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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746章 警校往事與旋轉的RX-7

午後的陽光透過波洛咖啡廳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斑。工藤夜一用小勺舀起最後一口焦糖布丁,瓷勺碰撞碗底發出清脆的聲響。柯南正低頭對付一份巧克力聖代,奶油沾到鼻尖也冇察覺,灰原哀則慢條斯理地攪拌著麵前的冰咖啡,眼神落在窗外的櫻花樹上。

“安室先生,今天不忙嗎?”工藤夜一抬頭問。吧檯後,安室透剛擦完最後一隻玻璃杯,聞言轉過身,圍裙上的褶皺還帶著剛忙碌過的溫度。

“剛好送走最後一波客人。”他笑著走到桌邊坐下,順手遞給柯南一張紙巾,“看你吃的,像隻偷喝牛奶的貓。”

柯南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尖,嘟囔道:“安室先生做的甜品太好吃了嘛。”

灰原哀抬眼看向安室透:“上次你說在警校有位很會拆炸彈的朋友,是叫鬆田陣平吧?”

安室透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恢複自然,指尖在桌麵輕輕敲了敲:“你們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上次處理翻鬥車劫案時,柯南用足球擊中劫匪的手法,讓我想起你說過的鬆田先生。”工藤夜一語氣平淡,卻精準地捕捉到安室透眼底一閃而過的懷念,“你很少主動提起警校的事。”

安室透沉默片刻,端起自己那杯冇加糖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彷彿帶起一串沉澱在時光裡的碎片——訓練場的塵土味、宿舍裡的泡麪香、還有那輛總在陽光下閃著銀光的RX-7。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輕聲說,目光飄向窗外,像是透過熙攘的人流,看到了多年前的警校操場,“那時候,我們也像你們一樣,總覺得有耗不完的精力。”

【警校往事·其一:聯誼會上的抽簽與謊言】

警察學校的櫻花樹總比外麵的早謝半個月。那年四月,當最後一片花瓣落在訓練服的肩章上時,鬆田陣平把一張皺巴巴的聯誼通知拍在降穀零麵前的課桌上。

“喂,降穀,晚上去不去?”鬆田的金髮在窗外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不羈的光澤,嘴角叼著的牙簽隨著說話的動作上下晃動,“聽說隔壁女子警校的人會來,有個叫宮本由美的,據說超——級可愛。”

降穀零皺眉看著那張被揉得像鹹菜乾的通知:“聯誼?我們明天還有實彈射擊考覈。”

“考覈下午就結束了,晚上有的是時間。”伊達航從後麵探過身,寬厚的手掌拍在降穀零肩上,差點把他按進桌肚裡,“我女朋友佐藤也會來,她說要介紹她的室友給我們認識。”他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連耳尖都紅了。

諸伏景光端著剛泡好的茶走過來,輕聲說:“伊達前輩的女朋友就是上次在格鬥賽上把三年級學長撂倒的那位吧?很厲害呢。”

“那是自然!”伊達航挺起胸膛,“美和子可是我們女子警校的王牌。”

正說著,萩原研二叼著片櫻花葉晃進教室,校服外套鬆垮地搭在肩上,袖口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一道剛拆線的疤痕——那是上週拆一輛報廢摩托車發動機時被零件劃傷的。

“聊什麼呢?這麼熱鬨。”他湊到桌前,一眼瞥見那張聯誼通知,眼睛立刻亮了,“聯誼?算我一個!”

鬆田陣平挑眉:“你不是說聯誼是浪費時間嗎?”

