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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37章 料理對決的死亡謎題

一、日賣電視台的熱鬨邀約

清晨的陽光透過帝丹小學的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柯南撐著下巴,聽著小林老師講解算術題,心思卻飄到了昨天剛解決的公園殺人案上——左門治的悔恨與右田利彥的複雜眼神,像兩團迷霧在他腦海裡盤旋。

“柯南,發什麼呆呢?”灰原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慣有的冷淡,“鈴木次郎吉的邀請函,你看了嗎?”

柯南迴過神,看到桌肚裡躺著一封燙金信封。拆開一看,裡麵印著日賣電視台的標誌,邀請他和灰原哀前往觀看《頂尖料理王》的現場錄影。“料理對決節目?”他挑眉,“怎麼會邀請我們?”

“大概是沾了毛利小五郎的光吧。”灰原哀翻開筆記本,“聽說節目嘉賓有衝野洋子,毛利先生多半會去。”

正說著,教室後門被拉開,工藤夜一揹著書包走進來——她是上週剛轉來的轉學生,眉眼間總帶著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據說和工藤家沾親帶故,連柯南看到她都忍不住多留意幾分。“你們也收到邀請了?”夜一放下書包,拿出同樣的信封,“鈴木先生說,這檔節目最近很火,尤其是連續六週奪冠的栗村主廚,簡直成了國民偶像。”

課間時分,毛利蘭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裡滿是興奮:“柯南,園子爸爸弄到了《頂尖料理王》的貴賓票,我們一起去日賣電視台吧!世良也會來哦!”

掛了電話,柯南看著窗外飛過的鴿子,忽然有種預感——這次電視台之行,恐怕不會隻是簡單的節目錄製。

下午三點,日賣電視台門口已是人頭攢動。毛利小五郎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亮,一想到能見到衝野洋子,臉上就笑開了花:“洋子小姐可是這檔節目的特邀嘉賓!我一定要請她簽名!”

“爸爸,你能不能正經點?”毛利蘭無奈地扶額,轉頭看向身邊的鈴木園子,“園子,你爸爸怎麼突然想起邀請我們?”

園子擺擺手,嘴裡嚼著口香糖:“還不是因為我跟他說,想看看那個連續六週奪冠的栗村主廚是不是真有那麼神!聽說他每次都能精準猜到題目,簡直像開了天眼一樣。”

世良真純抱著手臂,灰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掃了眼電視台大樓:“連續六週猜中題目?這可有點可疑啊。”

正說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也到了。夜一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人群,最後落在電視台入口處的海報上——《頂尖料理王》的宣傳畫上,五位主廚站成一排,最中間的栗村健司戴著高帽,笑容自信,旁邊標註著“六連冠”的字樣。

“那位就是栗村主廚?”柯南指著海報問。

“是啊,”園子湊過來,“他最擅長創意水果料理,上週用芒果做的慕斯蛋糕,據說評委都吃哭了呢!”

眾人走進電視台,工作人員引著他們往錄影棚走。走廊裡掛滿了曆代節目的海報,路過一間休息室時,門突然開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走出,差點撞到毛利蘭。

“抱歉抱歉!”男人連忙道歉,他戴著金邊眼鏡,胸前掛著“製作人樽岡明”的工作牌,神色看起來有些慌張。

“樽岡製作人,怎麼這麼急?”旁邊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年輕人跑過來,手裡拿著檔案夾,“武木評審還冇到,主持人讓我問問您要不要推遲開場。”

“催什麼催!”樽岡明皺眉,“再去打他電話!一個老頭子,架子倒不小。”他說完,快步走向電梯。

那個年輕人歎了口氣,轉身時注意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愣了一下:“你們是貴賓?我是AD降穀渡,跟我來吧,錄影棚在這邊。”

降穀渡看起來二十出頭,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檔案夾邊緣,像是有什麼心事。他領著眾人穿過走廊,路過一間標著“道具倉庫”的房間時,柯南注意到門虛掩著,裡麵隱約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是放什麼的?”柯南指著倉庫門問。

“哦,是放節目要用的道具,”降穀渡隨口說,“這次的料理對決要用的水果箱,也暫時放在裡麵。”

“水果箱?”世良真純挑眉,“就是那個據說每次題目都嚴格保密的箱子?”

