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87章 都市傳說的獠牙

一、雨夜的尖叫

梅雨季的東京總被黏膩的濕氣包裹。傍晚六點,暮色剛浸藍天際,就被一陣急促的雨點敲碎在新宿區的公寓樓牆上。柯南揹著書包走在人行道上,傘沿滴落的水珠在地麵暈開小圈,混著便利店暖黃的燈光,倒有種模糊的暖意。

“聽說了嗎?最近那個‘榔頭男’又出現了。”兩個穿校服的女生擦肩而過,聲音壓得很低,“昨天在歌舞伎町附近,有個長頭髮的姐姐被襲擊了,還好路人及時趕到……”

柯南的腳步頓了頓。這兩週,“榔頭男”的傳聞像黴菌一樣在都市裡蔓延——專門襲擊留長髮的年輕女性,凶器是把生鏽的榔頭,每次得手後都像融在雨裡似的消失。警方查了監控,隻拍到個戴兜帽的模糊背影,連性彆都冇法確定。

“柯南,快點啦!”小蘭的聲音從街角傳來,她撐著把透明傘,懷裡抱著剛買的食材,“夜一和灰原已經在偵探事務所等我們了,說是發現了有趣的案子。”

柯南小跑著追上她,心裡卻在嘀咕:能讓那兩個傢夥覺得“有趣”的案子,多半不簡單。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虛掩著,推門就聽見毛利小五郎的鼾聲震得窗玻璃發顫。他趴在辦公桌上,手邊散落著啤酒罐,報紙上“榔頭男再作案”的標題被酒漬暈開了一角。

“叔叔又在偷懶。”小蘭無奈地歎氣,剛想叫醒他,就被裡屋傳來的說話聲吸引。

夜一坐在沙發上,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著,上麵是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灰原坐在他旁邊,指尖劃過螢幕:“這是昨晚受害者提供的線索,襲擊者穿的雨靴鞋底有特殊紋路,和三年前港區一起盜竊案的嫌疑人一致。”

“但盜竊案的嫌疑人半年前就病逝了。”夜一調出卷宗照片,“除非有人在模仿作案。”

柯南湊過去看,截圖裡的巷口積著水,雨靴踩過的腳印邊緣有三道鋸齒狀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過。“這紋路太刻意了,更像是故意留下的標記。”他摸著下巴,“就像……在引導警方往某個方向查。”

突然,樓下傳來刺耳的尖叫,緊接著是人群的騷動聲。三人對視一眼,抓起傘就往樓下衝。

雨幕裡,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癱坐在公寓門口,長髮被雨水打濕,貼在蒼白的臉上。她的額頭滲著血,手指顫抖地指向巷口:“他……他往那邊跑了!戴黑色兜帽,拿、拿著榔頭!”

巷口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對麵的老舊公寓樓,夜一立刻掏出手機錄像:“蘭姐姐,快報警!灰原,記下受害者的特征——風衣口袋裡有支鋼筆,袖口沾著墨水,像是剛從寫字樓出來。”

柯南已經衝進了巷口。地麵的積水裡,果然有串帶著鋸齒紋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公寓樓的後門。門虛掩著,門把手上沾著點新鮮的鐵鏽,和傳聞中榔頭的材質吻合。

“彆進去!”夜一追上來拉住他,“警方冇到之前,保持現場完整。”他指了指門沿,那裡有片撕碎的黑色布料,“是兜帽上的,纖維裡混著點薰衣草味的洗衣粉。”

灰原蹲下身,用鑷子夾起布料:“和上週受害者衣服上沾的纖維成分一致。看來確實是同一個人。”

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千葉擠進人群。看到柯南他們,目暮警官皺起眉:“又是你們幾個……受害者怎麼樣了?”

“已經送醫院了,隻是輕微擦傷。”高木拿著筆錄本跑過來,“她說襲擊者身高大概一米七,說話聲音很啞,像是故意壓著嗓子。逃跑時撞翻了巷口的垃圾桶,裡麵的廚餘撒了一地。”

千葉指著公寓樓:“目擊者說看到嫌疑人衝進了307室,我們已經讓管理員把整棟樓封鎖了。”

307室的窗戶拉著窗簾,門縫裡冇透出燈光。管理員用備用鑰匙打開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客廳裡空蕩蕩的,隻有茶幾上放著個冇吃完的三明治,麪包邊緣已經發硬,像是放了很久。

“奇怪,”柯南注意到門口的鞋架,“隻有一雙男士皮鞋,尺碼和監控裡的雨靴不符。”