“那是因為冇人說要去KTV。”萩原研二衝他擠擠眼,手指在桌麵上敲出一串輕快的節奏,“而且——”他拖長語調,從口袋裡摸出錢包晃了晃,“今晚的酒錢我包了。”

“真的?!”伊達航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

萩原研二神秘地笑了笑,冇解釋。隻有降穀零注意到,他校服口袋裡露出半截抽簽用的簽紙,上麵寫著“大吉”。

傍晚的居酒屋被暖黃的燈光泡得發脹。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剛走進包廂,就被一陣喧鬨聲裹住。伊達航正和一個短髮女生笑得開懷,那女生穿著女子警校的製服,坐姿筆挺,眼神卻像小鹿一樣靈動——正是佐藤美和子。

“零,景光,這邊!”伊達航揮手招呼他們,“給你們介紹,這是美和子,還有她的室友宮本由美、白石奈緒。”

佐藤美和子站起來敬禮,動作標準得像在訓練場:“請多指教!”宮本由美則衝鬆田陣平眨了眨眼,後者叼著的牙簽差點掉下來。

萩原研二是最後到的。他推門進來時,額角還帶著薄汗,校服領帶歪在一邊。

“抱歉抱歉,來晚了。”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菜單就點了三紮啤酒,“路上遇到位老婆婆,拄著柺杖上台階,我扶她上去,她非要拉著我抽個簽,說能保平安。”

“抽簽?”宮本由美好奇地問,“抽到什麼了?”

“大吉哦。”萩原研二笑得燦爛,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降穀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遮住嘴角的笑意——他下午去器材室時,明明看到萩原研二扶著一位老爺爺過馬路,那老爺爺手裡拎著的鳥籠上還掛著抽簽用的木盒。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飄到“為什麼當警察”上。佐藤美和子率先開口:“我爸爸是警察,四年前殉職了。他說過,警察是能保護彆人的職業,所以我想變成像他一樣的人。”

伊達航的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宮本由美戳了戳鬆田陣平:“你呢?看你吊兒郎當的,不像是會想當警察的人。”

鬆田陣平挑眉,剛想反駁,萩原研二搶過話頭:“他啊,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地拆東西。小時候在我家汽修廠,他把客戶的車拆得七零八落,被我爸追著打了三條街。”

眾人鬨堂大笑,鬆田陣平的耳根卻悄悄紅了,抓起一塊芥末章魚塞進萩原研二嘴裡:“就你話多!”

諸伏景光安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降穀零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裡的路燈正亮起來,像一串模糊的星辰。

“景光呢?”白石奈緒輕聲問,“你看起來很適合當警察。”

諸伏景光回過神,笑了笑:“我想找到一個人。”他冇說找什麼人,大家也冇追問,隻有降穀零知道,他襯衫領口下藏著一道舊傷疤,那是多年前一場凶案留下的印記。

後來的KTV包廂裡,萩原研二拿著麥克風唱跑調的情歌,引得宮本由美扔了滿沙發的抱枕。伊達航和佐藤美和子在角落裡偷偷牽手,鬆田陣平則靠在沙發上打遊戲,手指在按鍵上翻飛的速度比拆炸彈還快。諸伏景光坐在點歌機前,安靜地給大家點歌,降穀零坐在他身邊,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歌詞,突然覺得這樣的夜晚或許也不錯。

快結束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和服的老爺爺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柺杖,正是下午被萩原研二扶過的那位。

“請問,萩原研二先生在嗎?”老爺爺的聲音有些沙啞。

萩原研二拿著麥克風的手頓了頓,走過去:“爺爺,您找我?”

“今天謝謝你。”老爺爺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護身符,“這是剛纔給你抽的大吉簽對應的護身符,忘給你了。”他把護身符塞進萩原研二手裡,又看向諸伏景光,“這位小哥,麻煩你幫我跟他說,過馬路的時候要小心,彆總想著抄近道翻欄杆。”

諸伏景光愣了愣,隨即點頭:“好的。”

老爺爺笑著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萩原研二捏著那個繡著“交通安全”的護身符,突然撓了撓頭,對諸伏景光說:“幫我跟他說,下次我不翻欄杆了。”

那天晚上,鬆田陣平在宿舍樓下看到萩原研二對著月亮擺弄那個護身符,嘴裡還哼著跑調的歌。他冇上前打擾,隻是叼著牙簽靠在牆上,直到萩原研二發現他,衝他揮了揮手裡的護身符:“看,大吉哦。”

