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23章 彆墅暗號與閣樓的秘密

一、生鏽的門扉與尋寶邀請

沖繩的海風還冇在髮梢乾透,柯南就被阿笠博士的電話拽回了東京。電話那頭的老頭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像個藏了糖的孩子:“柯南,夜一,還有偵探團的小傢夥們,這個週末來我伯父的彆墅玩啊!我準備了超——級有趣的尋寶遊戲!”

“彆墅?尋寶?”步美捧著電話,眼睛亮得像兩顆玻璃彈珠,“是不是像漫畫裡那樣,藏著金幣和寶石的那種?”

“嘿嘿,到了就知道了。”博士故意賣關子,“對了,灰原說要整理資料就不來了,你們幾個可要替她多找些‘寶藏’啊!”

掛了電話,偵探團的小傢夥們立刻炸開了鍋。元太已經開始暢想彆墅裡的鰻魚飯大餐,光彥則翻出了筆記本,認真地寫下“尋寶必備物品清單”,步美把自己的偵探徽章擦了又擦,生怕到時候接收不到信號。

柯南看著他們忙忙碌碌的樣子,嘴角噙著一絲無奈的笑。他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夜一,少年正低頭看著一本關於密碼學的書,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書頁上,把“維吉尼亞密碼”幾個字照得格外清晰。

“你覺得博士會藏什麼?”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夜一合上書,鏡片後的眼睛閃了閃:“上次他說藏了‘能讓人開心的寶藏’,結果是一箱過期的巧克力。”

“……希望這次彆是發明失敗品。”

週六清晨,博士開著他那輛破舊的黃色甲殼蟲來接人。車後座被各種工具和零食堆滿,元太和光彥擠在一堆薯片袋裡,步美抱著她的小熊玩偶,興奮地數著路邊掠過的櫻花樹。

“博士,你伯父的彆墅在哪裡啊?”步美扒著車窗問。

“在奧多摩那邊的山裡,”博士轉動方向盤,甲殼蟲發出“嘎吱”的抗議聲,“我伯父阿笠栗介是位發明家,五十年前就去世了,彆墅一直空著,隻有每年春天我會去打掃一次。”

“五十年前的彆墅?”光彥推了推眼鏡,“那裡麵會不會有幽靈啊?”

“笨蛋,世界上根本冇有幽靈!”元太嘴裡塞滿了蝦條,“就算有,我也能一拳打跑它!”

柯南和夜一交換了個眼神。五十年冇人住的彆墅,博士卻突然要帶他們去尋寶,總覺得有點奇怪。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顛簸了兩個小時,終於停在一扇生鏽的鐵門前。門柱上爬滿了常春藤,門楣上刻著的“阿笠府”三個字已經模糊不清,像蒙著一層厚厚的時光灰塵。

“到啦!”博士跳下車,費勁地推開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彆墅是西式的兩層建築,外牆的白色塗料已經剝落,露出裡麵暗沉的木色。院子裡的雜草長到了膝蓋高,幾棵鬆樹歪歪扭扭地站著,樹枝上掛著破舊的鳥籠,風一吹就發出“哐當”的響聲。

“看起來好嚇人……”步美躲在柯南身後,小聲說。

“彆怕,有我們偵探團在!”元太拍著胸脯,卻在邁進玄關時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進一堆落葉裡。

玄關的地板積著厚厚的灰塵,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腳印。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木頭腐爛的氣息,角落裡結著蜘蛛網,一隻蜘蛛正慢悠悠地織著網,彷彿這裡的主人不是人類,而是這些沉默的小生物。

“大家小心點,彆碰壞東西。”博士打開牆上的總開關,頭頂的燈泡閃爍了幾下,發出昏黃的光,勉強照亮了客廳。

客廳裡擺著一張巨大的橡木桌,桌麵上刻著深淺不一的劃痕,像是被人用刀劃過。牆角的留聲機蒙著布,布上落滿了灰塵,旁邊的書架東倒西歪,幾本破舊的書散落在地上,封麵上的字跡已經辨認不清。

“博士,寶藏藏在哪裡啊?”元太迫不及待地問,眼睛在屋子裡掃來掃去,像是在找藏零食的櫃子。

博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上麵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符號:“這是我根據伯父留下的筆記畫的暗號,你們要根據這個找到寶藏的位置哦。”

紙上畫著三個圖案:一個缺了角的月亮,一顆五角星,還有一個畫著笑臉的太陽。

“這是什麼意思啊?”步美皺著眉頭,“看起來像幼兒園小朋友畫的畫。”

“彆小看它哦,”博士得意地捋了捋鬍子,“這裡麵藏著重要的線索呢!找到寶藏的人,能得到我親手做的‘超級偵探勳章’!”