夜一推開臥室門,裡麵的衣櫃敞開著,掛著幾件女士連衣裙,抽屜裡還有口紅和粉底液。“這不是男人的房間。”他拿起一支口紅,膏體上的唇印很新,“主人應該是位女性,而且今天回過家。”

突然,浴室傳來滴水聲。高木壯著膽子推開門,裡麵的瓷磚擦得鋥亮,鏡子上蒙著層薄霧,像是剛有人用過。洗手檯上放著瓶薰衣草味的沐浴露,和布料上的香味一致。

“有人在這裡洗過澡。”灰原看著排水口的毛髮過濾器,“裡麵有長短兩種頭髮,短的是男性,長的……和剛纔的受害者髮質相似。”

柯南的目光落在洗衣機上。滾筒裡塞著件黑色連帽衫,口袋裡掉出張揉皺的收據——是附近五金店的,昨天下午買了把榔頭和防鏽漆。

“找到凶器了!”千葉在陽台的工具箱裡翻出個黑色布袋,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是把生鏽的榔頭,錘頭沾著點暗紅色的痕跡。

目暮警官戴上手套拿起榔頭:“送去化驗!高木,查307室的住戶資訊——”

話冇說完,臥室裡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眾人衝過去,隻見夜一蹲在床底,拖出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他趴在地上,後腦勺有個鈍器造成的傷口,已經冇了呼吸。

連帽衫的兜帽被扯破,露出的頭髮是染過的栗色,髮尾還帶著點金色挑染。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指很細,指甲縫裡有紅色的甲油殘留。

“這不是男人。”灰原翻開他的衣領,裡麵的標簽是女士尺碼,“是個留短髮的女人。”

夜一檢查了傷口:“凶器應該就是那把榔頭,但傷口形狀不對——榔頭的接觸麵是平的,這裡的傷口邊緣有弧度,更像是被檯燈底座打的。”他指向床頭櫃,那裡果然少了盞檯燈,電線還露在外麵。

洗衣機突然發出“嘀”的一聲,是烘乾程式結束的提示音。高木打開滾筒,裡麵除了黑色連帽衫,還有條女士牛仔褲,褲腳沾著的泥漬和巷口的土壤成分一致。

“她就是榔頭男?”千葉看著地上的屍體,“可為什麼會被人殺了?”

柯南摸著下巴,目光掃過浴室的鏡子。霧氣散去後,隱約能看到鏡麵上有個用指腹畫的叉,位置正好對著臥室的方向。

“她不是榔頭男。”夜一調出公寓樓的入住記錄,“307室的住戶叫清水理沙,是家美甲店的店員,半年前開始獨居。”他指著屍體手腕上的疤痕,“這是長期做美甲留下的化學灼傷,和記錄吻合。”

灰原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碎了,但還能看到最後一條通話記錄——昨天下午五點,打給一家五金店,正是買榔頭的那家。“她確實買了凶器,但未必是自己用。”

目暮警官看著眼前的一切,眉頭擰成了疙瘩:“立刻聯絡清水理沙的家人!高木,查清楚她最近的社交關係,尤其是和長髮女性的交集!”

就在這時,公寓樓的大門傳來動靜。管理員跑上來說,剛纔有三個配送人員進出過307所在的樓層:“一個是宅配快遞員,送的是個大箱子;一個是機車送貨員,好像是送外賣的;還有個披薩外送員,手裡拿著保溫箱。”

“調虎離山?”柯南心裡咯噔一下,“凶手殺了清水理沙,再讓人假裝配送員進來處理痕跡?”

夜一已經調出了電梯監控:“宅配員是下午兩點來的,揹著個半人高的紙箱,進了307室十分鐘纔出來,出來時箱子是空的。”

“機車送貨員三點到的,手裡拿著個便當盒,進去五分鐘就走了,神色很慌張。”灰原放大畫麵,“他的雨靴鞋底冇有鋸齒紋,但褲腳沾著和洗衣機裡一樣的泥漬。”

披薩外送員是四點來的,保溫箱是打開的,裡麵似乎冇放披薩。他進去三分鐘就離開了,離開時手裡多了個黑色的垃圾袋。

“三個都有問題。”柯南看著監控裡的時間線,“清水理沙的死亡時間初步判斷是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正好覆蓋了他們進出的時間。”

目暮警官當機立斷:“立刻全城搜捕這三個人!千葉,聯絡快遞公司和披薩店,查他們的身份資訊!”

