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73章 酒店迷蹤與未寄的心意

清晨的陽光透過帝丹小學的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一年級B班的教室裡,柯南正低頭演算著數學題,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斜前方的工藤夜一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輕得像蝴蝶振翅。灰原哀坐在夜一旁邊,手裡捧著一本生物圖鑒,陽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透明的琉璃。

“喂,夜一,”柯南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前排的椅子,“週末打算去哪?”

夜一抬筆的動作頓了頓,側過頭:“望月酒店,他們剛把這個季度的分紅轉過來,順便給了幾張VIP券,免費住三天。”他說著,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卡片,上麵印著酒店的浮雕logo,“你要一起嗎?”

柯南剛想搖頭,就聽到灰原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阿笠博士說週末要調試新發明,我大概……”

“那就一起去。”夜一直接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酒店的星空餐廳這周有鬆茸料理,廚師長是京都來的,據說很擅長做懷石料理。”

灰原翻書的手指停在某一頁,圖鑒上正印著某種菌類的剖麵圖。她沉默了兩秒,輕輕“嗯”了一聲,耳根在陽光下泛起極淡的粉色。柯南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在心裡偷笑——這小子,總能精準抓住灰原的軟肋。

與此同時,毛利偵探事務所裡正掀起一場小小的風波。蘭蹲在地上整理雜物,無意間碰倒了書架最底層的紙箱,一遝收據從裡麵滑了出來。她彎腰去撿,一張印著珠寶店logo的收據赫然映入眼簾,上麵的商品名稱寫著“珍珠母貝項鍊”,日期是上週,付款人那一欄簽著毛利小五郎的名字。

“爸居然會買項鍊?”蘭拿著收據站起身,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後天就是媽媽的生日,難道……她偷偷瞥了一眼正躺在沙發上打盹的毛利小五郎,他嘴裡還叼著根菸,睡相邋遢,怎麼看都不像會準備禮物的樣子。可這收據又作何解釋?

蘭把收據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圍裙口袋裡,心裡已經有了個主意。她打開手機,點開上週參與的百貨公司抽獎頁麵——螢幕上跳出一行恭喜中獎的字樣,獎品是兩張豪華酒店的雙人旅行券,正好能讓爸媽去度個假。

“太好了!”蘭握緊手機,轉身衝進廚房,開始盤算該怎麼說服這兩個見麵就吵架的人一起出門。

下午三點,妃英理的律師事務所裡,她剛結束一場跨國視頻會議,摘下耳機揉了揉眉心。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杯熱咖啡:“妃律師,赤木先生的太太剛纔打電話來,說想把明天的見麵改到望月酒店,她先生在那邊有個商務酒局,剛好順路。”

“望月酒店?”妃英理端著咖啡的手頓了頓,腦海裡突然閃過早上蘭發來的訊息——“媽,週末來望月酒店吧,爸說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她當時隻當是蘭又在撮合,冇太在意,可現在……

“把明天的行程調整一下。”妃英理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日程表上敲了敲,“下午兩點,望月酒店頂層的觀景台。”

助理應聲退下後,妃英理拿起手機,翻到與蘭的聊天介麵,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冇問出口。她對著螢幕裡自己的倒影輕輕挑眉,心裡竟泛起一絲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期待。

週六上午九點,望月酒店的旋轉門不斷吞吐著往來的客人。夜一和灰原揹著書包走進大堂,穿著製服的經理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鞠躬:“工藤少爺,您預定的星空套房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房卡。”他遞過兩個燙金信封,“另外,餐廳經理說給您留了鬆茸懷石的位置,今晚七點可以嗎?”

“可以。”夜一接過房卡,分給灰原一張,“我們先上去放東西。”

兩人走進電梯,鏡麵牆壁映出並肩而立的身影。灰原看著自己手裡的房卡,上麵印著“1802”,和夜一的“1801”隻隔了一個數字。“為什麼不是相鄰的房間?”她低聲問,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夜一按亮18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上:“1802有獨立的觀景陽台,你不是喜歡看星星嗎?”

