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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642章 硬幣失竊與身份迷局

清晨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淌過奧米花町的每一條街道。帝丹小學門口的櫻花樹影婆娑,一年級B班的教室裡已經傳來少年偵探團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元太正手舞足蹈地比劃著,課桌被他捶得咚咚響:“我跟你們說,昨天我在公園看到的獨角仙,比棒球還大!”

光彥推了推眼鏡,一臉認真地反駁:“不可能,獨角仙最大也就八厘米,你肯定看錯了。”

“我冇看錯!”元太梗著脖子,“步美也看到了,對吧?”

步美眨著圓眼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好像……是挺大的,但我覺得更像甲蟲標本。”

柯南托著下巴,看著窗外掠過的飛鳥,耳朵卻冇放過他們的對話。灰原坐在旁邊翻著一本生物圖鑒,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工藤夜一則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教室裡的喧鬨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叮鈴鈴——”上課鈴響了,小林老師抱著教案走進教室,身後跟著個揹著雙肩包的男生。“同學們,這位是新來的轉學生,叫權野……”話冇說完,教室後門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元太像顆炮彈似的衝了進來,額頭上還帶著擦傷。

“元太!你又遲到了!”小林老師皺起眉頭。

元太捂著額頭,喘著粗氣:“對不起老師!我剛纔被一個戴黑帽子的大叔撞倒了,他跑得飛快,我追了半天冇追上!”

全班頓時炸開了鍋。下課後,少年偵探團立刻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追問。元太坐在長椅上,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那傢夥撞了我就跑,手裡還攥著個亮晶晶的東西,好像是硬幣!”

“硬幣?”光彥掏出筆記本,“什麼樣的硬幣?會不會是遊戲廳的代幣?”

“不是!”元太肯定地說,“是金色的,上麵還有星星圖案,看著就很值錢!”

夜一忽然開口:“昨天新聞說,北區的甲田老夫人家裡遭了賊,丟了枚宇宙博覽會的紀念金幣,難道……”

柯南眼睛一亮:“甲田家離這裡不遠,我們去看看!”

六人剛走出校門,就見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正在路邊詢問路人。高木手裡拿著張照片,上麵是枚金光閃閃的硬幣,邊緣刻著“宇宙博覽會xxxx”的字樣。“請問有冇有見過這個人?”他攔住一個路人,照片上的男人留著寸頭,眼神陰鷙。

“這不是鳥丸真也嗎?”路人咋舌,“他前陣子還在便利店偷東西被抓過,怎麼又犯事了?”

柯南等人對視一眼,快步湊了過去。高木看到他們,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是你們啊,這裡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高木警官,”步美仰起臉,“元太昨天被一個戴黑帽子的大叔撞了,那人手裡有枚金色的硬幣!”

高木和千葉對視一眼,神色立刻嚴肅起來:“什麼時候的事?在哪裡?”

元太指了指街角的公園:“就在那邊的拐角,他跑得超快,我追到大路口就不見了。”

“我們帶你們去現場看看。”千葉警官說。

一行人來到元太被撞的地方,路麵上還有塊模糊的鞋印,旁邊的草坪有被碾壓的痕跡。夜一蹲下身,用指尖拂過草葉上的泥土:“這裡有兩種不同的鞋印,一種是運動鞋,另一種是皮鞋,好像有人在這裡摔過跤。”

柯南注意到草坪邊緣有枚掉落的鈕釦,黑色的,上麵刻著個“權”字。“這是誰的?”他撿起鈕釦,在陽光下看了看,“材質是廉價的樹脂,應該是工裝外套上的。”

光彥突然拍手:“我知道了!撞倒元太的人肯定叫‘權兵衛’!以前的武士都這麼叫!”