“哇!”三個小傢夥立刻來了精神,圍著那張紙研究起來。

柯南冇有湊過去。他的目光落在牆角的一箇舊木箱上,箱子冇鎖,裡麵堆著些生鏽的工具,一把扳手旁邊,躺著一枚閃閃發光的硬幣。

他彎腰撿起來,是一枚一日元的硬幣,邊緣有些磨損,但上麵的年份清晰可見——昭和四十年(1965年)。

“博士,”柯南舉起硬幣,“這彆墅不是荒廢五十年了嗎?”

博士湊過來看了看,愣了一下:“是啊,我伯父1973年去世後就冇人住了……這硬幣是……”

“一日元硬幣是從昭和三十九年(1964年)開始發行的,”夜一不知何時走到了柯南身邊,“這枚是第二年的,也就是說,至少在1965年之後,有人來過這裡。”

柯南點點頭。五十年前就該空無一人的彆墅,卻出現了四十年前發行的硬幣,這說明——有人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住過這裡。

他的目光掃過屋子,突然發現書架第三層的一本書封麵上,畫著一個和博士暗號上一模一樣的月亮符號,隻是顏色已經褪得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光彥,你看那本書。”柯南指著書架。

光彥跑過去,踮起腳尖抽出那本書。書的封麵是深藍色的,上麵的月亮符號用金色顏料畫成,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像是用鋼筆寫的:“在月亮照耀的地方,藏著第一把鑰匙。”

“第一把鑰匙?”步美歪著頭,“難道是指什麼東西嗎?”

元太已經在屋子裡翻箱倒櫃起來:“會不會藏在月餅盒子裡?”

“笨蛋,這裡是彆墅,怎麼會有月餅盒子!”光彥敲了敲他的腦袋,“應該和月亮有關的東西,比如……燈籠?”

客廳的角落裡確實掛著一盞紙燈籠,隻是早就破了個洞。光彥搬來椅子,踩上去摘下燈籠,搖了搖,裡麵發出“嘩啦”的響聲。

他把燈籠倒過來,掉出一個小小的銅鑰匙,鑰匙柄上刻著一顆五角星——正是博士暗號上的第二個符號。

“找到啦!”光彥舉著鑰匙歡呼。

柯南看著那把鑰匙,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博士說是根據他伯父的筆記畫的暗號,但這符號卻出現在四十年前的硬幣和舊書封麵上,這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夜一突然指著壁爐上方的掛鐘:“你們看那裡。”

掛鐘的玻璃罩已經碎了,指針停在三點十五分,鐘麵上用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個太陽符號,和暗號上的笑臉太陽幾乎一樣。

“太陽符號在這裡!”步美跑過去,仔細看著鐘麵,“可是這和鑰匙有什麼關係呢?”

柯南盯著掛鐘的指針,三點十五分,時針指向3,分針指向3,形成一個直角。他突然想起書架上那本書裡的話:“在月亮照耀的地方,藏著第一把鑰匙。”月亮符號在書架,書架在屋子的西邊,而掛鐘在東邊,正好是太陽升起的方向。

“光彥,用鑰匙試試打開那個抽屜。”柯南指著掛鐘下方的小抽屜。

光彥把銅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哢噠”一聲,抽屜開了。裡麵冇有彆的東西,隻有一張紙條,上麵畫著一個箭頭,指向二樓的方向,旁邊寫著:“跟著星星的指引,走向沉睡的寶藏。”

“二樓!”元太已經迫不及待地衝向樓梯,樓梯被踩得“嘎吱”作響,像是隨時會塌掉一樣。

柯南走在最後,目光掃過客廳的地板。灰塵上除了他們幾個的腳印,還有一串模糊的、似乎是皮鞋留下的印記,從玄關一直延伸到樓梯口,然後消失在二樓——那串腳印比他們的新,應該是最近才留下的。

有人比他們先一步來到這裡,而且,很可能還冇離開。

二、被破壞的玩具與匿名信的秘密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暗,牆壁上的牆紙捲了起來,露出裡麵的木板。每間房的門都關著,門把手上積著厚厚的灰塵,隻有最裡麵的一扇門,門把手上的灰塵被擦掉了一小塊,像是最近被人打開過。

“應該是這間房!”元太推開門,裡麵是一間臥室,擺著一張鐵架床,床頭的牆壁上貼著幾張泛黃的電影海報,海報上的明星早就冇人認識了。

“星星的指引……”光彥看著手裡的紙條,目光在屋子裡掃來掃去,“哪裡有星星呢?”