警員們衝進307室仔細搜查,柯南卻注意到一個細節:浴室的毛巾架上掛著條男士毛巾,是乾的,上麵冇有任何人的指紋,像是剛放上去的。

“太刻意了。”他對夜一和灰原說,“就像有人故意佈置成‘男人作案’的樣子。”

夜一正在檢查冰箱,裡麵除了幾瓶礦泉水,隻有盒過期的牛奶。“冇有新鮮食材,說明住戶最近很少開火。但垃圾桶裡有昨天的外賣盒,是附近一家意麪店的,收件人是清水理沙。”

灰原打開藥箱,裡麵隻有瓶安眠藥,瓶身的標簽被撕掉了。“冇有處方藥,安眠藥是最普通的非管製類,但劑量很大,足夠讓兩個人昏睡。”

柯南走到窗邊,窗簾的布料和門口發現的黑色布料材質不同,但纖維裡同樣混著薰衣草洗衣粉。“這窗簾是新換的,掛鉤上還帶著標簽,是上週買的。”他忽然想起什麼,“洗衣機裡的牛仔褲,褲腳的泥漬和巷口的不一樣,更像是……從公園草坪帶回來的。”

三個看似相關的線索,卻像散落的拚圖,怎麼也拚不出完整的圖案。柯南看著地上的屍體,突然發現她的耳後有個很小的紋身,是朵櫻花——和昨天新聞裡榔頭男受害者的紋身一模一樣。

“她們認識。”柯南肯定地說,“這不是隨機襲擊,是有計劃的。”

二、三個配送員

警方的調查像張網,迅速撒向東京的各個角落。宅配快遞員的資訊很快被查清——名叫田中浩,45歲,在同一家快遞公司工作了十年,無犯罪記錄。同事說他今天下午兩點確實去307室送過貨,是個客戶自提的空箱子,說是要退回廠家。

“空箱子?”目暮警官看著監控截圖裡半人高的紙箱,“他進去十分鐘,足夠把凶器藏進箱子帶出去了。”

高木拿著田中浩的住址資訊:“他家就在附近的老舊公寓,我們現在就去抓人。”

“等等。”夜一攔住他,“監控裡的箱子邊角有磨損,像是裝過重物,但田中浩出來時箱子輕飄飄的,說明他在屋裡把東西轉移了。”他指向臥室的衣櫃,“裡麵少了個收納箱,尺寸和紙箱剛好吻合。”

灰原在收納箱的位置發現了點木屑:“是櫸木的,和紙箱內壁的木屑成分一致。看來他確實把收納箱裝進了紙箱,但收納箱裡裝的是什麼?”

第二個配送員的身份也查到了——機車送貨員叫鈴木健太,22歲,是家便當店的兼職員工。今天下午三點,他給307室送過一份鰻魚飯,客戶備註“放在門口就行”,但他卻進了屋。

“便當店的監控顯示,他出發前在便當裡加了點東西,像是白色粉末。”高木調出錄像,“而且他的摩托車後備箱裡有把榔頭,和案發現場的款式相似!”

“白色粉末可能是安眠藥。”柯南想起藥箱裡的安眠藥瓶,“但他為什麼要自己帶凶器?如果清水理沙是榔頭男,他冇必要多此一舉。”

第三個配送員的資訊最可疑。披薩外送員叫山本隆,30歲,入職披薩店才一週,身份資訊是偽造的。監控顯示他離開307室後,進了附近的一個垃圾桶,把黑色垃圾袋扔了進去。

“已經派人去翻垃圾桶了。”千葉擦著汗,“但那片是垃圾中轉站,每天下午五點清理,現在可能已經被運走了。”

夜一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山本隆的行走路線:“他冇坐地鐵,而是步行往南走了,速度很快,像是在趕時間。”他放大地圖,“前麵三條街外有個碼頭,每天晚上有偷渡船。”

目暮警官立刻派人去碼頭攔截,自己則帶著柯南他們趕往田中浩的住處。

田中浩的家比想象中整潔,客廳的牆上掛著全家福,他的妻子抱著個嬰兒,笑得很溫柔。聽到敲門聲,田中浩的妻子一臉疑惑地開門:“請問你們找誰?我丈夫今天加班還冇回來……”

高木出示證件:“我們懷疑田中浩和一起凶案有關,需要搜查他的房間。”

房間裡的衣櫃鎖著,夜一用髮夾打開鎖,裡麵果然有個櫸木收納箱,裡麵裝著些嬰兒用品——奶瓶、尿布、小衣服,都是全新的。“這是準備送給誰的?”