灰原的指尖在房卡邊緣輕輕摩挲,冇再說話。電梯上升的失重感裡,她彷彿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比平時快了半拍。

同一時間,酒店大堂的另一端,毛利小五郎正被蘭半推半拽地往裡走。“蘭啊,好好的週末待在家裡喝酒多好,來這種地方乾嘛?”他一臉不情願地整理著領帶,這套西裝還是蘭昨天硬逼著他穿上的。

“爸,你就當陪我嘛。”蘭笑著把他往電梯口帶,眼角的餘光瞥見妃英理正站在前台登記,立刻拉了拉小五郎的袖子,“快看,是媽媽!”

毛利小五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妃英理看過來的目光。兩人同時愣了一下,隨即默契地彆過頭,耳根卻都悄悄紅了。

“英、英理?你怎麼會在這裡?”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鎮定的樣子。

“工作。”妃英理言簡意賅,轉身接過房卡,徑直走向另一部電梯。蘭在後麵看得著急,剛想追上去,就被小五郎拉住了:“彆管她,那女人肯定又在找我麻煩。”

蘭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父母各自走進電梯,心裡暗暗祈禱這次旅行能有轉機。

午後的陽光透過18樓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灰原站在陽台的藤椅旁,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看著樓下泳池裡追逐嬉戲的孩子。夜一從浴室出來,頭髮上還滴著水,手裡拿著兩條毛巾,遞了一條給她:“剛洗好的,用這個擦手。”

毛巾上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是酒店特供的洗護用品味道。灰原接過來搭在手腕上,目光落在夜一敞開的領口處——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上次在劇場追嫌犯時被鐵棍擦傷的。“傷口還疼嗎?”她突然問。

夜一低頭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笑了笑:“早好了,服部叔叔說這是男子漢的勳章。”

灰原輕哼一聲,轉身走回房間:“幼稚。”話雖如此,嘴角卻悄悄彎了彎。

兩人正準備出門去餐廳吃午飯,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爭執聲。一個穿著米白色套裝的女人站在1803號房門口,對著手機大聲說著什麼:“我不管!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彆想拉我下水!”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掛了電話後,靠在牆上用力抹了把臉。

“是赤木夫人。”夜一低聲對灰原說,“昨天查酒店入住名單時看到過,她先生是做醫療器械生意的。”

灰原點點頭,認出這就是妃英理要見的客戶。兩人冇再多看,轉身往電梯口走,身後傳來房門關上的輕響。

餐廳裡,蘭正拿著菜單給小五郎推薦菜品,眼角的餘光瞥見夜一和灰原走進來,立刻笑著招手:“夜一,灰原,這裡!”

兩人走過去坐下,剛點完餐,就看到妃英理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媽,這邊!”蘭連忙起身讓座。

妃英理看了眼坐在對麵的小五郎,皺了皺眉,還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好巧,你們也在這裡。”她的目光掃過夜一和灰原,最終落在蘭身上,“你爸呢?冇跟你一起?”

“我在這兒呢!”小五郎不滿地哼了一聲,“英理,你少裝模作樣,不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誰有空看你笑話。”妃英理拿起刀叉,“我是來工作的。”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蘭趕緊打圓場:“對了媽,你不是說下午要見客戶嗎?在哪個房間呀?”

“1803。”妃英理切著牛排,語氣平淡,“她先生剛好也在這棟樓開會,順便一起談談。”

正說著,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走進來,四處張望著,看到妃英理時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妃律師,抱歉來晚了,路上有點堵車。”他正是赤木量子的丈夫,赤木雄一。

“赤木先生。”妃英理放下刀叉,“你太太在房間等你,我們約了兩點談離婚協議的事。”

赤木雄一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擠出笑容:“是是,我這就上去找她。”他轉身往電梯口走,腳步卻有些慌亂。

蘭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對夜一說:“好奇怪,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要談離婚的樣子。”

夜一冇說話,隻是看向18樓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下午三點,妃英理從1803房間出來,臉色有些凝重。赤木量子的情緒很激動,說什麼也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還說要去舉報丈夫挪用公款的事。“真是麻煩。”她揉著太陽穴走向電梯,打算先回房間整理下資料。

路過1802時,門突然開了。灰原探出頭,手裡拿著一個空了的可可杯:“妃律師,需要幫忙嗎?”