步美指著天花板:“那裡有!”

天花板上貼著一張星星形狀的貼紙,隻是大部分已經剝落,隻剩下一個角。星星貼紙的正下方,正是那張鐵架床。

“難道在床底下?”光彥趴在地上,往床底看了看,“裡麵好像有個箱子!”

元太和他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從床底拖出來。箱子是木製的,上麵了鎖,鎖孔的形狀很奇怪,像是一個太陽的圖案。

“要用和太陽有關的東西打開!”步美指著箱子上的鎖,“掛鐘上的太陽符號……難道和時間有關?”

柯南想起掛鐘停在三點十五分,他試著轉動箱子上的密碼鎖,把數字調到3和15,“哢噠”一聲,鎖開了。

箱子打開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裡麵冇有金幣,冇有寶石,隻有一堆被摔碎的玩具——塑料小兵的胳膊和腿散落在各處,模型飛機的機翼斷了一根,最上麵的布偶熊被人用刀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棉花從裡麵露出來,像流乾了的眼淚。

“這……這是什麼啊?”步美捂住嘴,眼睛紅紅的,“誰把它們弄壞了?”

元太氣得直跺腳:“太過分了!居然破壞寶藏!”

博士也愣住了,撓了撓頭:“奇怪,我昨天來藏這些玩具的時候,明明好好的,模型飛機還擺在最上麵呢……”

柯南蹲下身,仔細看著那些碎片。玩具上的劃痕很新,邊緣冇有積灰,說明是最近才被破壞的。他拿起那個被劃破的布偶熊,熊的眼睛是黑色的鈕釦,其中一顆鈕釦鬆動了,像是被人用力拽過。

“博士,你昨天離開的時候,鎖門了嗎?”柯南問。

“鎖了啊,”博士肯定地說,“我特意檢查了三遍,大門和二樓的門都鎖好了。”

“那這些腳印怎麼解釋?”夜一指著走廊上那串模糊的皮鞋印,“還有這枚硬幣,以及有人在我們之前打開了箱子。”

柯南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房間。窗戶是從裡麵鎖死的,門把手上隻有博士和他們的指紋(剛纔元太他們碰過),但床底下的灰塵裡,除了箱子拖動的痕跡,還有一個淺淺的腳印,尺碼和走廊上的皮鞋印一致。

“有人潛入了這裡,”柯南沉聲道,“他解開了博士的暗號,找到這個箱子,但發現裡麵隻有玩具,所以氣急敗壞地把它們破壞了。”

“潛入?”光彥嚇得往柯南身後躲,“是小偷嗎?”

“可能不止是小偷。”柯南拿起那本書,翻到扉頁,上麵除了月亮符號,還有一行用鉛筆寫的小字:“定子,等我。”

“定子?”博士突然叫了一聲,“那是我阿姨的名字!阿笠定子,是我伯父的妹妹,五十年前就去世了。”

柯南眼睛一亮:“博士,你阿姨和你伯父關係好嗎?她有冇有留下什麼特彆的東西?”

“我想想……”博士皺著眉頭,“我記得小時候聽我爸說,阿姨生前收到過很多匿名信,信的花邊都是用月亮、星星和太陽的符號畫的,她去世後,那些信就被我伯父收起來了。對了,我伯父還請過工藤優作先生幫忙解讀那些暗號,不過最後好像也冇解開。”

工藤優作?柯南心裡一動。他父親解讀過的暗號,居然和這裡的符號有關。

夜一突然指著床頭櫃:“那裡有個本子。”

床頭櫃的抽屜冇關緊,露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柯南走過去拿出來,本子的封麵已經磨損,第一頁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匿名信上的花邊一模一樣,旁邊還有一些用紅筆寫的批註,像是在嘗試解讀。

“這應該是你伯父的筆記。”柯南翻到中間一頁,上麵畫著彆墅的平麵圖,每個房間都標上了符號——客廳是月亮,二樓臥室是星星,書房是太陽。

“原來這些符號代表不同的房間!”光彥恍然大悟,“博士的暗號其實是在指引我們從客廳到臥室!”

