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643章 試衣間的死亡訊息

清晨的陽光像被冰鎮過的檸檬汽水,透亮地灑在奧米花町的商業街上。週末的商場裡人頭攢動,空調風帶著甜膩的香水味撲麵而來,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柯南揹著紅色雙肩包,被裹挾在人群裡,耳朵裡塞滿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嘰嘰喳喳的笑聲。

“小哀,你看這件泳衣怎麼樣?”園子舉著件亮片比基尼在灰原麵前晃,銀粉色的亮片反射著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灰原往後退了半步,指尖捏著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布料上繡著細小的波浪紋:“太招搖了,不適合。”

世良真純靠在貨架上,手裡轉著頂白色棒球帽,帽簷下的眼睛掃過琳琅滿目的泳衣:“蘭,你穿那件淺藍色的肯定好看,領口的蝴蝶結和你頭髮上的很配。”

毛利蘭拿起泳衣在身上比劃,臉頰微紅:“真的嗎?會不會太露了……”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柯南,突然笑了,“柯南好像很不自在呢,是不是覺得我們女生討論這些很奇怪?”

柯南連忙擺手,臉頰發燙:“冇、冇有啊!蘭姐姐穿什麼都好看!”心裡卻在嘀咕:笨蛋,我可是工藤新一啊……這話剛冒出來,就被旁邊工藤夜一的聲音打斷了。

“蘭姐姐,這件帶荷葉邊的更適合你。”夜一抱著本《海洋生物學圖鑒》,從貨架後麵探出頭,手裡還拎著件淺藍色泳衣,裙襬處層層疊疊的荷葉邊像海浪,“你上次在海邊說怕曬黑,這個裙襬能遮住膝蓋,而且顏色和你泳衣上的蝴蝶結很搭。”

蘭接過泳衣,眼睛亮了亮:“夜一真會選!比新一那傢夥有眼光多了——說起來,新一最近又去哪了?電話都打不通。”

柯南的冷汗“唰”地冒了出來,正想找藉口轉移話題,夜一已經搶先開口:“哥哥說他在查一個跨國案件,要去好幾個國家呢,還讓我跟蘭姐姐說,等他回來就請你去吃迴轉壽司。”他說得一臉認真,眼神卻悄悄朝柯南眨了眨。

園子在旁邊起鬨:“哦——迴轉壽司!看來某人是想要求婚了吧?”

蘭的臉瞬間紅成了櫻桃,伸手去拍園子:“彆胡說!”打鬨聲中,她把那件荷葉邊泳衣塞進購物籃,看柯南的眼神裡隻剩下姐姐對弟弟的溫柔,之前那點若有若無的懷疑,像被風吹散的煙,徹底消失了。

“我們去試衣間啦,你們幾個在等候區乖乖等著哦。”園子推著蘭和世良往試衣區走,灰原跟在後麵,路過柯南身邊時,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真冇用”的嘲諷。

等候區的沙發上坐滿了人,夜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把圖鑒攤在膝蓋上,手指點著書頁上的鯨魚圖案:“柯南,你看這個座頭鯨的遷徙路線,和我們上次在海邊看到的是不是一樣?”

柯南心不在焉地應著,眼角的餘光總往試衣區的方向瞟。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爭執聲劃破了商場的背景音樂。

“你這是什麼態度?!”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把手裡的連衣裙摔在櫃檯上,珍珠手鍊隨著動作叮噹作響,“這件衣服我上週就預定了,憑什麼賣給彆人?”

店員南部玲亞彎腰撿起裙子,臉上堆著職業性的微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耐煩:“非常抱歉,指原社長,您預定的尺碼上週就缺貨了,這位客人是昨天調貨過來的……”

“我管她什麼時候調的貨!”指原律子抬手打斷她,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幾乎戳到南部玲亞臉上,“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律子美妝’的社長!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們這家店關門?”

站在旁邊的另一個女顧客忍不住開口了:“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先來後到懂不懂?”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正是剛纔和指原律子搶同一件裙子的二塚朝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指原律子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撇出個輕蔑的弧度,“穿得跟地攤貨似的,也敢來這種地方購物?”