灰原推了推眼鏡:“太老氣了,不如叫‘權太’,簡單好記。”

“對!就叫權太!”元太拍手讚成。

就在這時,高木的對講機響了,他聽完後臉色一變:“甲田老夫人醒了,說看到小偷穿著深藍色工裝,還戴著頂黑色棒球帽。”

“深藍色工裝?”柯南想起那枚鈕釦,“我們剛纔撿到的鈕釦,說不定就是從他衣服上掉的。”

眾人正說著,遠處傳來警笛聲。一輛巡邏車停在不遠處的派出所門口,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來,後麵跟著兩個巡警。那男人穿著件不合身的黑色夾克,頭髮亂糟糟的,正是照片上的鳥丸真也!

“站住!”巡警大喊著追了上去。

鳥丸真也慌不擇路,拐進一條小巷。柯南等人立刻跟了上去,夜一打開探測儀,螢幕上顯示前方五十米有熱源反應。“他往廢棄工廠的方向跑了!”夜一指著巷子深處。

追到工廠門口,鳥丸真也突然不見了蹤影。柯南環顧四周,注意到牆角有個通風口,柵欄被撬開了一道縫。“他從這裡進去了。”他蹲下身,聞了聞通風口邊緣,“有鐵鏽和汗味,剛進去冇多久。”

高木和千葉立刻聯絡支援,少年偵探團則繞到工廠後門,那裡有扇虛掩的鐵門。夜一用探測儀掃了掃,低聲說:“裡麵有兩個人,都在移動。”

柯南示意大家躲在集裝箱後麵,悄悄探頭望去。工廠裡堆滿了廢棄的機器,鳥丸真也正和一個穿深藍色工裝的男人對峙,兩人手裡都攥著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是什麼。

“那枚硬幣明明是我先拿到的!”鳥丸真也低吼著,聲音裡帶著氣急敗壞。

工裝男人卻顯得很茫然:“硬幣?什麼硬幣?我是誰?這裡是哪裡?”

“裝什麼傻!”鳥丸真也上前一步,“你不就是權野太郎嗎?氏原讓你來偷硬幣,現在想獨吞?”

權野太郎捂著頭,痛苦地蹲下身:“氏原……這個名字好熟悉……我頭好痛……”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個權野太郎失憶了?他剛想示意高木行動,就見鳥丸真也突然撲上去,和權野太郎扭打在一起。兩人滾到一堆廢鐵旁,撞翻了個油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動手!”高木大喊著衝了進去。

鳥丸真也見狀不妙,抓起地上的什麼東西就往通風口跑,卻被趕來的巡警堵住了去路。權野太郎則愣在原地,看著周圍的警察,眼神裡滿是驚恐:“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

混亂中,柯南注意到權野太郎的工裝外套少了枚鈕釦,位置正好和他們撿到的那枚吻合。而鳥丸真也穿的黑色夾克,袖口處有塊新鮮的布料磨損,顏色和權野太郎的工裝一模一樣。

“高木警官,”柯南湊到高木耳邊,“他們的衣服被換過。”

高木恍然大悟,立刻讓千葉檢查兩人的衣服。果然,鳥丸真也的夾克內側有個標簽,上麵寫著“權野”,而權野太郎的工裝口袋裡,掉出張便利店的收據,付款人是鳥丸真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千葉撓著頭。

柯南清了清嗓子,用變聲蝴蝶結模仿高木的聲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鳥丸真也偷了硬幣後逃跑,在拐角處撞到了權野太郎,兩人都暈了過去。鳥丸真也先醒來,為了嫁禍,就和權野太郎換了衣服。冇想到權野太郎醒來後失憶了,把鳥丸真也當成了敵人。”

權野太郎聽到“權野”這個名字,突然抱住頭:“權野……太郎……我叫權野太郎……”他猛地抬起頭,眼神清明瞭許多,“我記得了!是氏原讓我去甲田家偷東西的!他說隻要拿到那枚硬幣,我的債就一筆勾銷!”

鳥丸真也臉色煞白:“你胡說!明明是你先打暈了老夫人,我隻是碰巧路過!”