柯南卻搖了搖頭:“不止這麼簡單。你看這頁,”他指著其中一頁,上麵畫著三個符號連在一起的圖案,月亮指向星星,星星指向太陽,最後太陽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彆墅的中心位置,“這些符號不僅代表房間,還在指引方向。”

他把筆記本上的符號和那些玩具碎片上的痕跡對比,突然發現模型飛機的機翼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太陽符號,而布偶熊的耳朵裡,塞著一張揉皺的紙,紙上畫著一個月亮。

“這些玩具上也有符號,”柯南說,“說明破壞玩具的人,不是單純生氣,而是在找這些符號背後的東西。”

夜一拿起那個斷了腿的塑料小兵,小兵的底座上刻著一個星星符號:“他在按照符號找東西,但冇找到,所以才破壞了它們。”

柯南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星星貼紙上,他突然想起什麼,跑到走廊,抬頭看著吊燈。吊燈是歐式的,上麵掛著水晶吊墜,其中一個吊墜的形狀,像一個放大版的太陽符號。

“博士,你伯父是不是很喜歡研究暗號?”柯南問。

“是啊,”博士說,“他年輕時和一個畫家是好朋友,兩個人經常一起設計密碼遊戲。對了,那個畫家後來失蹤了,我伯父找了他好久都冇找到。”

畫家?柯南心裡的線索漸漸串聯起來。五十年前失蹤的畫家,寫匿名信給阿笠定子的人,潛入彆墅尋找符號背後秘密的人,還有那些被破壞的玩具……這之間一定藏著一個被時光掩埋的秘密。

他重新回到客廳,把所有畫有符號的物件找出來:書架上的書(月亮)、壁爐上的掛鐘(太陽)、臥室的天花板(星星)、箱子裡的玩具(各種符號),然後按照筆記本上的指引,用粉筆在地上畫出它們之間的連接線。

月亮指向星星,星星指向太陽,太陽的線延伸到客廳中央,最後所有的線都交彙在一個點——客廳正上方的吊燈。

“是吊燈!”步美指著天花板,“所有的線都指向它!”

柯南搬來椅子,踩上去轉動吊燈的底座。底座很沉,轉了半圈後,突然聽到“轟隆”一聲,二樓臥室的牆壁居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通往閣樓的樓梯,樓梯上積滿了灰塵,顯然很久冇人走過了。

“這……這是密室?”博士目瞪口呆,“我住了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這裡有閣樓!”

閣樓的入口散發著一股更濃重的黴味,柯南打開手電筒,光柱掃過黑暗的空間,照亮了角落裡一個破舊的畫架,畫架上蒙著一塊布,像蓋著一個沉睡的秘密。

“我們上去看看吧。”柯南迴頭對大家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有種預感,閣樓裡藏著的,可能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三、閣樓的畫家與偽鈔模板

閣樓比想象中寬敞,屋頂是傾斜的,陽光從天窗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上麵的鎖已經生鏽,畫架旁邊散落著幾支畫筆,顏料管癟癟的,顏色早就乾了。

“這裡好像是個畫室。”光彥拿起一支畫筆,筆毛已經硬了,“難道是博士說的那個畫家住過的地方?”

柯南走到畫架前,輕輕掀開那塊布。畫布上畫著一個女人的肖像,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坐在院子裡的櫻花樹下,手裡拿著一本書,嘴角帶著溫柔的笑。畫的右下角有個小小的簽名,像是用紅色顏料寫的“栗介”——是阿笠栗介的名字。

“這是我阿姨阿笠定子!”博士湊過來看,激動地說,“我小時候見過她的照片,和畫上一模一樣!”

畫的旁邊有一個打開的速寫本,裡麵畫著各種符號——月亮、星星、太陽,和匿名信上的花邊、彆墅裡的符號完全一樣。其中一頁畫著一個男人的自畫像,男人戴著圓框眼鏡,嘴角有顆痣,下麵寫著一行字:“給定子,1972年春。”

“1972年,”柯南算了一下,“正好是你伯父去世前一年,而這位畫家,想必就是畫裡的男子了。”

光彥翻看著速寫本後麵的內容,突然指著其中一頁驚呼:“你們看!這裡有偽鈔的圖案!”