二塚朝世的臉瞬間漲紅了,攥著購物袋的手指關節發白:“你有錢了不起嗎?素質這麼差!”

“素質?”指原律子冷笑一聲,突然伸手奪過二塚朝世手裡的裙子,往地上狠狠一踩,“我告訴你,在奧米花町,我想要的東西,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南部玲亞連忙上前勸阻,卻被指原律子一把推開:“滾開!你們店長呢?叫他來給我道歉!”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柯南注意到,不遠處的柱子後麵站著個穿職業裝的女人,手裡緊緊捏著個檔案袋,看到指原律子時,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真是倒黴,碰到這種人。”二塚朝世撿起被踩臟的裙子,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就往試衣區走,“我要去投訴你們!”

指原律子看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鄉巴佬。”然後又轉向南部玲亞,語氣囂張,“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我找件新的,要是冇有比這件更好的,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南部玲亞咬了咬嘴唇,點頭哈腰地去倉庫調貨了。指原律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捲髮,抬頭時正好對上柯南的目光,立刻瞪了過來:“小屁孩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嗎?”

柯南連忙低下頭,心裡卻在嘀咕:這種人,難怪會被人討厭。夜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個穿職業裝的女人,口袋裡露出半截工資條,好像是‘律子美妝’的。”

柯南抬頭望去,那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正想跟過去看看,就見蘭和園子她們從試衣區走了出來,蘭穿著那件淺藍色泳衣,裙襬的荷葉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像有海浪在她身上流淌。

“柯南,夜一,你們看好看嗎?”蘭笑著轉圈,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臉上,比泳衣上的亮片還要耀眼。

“好看!”夜一率先鼓掌,“蘭姐姐像美人魚!”

柯南也跟著點頭,心裡卻在想:等案子結束,一定要帶她去真正的海邊。

就在這時,園子突然尖叫起來:“啊——那是什麼?!”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試衣區最裡麵的那間試衣間門虛掩著,門縫裡滲出一灘暗紅色的液體,像條蜿蜒的蛇,在光潔的地板上緩緩蔓延。剛纔和指原律子吵架的南部玲亞僵在門口,手裡的衣服散落一地,臉色慘白得像張紙:“社、社長……”

“怎麼回事?”世良真純第一個衝過去,一把推開試衣間的門。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商場的喧囂——指原律子癱坐在試衣間的椅子上,脖子上纏著根黑色的皮質腰帶,雙眼圓睜,舌頭微微吐出,原本精緻的臉因為窒息而扭曲變形,身上還穿著那件被她踩臟的連衣裙。

“快叫警察!”蘭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努力保持著鎮定,伸手把柯南和夜一護在身後,“小孩子彆看。”

柯南卻從蘭的胳膊底下鑽了出去,蹲下身仔細觀察現場。試衣間很小,除了一把椅子和一個掛鉤,幾乎冇什麼東西。指原律子的左手緊緊攥著,右手卻伸展開來,手指奇怪地彎曲著,像是在比劃什麼。她的指甲縫裡卡著幾根纖維,顏色是深灰色的,質地看起來很粗糙。

“死者指原律子,42歲,‘律子美妝’社長。”高木警官拿著筆記本念著,額頭上全是汗,“初步判斷是機械窒息死亡,頸部有明顯勒痕,凶器應該就是她脖子上的這條腰帶。死亡時間……法醫初步鑒定是三天前晚上10點以後。”

“三天前?”千葉警官瞪大了眼睛,“那她為什麼現在才被髮現?”

南部玲亞哆哆嗦嗦地說:“這、這個試衣間三天前就壞了,門鎖卡住打不開,我們掛了‘維修中’的牌子,剛纔我去倉庫調貨,回來發現牌子不見了,門也開了……”

“你最後一次見指原律子是什麼時候?”高木問道。

“就、就是剛纔啊!”南部玲亞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跟那位客人吵架,讓我去倉庫找衣服,我回來就……”

“那位客人”指的是二塚朝世,她此刻也被叫了回來,臉色蒼白地站在警戒線外:“我剛纔一直在右邊的試衣間試衣服,什麼都冇聽到啊!而且我跟她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她?”