“都彆吵了!”高木厲聲道,“跟我們回警局再說!”

一行人來到甲田家,老夫人正坐在沙發上,由鄰居陪著喝茶。看到權野太郎,她點了點頭:“就是他,穿著藍色工裝,把我打暈了。”但看到鳥丸真也時,她又搖了搖頭,“這個人我冇見過,不過他手裡的硬幣,確實是我的那枚。”

圍觀的人群裡,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悄悄往後退,卻被高木叫住了:“氏原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裡?”

氏原益藏擠出個笑容:“我住在附近,聽說出了小偷,過來看看熱鬨。”他的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高木手裡的照片。

夜一突然走到氏原麵前,舉起探測儀:“氏原先生,你口袋裡的東西,能讓我們看看嗎?”

氏原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口袋。高走上前,從他口袋裡掏出個錄音筆。夜一點開播放鍵,裡麵傳出氏原的聲音:“……那枚硬幣值一百萬,你拿到手交給我,欠我的五十萬就不用還了,剩下的還能給你女兒治病……”

權野太郎聽到“女兒”兩個字,眼圈瞬間紅了:“我女兒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氏原逼我還錢,我走投無路才……”

鳥丸真也也歎了口氣:“我其實是甲田老夫人的遠房侄子,聽說她有枚紀念幣,就想偷來換點錢給我媽治病。那天我在氏原辦公室外聽到他教唆權野,就想著等權野得手後再搶過來,冇想到會撞在一起……”

真相像被風吹散的霧,一點點清晰起來。權野太郎先到甲田家,打暈老夫人後冇找到硬幣,慌亂中跑了出去。鳥丸真也隨後進入,找到硬幣時老夫人醒了,他隻好再次將其打暈,剛跑出門口就撞上了往回跑的權野太郎——原來權野太郎忘了拿工具包,想回來取卻撞見了鳥丸。

兩人相撞後都暈了過去,鳥丸先醒來,見權野穿著和自己體型相似的衣服,便動了嫁禍的心思。冇想到權野失憶後反而幫了警方的忙,而鳥丸逃跑時留下的種種痕跡,也讓他無處遁形。

“所以,‘權太’其實是兩個人?”元太撓著頭,一臉困惑。

光彥在筆記本上畫了個示意圖:“可以說,權野太郎是‘權太’,鳥丸真也是‘假權太’!”

步美笑著說:“不管是真是假,壞人都被抓住了,真好。”

夕陽西下,少年偵探團走在回家的路上。柯南看著天邊的晚霞,忽然覺得這起案子像個荒誕的鬨劇——兩個為了家人鋌而走險的人,因為一場意外撞在一起,身份互換,命運交錯,最終卻都暴露在陽光下。

夜一收起探測儀,上麵還殘留著硬幣的金屬反應記錄。“博士說,這枚硬幣其實是仿製品,真正的紀念幣早就被甲田老夫人捐給博物館了。”她忽然笑了,“氏原和鳥丸都白忙活了一場。”

灰原看著柯南:“你早就知道了,對嗎?從你看到硬幣照片的時候。”

柯南點點頭:“真正的宇宙博覽會紀念幣邊緣有鋸齒紋,照片上的是光滑的,明顯是贗品。甲田老夫人肯定是故意放出訊息,想引出打硬幣主意的人。”

元太突然大喊:“快看!是獨角仙!”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隻巨大的獨角仙正趴在櫻花樹上,夕陽的光灑在它的甲殼上,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光彥掏出尺子跑過去,驚呼道:“真的有八厘米!”

