達到頂尖,因此才需要馬師,因為南星和裡亞賽馬會輸一大截,南星需要自己的馬術至少能贏過裡亞。
南星再一次上馬騎馬,裡亞終於發現了南星的不對勁。
“伯爵大人,騎馬時需要稍微弓一下身,這樣速度會快點。”
南星努力按照裡亞的動作做了一遍,“這樣?”
裡亞:“您稍微再弓一些。”
裡亞說著就去幫他調整姿勢。
一旁的克裡斯終於找到機會發難,“誰準你碰伯爵大人的!”
裡亞裡麵恭恭敬敬把手放下,南星不悅的皺眉:“克裡斯,你竟當著我的麵教訓起人來了!你是薔薇城堡的管家,你很閒嗎?”
克裡斯連忙跪在南星的腳下:“是克裡斯逾越了,但我是您貼身奴仆……”
南星打斷他的話:“你隻是暫代,不要忘記本職工作!”
克裡斯膽戰心驚,他怕南星不準他再伺候他了,連忙告罪告退。
他臨走時狠狠盯了裡亞一眼,正好看見裡亞得意的眼神。
這個賤人!
你給我等著!
“繼續。”
裡亞低頭垂眸微笑:“是。”
裡亞踩在凳子上糾正馬背上南星的騎姿勢。
“您的背脊太挺直,需要這樣,彎一點……”
他說著按住南星的腰。
好細。
隔著手套和布料都能感受到南星的腰肢多麼細軟。
但他不敢多做停留,一路按上,輕輕按了按南星挺直的背脊,調整了最好的騎馬姿勢。
標準的貴族禮儀讓南星習慣挺直背脊,他一直是高高在上挺直背脊居高臨下看人,因此騎馬時也相當高傲。
雖然十分美觀,但是影響賽馬。
一連好幾天南星才改了過來,南星發現速度確實快了一點。
如此,裡亞天天進入內宅教南星騎馬,時間久了他發現了一件事。
薔薇城堡的女仆很少,貼身照顧南星的都是男人。
甚至有一次遇見了莉莉,裡亞高興的說:“我把克裡斯從伯爵身邊趕跑了。”
但是莉莉並不高興,反而盯著他問:“你為什麼能在伯爵身邊?”
莉莉的眼底好像劃過一絲嫉恨,但是仔細看又是甜美的微笑,莉莉這麼善良,一定是錯覺。
和傳聞中南星享用兩百名女仆很不一樣,南星甚至連女仆端上來的東西都不吃。
南星不和女人接觸。
那為什麼上個世界莉莉會死?
……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而南星應約去賽馬的前半個月,發生了一件大事。
莉莉死了。
裡亞幾乎要瘋了,他親眼看見莉莉的屍體從伯爵養的那隻狼狗窩裡抬了出來。
麵目全非。
……
時間回到裡亞教南星騎馬的第二個月。
莉莉被克裡斯調得離南星更遠了,不僅如此,她的蠢未婚夫不知道走了什麼大運,竟然每天都能和伯爵大人相處。
莉莉又羨慕又嫉妒,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為什麼?為什麼那蠢貨可以,我這麼美麗風情,尊貴的伯爵大人卻不看我一眼!”她眼神有些瘋狂,“好啊、好啊裡亞!是不是使了什麼手段?要不然高貴的伯爵大人怎麼可能看上你這臭傢夥!”
於是莉莉每日詛咒的名額多了一個人,除了克裡斯外,加上了裡亞。
她狠狠的詛咒,希望惡魔能把這兩個人吃掉,冇想到她的聲音真的讓惡魔聽到了。
那個夜晚,惡魔來到薔薇城堡裡,敲響了莉莉的門。
惡魔來的那一晚,莉莉正拿著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伯爵大人用過的手帕。
這是一張洗乾淨的手帕,質地相當柔軟,早就冇有了伯爵大人的氣味,但是莉莉將其視若珍寶,克裡斯那個賤人一手處理伯爵大人一切的東西,這是好不容易漏掉的。
惡魔來到莉莉的窗前,莉莉的眼睛隻看得到黑乎乎的一個人影般的東西,惡魔的頭上有兩隻角。
莉莉看見惡魔的那一刻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相當興奮。
她十分虔誠的捧著胸口,“您的信徒莉莉已經等您很久了,惡魔大人,請您傾聽我的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