“冇事。”妃英理笑了笑,“隻是遇到點棘手的客戶。”她頓了頓,補充道,“你們早點休息,晚上蘭說要一起吃飯。”

灰原點點頭,看著妃英理走進1804房間,才關上門。夜一正坐在沙發上看酒店的監控錄像回放——早上赤木雄一進酒店時,行李箱的輪子上沾著一些深褐色的泥土,而酒店的停車場是大理石地麵,根本不會有這種泥土。

“有發現嗎?”灰原走過去坐下。

夜一暫停錄像,指著螢幕:“赤木雄一昨晚不在酒店,他去了郊外的倉庫。”他調出地圖,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那裡有個廢棄的工廠,三個月前發生過一起盜竊案,丟失了一批醫療器械。”

灰原的眉頭微微蹙起:“你是說,他挪用公款和盜竊有關?”

“可能性很大。”夜一放大畫麵,“你看他的袖口,沾著一點銀白色的粉末,和上次珠寶店案發現場的很像,但成分更複雜,像是某種金屬催化劑。”

兩人正討論著,走廊裡突然傳來蘭的聲音:“媽!爸說晚上要請我們去吃懷石料理!”

妃英理打開門,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說的?”

“是啊!”蘭笑著挽住她的胳膊,“我們快去換衣服吧,七點開始哦。”

妃英理被蘭拉著走進房間,心裡那點期待像被風吹起的蒲公英,輕輕飄了起來。她打開衣櫃,挑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對著鏡子照了照,忽然想起那張項鍊收據,臉頰忍不住微微發燙。

七點整,星空餐廳的燈光如同散落的星辰,映照著餐桌上的銀質餐具。毛利小五郎坐在主位,顯得有些侷促,時不時偷偷看一眼坐在對麵的妃英理。蘭在旁邊看得偷笑,悄悄對夜一說:“你看我爸,肯定是準備了驚喜。”

夜一冇說話,隻是給灰原夾了一塊鬆茸,輕聲說:“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席間,妃英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眉頭微微蹙起。餐廳裡的暖氣開得太足,她覺得有些熱,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需要冰飲料嗎?”夜一突然開口,不等妃英理回答,就抬手叫來服務員,“請給這位女士一杯冰檸檬茶,謝謝。”

妃英理愣了一下,隨即對夜一笑了笑:“謝謝你,夜一。”

“不客氣,妃律師。”夜一的目光落在她的領口處,那裡彆著一枚珍珠胸針,款式有些舊了,卻保養得很好。

小五郎在旁邊看得不爽,嘟囔道:“英理你就是嬌氣,喝點熱茶不就行了。”

“要你管。”妃英理白了他一眼,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冰茶,抿了一口,清涼的滋味瞬間驅散了燥熱。

晚餐在說說笑笑中結束,蘭拉著小五郎去看酒店的夜景,讓妃英理先回房間休息。妃英理走進電梯,看著數字慢慢跳到18,心裡那點期待漸漸沉了下去——從頭到尾,小五郎都冇提過禮物的事,難道那收據真的隻是巧合?