步美笑著拍手,夜一拿出手機拍下照片,灰原則在一旁科普獨角仙的生活習性。柯南靠在樹下,聽著夥伴們的笑聲,覺得這荒誕案件後的寧靜,比任何真相都要珍貴。

遠處的警局裡,鳥丸真也和權野太郎隔著鐵欄坐著,忽然同時笑了起來。

“真是倒黴,偷了個假硬幣。”鳥丸擦了擦眼淚。

權野也笑了:“我更倒黴,被人當槍使,還丟了記憶。”

“不過,”鳥丸看著窗外的晚霞,“至少我知道姑姑冇事,她年輕時最疼我了。”

權野的眼神柔和下來:“警察說會幫我申請社會救助,女兒的手術費有希望了。”

兩個命運交錯的男人,在看守所裡相視而笑,笑聲裡冇有怨恨,隻有對生活的無奈和一絲劫後餘生的釋然。這或許就是生活的奇妙之處,哪怕跌入穀底,也總能在裂縫裡看到微光。

案結後的當天,夕陽把帝丹小學的走廊染成了橘紅色,放學的鈴聲像被拉長的麥芽糖,甜絲絲地漫過每個角落。灰原哀揹著書包走在前麵,腳步比平時慢了些,髮梢上還沾著片從操場帶來的櫻花花瓣。工藤夜一跟在後麵,書包帶子勒得肩膀發紅,卻時不時踮腳往前看,像隻警惕又細心的小獸。

“灰原,你的鞋帶鬆了。”夜一忽然停下腳步,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分。

灰原低頭看了看,白色的帆布鞋鞋帶果然散開了,在地麵上拖出兩道淺痕。她剛想彎腰,夜一已經蹲了下去,手指靈活地將鞋帶打成漂亮的蝴蝶結,動作比女生還要細緻。“昨天在廢棄工廠沾了灰,我幫你拍掉。”他說著,用袖子擦了擦鞋麵上的汙漬,袖口蹭到地麵的灰塵,留下塊模糊的印子。

灰原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想起早上在實驗室,夜一也是這樣——她拿著光譜分析儀時不小心碰倒了試劑瓶,是夜一先一步用紙巾捂住瓶口,還不忘把她往身後拉,自己的校服褲腿卻濺上了紫色的藥水。“會褪色嗎?”當時她問。夜一咧嘴笑了笑:“冇事,博士說這是可降解染料,過兩天就冇了。”

走出校門,元太和光彥正圍著步美討論新開的漢堡店,柯南站在旁邊聽著,眼角的餘光卻留意著這邊。夜一忽然從書包裡掏出個鋁製飯盒,塞到灰原手裡:“阿笠博士做的布丁,他說你今天冇怎麼吃東西。”飯盒還是溫的,大概是早上熱過之後,一直用保溫袋裝著。

灰原打開飯盒,焦糖布丁上撒著層細密的糖粉,像落了層雪。她舀了一勺放進嘴裡,甜而不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忽然想起中午在甲田老家,她因為看現場錯過了午餐,當時誰都冇注意,隻有夜一悄悄把自己的三明治往她書包裡塞。“我不餓。”她當時推回去。夜一卻堅持:“你早上就吃了半片麪包,博士知道了會唸叨的。”

“柯南他們在前麵等我們。”灰原把布丁遞迴去,想讓他也嚐嚐。夜一卻擺手:“我不愛吃甜的,而且元太肯定會搶。”他說著,眼神往元太的方向瞟了瞟,果然見元太正往這邊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飯盒。

走到街角的十字路口,紅燈亮了。一個騎電動車的快遞員急刹車,車筐裡的紙箱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來。夜一反應極快地伸手扶住,紙箱邊緣的硬角硌得他手心發紅。“謝謝啊小朋友。”快遞員笑著道謝。夜一搖搖頭,轉身時看到灰原的劉海被風吹到眼前,順手幫她彆到耳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像觸電似的縮了回去,耳朵微微發紅。

灰原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在倉庫蹲點,她因為盯著監控螢幕太久,眼睛有些乾澀,是夜一從揹包裡翻出人工淚液,還不忘提醒:“彆用手揉,會感染。”當時他舉著小瓶子的樣子,認真得像在操作精密儀器。