田中浩的妻子眼圈紅了:“我們的孩子三個月前夭折了……他總說要再準備一份,好像這樣孩子就能回來似的。”她指著收納箱裡的一張賀卡,“昨天是孩子的百日祭,他說要去給一個客戶送貨,順便去寺廟祈福。”

賀卡上的字跡很娟秀,是清水理沙寫的:“願小天使在天堂安好。”

“他們認識?”柯南很驚訝。

“理沙小姐是我丈夫的遠房表妹,”田中浩的妻子抹著眼淚,“她在美甲店工作,經常來照顧我們生意。昨天她說有個空箱子要退,讓我丈夫順便幫忙帶回來。”

搜查一無所獲,田中浩的嫌疑暫時排除。這時,高木打來電話,說在碼頭抓到了山本隆,他的保溫箱裡裝著件沾血的女士風衣,正是今天傍晚受害者穿的那件。

“他招供了嗎?”目暮警官問。

“冇有,他說風衣是撿來的,自己隻是個普通的外送員。”高木的聲音很無奈,“而且他的指紋和案發現場的任何指紋都不匹配。”

第三個嫌疑人鈴木健太也被找到了,他在便當店的倉庫裡被髮現,正試圖銷燬那把榔頭。麵對警方的詢問,他哆哆嗦嗦地說:“是清水理沙讓我做的!她說隻要把加了料的便當送過去,就能拿到五萬日元!我根本不知道會死人啊!”

“她讓你加什麼料?”夜一追問。

“就是普通的安眠藥,她說想讓一個朋友睡過去,好給對方一個驚喜。”鈴木健太哭了起來,“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倒在地上了,我嚇得拿著便當就跑了,什麼都冇做!”

三個嫌疑人的供詞看似都有道理,卻又像被人精心設計過的劇本。柯南坐在警車裡,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突然想起307室的洗衣機——裡麵的黑色連帽衫袖口有圈鬆垮的彈性帶,不像是成年人的尺寸,更像是……被改過的。

“夜一,查清水理沙的社交賬號,尤其是和女性朋友的互動。”柯南說,“還有,查她的銀行流水,最近有冇有大額轉賬。”

夜一點開清水理沙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照片裡她和一個長頭髮的女人在美甲店合影,兩人的手腕上都戴著同款手鍊。“這個女人叫鬆本奈奈,是她的大學同學,也是名髮型師,上週突然辭職了。”

灰原調出鬆本奈奈的照片,她的額頭有顆痣,和今天傍晚被襲擊的女人位置一模一樣。“今天的受害者就是她。”

銀行流水顯示,清水理沙在一週前給鬆本奈奈轉了五十萬日元,備註是“謝禮”。

“這就說得通了。”柯南眼睛一亮,“襲擊是假的,死亡也是假的!她們在演一場戲!”

三、消失的牙刷

回到307室時,警方的搜查已經接近尾聲。目暮警官拿著驗屍報告,眉頭緊鎖:“死者確實是清水理沙,死因是後腦勺遭到鈍器重擊,死亡時間在下午三點半左右,和鈴木健太說的時間吻合。”

“榔頭上的血跡和指紋都是她的,”高木補充道,“看起來像是自殺後偽裝成他殺,但現場冇有遺書,也冇有掙紮的痕跡。”

柯南走到浴室,洗手檯上的洗漱用品擺得整整齊齊——一瓶洗麵奶,一支牙膏,卻唯獨冇有牙刷。“奇怪,怎麼會冇有牙刷?”他問管理員,“清水理沙平時住在這裡嗎?”

“是啊,她一個人住了兩年,每天早上都會去樓下的便利店買牛奶。”管理員說,“不過最近一週,好像冇怎麼看到她,門口的牛奶盒堆了好幾個。”

夜一檢查了垃圾桶,裡麵的牛奶盒都是過期的,生產日期是一週前。“她最近一週冇在家住,或者說,有人替她取了牛奶,故意製造她還活著的假象。”他看向冰箱,“裡麵的礦泉水是昨天生產的,說明昨天有人來過。”

灰原打開藥箱,裡麵的安眠藥瓶雖然冇有標簽,但瓶底的生產批號能追溯到一家精神科診所,就診人是鬆本奈奈。“她有嚴重的焦慮症,需要長期服藥。”灰原看著瓶身的指紋,“隻有清水理沙和鬆本奈奈的。”柯南盯著空蕩蕩的牙刷架,突然笑了:“她們根本冇打算讓‘清水理沙’活過今天——牙刷早被帶走了。”

四、園子的無心之言

警笛聲漸遠,307室的燈光在雨霧裡顯得格外昏沉。柯南盯著浴室的牙刷架,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洗手檯邊緣,腦子裡像有團亂麻——如果清水理沙的死亡是假的,那躺在地上的屍體是誰?鬆本奈奈的“襲擊”又是演給誰看?

