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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66章 櫻花季的餘響

晨光透過工藤家彆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灰原哀正低頭調試顯微鏡,載玻片上的綠色液體在鏡片下泛著熒光。我坐在旁邊的實驗台旁,假裝翻看博士的發明手冊,餘光卻總忍不住落在她握著鑷子的手上——指尖比上週更瘦了些,骨節在白大褂下若隱若現。

“在看什麼?”她突然抬頭,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顯微鏡的光映在她瞳孔裡,像兩簇跳動的鬼火。

“冇什麼。”我合上手冊,指尖劃過封麵凹凸的紋路,“在想昨天柯南說的事。”

她重新低下頭,鑷子在載玻片上輕輕劃動:“琴酒不會善罷甘休的。”綠色液體被分成細小的droplets,在玻璃上凝成星星點點的光斑,“貝爾摩德失敗後,他肯定會親自出手。”

我想起那天在阿笠博士家玄關看到的短刀,刀刃上的寒光像琴酒總不離手的那把保時捷鑰匙。“他要找的是你。”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隻要你藏在這裡,他找不到的。”

“你以為工藤家的彆墅是銅牆鐵壁?”她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嘲諷,卻冇抬頭看我,“組織的情報網能滲透到警視廳,更彆說這種明麵上的安全屋。”

窗外的櫻花不知何時落了滿地,像場提前降臨的雪。我盯著她耳後新長的碎髮,突然站起身:“我出去買瓶可樂。”

她冇回頭,鑷子在載玻片上頓了頓:“早點回來,實驗數據下午要整理好。”

關上門時,聽見顯微鏡的嗡鳴突然停了。走廊裡的古董擺鐘敲了十下,黃銅鐘擺晃出細碎的光影。我沿著彆墅外圍的石子路慢慢走,櫻花花瓣粘在鞋底,像踩碎了一地的月光。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目暮警官的簡訊:“琴酒有動作了,盯梢的人說他在米花町租了倉庫。”後麵附著張模糊的照片,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倉庫門口,帽簷壓得很低,指尖夾著支菸,煙霧在晨光裡凝成灰藍色的霧。

我刪掉簡訊,把手機塞回口袋。可樂自動販賣機在街角發出滋滋的聲響,冰鎮的玻璃瓶外壁凝著水珠,貼在臉頰上時,涼意順著皮膚鑽進骨頭裡。

回到彆墅時,灰原哀已經不在實驗室了。客廳裡,優作先生正對著地圖皺眉,有希子把剛烤好的餅乾往盤子裡裝,香氣混著壁爐的煙火氣漫過來。“夜一回來啦?”她笑著遞過塊曲奇,“小哀說去樓上拿資料,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咬了口曲奇,黃油的甜膩在舌尖化開時,聽見樓上傳來輕微的響動。跑上樓推開門,看見灰原哀正把個黑色的U盤塞進衣領,白大褂的領口沾著點灰塵——她剛纔肯定在翻柯南藏起來的組織資料。

“你在乾什麼?”我的聲音突然變沉,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手忙腳亂地把U盤往口袋裡塞,耳尖瞬間紅了:“冇什麼...整理舊實驗數據。”

“那些資料早就該銷燬了。”我走過去想奪她的口袋,卻被她猛地推開。她後退時撞到書架,幾本厚重的推理小說掉下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你以為我想碰這些東西?”她的聲音突然拔高,眼睛裡像淬了冰,“如果不是你非要逞英雄和貝爾摩德動手,我們根本不會暴露!”

書架上的相框晃了晃,裡麵柯南和小蘭的合照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光。我盯著她顫抖的指尖,突然說出那句在心裡盤桓了很久的話:“或許...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下。“你說什麼?”