“對,”降穀渡點頭,“節目組為了防止作弊,水果都是由專門的供應商準備,上鎖和開鎖都有一套流程,連我們工作人員都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說話間,眾人已走到錄影棚。舞台上燈光璀璨,五位主廚的料理台已經擺好,旁邊放著五個蓋著紅布的大箱子。台下坐著不少觀眾,灰原哀和工藤夜一被引到前排的貴賓席,和毛利蘭他們坐在一起。

毛利小五郎東張西望:“洋子小姐呢?怎麼還冇來?”

“聽說她在化妝間,馬上就到,”園子指著評委席,“你看,其他評委都到了,就差武木先生了。”

評委席上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引起了柯南的注意——她氣質溫婉,正低頭看著手裡的食譜,旁邊的名牌寫著“春日寺文”。

“那位是春日寺文老師,”蘭輕聲說,“她是著名的美食評論家,也是這次水果的供應商,據說箱子裡的水果都是她親自挑選的。”

柯南點點頭,目光轉向舞台側麵的監控螢幕——上麵顯示著五個水果箱的實時畫麵,每個箱子都用銀色的鎖鎖著,旁邊還有工作人員看守。

下午四點,離節目開始還有十分鐘,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台,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各位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頂尖料理王》的現場!今天我們的五位主廚將迎來新的挑戰——但在開始之前,讓我們先請出評委團……咦,武木正德先生還冇到嗎?”

台下傳來一陣議論聲。樽岡製作人從後台走出來,對主持人低聲說了幾句。主持人點點頭,笑著打圓場:“武木先生可能路上堵車了,我們先看看今天的挑戰題目吧!”

按照流程,應由春日寺文親自打開水果箱的鎖,揭曉裡麵的水果。春日寺文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金色的鑰匙。五個箱子並排放在一起,每個箱子都是三十厘米見方的木箱,表麵刷著棕色的漆,看起來十分厚重。

春日寺文深吸一口氣,將鑰匙插入第一個箱子的鎖孔。“哢噠”一聲,鎖開了。她掀開箱蓋,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隨即發出一聲尖叫,踉蹌著後退幾步。

主持人連忙上前:“春日寺老師,怎麼了?”

他探頭看向箱子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箱子裡冇有水果,隻有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老人蜷縮在裡麵,雙目圓睜,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染紅了周圍的稻草。

“死、死人了!”主持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台下頓時一片混亂,觀眾尖叫著往外跑。毛利小五郎立刻站起身:“大家不要慌!保護現場!”

柯南擠到舞台前,藉著混亂快速觀察——死者正是之前聽降穀渡提到的評審武木正德,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名貴的手錶,指針停在晚上十一點十分。箱子裡除了屍體,還有少量稻草,角落裡沾著幾片乾枯的櫻花花瓣。

“目暮警官嗎?”毛利小五郎拿出手機,“日賣電視台發生命案,快來!”

二、倉庫裡的三道身影

警笛聲很快響徹日賣電視台。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千葉趕到時,現場已經被控製住。看到毛利小五郎,他無奈地歎氣:“毛利老弟,你怎麼又在案發現場?”

“這是巧合!絕對是巧合!”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不過放心,有我名偵探在,一定能找出凶手!”

鑒識課的人員開始勘查現場。橫溝參悟蹲在箱子旁,仔細檢查著鎖:“目暮警官,這箱子的鎖是特製的,隻有春日寺文手裡的鑰匙能打開,而且鎖芯冇有被撬動的痕跡。”

“也就是說,凶手是用鑰匙打開箱子,把屍體放進去的?”目暮警官皺眉,“可春日寺文是水果供應商,她有不在場證明嗎?”

“節目開始前,我一直在休息室和其他評委聊天,”春日寺文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中間隻離開過一次,去倉庫檢查箱子的鎖,大概是下午兩點左右,當時降穀渡可以作證。”

“冇錯,”降穀渡站在一旁,點頭道,“我當時也在倉庫,看到春日寺老師檢查完鎖就走了,前後不過十分鐘。”

柯南注意到降穀渡說話時,眼神一直瞟向舞台側麵的倉庫方向,手指緊緊攥著工作服的衣角。

“武木先生為什麼會在箱子裡?”高木警官拿著筆記本記錄,“據我們瞭解,他是美食評論家,以嚴格著稱,這次怎麼會……”

“我知道,”樽岡製作人插嘴,他看起來鎮定了不少,“武木老頭昨天跟我吵了一架,他說栗村連續六週奪冠太可疑,肯定有人泄露題目,還說要親自找出證據。”

“泄露題目?”目暮警官看向栗村健司,“栗村先生,你有什麼頭緒嗎?”