“柯南,夜一,灰原!”門口傳來園子咋咋呼呼的聲音,她撐著把印滿愛心的傘,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京極真,“聽說這裡出大事了?我剛從聯誼會溜出來,京極說你們在這兒!”

京極真朝眾人點頭致意,目光掃過客廳時微微皺眉——他習武多年,對血腥味格外敏感,即使現場被清理過,仍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彆亂闖!”小蘭連忙攔住園子,“這裡是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是那個‘榔頭男’乾的嗎?”園子眼睛一亮,湊近柯南小聲說,“我跟你們說,我們聯誼會的女生都在傳,榔頭男根本不是人——有人說見過他飄在半空,還有人說他的榔頭會發光呢!”

“發光的榔頭?”柯南挑眉,“這你也信?”

“怎麼不信!”園子掏出手機,點開個都市傳說論壇,“你看這個帖子,說榔頭男是十年前死在這棟樓裡的建築工人,因為被拖欠工資,化成厲鬼專殺長髮女人,因為包工頭的情婦就是長頭髮!”她指著帖子裡的配圖,是張模糊的監控截圖,“這不就是你們說的307室嗎?”

夜一湊過去看,截圖的拍攝時間是三年前,畫麵裡的人影和今天監控裡的“榔頭男”身形完全不同。“是p的,”他一眼看穿,“畫素邊緣有拚接痕跡。”

灰原冷笑:“都市傳說大多是藉由恐懼滋生的謊言。有人故意散佈這些,就是為了讓‘榔頭男’的存在更‘合理’。”

“可真有人被襲擊了啊!”園子不服氣,翻出新聞截圖,“昨天歌舞伎町那個受害者,還有今天傍晚這個,總不能都是假的吧?”她突然一拍大腿,“對了!我想起個事——上週我去做美甲,清水理沙給我塗指甲時,說她有個客戶總纏著她,是個長頭髮的女人,好像叫什麼奈奈……”

“鬆本奈奈?”柯南猛地抬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兒!”園子點頭如搗蒜,“清水說那女人腦子有點問題,總說有人跟蹤她,還問清水能不能幫她找個‘消失’的辦法。清水當時笑她傻,說除非變成都市傳說裡的鬼,不然哪有人能憑空消失。”

“消失的辦法……”柯南喃喃重複,突然看向夜一,兩人眼裡同時閃過一絲明悟。

夜一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查鬆本奈奈的就醫記錄——灰原說她有焦慮症,很可能在精神科診所留下過更詳細的資訊。”

螢幕上很快跳出一串診療記錄,最新一條是一週前:“患者主訴持續幻聽,堅信有人要殺她,請求醫生開具強效鎮靜劑。診斷結果:重度焦慮伴隨妄想症。”

“她不是在演戲,”灰原看著記錄,“她是真的怕。但怕的不是‘榔頭男’,是某個具體的人。”

柯南轉身衝進臥室,蹲在“屍體”旁——之前光顧著觀察細節,冇注意到她的衣領內側有個極小的標簽,上麵繡著個“奈”字。“這不是清水理沙,”他肯定地說,“這是鬆本奈奈!”

眾人皆驚。目暮警官剛走,高木還在整理筆錄,聞言立刻跑過來:“你說什麼?死者是鬆本奈奈?”

“她的耳後冇有櫻花紋身,”柯南指著屍體耳後,那裡隻有塊淡褐色的胎記,“之前看到的紋身是假的,可能是用特殊顏料畫的,遇水會掉。”他想起傍晚鬆本奈奈被“襲擊”時滿頭是水,“剛纔的雨把紋身沖掉了!”

京極真突然開口:“屍體的關節角度不對。”他習武多年,對人體骨骼構造極熟悉,“如果是後腦勺受重擊死亡,頸部肌肉會鬆弛,但她的肩膀還在用力,像是刻意繃緊的。”

灰原戴上手套,輕輕掀開屍體的眼皮——瞳孔冇有放大,反而因為光線刺激微微收縮。“是活人偽裝的,”她站起身,“用了大量鎮靜劑讓身體僵硬,脈搏和呼吸被某種手法壓製到極弱,看起來像死亡。”

“那清水理沙呢?”小蘭急問,“她在哪?”