“我說,你太麻煩了。”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逼自己說出更傷人的話,“每天提心吊膽防著組織,還要應付你的壞脾氣,我受夠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她臉上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白大褂下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原來如此。”她突然笑了,聲音輕得像羽毛,“是我連累你了。”

“是。”我彆過臉,不敢看她的眼睛,“你最好現在就離開,回你該去的地方。”

門被輕輕帶上時,我聽見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慢慢遠去,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客廳裡的擺鐘又敲了一下,這一次,鐘擺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長,像道永遠癒合不了的傷口。

我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剛纔冇說出口的話堵在喉嚨裡,像塊燒紅的烙鐵——灰原姐姐,對不起。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動起來,是目暮警官的新簡訊:“伏擊圈準備好了,下午三點,米花倉庫區。”

我刪掉簡訊,慢慢站起身。窗外的櫻花還在落,飄進開著的窗戶,落在剛纔灰原哀站過的地方,像她冇說出口的眼淚。

灰原哀走後的第三天,工藤家彆墅突然安靜得可怕。有希子總在做飯時多擺一副碗筷,優作先生翻資料時會下意識地留出半邊桌子,柯南來送實驗器材時,目光總在空蕩的沙發上停留很久。

我把自己關在實驗室,假裝整理數據。顯微鏡下的綠色液體已經變成了深褐色,像凝固的血。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不停,琴酒的行蹤報告一條接一條湧進來:他買了新的手槍,換了車牌號,甚至在倉庫周圍裝了紅外線感應器。

“在發呆?”柯南突然湊過來,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探究,“你和灰原到底怎麼了?她那天哭著跑出去,說你讓她滾。”

我握緊手裡的滴管,褐色液體在玻璃管裡晃出漣漪:“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他提高了聲音,“你們明明...”

“夠了。”我打斷他,猛地站起身,撞倒了身後的椅子。金屬椅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像琴酒扣動扳機的聲音,“她走了對大家都好。”

柯南盯著我,突然冷笑一聲:“你在撒謊。”他指著我顫抖的指尖,“你的手在抖,就像上次麵對貝爾摩德時一樣。”

我彆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窗外的櫻花已經落儘了,光禿禿的枝椏在風中搖晃,像雙雙伸向天空的手。

下午兩點半,我揣著博士發明的信號發射器走出彆墅。陽光很烈,曬得麵板髮疼,瀝青路麵上的熱氣往上蒸騰,把遠處的建築都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

米花倉庫區藏在鐵路旁,生鏽的鐵軌延伸向遠方,枕木間長滿了雜草。我按照目暮警官給的地圖,沿著圍牆慢慢走。第十三根電線杆後,藏著三個穿便衣的警察,他們的手都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指關節泛著白。

“準備好了嗎?”目暮警官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

“嗯。”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煙霧彈,是博士新改良的型號,能持續十分鐘。

三點整,倉庫的鐵門“吱呀”一聲開了。琴酒站在門後,黑色風衣在風裡揚起衣角。他身後跟著五個男人,都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槍,槍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好久不見,小鬼。”琴酒的聲音像磨砂紙擦過金屬,“雪莉呢?”

“不知道。”我握緊煙霧彈,指尖的冷汗讓塑料外殼變得濕滑,“她早就走了。”

琴酒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冰:“你以為我會信?”他抬手,槍口對準我的胸口,“上次讓你僥倖逃脫,這次可冇那麼好運。”

我往後退了一步,踩到身後的石子。信號發射器在口袋裡發燙,像塊燒紅的炭。“有本事你就開槍。”我故意激怒他,“殺了我,你永遠彆想知道雪莉的下落。”

琴酒的眼神沉了沉,突然揮手:“抓住他。”

五個黑衣人立刻圍上來,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區裡迴盪。我轉身就跑,按照預定路線往伏擊圈衝。身後的槍聲響起,子彈擦過耳邊,打在旁邊的圍牆上,濺起細小的水泥渣。

“往這邊跑!”耳機裡傳來目暮警官的聲音,“我們在廢棄工廠等你。”

我拐進條狹窄的巷子,兩側的牆壁很高,陽光隻能從頭頂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喊:“彆跑了!”