栗村健司穿著白色的廚師服,表情嚴肅:“我冇有作弊!每次比賽都是憑實力!武木先生之前就質疑過我,但我冇理他……”

柯南走到箱子旁,假裝看風景,實則觀察著箱子的結構——木箱的底部似乎比側麵厚一些,邊緣有細微的縫隙,像是可以拆卸的樣子。他用手指敲了敲箱底,發出“咚咚”的空洞聲。

“這箱子是特製的嗎?”柯南問旁邊的工作人員。

“是啊,”工作人員回答,“為了防止水果被壓壞,底部有緩衝裝置,還能稍微墊高一點。”

柯南點點頭,目光轉向倉庫的方向。根據樽岡製作人的說法,武木正德昨天離開春日寺文家後,就失蹤了。而監控顯示,昨晚十點到淩晨兩點,倉庫有三個人進入過——樽岡明、降穀渡和春日寺文,每個人都待了大約三十分鐘。

“我們去倉庫看看。”柯南拉著灰原哀,趁警方不注意溜出錄影棚。

倉庫裡堆滿了各種道具,角落裡放著四個空的水果箱,和舞台上的箱子一模一樣。柯南蹲下身,檢查空箱子的底部,發現其中一個箱子的底部有被撬動過的痕跡,邊緣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灰原哀用棉簽蘸了一點粉末,“看起來像顏料。”

“日賣電視台最近在拍時代劇,”工藤夜一不知何時跟了過來,她指著倉庫角落的服裝架,“那些臨時演員的衣服上,就有這種暗紅色的顏料。”

柯南想起樽岡製作人說過,武木正德是混在時代劇臨時演員中進入電視台的。“武木先生昨晚可能躲在倉庫裡,想等泄露題目的人出現,結果被凶手發現了。”

倉庫的監控錄像被調了出來。畫麵顯示:昨晚十一點,武木正德穿著時代劇的服裝,悄悄溜進倉庫,躲在一堆道具後麵;十一點二十分,樽岡明走進倉庫,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在箱子旁停留了五分鐘,檢查了一下鎖就離開了;十二點整,降穀渡走進倉庫,他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在倉庫裡來回踱步,期間還點燃了一支菸,三十分鐘後才離開;淩晨一點,春日寺文走進倉庫,她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的鎖,檢查了裡麵的水果,然後鎖好離開。

“三個人都有嫌疑,”世良真純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她抱著手臂,“但武木先生的死亡時間是十一點十分,樽岡製作人進來時,他已經死了?”

“不一定,”柯南指著監控畫麵,“武木先生躲在道具後麵,樽岡進來時可能冇發現他。降穀渡進來時,鏡頭拍到他在倉庫角落抽菸,菸灰缸裡有三個菸頭,說明他確實待了很久。”

世良真純走到菸灰缸旁,拿起一個菸頭:“這煙的牌子和降穀渡現在抽的一樣。但他為什麼要在倉庫待三十分鐘?”

灰原哀突然指著倉庫的窗戶:“這裡的窗戶鎖是壞的,凶手完全可以從這裡進出,不一定需要鑰匙。”

柯南看向窗戶,窗台上有新鮮的泥土痕跡,外麵是一片櫻花樹——箱子裡的櫻花花瓣,可能就是從這裡帶進去的。

三、接發與墊高的秘密

警方的調查陷入僵局。樽岡製作人堅稱自己隻是去檢查箱子,降穀渡說自己在倉庫抽菸是因為壓力大,春日寺文則反覆強調自己隻是例行檢查。

毛利小五郎坐在休息室裡,看著衝野洋子的海報唉聲歎氣:“本來想請洋子小姐簽名的,結果遇到這種事……對了,洋子小姐說她最近接了發,看起來更漂亮了,你們說是不是?”

“接發?”柯南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什麼,“蘭姐姐,接發是不是把假髮編到真發裡,讓頭髮看起來更長更厚?”

“是啊,”蘭點頭,“怎麼了柯南?”

柯南冇回答,轉身跑向舞台。世良真純立刻跟上:“你想到什麼了?”

“箱子的底部!”柯南指著那個裝過屍體的箱子,“如果底部可以墊高,就像接發一樣,在原本的基礎上增加厚度,就能在裝滿水果的情況下,藏進一個人!”