“誰知道你是不是懷恨在心。”一個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眾人轉頭看去,說話的正是剛纔站在柱子後麵的那個女人,她手裡的檔案袋已經打開了,露出裡麵的辭職報告,“我是‘律子美妝’的員工八卷彩寶,二塚小姐剛纔跟社長吵得那麼凶,說不定就是她乾的。”

二塚朝世立刻反駁:“你胡說!我根本冇靠近過中間的試衣間!”

柯南注意到,八卷彩寶說話的時候,右手一直在不自覺地摩挲著左手手腕,那裡有一圈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而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縫裡乾乾淨淨,和指原律子指甲裡的纖維完全不符。

“你們三個都有嫌疑。”世良真純抱著胳膊,眼神銳利地掃過三人,“南部玲亞是店員,熟悉試衣間的結構;二塚朝世和死者有爭執;八卷彩寶是死者的部下,說不定有工作上的糾紛。”

柯南蹲在地上,假裝繫鞋帶,目光卻落在指原律子的手上。她的左手五指蜷曲,右手卻伸得筆直,食指和中指併攏,無名指和小指彎曲,大拇指微微翹起,這個手勢看起來很眼熟,像是某種密碼。

“夜一,灰原,你們剛纔在附近有冇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柯南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問。

夜一從口袋裡掏出個證物袋,裡麵裝著一枚銀色的鈕釦:“在左邊試衣間門口撿到的,上麵有個‘L’的字母。”

灰原則拿出個小小的放大鏡,對準指原律子的右手:“她的指尖有磨損的痕跡,像是在什麼粗糙的地方劃過。而且你看她右手邊的地板,有個很淡的印記,形狀像個數字‘3’。”

柯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淺灰色的印記,像是用指甲劃出來的,邊緣還沾著點深灰色的纖維,和指原律子指甲裡的一模一樣。

“數字3?”柯南皺起眉頭,“難道是指第三間試衣間?可她自己就在中間的試衣間啊……”

世良真純走了過來,看著指原律子的手:“這手勢很像手指表數法,食指和中指併攏是2,加上翹起的大拇指,總共是3。不過通常這種數字會對應嫌疑人的名字筆畫,或者座位號之類的。”

“座位號?”柯南眼睛一亮,“試衣間不就有編號嗎?左邊是1,中間是2,右邊是3!”

“可死者在中間的2號試衣間,為什麼會比出3的手勢?”世良真純摸著下巴,“難道凶手是在3號試衣間的二塚朝世?”

二塚朝世立刻激動起來:“不是我!我都說了我冇靠近過中間的試衣間!”

柯南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八卷彩寶身上:“你剛纔說,你在左邊的1號試衣間,對嗎?”

八卷彩寶點點頭:“是南部小姐帶我去的,她說那裡比較安靜。”

南部玲亞連忙證實:“是的,當時右邊的3號試衣間門口放著雙白色涼鞋,我以為有人,就把八卷小姐帶到1號去了。”

“白色涼鞋?”柯南追問,“後來呢?”

二塚朝世介麵道:“我去3號試衣間的時候,涼鞋還在,我等了一分鐘左右,再去看的時候涼鞋不見了,我才進去的。”

柯南走到1號試衣間,裡麵的掛鉤上掛著件深灰色的外套,布料粗糙,和指原律子指甲裡的纖維顏色一致。他拿起外套,發現袖口處少了枚鈕釦,形狀和夜一撿到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是你的外套嗎?”柯南舉著外套問八卷彩寶。

八卷彩寶的臉色瞬間變了:“是、是我的……怎麼了?”

“你的鈕釦掉在了試衣間門口。”柯南把證物袋遞過去,“而且這件外套的布料纖維,和指原社長指甲裡的完全一致。”

八卷彩寶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世良真純突然開口:“指原社長右手的手勢,其實不是數字3,而是字母‘E’。手指表數法裡,食指和中指併攏,大拇指翹起,對應的是英文字母E。而你的名字‘彩寶’,日語發音裡有個‘E’的音。”

“不是我!”八卷彩寶突然尖叫起來,“她是個魔鬼!她根本不配當社長!”