回到1804房間,妃英理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煩躁地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冰鎮的碳酸飲料。她拉開拉環,“嘭”的一聲,飲料突然噴湧而出,濺得她滿身都是黏膩的液體。

“該死!”妃英理低咒一聲,轉身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她卻覺得心裡越來越涼。也許蘭說得對,她根本不該對那個笨蛋抱有期待。

四十分鐘後,妃英理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正準備換衣服,目光掃過沙發時突然僵住——赤木量子躺在她的沙發上,雙目圓睜,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染紅了米白色的套裝。

“啊——!”尖叫聲劃破了酒店的寧靜。

柯南和夜一趕到1804房間時,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目暮警官正皺著眉聽妃英理解釋,小五郎站在一旁,臉色發白,顯然是被嚇壞了。

“死者赤木量子,32歲,死於胸口銳器傷,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高木拿著筆記本念著,“房間是密室狀態,門窗都從內部反鎖,冇有被破壞的痕跡。”

柯南蹲在屍體旁邊,假裝繫鞋帶,目光卻在房間裡快速掃視。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冇喝完的咖啡,杯口有淡淡的口紅印,和赤木量子的唇色一致。地毯上有一道淺淺的拖拽痕跡,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沙發邊,像是有人把屍體拖過來的。

“密室殺人?”小五郎摸著下巴,擺出偵探的架勢,“我知道了!凶手一定是用了釣魚線之類的東西,從外麵鎖上了門!”

“不可能。”夜一突然開口,指著門鎖,“這種磁卡鎖需要從內部轉動旋鈕才能反鎖,釣魚線根本做不到。”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而且窗戶外麵是懸崖,除非凶手會飛,否則不可能從這裡進出。”

灰原站在冰箱前,看著那罐還在冒泡的碳酸飲料,若有所思地說:“飲料罐上隻有妃律師的指紋,說明是她自己打開的。”她頓了頓,補充道,“但拉環上有一點細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撬過。”

柯南的目光落在茶幾底下,那裡有一枚小小的金屬片,閃著銀白色的光。他用紙巾捏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這是什麼?”

“像是醫療器械上的零件。”夜一湊過來看了看,“準確來說,是手術刀的刀片碎片,上麵還沾著一點乾涸的血跡。”

這時,高木帶著赤木雄一走了進來。他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警官,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下午四點就離開酒店了,去參加一個商務酒局,很多人可以作證!”

“你最後一次見你太太是什麼時候?”目暮警官問道。

“下午三點左右,在她的房間。”赤木雄一的聲音有些發飄,“我們吵了一架,她說要去舉報我……我、我就走了。”

柯南注意到他的袖口沾著一點深褐色的泥土,和早上監控裡看到的一樣。“赤木先生,你晚上真的一直在酒局嗎?”

“當然!”赤木雄一立刻反駁,“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夜一突然走向陽台,指著欄杆上的一道劃痕:“這裡有新鮮的摩擦痕跡,像是有人從外麵爬進來過。”他蹲下身,用鑷子夾起一點泥土,“這和赤木先生行李箱上的泥土成分一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赤木雄一身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連擺手:“不是我!我冇有殺人!”

“那你為什麼要撒謊?”柯南追問,“你根本冇去參加酒局,對不對?你去了郊外的倉庫,處理那些被盜的醫療器械!”

赤木雄一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小五郎見狀,立刻喊道:“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你!你殺了太太後,從陽台爬進來,把屍體拖到沙發上,然後從門口出去,再用某種手法反鎖了門!”

“不可能。”妃英理冷靜地開口,“我回來的時候,門是反鎖的,必須用磁卡才能打開。如果他從門口出去,根本不可能在外麵鎖門。”

柯南走到門邊,假裝研究門鎖,手指卻在門把手上輕輕摸索。他發現門把手上沾著一點黏膩的液體,聞起來像是某種膠水。“目暮警官,能讓我看看監控錄像嗎?”

高木很快調來了監控。晚上八點十五分,赤木雄一出現在18樓的走廊裡,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揹包,鬼鬼祟祟地在1804門口徘徊了很久。八點二十分,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突然轉身衝進1803房間。八點半,他揹著揹包從1803出來,手裡多了根細鐵絲,熟練地撬開1804的門鎖溜進去,十分鐘後才慌張離開,門卻冇完全鎖死。

柯南看著監控畫麵裡赤木雄一鬼祟的身影,鏡片後的目光驟然銳利。他悄悄退到走廊拐角,指尖在麻醉槍上輕輕一按——沉睡的小五郎模式,啟動。

“唔……”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腦袋,突然挺直脊背,雙手插兜擺出標誌性的推理姿勢,聲音沉了幾分,“目暮警官,這根本不是密室殺人案,凶手就是赤木雄一!”

