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痛哭流涕求我原諒Ⅱ 041

上窮碧落下黃泉40

挑選了一件寬大的衣服給阿若，勉勉強強穿了上去。

他搬來的東西除了些暖和的衣物被褥，就是一些冇有用的珍寶。

南星想吃其他東西。

他是人偶做的身體，是杜若仙身體的一部分做的，理論上藤蔓的汁液也能供養，他需要多喝水。

但是他很想吃人間的東西。

可是阿若不會做。

他即使抓了野雞回來，即使聽了命令燒出了火，也不知道怎麼把野雞烤好，要麼是冇熟，要麼是烤成了碳。

南星自己當然也不知道怎麼把一隻雞變成可以吃的程度，所以也指導不了他。

他每天都過得不開心，他很想走，可是阿若把他看得緊緊的，不是在那個藤蔓做的屋子裡，就是抱著他去森林裡玩，偶爾南星可以自己在周邊散步，但是阿若一定是要牽著他的手。

南星很不高興的瞪著他：“你和活著的時候冇兩樣，一定要控製著我，一絲自由都不會給！”

阿若感覺南星生氣了，連忙摟著他輕輕的哄，但是他又很喜歡南星說話。

南星的氣息香香的，一說話，更香了。

還是對他說的話。

南星被抱在懷裡，他的身體孱弱，也冇什麼抵抗的力氣，被殭屍抱在懷裡絲毫不能反抗，隻能發些小脾氣，揪著殭屍的的頭髮胡亂扯了一通，“我想吃東西啊！廢物，竟然不會做飯！”

阿若嗚嗚一聲，更是小心翼翼的抱著南星，好像是知道自己太笨了不能得到南星喜歡。

南星讓他在火上烤東西，可是每每烤的都不是南星想要的，他不知道南星想要什麼樣的雞。

南星說：“我要出去，我要去人間，我當人不是為了吃你的汁液活的，我要吃人間的東西！”

南星往外跑幾步，又被摟了回來。

“星……”他嗚鳴一兩聲，不給南星離開，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能哄好南星，他不想讓南星生氣，也不想讓南星離開他。

但他哄人的方式就那麼幾種，要麼是把南星抱在肩頭，要麼是摟著他，輕輕的搖一搖，或是把藤蔓探過來，喂南星吃些東西。

南星氣呼呼的，“你以為你是搖搖椅嗎，誰稀罕你！”

阿若感覺到了南星的嫌棄，很是難沮喪的垂著頭，他把頭頂在南星的肩窩上蹭了蹭，冇想到把南星蹭疼了。

他連忙想去幫南星舔舔治傷，但是還冇湊近，南星已經是紅著眼睛指著他鼻子罵：“滾！都是你做的這個身體，讓我隨便碰碰就疼，你還蹭我！”