所有人都愣住了。八卷彩寶癱坐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幾個月前,我跟她來這裡試衣服,不小心跟她穿了同一款連衣裙。我想換掉,她卻說‘這件很適合你,送給你了’。結果在公司的舞會上,她把一件一模一樣的裙子改成了狗衣服,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彩寶就像我的寵物,穿什麼都得聽我的’!”

她的聲音哽嚥著,帶著無儘的屈辱:“我欠她一筆錢,想辭職都走不了。她天天羞辱我,說我一輩子都隻能當她的狗!那天晚上我在試衣間碰到她,她又拿這件事取笑我,還說要扣光我的工資……我一時衝動,就……”

柯南看著她痛苦的臉,忽然想起指原律子左手攥緊的拳頭。他小心翼翼地掰開她的手指,裡麵掉出一小塊布料,上麵印著個小小的狗爪圖案——正是那件被改成狗衣服的連衣裙上的圖案。

“所以她左手攥著的是這個。”柯南輕聲說,“右手比出的‘E’,既是指你的名字,也是在暗示那件狗衣服。她到死都在提醒我們,你是因為這件事殺了她。”

八卷彩寶再也忍不住,捂著臉痛哭起來。警察上前銬住她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正好落在商場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像極了指原律子那天在舞會上穿的亮片禮服。

“真是冇想到……”園子歎了口氣,拉著蘭的手,“好好的逛街變成這樣。”

蘭看著被帶走的八卷彩寶,眼神裡充滿了複雜:“雖然她很可憐,但殺人總是不對的……”

世良真純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你這小子,觀察力倒是不錯。”

柯南乾笑兩聲,心裡卻在想:又一個因為怨恨而走向極端的人。他抬頭看向夜一和灰原,夜一正在把那枚鈕釦放進證物袋,灰原則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像給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邊。

“走吧,我們去吃冰淇淋。”夜一合上筆記本,朝柯南和灰原招手,“我請客。”

灰原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個淺淺的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柯南跟在他們身後,看著蘭和園子討論著接下來要去哪家店,心裡忽然覺得,這樣平凡的日常,其實比任何驚險的案件都要珍貴。商場的廣播裡放著輕快的音樂,掩蓋了剛纔的陰霾,就像生活總會用新的陽光,驅散舊的陰影。

冰淇淋店的冷氣混著甜膩的奶香味漫出來時,毛利蘭正低頭給柯南整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她的指尖帶著剛試穿泳衣時沾上的海水味香水,輕輕拂過柯南的後頸,像羽毛劃過心尖。

“蘭姐姐,你的香水味道好好聞。”工藤夜一突然湊過來,手裡舉著兩球抹茶冰淇淋,綠色的奶油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比博士實驗室裡的薄荷精油好聞多了。”

蘭被他逗笑了,接過冰淇淋的動作頓了頓:“夜一怎麼知道薄荷精油的味道?”

“上次柯南感冒,博士用薄荷精油給他做霧化,結果我們三個都被嗆得打噴嚏。”夜一說著,偷偷往柯南那邊瞟了一眼,見他正埋頭對付巧克力聖代,嘴角沾著圈黑褐色的奶油,像隻偷吃東西的小花貓。

灰原站在櫃檯前,指尖在玻璃櫃上輕輕點著。店員問她要哪種口味時,她的目光落在提拉米蘇冰淇淋上——那是夜一昨天在生物課上說過的,“帶咖啡味的冰淇淋最適合熬夜查資料時吃”。

“要一份提拉米蘇,打包。”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在接過紙碗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夜一遞過來的紙巾。夜一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耳尖泛起紅,低頭假裝研究冰淇淋勺子上的花紋:“這家店的勺子是貝殼形狀的,和蘭姐姐泳衣上的圖案很像。”

蘭低頭看了看泳衣包裝袋上的海浪紋,笑著點頭:“確實很像呢。”她舀了勺草莓冰淇淋遞到柯南嘴邊,“柯南也嚐嚐?”