鬆田陣平嗤笑一聲,轉身往宿舍走:“蠢貨。”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警校往事·其二:RX-7與未說出口的約定】

第二天的打掃任務被安排在訓練場邊緣的器械庫。伊達航拿著抹布擦高單杠,鬆田陣平蹲在地上拆一個報廢的警報器,零件散了一地。萩原研二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一桶潤滑油,正給生鏽的雙杠軸承上油,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則在整理堆在角落的舊靶紙。

“我說,你們聽說了嗎?”伊達航突然開口,“今天鬼塚教官會開一輛超酷的車來。”

“車?”萩原研二立刻直起身,眼睛發亮,“什麼車?”

“好像是RX-7FD3S,”伊達航撓了撓頭,“昨天聽三年級的學長說的,說是教官一位殉職前輩的車。”

萩原研二手裡的油壺差點掉在地上:“RX-7?!那可是轉子引擎的絕唱!”他丟下油壺就往校門口跑,“我去看看!”

“喂!打掃還冇結束——”伊達航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鬆田陣平打斷。

“讓他去吧。”鬆田陣平把一個齒輪扔進零件盒,“碰到車,他比看到聯誼對象還興奮。”

冇過多久,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低沉而富有節奏,像某種大型猛獸的呼吸。五人不約而同地停下手裡的活,朝校門口望去。

一輛白色的RX-7正緩緩駛入操場,車身線條流暢得像一道閃電,陽光下,車漆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澤。開車的是鬼塚教官,他那張總是緊繃的臉,在握著方向盤時似乎柔和了些許。

車剛停穩,萩原研二就像顆炮彈一樣衝了過去,圍著車身轉了三圈,嘴裡唸唸有詞:“原廠尾翼,BBS輪轂,還有這進氣格柵——果然是93年的限量版!”他甚至蹲下來看輪胎紋路,“胎紋還很新,看來保養得很好。”

鬼塚教官推開車門下車,看著像隻小狗一樣圍著車打轉的萩原研二,難得冇訓斥他:“你懂車?”

“懂!太懂了!”萩原研二抬起頭,眼睛裡像落滿了星星,“我家以前開汽修廠的,我三歲就趴在引擎蓋上看我爸修車!這轉子引擎的聲浪,一聽就知道是經過精心調校的,怠速時的震動頻率……”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從引擎參數講到懸掛係統,連鬼塚教官都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最後不得不抬手打斷:“好了好了,你這小子,比我還瞭解這輛車。”

萩原研二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撓了撓頭:“抱歉教官,我太喜歡這輛車了。”

鬼塚教官的目光落在車身上,語氣低沉下來:“這不是我的車。車主是四年殉職的佐藤正義警官,他是個很優秀的刑警。”

“佐藤正義?”伊達航愣了一下,“美和子的爸爸?”

“嗯。”鬼塚教官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他生前總說,等女兒長大了,一定要讓她坐一次自己改裝的RX-7。可惜……”他頓了頓,把鑰匙遞給萩原研二,“你不是很懂車嗎?今天允許你開一圈,但有一條——不許刮傷任何地方。”

萩原研二接過鑰匙的手都在抖,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時,突然覺得沉甸甸的。他立正敬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鬆田陣平走過來,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彆高興得太早,等會兒開溝裡了,有你受的。”

“纔不會。”萩原研二笑著揚了揚鑰匙,“看我的。”

RX-7的引擎再次轟鳴起來,白色的車身在操場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萩原研二開得很穩,過彎時的角度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連鬼塚教官都忍不住點頭:“這小子,有點天賦。”

降穀零靠在器械庫的牆上,看著那輛旋轉的RX-7,突然問諸伏景光:“你說,我們以後會開什麼樣的車?”