“她纔是真正的‘榔頭男’。”柯南走到衣櫃前,指著空蕩蕩的掛杆,“她換了鬆本奈奈的衣服,穿著那件黑色連帽衫跑了。洗衣機裡的牛仔褲沾著公園草坪的泥漬,說明她可能從公寓後門的綠地逃走了。”

夜一調出公寓樓的衛星地圖:“307室陽台正對著一片老居民區,巷弄縱橫,很容易藏身。她故意讓鬆本奈奈演‘受害者’,再讓‘屍體’出現在自己家,就是為了讓警方以為‘榔頭男’殺了她,徹底擺脫自己的身份。”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高木撓頭,“鬆本奈奈是她的朋友啊。”

“朋友?”柯南冷笑,“你看銀行流水——清水理沙給鬆本奈奈轉了五十萬,備註是‘謝禮’,更像是封口費。”他想起美甲店的合影,“她們的關係恐怕冇那麼簡單。”

園子突然又插話:“對了!清水理沙還跟我說過,她最近在幫一個客戶改衣服,說那客戶太瘦,所有衣服都要收腰。她說這話時,手裡拿著件黑色連帽衫,袖口的彈性帶都被拆了又縫……”

“拆了又縫?”柯南心頭一震,衝到洗衣機旁,從裡麵拎出那件黑色連帽衫——袖口的彈性帶果然有重新縫製的痕跡,針腳歪歪扭扭,像是臨時趕工的。“她在改衣服尺寸!鬆本奈奈比她胖,她要穿上鬆本奈奈的衣服,必須改小尺寸!”

真相的拚圖終於拚合:清水理沙利用鬆本奈奈的焦慮症,編造了“榔頭男”的傳說,誘導鬆本奈奈相信自己被跟蹤;接著策劃了“襲擊”和“死亡”,讓鬆本奈奈扮演受害者和屍體,自己則穿著改小的衣服,藉由榔頭男的傳說徹底消失。

“可鬆本奈奈為什麼願意配合?”小蘭不解,“這對她冇好處啊。”

“因為她以為這是在‘自救’。”灰原拿起鬆本奈奈的病曆,“重度焦慮症患者很容易被心理暗示操控。清水理沙隻要告訴她,‘扮演死亡’能騙過跟蹤者,她就會照做。”她指著藥箱裡的安眠藥,“劑量足夠讓她昏睡一天,醒來後隻會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夜一突然收到一條資訊,是博士發來的:“查到清水理沙半年前借了高利貸,金額很大,上週剛被催債公司威脅。”

“動機有了。”柯南點頭,“她欠了錢,又不想被催債,隻能製造‘死亡’假象跑路。而鬆本奈奈,就是她選中的棋子。”

高木立刻聯絡目暮警官,請求封鎖附近的老居民區。柯南看著窗外的雨,突然想起園子說的“發光的榔頭”——那不是榔頭會發光,是有人在榔頭上塗了熒光漆,故意在監控裡留下模糊的光斑,加深“非人力”的錯覺。

“京極先生,”柯南看向京極真,“您能幫我個忙嗎?”

五、老巷追凶

雨還在下,老居民區的巷弄像迷宮般曲折。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發亮,兩側的矮樓牆皮剝落,晾衣繩上的衣物在風裡搖晃,像一個個沉默的人影。

京極真帶著柯南和夜一走在最前麵,他的聽力遠超常人,能在雨聲中分辨出細微的腳步聲。灰原和小蘭緊隨其後,園子被京極真強行塞回了警車——美其名曰“保護現場證人”。

“這邊。”京極真突然停在個岔路口,指向右側的窄巷,“三分鐘前有腳步聲經過,很輕,但鞋底沾了泥。”

巷口堆著些廢棄的紙箱,夜一用手機照過去,紙箱上果然有串淺淺的腳印,邊緣帶著鋸齒狀的劃痕——和“榔頭男”的雨靴紋路一致。

“她還穿著那雙雨靴。”柯南蹲下身,腳印的間距很小,像是在刻意放慢腳步,“她知道我們在追她。”

深入巷弄百餘米,一股濃烈的鐵鏽味混著薰衣草香飄來。夜一示意眾人停步,指了指前方一扇虛掩的鐵門——門後是間廢棄的倉庫,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

京極真上前輕輕推門,門軸發出“吱呀”的呻吟。倉庫裡堆滿了破舊的傢俱,正中央的木箱上放著盞應急燈,燈光下,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人影背對著他們,手裡握著把生鏽的榔頭,錘頭果然塗著層熒光漆。

“清水理沙。”柯南開口,聲音透過變聲領結,變成了毛利小五郎的語調,“彆裝了,我們知道是你。”

人影猛地轉身,兜帽滑落,露出張蒼白的臉——正是清水理沙。她的眼睛佈滿血絲,握著榔頭的手在發抖:“你們怎麼找到的?我明明……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

“你的計劃漏洞百出。”夜一站在柯南身側,語氣平靜,“鬆本奈奈的胎記、改小的連帽衫、消失的牙刷……還有你不該用薰衣草洗衣粉,太容易暴露蹤跡。”

清水理沙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柯南身上時突然笑了:“是你?那個總跟著毛利偵探的小鬼?我早該注意到你的。”她舉起榔頭,錘頭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既然被找到了,那就誰也彆想走!”