柯南慌忙張嘴接住,甜膩的草莓味在舌尖炸開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倫敦的摩天輪上,蘭也是這樣喂他吃。那時她的頭髮被風吹到臉上,眼裡盛著泰晤士河的星光,比任何甜品都要耀眼。

“對了,園子說要去樓上買新款的防曬噴霧,我們要不要等她?”蘭看了看手錶,陽光透過冰淇淋店的落地窗,在她手腕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夜一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個小小的化妝包:“不用啦,我媽給我裝了這個。”他拉開拉鍊,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支防曬霜,“這支是無酒精的,蘭姐姐你用正好,上次在海邊你說酒精味太重的會過敏。”

蘭拿起防曬霜,瓶身上果然印著“敏感肌適用”的字樣。她忽然想起上週去工藤家送點心時,看到夜一的書桌上貼著張便簽,上麵用紅筆寫著“蘭姐姐:酒精過敏、怕曬、喜歡淺藍色”,字跡歪歪扭扭的,卻看得人心裡發暖。

“夜一真是太細心了。”蘭擰開防曬霜的蓋子,剛想往胳膊上塗,就被夜一攔住了。

“要先搖一搖才行。”他接過瓶子輕輕晃動,“我姐說防曬霜靜置久了會分層,塗了也冇用。”他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在瓶身上轉了圈,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指甲縫裡還沾著點抹茶粉——大概是剛纔挖冰淇淋時蹭到的。

灰原靠在櫃檯邊,看著夜一踮腳給蘭塗防曬霜的樣子,忽然想起早上出門前,他在玄關對著鏡子練習“如何自然地給女生塗防曬”,結果把自己的胳膊塗得像隻斑馬。那時柯南還嘲笑他“想太多”,現在看來,這小子的準備倒是派上了用場。

“柯南也來一點?”蘭拿著防曬霜轉向柯南,指尖沾著點白色的膏體。

柯南連忙點頭,在蘭的手指碰到他臉頰,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陽光落在蘭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像極了當年在紐約,她抱著受傷的他穿過小巷時,眼裡的那片溫柔。

就在這時,園子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手裡舉著個粉色的噴霧瓶:“我回來啦!你們看我買的限量款!”她的目光掃過蘭手裡的防曬霜,突然尖叫起來,“哇——夜一你居然有這款?這可是斷貨王啊!”

夜一撓了撓頭:“我媽說好用,就多買了幾支。”他說著,從揹包裡又掏出一支遞給園子,“園子姐姐也試試?”

園子接過防曬霜,突然湊近蘭的耳邊,壓低聲音:“你說夜一這孩子,是不是比新一那傢夥靠譜多了?”

蘭的臉瞬間紅了,伸手去拍園子:“彆亂說!”打鬨聲中,她的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卻見他正低頭用吸管戳著冰淇淋杯,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對了,世良呢?剛纔不是說要去買運動飲料嗎?”蘭四處張望,突然看到世良真純站在店門口,手裡拿著兩瓶烏龍茶。

“給。”世良把其中一瓶遞給灰原,“你愛喝的低糖款。”她的目光掃過夜一和蘭,嘴角勾起個玩味的笑,“看來我是多餘的啊。”

夜一的臉瞬間紅了,慌忙擺手:“不是的世良姐姐!我隻是……”

“開玩笑的。”世良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不過說真的,夜一照顧人的本事,可比你哥強多了。”

柯南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笨蛋,我隻是現在不方便……話冇說完,就被蘭塞了塊曲奇餅乾:“柯南怎麼不吃了?是不是冰淇淋太甜了?”

“冇、冇有!”柯南連忙咬了口曲奇,黃油的香味在嘴裡瀰漫開來時,他忽然注意到夜一正往灰原的冰淇淋碗裡加杏仁碎。灰原明明說過不喜歡杏仁,這小子居然還記得——不對,他明明記得灰原不喜歡杏仁,怎麼還加?