阿若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總之是生氣了，好像還讓他出去。

阿若也是乖乖的從藤屋裡出去。

他跳下樹，仰頭看著，但怕南星不小心從門口摔下，便把門窗都封死了。

他隱隱約約知道南星想吃彆的東西，應該是外麵的，那些人類做的東西。

他爬上去瞧了一眼，見南星氣呼呼的躺在軟軟的被窩裡，他想，南星剛剛吃了些汁液，也解手了，而且他還做了另一間能讓有茅房功能的屋子，南星不會像上次那樣憋著。

於是他便去村莊裡去偷人類的食物。

如今戰亂頗多，村莊也亂亂的，阿若嗅著人間，竟然在一個隱蔽的山間找到了一個小院。

院裡是一對夫妻。

夜幕降臨，妻子正在做飯，把東西都放在鍋裡煮，也烤了兩隻紅薯。

阿若想把紅薯拿出來給南星去吃，但是他怕殺了人身上會有氣味，南星會厭惡他。

於是就等。

等他們睡覺了，能不能偷點東西。

阿若像一塊石頭一樣蹲在外麵，他看見夫妻倆在和和美美的吃飯。

丈夫給妻子夾菜，妻子言笑，很是幸福的樣子。

他好像冇見過南星是這樣的表情，是不是他不會做飯，南星纔不喜歡他？

於是大半夜的，他偷了兩隻紅薯出來，回去給南星吃。

南星吃得很香，還拿了些珠寶讓他支付，不要讓他偷。

第二天他又來了，他每天都看著他們怎麼做飯，勢必要把這個技能學會似的。

一連學了好幾天，偷了些鍋碗自己去做，冇想到把鍋都炸了。

他深知自己冇學到精髓，便又去了幾日。

這一日去晚了些，而這對夫妻也睡得早，他不僅錯過了做飯，連吃飯的尾巴也冇摸到，他在廚房摸索了一下，碗筷都洗了，今天晚上連紅薯也冇有。

他仔仔細細瞧了又瞧，已經覺得今天晚上南星隻能吃汁液了。

但是突然的，他聽見屋裡傳來了一聲驚呼，他以為夫妻兩出什麼事了，連忙去看。

但是一瞧，並不是出什麼事，那妻子連連笑了起來。

隻瞧見，夫妻倆抱在一起，有些像他抱南星那樣，但是又不像。

他抱南星時，南星冇那麼高興。

可是屋裡的妻子卻很是高興的樣子。

……

阿若回去的時候順便抓了隻雞，他這些日子明白了火的控製，他知道不能讓食物變黑，但也不能是有血腥味。

人類很脆弱，也很挑剔。

難養，也難哄。

他把這些天的本事都用上了，終於烤了個像模像樣的烤雞。

南星愛理不理的瞧了一眼，油滋滋酥脆的烤雞在眼前，香味實實在在傳遞了過來，倒是勾起了他的胃口。

但是這麼大一隻雞，怎麼吃？

好在阿若不是特彆笨，幫忙扯了隻雞腿遞給南星。

南星並冇有抱什麼希望，他輕輕咬了一小口，竟然發現還可以，這隻殭屍還均勻的灑了鹽。

南星變成人之後，是第一次吃人間的肉食，雖然並冇有達到很高的水準，但是至少是熟了，於是不小心吃多了。

大半夜的撐得要命，阿若便抱著他，輕輕的幫他揉肚子。

“如果、如果是投胎變成的人一定不是這樣的吧……亂七八糟做的什麼人偶，讓我的身體這麼差……”

好像並不特彆適應吃凡食。

阿若揉了好一會兒，最後給南星吃了點汁液，南星纔好受多了。

模模糊糊睡了一天，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而這時，阿若已經給他烤了兩個紅薯了。

“是不是又去偷的？給錢了嗎？”

阿若攤開手，表示錢已經給了，又從袋子裡拿出很多生紅薯。

紅薯是他烤的。

埋在半燃不燃的火堆灰下，烤出來熟得很是均勻。

南星吃了紅薯，又喝了些藤蔓汁液中和，而後已經是月亮高高掛起。

阿若已經知道了南星的秉性，連忙把桶做好，放好熱水給南星洗澡。

南星吃飽喝足，清清爽爽的細了澡，指使著阿若幫他去拿衣服。

阿若拿了衣服便在一旁守著他。

南星洗完了便出來，冇想到阿若突然將他抱了起來，把他包在毯子裡。

南星說：“我說了多少次，我自己穿衣服，不用你管！”

阿若歪了歪頭，把耳朵湊過去聽南星的意思，南星呼了兩聲冇有說話，他便摸著南星的長髮，慢慢的幫他擦拭、悉心的幫他頭髮熨乾。

他長睫輕輕垂下，十分耐心的幫南星穿好衣服，又抱著他去不遠處的花叢裡玩。

不遠處的草地上開滿了白色的花，如今正是春日，那花正是新開，在月色下是一大片，像是一片白色的星海。

他把南星放在地上，牽著南星的手帶著他散步。

南星喜歡自己走，但必須被他牽著。

他的步伐比南星大，便是走得極慢，等著南星。

南星走了幾圈，便是坐在地上，有些無聊的玩花。

阿若以為南星很喜歡花，便在不遠處也跟著摘，不一會兒便摘了一大束捧在南星麵前。

細碎的發在月光下像美麗的銀色，他的長睫微垂，灰色的眼眸輕輕彎了起來，好像是在溫柔的笑。

這隻蠢笨的怪物擁有無與倫比的俊美容顏，他在白色的月光裡，似與可怖的怪物脫節，更像是純淨美麗的神明。

他把花抱在南星的懷裡，又擁著南星，湊近，低首安靜的貼近花。

好像在輕嗅這些花一樣。

南星有些不舒服的躺在地上，他把花一點點撥開，阿若又貼著他撫摸的他長髮，好像是在確認頭髮也冇有乾。

南星皺起了眉頭：“你快要壓到我了。”

這些天他膽子已經很大了，因為阿若從來冇有在他麵前生過氣，因此很是放肆，不僅可以責罵，也可以指使他做很多事，但是阿若腦子總是笨笨的，並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這一次阿若腦子還是那麼笨，並冇有順著南星的意思走開，反而貼得更近。

南星不高興的說：“你怎麼這麼笨！我——”

刹那間南星睜大的眼眸，他看見阿若貼了過來，這一瞬間好像很快，但是有慢極了。

危險的感覺讓南星的皮膚都像是被刺疼了。

這一瞬間，他以為阿若生氣了，以為要被咬了。

但是阿若隻是在舔他的下顎。

南星屏住呼吸，他端詳了阿若的眼睛。

那雙灰色的眼睛分外的深邃冰冷，南星摸不準他會不會突然不聽使喚，因此不敢嗬斥，隻是先忍受這些怪異的行為。

他的唇被舔了兩下，而後是好幾秒的空檔，就在南星以為就此作罷時，阿若突然托起他的後腦親吻他。

是十分深入的親吻，柔嫩的口腔都被入侵了，那麼凶猛的過來，南星這一瞬間以為自己要被吃掉。

植物的木香濃鬱。

他“唔”了一聲，可憐兮兮的承受這次親吻，等待停息。

他怕阿若的犬牙會劃傷他，他不想死去，也不想變成殭屍，他連動都不敢動。

好一會兒，他幾乎要被弄暈了，纔是被放過。

“可、可以了嗎？”

阿若深深的看了他片刻，突然將他的雙手摁在頭頂，然後又去撥弄他的雙腿。

南星似乎感知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愣愣呆了兩秒，突然是驚呼的喊了起來：“你在在做什麼？不、不可以！現在我不能采陽了，笨蛋！”阿若已經欺身過來，南星好像一頭要被吃掉的小鹿般驚慌失措、滿眼恐懼，他嗚嚥著喊，“我不要、不行啊，不要啊我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