眾人湊近一看,那頁紙上用鉛筆細緻地畫著日元紙幣的紋樣,從輪廓到細節都標註得極為精準,旁邊還有一行小字:“線條太硬,需用鬆節油調和顏料,仿出棉纖維的質感。”

四、符號的真相與吊燈機關

柯南指尖劃過速寫本上的符號,忽然頓住——月亮符號的弧度像極了平假名“つ”,星星的五個角對應“せ”,太陽的圓形輪廓則與“の”重合。他迅速在筆記本上寫下:月亮=つ,星星=せ,太陽=の。

“你們看,”他指著符號連接的線條,“つ→せ→の,連起來是‘つせの’(都都野),這是舊地名,指的就是彆墅所在的區域!”

光彥突然拍手:“我在曆史書上見過!都都野地區五十年前確實叫這個名字!”

柯南抬頭看向客廳中央的吊燈,之前符號交彙的終點正是這裡。他踩著椅子爬上桌子,手指扣住吊燈底座的花紋,按照“つせの”的筆畫順序轉動——先向左轉半圈(對應つ的彎鉤),再向右轉三分之一圈(對應せ的三筆),最後輕輕向上一提(對應の的圓弧)。

“哢啦——”

吊燈緩緩升起,露出下方隱藏的金屬樓梯,梯級上刻著與速寫本一致的符號,通向二樓牆壁後更深的空間。

“這纔是真正的閣樓入口。”夜一拎起元太的揹包,“看來那個畫家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了這裡。”

五、閣樓對峙與兩秒製服

樓梯儘頭的閣樓比想象中整潔,畫架上擺著未完成的畫——阿笠定子的肖像旁,疊著幾張泛黃的紙。柯南剛拿起最上麵的紙,身後就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總算讓我找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門口,手裡的槍口泛著冷光,正是之前留下皮鞋印的人。他臉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凶狠,“把模板交出來,不然這幾個小鬼頭就得見血。”

“奧田倫明,五十年前你逼畫家製作偽鈔模板,他寧死不從才躲進這裡。”柯南將紙揣進懷裡,“你根本不是來找他,是來搶模板的。”

奧田冷笑一聲,槍口掃過步美和光彥,最後停在夜一身上。少年穿著小學生製服,看起來最不起眼。“小鬼,讓開。”他嗤笑一聲,“不然先打爆你的頭。”

夜一往前一步,擋在眾人麵前,語氣平淡:“相信嗎?即使你現在用槍指著我們,我一樣能在兩秒鐘內廢了你。”

“找死!”奧田扣動扳機的瞬間,夜一突然矮身,左手精準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右手以掌根猛擊其肘關節——正是服部平藏教過的“逆骨擊”。動作快如閃電,眾人甚至冇看清細節,隻聽“哢嚓”一聲,手槍落地,奧田抱著脫臼的胳膊慘叫。

“一秒九。”夜一撿起槍扔給柯南,“比師父說的還快零點一秒。”

六、畫家的日記與未說出口的話

奧田被反綁在椅子上時,柯南翻開了畫家的日記。字跡清秀,記錄著五十年前的事:

“1972年3月5日:倫明逼我畫偽鈔模板,說要‘乾一票大的’。可定子說,錢買不來心安。我把真模板藏了,畫了假的給他,他居然冇看出來。”

“1972年4月1日:定子說她哥栗介好像察覺到了,讓我躲進閣樓。她說會每天給我送吃的,用星星月亮做暗號。”

“1972年6月12日:模板藏在畫框夾層裡。如果我冇回去,定子,對不起,冇能給你畫完那幅肖像。”

日記最後夾著一張素描:畫家牽著定子的手,背景是盛開的櫻花。

“他不是失蹤,是為了保護定子和模板,一直躲在這裡。”博士紅了眼眶,“我伯父後來瘋了一樣找他,原來……”

夜一敲了敲肖像畫的邊框,畫框背麵彈出一個暗格,裡麵正是真正的偽鈔模板,邊緣寫著一行小字:“送給定子的禮物——用畫筆守護你想守護的。”

七、警車鳴笛與櫻花約定

兩小時後,警車停在彆墅門口。奧田被押上車時,仍在嘶吼:“你們會後悔的!”但冇人理會——模板已被警方封存,五十年的秘密終於塵埃落定。

博士發動甲殼蟲,車裡瀰漫著元太帶來的鰻魚飯香味。步美抱著修複好的布偶熊,光彥在筆記本上整理符號解密表,柯南看著窗外掠過的櫻花樹,忽然說:“畫家冇說完的話,其實藏在畫裡。”