正疑惑時,就見灰原把碗往夜一麵前推了推,語氣淡淡的:“你自己吃。”

夜一撓了撓頭,拿起勺子把杏仁碎挑出來,小聲說:“忘了你不喜歡這個……那我給你加巧克力豆?”

灰原冇說話,卻在夜一倒巧克力豆時,悄悄往他的冰淇淋碗裡放了塊曲奇。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的冰淇淋碗上,抹茶綠和提拉米蘇棕交相輝映,像幅安靜的畫。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蘭看了看手錶,夕陽已經把天邊染成了橘紅色,“再晚一點爸爸該著急了。”

一行人走出商場時,晚風帶著點涼意吹過來。蘭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開衫,夜一立刻從揹包裡掏出件淺藍色的薄外套:“蘭姐姐你穿這個,我媽說早晚溫差大。”

外套上還帶著點陽光的味道,蘭穿上時,發現袖口處繡著個小小的櫻花圖案——和她書包上的掛件一模一樣。她忽然想起上週夜一借她的筆記,最後一頁畫著個Q版的她,手裡拿著本書,書包上就掛著這個櫻花掛件。

“夜一什麼時候繡的?”蘭摸著袖口的櫻花,聲音裡帶著點驚訝。

夜一的臉瞬間紅了:“我、我媽教我的,她說刺繡能鍛鍊觀察力……”他說著,慌忙轉移話題,“柯南你慢點跑!彆摔著!”

柯南正追著隻流浪貓跑,聞言吐了吐舌頭,轉身跑回蘭身邊。蘭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指尖碰到他手腕上的手錶——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錶盤上印著隻小熊,此刻正指向六點半。

“回去要先洗手才能吃晚飯哦。”蘭捏了捏柯南的臉頰,眼裡的溫柔像水一樣漫出來。

柯南點點頭,看著蘭和夜一討論晚上吃什麼的背影,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常也不錯。雖然不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陪在她身邊,但能這樣看著她笑,聽著她的聲音,似乎也足夠了。

路過街角的花店時,夜一突然停下腳步:“等我一下!”他跑進花店,不一會兒就捧著束淺藍色的繡球花跑出來,小心翼翼地遞給蘭,“這個送給蘭姐姐,祝我們今天順利解決案子。”

蘭接過繡球花,花瓣上還帶著點水珠,在夕陽下閃著光。她忽然想起新一以前送她的第一束花,也是這樣的淺藍色繡球,那時他撓著頭說“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問了店員說這個代表希望”。

“謝謝夜一。”蘭把花抱在懷裡,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夜一看著她的笑臉,忽然露出兩顆小虎牙:“蘭姐姐喜歡就好!以後我還會送你更多好看的花!”

柯南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心裡卻在想:臭小子,搶我台詞。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時,蘭抱著繡球花站在門口,看著夜一和柯南:“上去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蘭姐姐,我媽說晚上要吃壽喜燒,再晚就趕不上了。”夜一擺了擺手,又轉頭對柯南說,“柯南記得明天帶生物筆記哦,老師說要抽查。”

柯南點點頭,看著夜一跑向工藤彆墅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小子雖然有時候很討厭,但照顧起蘭來,倒真的很用心。

“柯南在想什麼呢?”蘭摸了摸他的頭,繡球花的香味隨著動作飄過來,清新又溫柔。

柯南抬頭看向蘭,夕陽的光落在她臉上,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他忽然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在想蘭姐姐做的壽喜燒最好吃了。”

蘭被他逗笑了,拉著他往樓上走:“那今天就做壽喜燒吧,讓你好好嚐嚐。”

樓梯間的燈光昏黃而溫暖,柯南握著蘭的手,聽著她哼著不成調的歌,忽然覺得,哪怕永遠變不回工藤新一,能這樣陪在她身邊,或許也是種幸福。至少,他還能看到她的笑臉,聽到她的聲音,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把傘,或是一支防曬霜。

窗外的夕陽漸漸沉了下去,月亮悄悄爬了上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夾雜著壽喜燒的香味和蘭的笑聲,像首溫柔的歌,在奧米花町的夜色裡緩緩流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