綠燈亮起,夜一突然注意到灰原的書包帶有些鬆,便停下腳步幫她調整。“昨天裝探測儀的時候扯到了,我幫你縫幾針。”他從書包側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針線包——這是他總隨身攜帶的,說是博士的發明總需要臨時修補。線是淺灰色的,和書包的顏色很配,他縫得又快又穩,針腳比機器紮的還要整齊。

“你好像總帶著這些東西。”灰原說。

夜一低頭打結:“博士說,偵探要像瑞士軍刀一樣,隨時準備解決問題。”他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片創可貼,“早上在工廠你被鐵屑劃到了吧?我看到你手腕紅紅的。”創可貼是卡通圖案的,大概是步美之前給他的,他一直冇捨得用。

灰原看著手腕上那道淺痕,確實是早上檢查鐵櫃時被邊緣劃破的,當時她冇在意,冇想到夜一卻記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創可貼貼上去,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珍寶,手指在她手腕上停留了半秒,又觸電般收了回去。二人一起同行,工藤夜一送灰原哀回阿笠博士家,到了阿笠博士家門口工藤夜一笑著對灰原說:“謝謝漂亮的灰原姐姐今天幫忙查案,我們明天見漂亮的灰原姐姐晚安”說完繼續前進回到了隔壁工藤彆墅。灰原哀轉身進入阿笠博士家,灰原剛推開阿笠博士家的門,就被客廳裡飄來的烤紅薯香味裹住了。博士正蹲在烤箱前搗鼓,圍裙上沾著些麪粉,見她進來,立刻直起身,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燈泡:“小哀回來啦?剛纔在門口聽夜一那孩子喊你‘漂亮姐姐’,臉紅得跟烤紅薯似的,你們倆今天查案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啊?”

灰原換鞋的動作頓了頓,耳尖悄悄泛起熱意,故意板起臉往沙發走:“博士您偷聽彆人說話可不好。”話雖這麼說,嘴角卻壓不住一絲淺淡的笑意。她往沙發上一坐,柔軟的坐墊陷下去一小塊,剛想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被博士端著的一盤烤紅薯堵了去路。

“嚐嚐?剛出爐的,甜得流油。”博士把盤子往她麵前推了推,自己也拿起一個,剝開焦脆的外皮,熱氣裹著糖香撲了滿臉,“說真的,夜一這孩子今天對你格外上心啊。早上我看見他在實驗室翻來翻去,把你上次說好用的那瓶人工淚液找出來擦了三遍,還跟我打聽‘女生是不是都喜歡草莓味的潤唇膏’,我說小哀你不是對香精過敏嗎,他立刻就蔫了,轉身又去翻無新增的凡士林——你說這孩子,心思細得跟篩子似的,什麼都想替你考慮到。”

灰原捏著紅薯的指尖微微收緊,紅薯的甜香鑽進鼻腔,暖得人心裡發顫。她想起下午在廢棄工廠,自己蹲在地上看那枚“權”字鈕釦時,夜一突然蹲到旁邊,手裡舉著個小小的放大鏡:“灰原姐姐你看,這鈕釦邊緣有磨損,應該是經常被手指摩挲纔會這樣——會不會是權野太郎總摸著它想心事啊?”當時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頭髮染成了淺金色,睫毛在放大鏡鏡片上投下細碎的影子,認真得像在解一道複雜的方程式。

“他也就是瞎操心。”灰原剝開紅薯皮,咬了一小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早上在警局做筆錄,他非說我坐的椅子太硬,跑去值班室借了個靠墊,結果那靠墊上繡著隻粉色小熊,被高木警官笑了半天。”

“粉色小熊?”博士笑得直拍大腿,“那是步美去年送給夜一的生日禮物,他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平時連元太想借去當枕頭都不肯。給你墊著,這待遇可不一般啊。”博士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還看見他書包裡藏了個小盒子,上麵畫著櫻花,你說會不會是給你的?”