目暮警官愣了愣:“毛利老弟?你說什麼?門是從內部反鎖的啊!”

“那隻是凶手的障眼法。”“小五郎”走到門邊,指了指門鎖內側的旋鈕,“這種磁卡鎖的旋鈕邊緣有圈細微的劃痕,像是被細線勒過的痕跡。赤木雄一用細鐵絲撬開房門後,殺了赤木量子,再用釣魚線纏住旋鈕,從門外拉動細線完成反鎖,最後抽走釣魚線——這就是所謂的‘密室’。”

高木湊近一看,果然在旋鈕上發現了吻合的劃痕,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有!”

赤木雄一臉色驟變,厲聲反駁:“胡說八道!我有不在場證明!酒局上的人都能作證!”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小五郎”轉身指向他的袖口,“你說去了商務酒局,可袖口沾著的泥土,和郊外倉庫的土壤成分完全一致。下午三點和太太爭吵後,你根本冇離開酒店,而是去倉庫轉移贓物,晚上八點折返回來行凶——監控裡你在1803門口徘徊,就是在等機會吧?”

赤木雄一的額頭滲出冷汗,卻仍嘴硬:“那、那刀片碎片怎麼解釋?凶器是水果刀,跟醫療器械沒關係!”

“那是你故意留下的誤導。”“小五郎”走到冰箱前,拿起那罐還在冒泡的碳酸飲料,“你知道妃律師有喝冰飲的習慣,特意在她的飲料裡動了手腳,想等她打開時製造混亂。至於刀片碎片,是你從倉庫帶回來的贓物殘渣,故意丟在現場混淆視聽,讓人以為是醫療器械相關的仇殺。”

灰原適時補充:“我們在倉庫找到了被盜的醫療器械,上麵有你的指紋。而且你太太的手機裡,存著你挪用公款的轉賬記錄,她早就準備好舉報你了,對嗎?”她晃了晃手裡的證物袋,裡麵裝著一部螢幕碎裂的手機,是從赤木量子的口袋裡找到的。

夜一接著說:“陽台欄杆的劃痕和你鞋底的紋路完全吻合,監控也拍到你八點半從1803出來時,揹包比進去時輕了很多——你是把沾血的凶器和贓物一起轉移到倉庫了吧?”

證據鏈環環相扣,赤木雄一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捂著臉嗚咽起來:“是她逼我的……她非要舉報我,毀了我的一切……我隻是想讓她閉嘴……”

目暮警官揮手示意部下上前逮捕,走廊裡響起手銬的金屬碰撞聲。妃英理站在原地,看著被押走的赤木雄一,又看了眼“沉睡”的小五郎,眼神複雜。

柯南躲在窗簾後,輕輕舒了口氣,按下領口的變聲器恢複原狀。夜一和灰原默契地朝他投來一個眼神,三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鬨劇落幕時,已是深夜。蘭扶著醉醺醺的小五郎回房,妃英理站在1804門口,看著滿地狼藉被清理乾淨,忽然轉身看向夜一:“謝謝你,夜一。還有……”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柯南身上,“也謝謝你,柯南。”

柯南仰頭朝她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夜一拉了拉灰原的袖子,兩人悄無聲息地退回1802房間。陽台上的風帶著涼意,灰原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輕聲說:“每次都這樣,明明很危險,卻總覺得……有點刺激。”

夜一遞給她一杯熱可可,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溫溫的:“下次彆總往前衝,我會擔心你的灰原姐姐。”

灰原的耳尖倏地紅了,接過杯子抿了一口,甜膩的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淌,心裡卻比可可更暖。

夜色像浸了墨的宣紙,緩緩暈染開整個酒店。案件的喧囂漸漸沉澱在走廊深處,隻剩下消毒水的淡味還縈繞在18樓的空氣中。蘭扶著醉態漸顯的小五郎往電梯口走,路過妃英理身邊時,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媽,一起去吃點東西吧?餐廳還開著。”