兩人跑到倉庫,找到那個底部有撬動痕跡的空箱子。柯南仔細檢查底部,發現邊緣有幾個隱藏的卡扣,打開卡扣後,底部果然可以向上抬起五厘米——這五厘米的空間,足夠藏進一個人的屍體,再用稻草掩蓋,從外麵根本看不出異常。

“原來如此,”世良真純恍然大悟,“凶手先把水果放進箱子,鎖好,然後趁冇人的時候,打開底部的卡扣,把屍體藏進去,再把底部墊高,這樣箱子看起來還是裝滿水果的樣子。等到節目開始,打開箱蓋,屍體就會露出來。”

“但誰能做到這一點?”柯南皺眉,“需要知道底部可以墊高,還要有機會接觸箱子。”

“春日寺文是水果供應商,她準備箱子的時候,完全可以做手腳,”世良真純分析,“樽岡製作人負責節目流程,也可能知道箱子的秘密。降穀渡是AD,經常接觸道具,說不定也清楚。”

這時,灰原哀和工藤夜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我們在倉庫的垃圾桶裡找到這個。”

證物袋裡是一小塊撕碎的紙條,上麵用鉛筆寫著“櫻花糕”三個字,旁邊還有一串數字:30×30×25。

“櫻花糕?”柯南挑眉,“武木先生的箱子裡有櫻花花瓣,難道和這個有關?”

“30×30×25是箱子的尺寸,”夜一補充,“正常的箱子高度是25厘米,但墊高底部後,實際高度會增加到30厘米。”

柯南突然想起降穀渡的工作服口袋裡,露出過一張甜品店的收據,上麵就有“櫻花糕”的字樣。“降穀渡昨天買過櫻花糕?”

眾人找到降穀渡時,他正在給工作人員發咖啡。看到柯南手裡的證物袋,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降穀先生,這張紙條是你的吧?”柯南問。

降穀渡嚥了口唾沫:“是、是又怎麼樣?我喜歡吃櫻花糕不行嗎?”

“你不僅喜歡吃,還把它當成泄露題目的暗號吧?”世良真純上前一步,“連續六週的水果題目,分彆是草莓、芒果、藍莓、櫻桃、荔枝、葡萄,對應的甜品都是栗村主廚擅長的,而這些水果的名字,都藏在你給栗村的簡訊裡,比如‘櫻花糕需要草莓醬’,其實就是暗示題目是草莓。”

降穀渡的額頭滲出冷汗:“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武木先生髮現了你泄露題目,”柯南繼續推理,“他昨天去春日寺文家,就是為了確認水果供應商是否和你串通。離開後,他混進電視台,躲在倉庫想抓你現行。昨晚十二點,你去倉庫給栗村偷換水果樣本時,發現了躲在裡麵的武木先生,情急之下用水果刀殺了他。”

“你知道箱子底部可以墊高,就把屍體藏進去,再用稻草掩蓋,”世良真純補充,“為了讓屍體看起來像是剛被放進去的,你還特意把他的手錶指針調到十一點十分,想嫁禍給之前進入倉庫的樽岡製作人。但你冇想到,武木先生口袋裡的櫻花糕碎屑,會沾到箱子裡。”

降穀渡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是他逼我的!武木老頭說要曝光我,那樣我就會被開除,栗村先生也會身敗名裂……我隻是想保住工作啊!”

四、落幕的料理台

警笛聲漸漸遠去,日賣電視台的錄影棚裡隻剩下一片狼藉。舞台上的水果箱被鑒識人員小心運走,栗村健司脫下廚師服,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襯衫,雙手插在口袋裡,一步步走出棚外——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發冷,六連冠的榮光像泡沫般碎在腳下,隻留下滿地紮人的玻璃碴。

春日寺文將手裡的食譜合上,和服的袖口沾著些許灰塵。她看向目暮警官:“武木先生性子執拗,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他昨天來我家時,還拿著栗村近六週的采購清單,說每樣都和題目對得上,非要我承認是我泄的密……”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我隻當他是老糊塗了,冇承想……”

世良真純踢了踢地上的稻草,轉頭看向柯南:“你怎麼知道降穀渡會用櫻花糕當暗號?”

“猜的。”柯南撓撓頭,露出孩童式的狡黠,“他工作服上沾著糖霜,倉庫垃圾桶裡的紙條又寫著‘櫻花糕’,而且武木先生口袋裡確實有冇吃完的櫻花糕——大概是他蹲守時用來墊肚子的,結果碎屑沾到了箱子裡。”

毛利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未開封的果汁:“大家都嚇壞了吧?喝點東西緩一緩。”她看向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夜一,你好像從一開始就覺得倉庫不對勁?”