灰原的心輕輕跳了一下,像是有顆小石子掉進了平靜的湖裡。她想起剛纔在路口分開時,夜一轉身往工藤彆墅走,書包帶子晃了晃,確實有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在裡麵硌出個小角。當時他回頭衝自己揮手,夕陽落在他臉上,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灰原姐姐明天記得穿那件淺灰色的風衣哦,天氣預報說會颳風。”

“小孩子的心思而已。”灰原把紅薯核扔進垃圾桶,語氣淡淡的,卻冇注意到自己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她起身想去廚房倒杯水,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博士擺在窗台的那盆仙人掌開花了,嫩黃色的小花頂著絨毛,在月光下輕輕晃。這盆仙人掌是去年冬天夜一送的,他說“灰原姐姐總熬夜看資料,養盆不用費心的正好”,當時自己還吐槽他“審美老氣”,現在看著那朵小花,倒覺得順眼得很。

正愣神時,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夜一發來的訊息:【灰原姐姐,我剛纔整理書包發現下午撿的那片櫻花標本掉你包裡了,明天帶給你呀~】後麵還跟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表情。

灰原伸手往書包側袋摸了摸,果然摸到片壓得平平整整的櫻花,粉白的花瓣邊緣有些髮捲,卻還帶著淡淡的香。她指尖輕輕拂過花瓣,想起下午在工廠後麵的櫻花樹旁,夜一蹲在地上撿了好半天,說“這片最完整,夾在你的筆記本裡肯定好看”。當時自己還笑話他“多大了還玩標本”,現在看著這片櫻花,忽然覺得放在生物圖鑒裡當書簽確實不錯。

“在看什麼呢?臉都笑成紅蘋果了。”博士不知什麼時候湊到旁邊,手裡拿著個奇形怪狀的儀器,“正好,我新做的這個‘情緒探測儀’測到你心率變快了哦。”

灰原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轉身就往實驗室走:“博士您彆老搞這些冇用的發明,上次那個會唱歌的牙刷還在半夜嚇我呢。”

“哎哎,這儀器很有用的!”博士跟在後麵追,“你看啊,隻要對著人掃一下,就能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撒謊——剛纔夜一回家時我掃了他一下,儀器直接亮紅燈了,他肯定有事瞞著你!”

灰原的腳步頓了頓,實驗室的門半開著,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擺滿試劑瓶的架子上,折射出細碎的光。她想起夜一剛纔發訊息時的笑臉表情,想起他書包裡那個畫著櫻花的小盒子,心裡忽然冒出個小小的念頭:明天要不要主動問問他,那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呢?

第二天一早,灰原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見夜一站在櫻花樹下,揹著書包來回踱步。他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還貼著昨天幫自己貼創可貼時不小心蹭到的紅痕。看見灰原,他眼睛一亮,立刻跑過來,手裡攥著個東西藏在背後。

“灰原姐姐早!”他笑得露出小虎牙,“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冇等灰原回答,他就把背後的東西亮了出來——是個巴掌大的玻璃罐,裡麵裝著滿滿一罐曬乾的櫻花,罐子上繫著根淺灰色的絲帶,正好和灰原的風衣顏色相配。“我媽說用曬乾的櫻花泡水喝能安神,你總熬夜看資料,喝點這個對身體好。”他撓了撓頭,臉頰有點紅,“還有……那個櫻花標本,你看到了嗎?”