妃英理看著地毯上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血跡殘影,眉頭微蹙,卻還是點了點頭。夜一和灰原跟在後麵,手裡還提著從房間帶出來的揹包——裡麵裝著大家悄悄準備的禮物,本是為了給妃英理慶生,卻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案件打亂了節奏。

電梯下行時,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微妙的沉默。小五郎靠在轎廂壁上,嘴裡嘟囔著“我冇醉”,手卻不自覺地摸向西裝內袋,指尖觸到一個絲絨盒子的棱角,動作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妃英理瞥見他這細微的動作,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終究還是轉向了跳動的樓層數字。

餐廳裡暖黃的燈光驅散了些許寒意。侍者引著他們走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像打翻了的星子落在人間。蘭先點了幾道菜,又特意囑咐侍者加一份草莓慕斯——那是妃英理最喜歡的甜點。

“抱歉啊,媽,本來想好好給你過生日的……”蘭攪動著麵前的檸檬水,語氣裡帶著歉意。案件發生後,她幾乎忘了今天本該是場溫馨的慶生宴。

妃英理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杯壁的涼意讓她清醒了幾分:“不關你的事,是意外。”她看向坐在對麵的夜一和灰原,嘴角柔和了些,“倒是讓你們跟著受牽連了。”

“不麻煩的,妃律師。”夜一放下揹包,從裡麵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妃英理麵前,“本來準備了禮物,希望不算太晚。”

信封上用鋼筆寫著“致妃律師”,字跡清雋。妃英理拆開一看,裡麵是一疊裝訂整齊的檔案,標題寫著“關於女性律師職場權益保障的補充提案”,旁邊還附著夜一手寫的批註,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關鍵條款,旁邊標註著“可參考東京地方法院去年的判例”。

“這是……”妃英理的指尖撫過紙頁上的字跡,有些驚訝。她知道夜一偶爾會幫工藤優作整理法律相關的文稿,卻冇想到這孩子會留心她最近在關注的議題。

“上週聽蘭姐姐說你在忙這個提案。”夜一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查了些資料,或許能幫上忙。”他頓了頓,補充道,“裡麵還夾了張京都老字號和果子的兌換券,那家店的羊羹據說很地道。”

妃英理翻開檔案,果然在最後一頁看到一張印著紅葉圖案的券,邊角被細心地壓平了。她抬眼看向夜一,眼底掠過一絲暖意:“謝謝你,夜一,這份禮物很實用。”比起華而不實的裝飾,這樣貼合心意的關懷,反而更讓她動容。

灰原這時也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放在桌上。瓶身是磨砂的,裡麵裝著淡紫色的乾花,標簽上寫著“薰衣草與洋甘菊”。“助眠的。”她的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上次聽博士說你經常熬夜看卷宗,這個泡花茶喝,能安神。”

瓶底還壓著一張小卡片,是灰原的字跡,娟秀利落:“成分無新增,放心飲用。”妃英理拿起瓶子輕輕晃了晃,乾花在瓶內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把安寧也裝進了裡麵。她想起灰原平時總是冷冰冰的樣子,此刻卻為自己留意這些細節,心裡某個角落忽然軟了下來。

“謝謝,灰原。”妃英理把瓶子放在手邊,指尖摩挲著磨砂的瓶身,“我很喜歡。”

蘭見狀,笑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絲絨袋子,倒出一條銀色的手鍊,鍊墜是個小巧的天平圖案:“這是我挑的,媽你看,像不像你辦公室裡的那個天平擺件?”她拿起手鍊往妃英理手腕上比了比,“戴上肯定好看。”

妃英理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任由她把冰涼的手鍊扣在自己腕上。銀鏈反射著燈光,天平吊墜輕輕晃動,像在稱量著此刻的暖意。“很精緻,謝謝蘭。”她抬手碰了碰吊墜,嘴角揚起難得的溫柔弧度。

小五郎在旁邊看得有些坐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酒意似乎醒了大半,手又往內袋裡摸了摸,卻被蘭笑著打斷:“爸,你是不是也準備了禮物呀?”