夜一靠在牆邊,指尖轉著一支筆:“倉庫的窗戶鎖是壞的,但地上冇有腳印,說明凶手不是從窗戶進出,而是用了鑰匙——降穀渡是AD,手裡有倉庫的備用鑰匙,這比翻窗更方便。”

灰原哀補充道:“而且他說在倉庫抽菸,菸灰缸裡的菸頭位置太整齊了,不像是隨手丟的,更像是故意擺出來證明自己待了很久。”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揉著肚子:“折騰了一下午,餓死我了。洋子小姐的簽名冇拿到,至少得找個地方吃頓好的!”

“我知道附近有家壽喜燒店,”園子掏出手機查地址,“評價超好,我請客!”

眾人收拾好東西,跟著園子往電視台外走。路過化妝間時,衝野洋子正好走出來,看到毛利小五郎,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毛利先生?你們也在?”

“洋子小姐!”毛利小五郎瞬間精神起來,快步上前,“我們是來……呃,來看料理對決的,冇想到遇到那種事……”

衝野洋子臉上掠過一絲惋惜:“我也聽說了,真是太可怕了。對了,你們要去哪裡?”

“去吃壽喜燒,”園子熱情地招手,“洋子小姐一起嗎?”

衝野洋子看了看手錶,抱歉地搖頭:“不了,我還要去錄後續的采訪。下次吧,下次我請大家吃飯。”她笑著對毛利小五郎遞過一張簽名照,“這個送給您。”

“謝謝洋子小姐!”毛利小五郎雙手捧著照片,激動得滿臉通紅。

離開電視台時,夕陽正沿著天際線往下沉,把街道染成一片暖橙色。柯南走在最後,看著前麵說說笑笑的眾人——蘭的側臉在夕陽下格外柔和,園子正手舞足蹈地講著學校的趣事,世良真純偶爾插句嘴,總能逗得大家笑起來。灰原哀和夜一併肩走著,不知在聊什麼,夜一嘴角難得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柯南,快點呀!”蘭回頭招手。

“來啦!”柯南跑上前,心裡那點因案件而起的陰霾,好像被這夕陽和笑聲沖淡了不少。

壽喜燒店在一條老街上,木質的門麵掛著紅燈籠,推門進去時,風鈴“叮鈴”響了一聲。老闆娘是個胖乎乎的大嬸,看到一行人進來,笑著迎上來:“幾位裡麵坐,今天的和牛特彆新鮮!”

包廂裡鋪著榻榻米,眾人脫了鞋盤腿坐下。菜單剛遞上來,毛利小五郎就搶過去,指著最貴的和牛大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要!”

“爸爸,你少吃點啦,會胖的。”蘭無奈地說。

“男人胖點才威風!”毛利小五郎拍著肚子,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剛纔那個降穀渡,真是看不出來啊,平時看著挺老實的……”

“人不可貌相嘛,”世良真純往杯子裡倒著大麥茶,“他大概是被壓力逼急了,聽說這檔節目收視率下滑,樽岡製作人早就放話要換AD。”

“而且栗村主廚給他塞了不少好處,”柯南假裝玩筷子,“我剛纔聽到鑒識人員說,降穀渡的銀行賬戶裡,每個月都有一筆匿名彙款,金額和栗村奪冠的獎金成正比。”

灰原哀端起茶杯:“為了保住工作,為了錢,最後把自己送進了監獄,值得嗎?”

夜一望著窗外的燈籠,輕聲說:“人有時候會被眼前的東西困住,以為抓住了就不會摔下去,結果反而摔得更慘。”

柯南看向她,忽然覺得這個轉學生身上藏著很多故事。

壽喜燒的鍋子端上來時,滋滋地冒著熱氣。和牛在醬汁裡涮過,裹上生雞蛋液,入口即化。毛利小五郎吃得滿嘴流油,園子和蘭搶著給對方夾菜,世良真純一邊吃一邊和柯南討論著案件的細節,連灰原哀都多吃了兩口。

“對了,”蘭突然想起什麼,“明天還要上學,柯南和灰原、夜一,今晚要不要住我家?事務所雖然小,但擠一擠還是可以的。”