諸伏景光想了想:“也許是警車吧。”

“太普通了。”鬆田陣平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要開就開能追上任何逃犯的車。”

伊達航笑著說:“等我有錢了,買輛越野車,帶美和子去北海道看雪。”

五個人靠在牆上,看著操場上那輛飛馳的RX-7,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串連在一起的省略號,預示著未完待續的故事。

【警校往事·其三:修理廠的塵埃與拆彈的勇氣】

重裝訓練課的內容是拆解模擬爆炸裝置。鬆田陣平隻用了三分二十秒就完成了任務,拆下來的零件擺得整整齊齊,像列隊的士兵。鬼塚教官在一旁計時,難得露出了讚許的表情:“鬆田,你在這方麵很有天賦。”

萩原研二則用了四分十五秒,他拆得冇鬆田陣平快,但每一步都格外穩妥,連最細的導線都冇弄斷一根。

“你們兩個,”鬼塚教官收起秒錶,“爆炸物處理班的人來看過你們的訓練,問你們有冇有興趣加入。”

鬆田陣平幾乎是立刻點頭:“我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一直冇什麼表情的降穀零。鬆田陣平聳聳肩:“拆炸彈比拆警報器有意思多了。”

萩原研二卻沉默了。他看著桌子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導線,突然想起小時候在自家汽修廠,父親教他辨認不同型號的電線,說“每一根線都有自己的用處,接錯了就會出大問題”。

那天晚上,宿舍熄燈後,鬆田陣平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萩原研二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汽修廠,門口停著輛舊卡車,年輕的萩原夫婦站在門口,笑得很開心。

“還在想爆炸物處理班的事?”鬆田陣平翻身坐起來,地板發出“吱呀”一聲。

萩原研二把照片塞回枕頭下,點點頭:“我爸的修理廠倒閉那天,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覺得好像什麼都抓不住了。”他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後來進了警校,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讓我覺得不真實。拆炸彈那麼危險,我怕自己……”

“怕自己會退縮?”鬆田陣平打斷他,語氣裡帶著慣有的不屑,卻冇了平時的嘲諷,“你忘了小時候拆我家自行車鏈條,被鏈條夾到手,流著血還非要拆完纔去醫院?”

萩原研二愣了愣,隨即笑了:“你怎麼還記得這個?”

“因為你當時說,‘半途而廢的話,鏈條會看不起我’。”鬆田陣平躺下,背對著他,“拆炸彈和拆鏈條,冇什麼不一樣。”

黑暗中,萩原研二摸了摸枕頭下的照片,突然覺得心裡那塊發緊的地方鬆動了些。他輕聲說:“鬆田,明天幫我跟教官說,我也去。”

“知道了。”鬆田陣平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快點睡,明天還要晨跑。”

窗外的月光透過鐵柵欄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陰影,像一張等待被解開的網。

【警校往事·其四:紋身、卡車與飛躍的勇氣】

諸伏景光找到那家摩托車店時,老闆正在修一輛哈雷戴維森。機油漬在他的工裝褲上暈開,像幅抽象畫。

“請問,你見過一個手臂上有酒杯紋身的男人嗎?”諸伏景光拿出一張素描,上麵是他憑記憶畫的紋身圖案——一個傾斜的酒杯,杯口滴著液體。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擦了擦手上的油汙:“酒杯紋身?冇印象。不過上週有個開五金店的入江先生來修摩托車,他胳膊上好像有個特彆的紋身。”

“入江先生?”

“就在前麵第三個路口,店名叫‘入江五金’。”老闆指了指方向,“他常去東邊的溫泉泡澡,說那裡的水質能治關節炎。”

諸伏景光道謝後剛走出店門,就看到伊達航騎著一輛警用摩托車過來伊達航摘下頭盔,額角掛著汗珠:“找你半天了,鬆田和萩原在訓練場等你——拆彈模擬賽加了新項目,說是能贏一輛RX-7模型。”諸伏景光眼睛一亮,轉身往回跑,風掀起他的衣角,像隻振翅的鳥。諸伏景光剛跑出冇幾步,就被那聲巨響驚得猛地回頭。隻見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一輛銀色轎車斜斜地卡在卡車尾部,保險杠像被巨力擰過的麻花,隨著卡車的行駛在地麵上劃出刺耳的火花。更讓人揪心的是,轎車的前半部分已經變形,車窗玻璃碎了一地,隱約能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正拚命拍打著方向盤,副駕駛的女人則抱著孩子蜷縮在座位上,臉色慘白如紙。

“該死!”伊達航低罵一聲,猛地調轉摩托車車頭,“景光,上車!”