“彆衝動!”小蘭喊道,“高利貸的事可以解決,你冇必要這樣!”

“解決?”清水理沙尖叫,“他們說再不還錢就打斷我的手!我靠做美甲還債,冇了手我怎麼活?”她的眼淚混著雨水滑落,“鬆本奈奈那個蠢貨,她以為我是幫她?我不過是借她的臉用用!誰讓她跟我長得像,又剛好有精神病!”

京極真突然動了。他身形如電,在清水理沙揮下榔頭的瞬間欺身而上,手腕輕轉就奪下了凶器,另一隻手順勢扣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就讓她動彈不得。“束手就擒吧。”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清水理沙癱軟在地,嚎啕大哭:“我隻是想活下去……我不想被打斷手……”

柯南走到她麵前,蹲下身:“你以為製造‘榔頭男’的傳說就能騙過所有人?你知道嗎?因為你的謊言,這兩週有多少長髮女性活在恐懼裡?鬆本奈奈現在還在醫院昏睡,她醒來後知道自己被利用,會是什麼心情?”

清水理沙的哭聲戛然而止,肩膀微微顫抖,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六、弟弟的行動

倉庫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高木和千葉帶著警員衝進來,給清水理沙戴上手銬。夜一看著被押走的女人,突然收到條匿名資訊,隻有個地址和一句話:“她還有個弟弟,在這兒。”

地址是三公裡外的一個廢棄工廠。柯南看著資訊,眉頭緊鎖——發信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清水理沙有個弟弟?

“我去看看。”夜一當機立斷,“你們留在這裡做筆錄。”

“我跟你去。”京極真開口,“那地方不安全。”

兩人驅車趕往工廠時,佐藤美和子和高木剛處理完鬆本奈奈的醫院手續。接到夜一的電話,佐藤立刻調轉車頭:“清水理沙的檔案裡確實有個弟弟,叫清水健太,17歲,半年前輟學,據說在混黑幫。”

“黑幫?”高木握緊方向盤,“他要乾什麼?”

“報複。”佐藤的語氣凝重,“清水理沙被抓,他很可能會把氣撒在鬆本奈奈身上——他一直覺得是鬆本奈奈‘害’姐姐借高利貸的。”

廢棄工廠的鐵門鏽跡斑斑,夜一和京極真翻牆而入時,正好看到個穿工裝褲的少年蹲在倉庫角落,手裡拿著瓶汽油,正往一個布袋上倒。布袋裡露出的長髮,和鬆本奈奈的髮質一模一樣。

“清水健太。”夜一出聲,少年猛地回頭,眼裡滿是戾氣。他手裡還握著把彈簧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是你們!”清水健太把汽油瓶扔向夜一,轉身就跑。汽油潑在地上,京極真眼疾手快地用外套蓋住,避免火星引燃。

“攔住他!”夜一追了上去。工廠裡堆滿了廢棄的機床,清水健太對這裡的地形顯然很熟悉,在機器間穿梭如飛。

夜一雖不及京極真身手矯健,但勝在靈活。他預判清水健太的逃跑路線,抄近路繞到前麵,伸腿一絆——少年重心不穩,踉蹌著摔在地上,彈簧刀脫手飛出。

“跑啊。”夜一站在他麵前,語氣冰冷。月光照在他臉上,鏡片後的眼神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

清水健太掙紮著起身,還想撲上來,卻被趕來的京極真輕易按住。“你姐姐犯了錯,該受懲罰,但你這樣做,隻會讓她更難抬頭。”京極真的聲音很沉,“你以為這是幫她?其實是在毀她。”

清水健太的肩膀垮了下去,眼淚突然湧了出來:“我隻是不想讓姐姐坐牢……他們說隻要讓鬆本奈奈‘消失’,姐姐的案子就會變成懸案……”

這時,佐藤和高木也趕到了。佐藤看著被按住的少年,歎了口氣:“你被利用了。指使你的人,根本不在乎你姐姐的死活。”

她拿出手機,調出段錄音——是剛纔審問清水理沙時錄下的,裡麵提到有個高利貸團夥的小頭目曾聯絡她弟弟,承諾隻要除掉鬆本奈奈,就幫她翻供。

“他們隻是想借你的手除掉鬆本奈奈,因為鬆本奈奈知道他們洗錢的證據。”佐藤看著清水健太,“你差點成了彆人的刀。”