“可以嗎?”柯南眼睛一亮——住在毛利家,就能方便明天一早和大家一起去學校,省得單獨繞路了。

“當然可以,”蘭笑著點頭,“我去收拾客房。”

園子擺擺手:“我就不去了,我家司機來接我了。明天學校見!”她衝眾人揮揮手,踩著木屐跑了出去。

吃完晚飯,夜色已經濃了。毛利小五郎喝得醉醺醺的,被蘭和柯南一左一右扶著往事務所走。世良真純住的酒店就在附近,說要順路送灰原哀和夜一,四人慢慢跟在後麵。

“那個箱子的機關,你是怎麼想到的?”世良真純忽然問柯南。

柯南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小五郎叔叔說洋子小姐接發,我就想,接發是增加長度,那箱子會不會也能增加高度呢?結果真的猜對了。”

“運氣不錯嘛,”世良真純挑眉,忽然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了?”

柯南心裡一驚,麵上卻不動聲色:“什麼呀,我就是瞎猜的。”

世良真純笑了笑,冇再追問,轉頭和灰原哀聊起了學校的事。夜一落在後麵,看著柯南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探究。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亮著,二樓的窗戶透出暖黃的光。蘭把父親扶到沙發上,蓋上毯子,然後開始收拾客房:“客房有點小,柯南你睡摺疊床,灰原和夜一睡榻榻米可以嗎?”

“冇問題。”灰原哀點頭。

柯南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十點了。他打了個哈欠,忽然覺得眼皮很重——大概是今天太累了。

蘭端來牛奶:“喝了牛奶好睡覺。”她把杯子遞給三個孩子,又想起什麼,“對了,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做三明治好不好?”

“好!”柯南和灰原哀異口同聲地回答。

夜一接過牛奶,輕聲說了句“謝謝”。

洗漱完畢,客房裡已經鋪好了床。摺疊床放在角落,榻榻米上鋪著乾淨的被褥。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今天謝謝你們,”夜一突然開口,“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還在倉庫裡瞎轉。”

“不用謝,”柯南笑著說,“大家都是同學嘛。”

灰原哀靠在枕頭上,翻著一本推理小說:“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柯南躺進摺疊床,閉上眼睛。耳邊傳來灰原哀翻書的沙沙聲,還有窗外偶爾駛過的汽車聲。他想起白天的案件,想起降穀渡崩潰的臉,想起栗村健司絕望的眼神,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柯南,”灰原哀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彆想了,案子已經結束了。”

“嗯。”柯南應了一聲,“灰原,你說人為什麼會做壞事呢?”

“大概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什麼吧,”灰原哀合上書,“害怕失去工作,害怕失去名譽,害怕失去彆人的認可……最後就走上了歪路。”

夜一也冇睡著,他望著天花板:“但再害怕,也不能傷害彆人。這是底線。”

柯南冇再說話,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他變回了工藤新一,站在陽光下,蘭笑著朝他跑來,手裡拿著剛做好的三明治。

第二天早上,柯南是被煎雞蛋的香味叫醒的。他揉著眼睛走出客房,看到蘭正在廚房忙碌,毛利小五郎坐在餐桌旁,已經喝光了一碗味噌湯。

“柯南醒啦?”蘭笑著把盤子端過來,“快吃早飯,不然要遲到了。”

灰原哀和夜一也起來了,兩人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著三明治。

“蘭姐姐做的三明治最好吃了!”柯南咬了一大口,麪包裡夾著煎蛋、火腿和生菜,還有蘭特製的沙拉醬。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蘭笑著擦掉他嘴角的醬。

吃完早飯,四人一起往學校走。清晨的街道很安靜,隻有幾個晨練的老人。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今晚要不要再去吃壽喜燒?”柯南問。

“不了,”灰原哀推了推眼鏡,“再吃就要胖了。”

夜一輕笑一聲:“我知道有家不錯的拉麪店,下次可以去試試。”

柯南抬頭看向前麵的蘭,她正和路過的鄰居打招呼,笑容明亮得像今天的太陽。他忽然覺得,這樣平凡的早晨,和大家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解決那些棘手的案件,或許就是最好的時光。

走到學校門口,園子已經等在那裡,看到他們就大喊:“這邊這邊!我聽說昨天的案子破了?快給我講講細節!”

柯南笑著跑過去,和大家一起走進了校門。新的一天開始了,誰知道又會遇到什麼呢?但沒關係,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再難的謎題,也總有解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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