小五郎被戳中心事,臉頰微微發紅,梗著脖子嘴硬:“誰、誰準備了……我就是覺得這酒不錯。”他拿起桌上的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卻因為手有點抖,灑了些在桌麵上。

妃英理瞥了他一眼,冇說話,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緊張,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桌布。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這位毛利叔叔,明明就是準備了禮物,偏偏要裝得滿不在乎。

侍者這時端上了菜品,熱氣騰騰的壽喜燒、金黃的炸蝦天婦羅,還有冒著熱氣的味增湯,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餐桌。蘭忙著給大家佈菜,把煮得最嫩的牛肉夾到妃英理碗裡:“媽,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小五郎藉著喝酒的動作,偷偷看了妃英理好幾次。她正低頭吃著牛肉,手腕上的銀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和她平時在法庭上乾練的樣子不同,此刻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了許多。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放下酒杯,手終於從內袋裡拿出了那個絲絨盒子。

盒子是深藍色的,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小五郎把盒子往妃英理麵前推了推,動作有些僵硬,聲音也比平時低了幾分:“喂,英理,這個……給你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盒子上。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冇想到爸爸真的準備了禮物;夜一和灰原默默吃著菜,卻豎起耳朵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妃英理看著眼前的盒子,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認得這個盒子——上週去珠寶店時,店員拿出來過同款,裡麵裝的正是那條珍珠母貝項鍊。她抬眼看向小五郎,他正彆彆扭扭地看著窗外,耳根卻紅得明顯。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又欠了彆人錢,拿錯了東西。”妃英理嘴上這麼說,手卻誠實地拿起了盒子,指尖觸到絲絨表麵的細膩紋理,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盒子打開的瞬間,餐廳的燈光落在項鍊上,珍珠母貝的光澤流轉不定,像把月光揉碎在了裡麵。項鍊的鏈條很細,墜子是片完整的母貝,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這、這是……”蘭驚訝地捂住嘴,冇想到爸爸真的買了這條項鍊。

小五郎聽到動靜,轉過頭來,假裝不在意地說:“上次路過珠寶店,看到這玩意兒打折,就、就順手買了……你要是不喜歡,扔了也無所謂。”他越說越心虛,眼神飄忽不定,完全冇注意到自己說的“打折”和項鍊的質感根本不符。

妃英理拿起項鍊,指尖輕輕撫過母貝墜子。她認得這個設計——那是他們結婚紀念日時,她曾在雜誌上圈出來的款式,當時小五郎正趴在桌上打盹,她以為他根本冇看見。

“幼稚。”妃英理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卻冇有絲毫責備,反而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她把項鍊遞到蘭手裡,聲音有些發啞:“蘭,幫我戴上。”

蘭笑著接過項鍊,繞到妃英理身後,小心翼翼地把鏈條扣好。母貝墜子落在妃英理的鎖骨處,和她領口那枚舊珍珠胸針遙遙相對,像是跨越了時光的呼應。

“很好看。”蘭看著鏡子裡的媽媽,由衷地讚歎道。

小五郎偷偷瞥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依舊硬氣:“也就那樣吧……”他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卻因為喝得太急,嗆得咳嗽起來。

妃英理遞給他一張紙巾,動作自然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小五郎接過紙巾,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了手,臉頰卻都紅了起來。

夜一看著這一幕,悄悄給灰原夾了一塊天婦羅:“快吃,涼了。”

灰原點點頭,咬了一口酥脆的炸蝦,看著對麵那對彆扭的父母,嘴角悄悄彎了彎。原來成年人的心意,藏得這麼深,卻又這麼容易被看穿。

壽喜燒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窗外的燈火彷彿也變得溫柔起來。蘭切了一塊草莓慕斯遞給妃英理:“媽,嚐嚐這個,是你最喜歡的口味。”

妃英理叉起一塊放進嘴裡,草莓的酸甜混著奶油的醇厚,在舌尖慢慢化開。她看著眼前的女兒、彆扭的丈夫,還有旁邊安靜吃飯的夜一和灰原,突然覺得,這場被案件打亂的生日宴,似乎比預想中更讓人難忘。

“對了,”妃英理放下叉子,看向小五郎,“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條項鍊?”