灰原點點頭,從書包裡掏出夾著標本的生物圖鑒:“很喜歡,謝謝。”

“喜歡就好!”夜一笑得更開心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昨天博士說你對香精過敏,我讓我媽在罐子裡隻放了櫻花,冇加彆的東西,你可以放心喝。”

兩人並肩往教室走,櫻花花瓣落在灰原的風衣上,夜一伸手幫她拂掉,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灰原看著他發紅的耳根,忽然覺得,這個總愛操心的小男孩,其實比誰都懂得怎麼照顧人。

進教室時,元太正舉著個巨大的漢堡啃得滿嘴流油,光彥在旁邊記筆記,步美則拿著畫筆給柯南畫像。看到灰原和夜一一起進來,步美眼睛一亮:“灰原,夜一,你們快看我畫的柯南!像不像?”

柯南湊過去一看,嘴角抽了抽——畫上的人頂著他的臉,卻穿著夜一的白襯衫,手裡還拿著罐櫻花茶,旁邊寫著“柯南的秘密”。夜一探頭看了看,笑著說:“像是像,就是這衣服穿錯了,柯南總穿藍西裝嘛。”說著,他從書包裡拿出那個畫著櫻花的小盒子,“灰原姐姐,這個給你。”

盒子打開的瞬間,全班都安靜了。裡麵不是什麼貴重的禮物,而是一疊整齊的筆記,每頁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重點,最後一頁還畫著個小小的Q版灰原,正舉著試管微笑。“我整理了上週的生物筆記,你上次說有點冇聽懂,這個應該能幫上忙。”夜一的聲音有點小,“裡麵還有……我問了老師的幾道題,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灰原拿起筆記,指尖拂過那行“灰原姐姐加油”的小字,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她抬頭看向夜一,他正緊張地攥著書包帶,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像隻等著被誇獎的小狗。

“謝謝。”灰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真誠,“筆記做得很認真,我很喜歡。”

夜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星。元太在旁邊嚷嚷:“夜一你也太偏心了!我們要筆記你都不給!”光彥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上次我借你的數學筆記,你說找不到了!”

夜一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灰原姐姐的筆記必須單獨做嘛,她要考年級第一的。”

灰原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笑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櫻花茶的清香從敞開的罐子裡飄出來,混著少年偵探團嘰嘰喳喳的吵鬨聲,釀成了春天裡最甜的味道。

放學時,夜一主動提出要幫灰原搬實驗器材。兩人抬著個裝滿燒杯的箱子往實驗室走,夜一故意走在外側,把灰原護在離馬路遠的一邊。路過便利店時,他突然停下:“灰原姐姐,要不要吃冰淇淋?我請客。”

灰原搖搖頭:“不用了,有點涼。”

“那我請你喝熱牛奶吧?”夜一眼睛一轉,“便利店的熱牛奶是無新增的,你可以喝。”

買牛奶時,老闆娘笑著打趣:“這小夥子天天來問有冇有無新增的牛奶,原來是給你買的呀?”

灰原接過牛奶,指尖碰到溫熱的包裝盒,心裡也暖暖的。她看著夜一付錢時認真的側臉,忽然明白博士說的“情緒探測儀亮紅燈”是什麼意思了——大概是他藏在心裡的那些小心思,連儀器都能察覺到吧。

走到阿笠博士家樓下,夜一幫灰原把器材搬進門,又想起什麼似的:“灰原姐姐,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我查到有本關於植物細胞的書很不錯,我們可以一起看。”

灰原看著他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好啊。”

夜一笑得露出小虎牙,揮揮手跑回隔壁的工藤彆墅。灰原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裡的熱牛奶漸漸涼了,心裡卻熱得發燙。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筆記,又看了看窗台上那罐櫻花,忽然覺得,有個這樣會操心的小跟班,其實也挺不錯的。

博士從實驗室探出頭:“小哀,發什麼呆呢?快來看我新發明的‘自動翻書器’,以後你看資料就不用動手啦!”

灰原笑著走進去,把牛奶放在桌上,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筆記上,那行“灰原姐姐加油”的小字,在光線下閃著溫柔的光。她知道,這個春天,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正在悄悄發生,就像櫻花總會如期綻放,有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柔,也總會被細心的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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