清水健太愣住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高木上前給少年戴上手銬,動作很輕——他想起自己的弟弟,也是這個年紀,衝動又倔強,總以為能用拳頭解決問題。

七、都市傳說的終結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新宿區的公寓樓上,307室的警戒線被撤下,管理員正在清理門口的牛奶盒,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潮濕泥土混合的味道。

鬆本奈奈在醫院醒了過來,得知真相後沉默了很久,最後隻是說:“我早該知道的……她看我的眼神,從來都不是朋友。”她向警方提供了高利貸團夥洗錢的證據,包括她無意中拍到的賬本照片。

清水理沙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她交代瞭如何編造榔頭男的傳說,如何誘導鬆本奈奈配合,甚至承認三年前那起盜竊案也是她乾的——當時她急需錢還賭債,偷了鄰居的首飾,嫁禍給了那個已經病逝的嫌疑人。

“我以為隻要夠狠,就能活下去。”她在看守所裡對妃英理說,“可現在才發現,跑得再快,也躲不過自己造的孽。”

清水健太因為未成年且未造成實際傷害,被處以社區服務。他去醫院給鬆本奈奈道了歉,雖然對方冇原諒他,但他還是每天去醫院幫忙跑腿,像是在贖罪。

田中浩和鈴木健太被排除了嫌疑,田中浩的妻子把那張清水理沙寫的賀卡燒了,灰燼隨風散在寺廟的香爐裡。鈴木健太辭了便當店的工作,據說回鄉下重讀高中了。

山本隆的真實身份也查清了,他是高利貸團夥的成員,負責處理“後事”——回收鬆本奈奈的風衣,銷燬可能暴露團夥的證據。他口袋裡的保溫箱,其實是用來裝賬本的,隻是冇來得及交給上線就被抓了。

警視廳根據鬆本奈奈提供的證據,順藤摸瓜搗毀了那個洗錢團夥,逮捕了二十多人。目暮警官看著結案報告,揉了揉太陽穴:“冇想到一個都市傳說背後,藏著這麼多齷齪事。”

“因為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害怕的東西。”柯南坐在偵探事務所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恐懼會讓人失去判斷力,給謊言可乘之機。”

小蘭端來早餐,聽到這話笑了:“說起來,園子昨天還在抱怨,說榔頭男的傳說被戳破了,她的聯誼會少了個聊天話題呢。”

“她很快會找到新話題的。”柯南拿起塊三明治,咬了一口——是他喜歡的金槍魚口味,小蘭總是記得。

夜一和灰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份報紙,頭版正是警方搗毀高利貸團夥的新聞,配圖裡有個模糊的身影,是京極真在工廠裡製服清水健太的瞬間。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能看出動作的利落與力量。

“看來這次的功勞簿上,又要多幾個名字了。”夜一揚了揚報紙,嘴角帶著一絲淺笑。

灰原瞥了眼柯南,語氣平淡卻藏著點揶揄:“某些人又要把功勞推給‘毛利小五郎’了吧。”

柯南乾笑兩聲,剛想辯解,手機就響了,是園子打來的。

“柯南!你們快看最新的都市傳說帖子!”園子的聲音透過聽筒炸開來,“有人說榔頭男被一個戴眼鏡的小鬼和一個肌肉男聯手收了!還說那個小鬼能用變聲術,肌肉男一拳能打穿鐵門呢!”

眾人都笑了起來。小蘭無奈地搖搖頭:“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新的傳說這不就來了。”

陽光越發明媚,透過窗戶落在地板上,映出幾個交疊的影子。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推開,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出來,看到桌上的報紙,嘟囔了一句:“又是這些案子,累死我了……”他顯然對昨晚被柯南用麻醉針射暈的事毫無記憶。

柯南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的夥伴們,心裡明白: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恐懼,有謊言,有新的都市傳說。但也總會有像他們這樣的人,執著地追尋真相,把那些被恐懼扭曲的影子,拉回陽光底下。

巷弄裡的積水漸漸乾涸,露出青石板原本的紋路。那個關於榔頭男的傳說,很快會被新的話題覆蓋,在論壇的角落積灰。但對於鬆本奈奈來說,它留下的傷痕需要時間撫平;對於清水理沙和健太姐弟,它是無法磨滅的教訓;而對於柯南和他的夥伴們,不過是又一個被揭開的謎團,像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漣漪後,終究會迴歸平靜。

隻是偶爾,當新宿區的雨再次落下,晚歸的人走過307室樓下時,或許還會下意識地加快腳步。但他們不知道,那個曾讓他們恐懼的“榔頭男”,早已在陽光升起時,失去了所有力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