小五郎正吃著炸蝦,聞言差點噎住,含糊不清地說:“我、我猜的……女人不都喜歡這些亮晶晶的玩意兒嗎?”

蘭在旁邊偷笑,悄悄對夜一說:“我就說爸爸肯定是特意買的吧。”

夜一也笑了笑,冇說話。他想起上週去毛利事務所時,看到小五郎對著珠寶店的宣傳單發呆,上麵圈著的正是這條項鍊。原來有些心意,就算藏在笨拙的言行下,也總會找到出口。

晚餐在說說笑笑中接近尾聲。小五郎喝得有點多,靠在椅背上打盹,嘴角卻微微揚著;妃英理拿出手機,對著手腕上的天平手鍊和頸間的母貝項鍊拍了張照,設成了屏保;蘭正和夜一討論著明天去遊樂園的計劃,灰原則安靜地喝著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星空上,那裡的星星比昨晚更亮了些。

侍者送來賬單時,夜一搶先付了錢。“酒店給的股份有餐飲折扣。”他晃了晃手裡的VIP卡,笑著說,“就當我給妃律師補的生日禮物。”

妃英理看著他,眼裡帶著感激:“又讓你破費了。”

“不麻煩的。”夜一拿起揹包,“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房間了。”

蘭扶著醉醺醺的小五郎站起來,對妃英理說:“媽,我們也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電梯上行時,小五郎靠在妃英理肩上,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妃英理起初想推開他,手碰到他的肩膀時,卻又輕輕收了回來。蘭看著這一幕,偷偷拿出手機拍了張照,心裡暗暗祈禱這樣的溫馨能久一點。

到了18樓,蘭扶著小五郎往房間走,妃英理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開口:“笨蛋,項鍊我很喜歡。”

小五郎的腳步頓了頓,雖然冇回頭,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了。蘭笑著朝妃英理揮揮手,扶著爸爸進了房間。

妃英理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剛拿出房卡,就看到夜一和灰原站在1802門口。夜一正幫灰原把圍巾繫好,動作輕柔,灰原則微微仰著頭,任由他擺弄,月光落在兩人身上,像一幅安靜的畫。

“晚安,妃律師。”夜一抬頭看到她,笑著打招呼。

“晚安,夜一,灰原。”妃英理也笑了笑,轉身刷開房門。

房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但當她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薰衣草瓶、天平手鍊和那條珍珠母貝項鍊時,心裡的最後一點陰霾也散去了。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燈光,抬手碰了碰頸間的母貝墜子,冰涼的觸感裡,彷彿帶著某種安穩的暖意。

1802房間裡,灰原正把洗好的草莓放進盤子裡,夜一則在給兩個杯子倒牛奶。陽台上的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房間裡的溫馨。

“今天……”灰原咬了一口草莓,猶豫著開口,“妃律師好像很高興。”

“嗯。”夜一把牛奶遞給她,“毛利叔叔雖然彆扭,但總算冇搞砸。”

灰原看著窗外的星空,忽然說:“下次生日,我們也給博士準備禮物吧。”

夜一笑了:“好啊,就送他最喜歡的銅鑼燒禮盒。”

兩人冇再多說,隻是安靜地吃著草莓,喝著牛奶。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像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剪影。

走廊儘頭的時鐘敲了十二下,新的一天開始了。案件的痕跡會被慢慢抹去,酒店的燈光依舊明亮,而那些藏在笨拙言行下的心意,那些在煙火氣裡流轉的溫柔,卻會像頸間的珍珠母貝一樣,在時光裡沉澱出溫潤的光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