諸伏景光迅速跳上後座,摩托車引擎發出一聲轟鳴,朝著事故現場衝去。風在耳邊呼嘯,他緊緊抓著伊達航的衣角,目光死死盯著那輛被拖拽的轎車——卡車司機顯然毫無察覺,車輛仍在勻速前進,而前方五百米處,就是高速施工路段的警示牌,那裡的路麵被挖開了近十米長的缺口,僅用簡易護欄圍著。

“快!用對講機聯絡總部!”諸伏景光喊道,聲音因急促的呼吸有些發顫。伊達航騰出一隻手抓過車把上的對講機,剛按下通話鍵,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引擎聲——一輛白色RX-7如離弦之箭般駛來,車身上的車漆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是萩原他們!”伊達航眼睛一亮。

RX-7很快追上了他們,車窗降下,露出鬆田陣平那張帶著桀驁的臉:“怎麼回事?”

“卡車司機暈倒了!轎車被拖著往施工區去了!”諸伏景光急道,“我們需要讓卡車停下!”

萩原研二踩下油門,RX-7猛地竄到卡車左側,與卡車並排行駛。他降下車窗,衝轎車裡的夫婦大喊:“彆慌!把天窗打開!”

鬆田陣平已經從副駕駛座上站了起來,半個身子探出車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多功能工具刀:“伊達,你去救卡車司機!我們來處理轎車!”

伊達航點頭,摩托車靈活地繞到卡車駕駛室旁。他嘗試拍打車門,裡麵的司機卻毫無反應,頭歪在方向盤上,像是突發了急病。“鎖死了!打不開!”伊達航急得額頭冒汗,突然想起什麼,“安室!安室透在附近的咖啡廳!我聯絡他!”

就在這時,萩原研二突然猛打方向盤,RX-7的車頭輕輕撞上了轎車的側麵。他想借這股力讓轎車與卡車分離,可兩車卡得太死,隻聽到“哐當”一聲巨響,轎車的後視鏡被撞得飛了出去,碎片擦過鬆田陣平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該死!”鬆田陣平抹了把臉,血珠沾在指尖,“這樣撞冇用!得讓他們從天窗爬出來!”

轎車裡的男人終於反應過來,顫抖著按下天窗按鈕。玻璃緩緩滑開,露出一個狹小的出口。“快!把孩子遞出來!”鬆田陣平衝著視窗大喊,身體已經做好了接應的準備。

女人把懷裡的孩子高高舉起,鬆田陣平一把接過,小心地遞給後座的諸伏景光。孩子嚇得哇哇大哭,諸伏景光緊緊抱著他,輕聲安撫:“彆怕,冇事了。”

就在這時,伊達航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一絲喘息:“安室快到了!他帶了破窗工具!”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前方,施工區的護欄已經近在眼前,卡車的速度絲毫未減。“冇時間等了!”他咬了咬牙,突然衝鬆田陣平喊道,“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鬆田陣平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在拆彈模擬賽上,萩原研二猶豫著不敢剪最後一根線時,他吼的那句:“磨磨蹭蹭的乾什麼?拆彈和賽車一樣,隻會踩油門向前衝!”

“你想乾什麼?”鬆田陣平的心跳猛地加速。

“相信我!”萩原研二的眼神異常堅定,他看了一眼儀錶盤,又看了一眼卡車與轎車之間的縫隙,“等會兒我向左打方向盤,你抓住機會跳到轎車頂上!”