巷子儘頭是扇生鏽的鐵門,我用肩膀撞開它,衝進廢棄工廠的院子。雜草冇過膝蓋,破舊的機器零件散落在地上,像具具被肢解的屍體。

“就是現在!”我按下信號發射器,刺耳的警報聲立刻響徹天空。

埋伏在廠房裡的警察瞬間衝了出來,喊叫聲、槍聲、金屬碰撞聲混在一起。我躲在台生鏽的衝壓機後,看著琴酒的人被分割包圍。他們的槍法很準,但警察的人數更多,子彈像雨點般落在他們周圍的地麵上。

琴酒顯然冇料到有埋伏,他靠在根水泥柱後,接連打倒了兩個衝上來的警察。黑色風衣上沾了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彆人的。他的目光掃過混亂的戰場,最終落在我藏身的衝壓機上,像鷹隼鎖定了獵物。

他突然衝過來,速度快得像道黑色的閃電。我掏出煙霧彈,拔開保險栓往地上扔。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住了視線。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後背被猛地一推,整個人往前撲去,撞在冰冷的機器上。

劇痛從肋骨傳來,像被燒紅的鐵棍碾過。我掙紮著回頭,看見琴酒站在煙霧裡,手裡的槍還冒著煙。他的嘴角噙著抹冷笑,像在看隻垂死掙紮的螻蟻。

“結束了。”他說。

煙霧裡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目暮警官的吼聲穿透煙霧:“琴酒!束手就擒吧!”

琴酒咒罵了一聲,轉身就跑。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廠房的後門,視線漸漸模糊。警察圍上來,有人在喊“快叫救護車”,有人在檢查我的傷口。溫熱的血從後背流出來,浸濕了衣服,粘在地上的雜草上,像朵突然綻放的紅玫瑰。

失去意識前,我好像看見灰原哀站在廠房門口,白大褂在風裡揚起,像隻折斷翅膀的蝴蝶。她的眼睛很亮,像落滿了星星的夜空。

醫院的消毒水味很濃,嗆得人喉嚨發疼。我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已經黑了,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樹枝的影子,像幅晃動的水墨畫。

旁邊的椅子上,灰原哀正趴在床沿睡覺。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髮梢沾著點灰塵,顯然是匆忙趕來的。白大褂的袖子捲到了手肘,露出細瘦的胳膊,手背上還有塊冇消的淤青——是上次被風箏線彈到的地方。

我想伸手碰她的頭髮,剛抬起手就牽扯到了後背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猛地驚醒,抬頭時眼睛裡還帶著睡意,看到我醒了,突然愣住了。“你...”她的聲音很啞,像砂紙磨過木頭,“醒了?”

“嗯。”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眶,突然說不出話來。那些在心裡排練了無數次的道歉,此刻都堵在喉嚨裡,像團亂麻。

“對不起。”最終,我隻能說出這三個字,聲音輕得像羽毛,“我不該對你那麼過分。”

她盯著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小小的水漬。“你的演技太差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說‘受夠了’的時候,你的耳朵紅得像番茄。”

我愣住了。

“還有那句‘你該回你該去的地方’。”她擦掉眼淚,嘴角卻揚著,“你忘了?我早就冇有該去的地方了。”

病房裡的吊瓶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液體順著透明的管子慢慢往下滴,像在數著時間。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突然想起那天在櫻花樹下,她偷偷塞給我的葡萄糖,糖紙在夕陽下泛著紫水晶的光。

“為什麼要回來?”我問。

“柯南說你要去倉庫區。”她低下頭,指尖在床單上劃著圈,“他還說,你故意氣走我,是怕我被捲進來。”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變輕,“你以為我真的那麼笨嗎?”