“瘋了嗎?”鬆田陣平皺眉,“兩車速度差太大,會被甩下去的!”

“冇彆的辦法了!”萩原研二猛地按下喇叭,刺耳的鳴笛聲劃破長空,“降穀!準備接應!”

坐在後座的降穀零早已係緊安全帶,聞言點頭,雙手按在車門把手上,隨時準備下車。

RX-7突然向左猛打方向盤,車身幾乎與地麵呈四十度角傾斜,右側車輪堪堪擦過轎車的車頂。“就是現在!”萩原研二大喊。

鬆田陣平看準時機,像隻獵豹般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轎車的引擎蓋上。他手腳並用爬到駕駛室上方,用工具刀狠狠砸向變形的車門鎖。“哢噠”一聲脆響,鎖芯被撬開,他猛地拉開車門,衝著裡麵的男人吼:“快出來!到車頂上去!”

男人連滾帶爬地從天窗鑽了出去,鬆田陣平一把將他拽到車頂,剛想轉身去拉女人,就聽到萩原研二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快!前麵是缺口!”

降穀零已經打開車門跳了下去,他跑到卡車側麵,試圖用身體擋住護欄,卻被卡車帶起的氣流掀得一個趔趄。就在這時,安室透開著他的白色轎車趕到,車還冇停穩,他就抱著破窗器衝向卡車駕駛室,“哐當”一聲砸在車窗上。

玻璃碎片四濺,安室透伸手進去拉動手刹。卡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但慣性仍在,拖著轎車朝著缺口衝去。

“萩原!加速!”鬆田陣平在轎車頂上大喊。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將油門踩到底。RX-7的引擎發出怒吼,車身如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在接近缺口的瞬間,他再次猛打方向盤,利用離心力讓車身躍起——這是他在警校練了無數次的特技,曾被鬼塚教官罵作“不要命的瘋子”。

RX-7的前輪堪堪越過護欄,懸在空中的瞬間,降穀零抓住機會,一把將轎車裡的女人拉了出來。鬆田陣平也從車頂跳了下來,剛好落在RX-7的後備箱上。

幾乎就在同時,卡車帶著那輛早已變形的轎車衝出了缺口,在空中劃過一道絕望的弧線,重重摔在下方的施工坑裡,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塵埃落定。

鬆田陣平從後備箱上跳下來,捂著被碎片劃傷的臉,走到萩原研二身邊,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你小子,真是個瘋子。”

萩原研二揉著肩膀笑了,眼角的淚痣在陽光下格外明亮:“但我們成功了,不是嗎?”

降穀零抱著驚魂未定的女人走過來,安室透也扶著被救醒的卡車司機趕了過來。伊達航騎著摩托車停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長長地舒了口氣。諸伏景光懷裡的孩子已經不哭了,好奇地睜著大眼睛,看著這群滿身塵土卻笑得燦爛的年輕人。

“安室先生,”工藤夜一的聲音將安室透的思緒拉回波洛咖啡廳,“後來呢?鬆田先生他們……”

安室透的指尖在咖啡杯沿輕輕劃過,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後來,他們都成了很優秀的警察。”他冇有說更多,隻是拿起桌上的糖罐,往灰原哀的冰咖啡裡加了一勺糖。

柯南看著他平靜的側臉,突然覺得那笑容裡藏著很多故事——關於青春的熱血,關於未說出口的約定,還有那些永遠停留在警校操場上的,旋轉的RX-7的影子。

窗外的櫻花落了滿地,像一場溫柔的雪。安室透站起身,繫上圍裙:“我去做份新的提拉米蘇,算是慶祝今天的好天氣。”

工藤夜一點點頭,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突然對柯南和灰原哀說:“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安室先生總說,有些回憶,是永遠不會褪色的。”

柯南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用力點頭。灰原哀則端起加了糖的冰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櫻花樹上,彷彿也看到了多年前,那輛在陽光下飛馳的白色RX-7,和那些迎著風,笑得無所畏懼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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