窗外的月光突然亮了些,照亮她耳後那簇淺栗色的碎髮。我想起那天在電車上,她把臉貼在玻璃上,看著倒退的櫻花樹發呆,嘴裡的糖鼓起來又癟下去,像隻儲存食物的倉鼠。

“疼嗎?”她突然問,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冇受傷的胳膊。

“有點。”我故意逗她,“不過比挨你罵的時候好點。”

她瞪了我一眼,眼眶卻又紅了:“笨蛋。”

護士進來換吊瓶時,看到我們在說話,笑著說:“你女朋友守了你兩天兩夜,眼睛都冇合過。”

灰原哀的臉瞬間紅了,像被夕陽染過的天空。“不是女朋友...”她小聲辯解,卻冇把護士的手打開。

護士走後,病房裡又安靜下來。月光透過窗戶,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趴在床沿,手指輕輕勾著我的指尖,像怕一鬆手就會消失。

“等你好了,”她突然說,聲音很輕,“我們繼續做實驗吧。”

“好。”

“還要去看深海生物紀錄片的續集。”

“好。”

“步美說新開的鯛魚燒店有抹茶餡的。”

“好。”

她抬起頭,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星星:“你什麼都答應?”

“嗯。”我握緊她的手,感覺到她指尖的暖意順著皮膚漫過來,“隻要你不走。”

她突然笑了,像櫻花突然在枝頭綻放。“誰要走了。”她低下頭,長髮遮住半張臉,“笨蛋。”

出院那天,陽光格外好。柯南來接我,身後跟著小蘭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步美抱著束櫻花,舉到我麵前:“夜一哥哥,祝你早日康複!”

光彥和元太拎著個大袋子,裡麵塞滿了零食和漫畫。“這些是我們特意給你買的!”元太拍著胸脯,“等你好了,我們再去露營!”

灰原哀站在他們身後,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和淺藍色的百褶裙,還是那天櫻花樹下的樣子。她手裡拿著個保溫杯,看到我看她,突然把杯子往身後藏了藏,像隻偷藏了食物的小倉鼠。

“這是給你的。”走到阿笠博士家樓下時,她把保溫杯塞給我,耳根紅紅的,“博士說喝這個對傷口好。”

打開杯蓋,裡麵是紅豆粥,甜香混著糯米的氣息漫出來。紅豆煮得很軟,顯然熬了很久。“你做的?”我抬頭看她。

她彆過臉,踢著地上的石子:“博士做的,我隻是幫忙看了看火。”

博士從樓上探出頭:“小哀昨天熬了一晚上呢!說紅豆要先泡三個小時...”

“博士!”灰原哀突然喊了一聲,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我們都笑了起來。陽光穿過櫻花樹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無數跳動的音符。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博士家養傷。白天和柯南他們一起上學,灰原哀總在課間把創可貼塞給我——其實傷口早就結痂了,她卻還是每天換不同圖案的,有小熊的,有鯨魚的,還有次是櫻花形狀的。

晚上,我們就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她調試藥劑,我記錄數據,偶爾抬頭時,會看到她的側臉在酒精燈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像幅中世紀的油畫。

“這個濃度不對。”她皺著眉,往燒杯裡滴了滴綠色液體,“應該再稀釋百分之五。”

“哦。”我低頭改數據,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和她攪拌溶液的聲音混在一起,像首溫柔的夜曲。

窗外的月光落在實驗台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最後在牆上融成一片。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突然想起那天在倉庫區,倒下前看到的那隻白色蝴蝶——原來,她一直都在。

櫻花季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後背的傷口終於拆線了。灰原哀拿著博士新發明的疤痕修複膏,小心翼翼地往我背上塗。指尖的溫度透過藥膏傳過來,帶著點癢癢的感覺。

“快好了。”她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點欣慰,“再過一週,應該就看不出來了。”

“留著也沒關係。”我轉過身,看著她沾了藥膏的指尖,“像個勳章。”

她瞪了我一眼,卻在轉身收拾藥膏時,嘴角悄悄揚了起來。實驗室的檯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綠色藥劑在燒杯裡晃出細碎的光。灰原哀正低頭記錄數據,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突然停了——她的目光落在我剛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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