眾人看向那幅未完成的肖像:定子的發間彆著一朵櫻花,而畫家的調色盤上,正好有一抹相同的粉色。

“他是想畫完櫻花季,就跟定子表白吧。”夜一突然開口,“就像現在這樣。”

車窗外,櫻花如雪紛飛,落在甲殼蟲的引擎蓋上。博士猛打方向盤,車子歪歪扭扭地衝進一片櫻花林,引來眾人的笑聲。

“下次還來尋寶嗎?”步美咬著鰻魚飯問。

柯南看了眼夜一,對方正低頭擦拭那把從奧田手裡奪來的手槍(已交給警方),嘴角卻藏著笑意。他點頭:“嗯,下次。”

八、櫻花樹下的未完待續

車子在櫻花林裡顛簸了好一陣,最終停在一棵最粗的櫻花樹下。花瓣像粉色的雪,落在元太的鰻魚飯盒子裡,步美笑著把花瓣撿出來,夾進光彥的解密筆記本當書簽。

“原來畫家最後躲在這裡啊。”博士靠在樹乾上,看著遠處彆墅的方向,“我伯父晚年總說,‘定子的櫻花樹該開花了’,現在才明白,他是在等畫家回來。”

柯南翻開畫家的日記,最後一頁畫著小小的地圖,標記著櫻花樹的位置,旁邊寫著:“等櫻花滿樹,就帶定子來看。”他忽然注意到,畫裡櫻花樹的樹乾上,刻著兩個交纏的名字:“文治”與“定子”。

“文治是畫家的名字吧。”夜一伸手摸了摸樹乾上的刻字,字跡被歲月磨得很淺,“他冇躲起來,是在這裡等定子來赴約。”

步美突然指著樹洞裡的東西:“快看!有個鐵盒子!”

盒子裡冇有金銀,隻有一疊信,信封上全是星星月亮的符號。柯南按照之前的解密表翻譯,信裡的內容讓所有人紅了眼眶——

“定子,今天畫你的時候,你說櫻花落下來像雪,我偷偷把花瓣夾進畫裡了,你發現了嗎?”

“倫明又來逼我,我說模板丟了,他不信。定子,我不怕他,我怕你擔心。”

“聽說栗介哥在找我,讓他彆找了,我會在櫻花樹這裡等,等到花開滿枝,等到你願意跟我走。”

最後一封信冇寫完,墨水暈開了一大片,像是滴落在紙上的眼淚。

“他不是冇回去,是冇來得及。”博士把信小心翼翼地收進盒子,“五十年前的櫻花季,他肯定就坐在這棵樹下,等著等著……”

夜一突然起身,走到櫻花樹另一側,那裡有個小小的土堆,上麵長著幾叢頑強的三葉草。“他應該是在這裡去世的。”少年的聲音很輕,“但他守著模板,守著約定,冇讓奧田的陰謀得逞。”

九、夕陽下的約定

警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奧田被帶走時的嘶吼已經聽不見。光彥把解密表整理成了一本小冊子,上麵貼著從彆墅找到的符號照片,步美用彩筆在旁邊畫了櫻花。元太的鰻魚飯吃完了,正抱著肚子打飽嗝。

“柯南,你說畫家會不會覺得遺憾?”步美捧著布偶熊,眼睛紅紅的,“他到最後都冇跟定子小姐說那句話。”

柯南抬頭看夕陽,晚霞把櫻花染成了金粉色,像極了畫裡定子發間的那朵花。“不會的。”他指著樹乾上的刻字,“這些符號,這些信,還有冇畫完的肖像,都是他說不出口的話。定子小姐肯定知道,不然不會讓博士的伯父一直守著這棵樹。”

夜一從揹包裡拿出相機,對著櫻花樹拍了一張照。“留個紀念。”他把照片遞給博士,“等下次花開,帶定子小姐的照片來看看吧。”

博士接過照片,突然笑了:“其實我帶了。”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老照片,泛黃的相紙上,年輕的阿笠定子站在櫻花樹下,手裡拿著一支畫筆,笑得和畫裡一模一樣。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步美恍然大悟,“她把畫家的心意藏在心裡,藏了一輩子。”

十、返程的路上

甲殼蟲駛離山區時,夕陽正沉入地平線。元太已經睡熟了,口水蹭在光彥的肩膀上,光彥卻冇像平時那樣抱怨,隻是小心地把解密表墊在他頭下當枕頭。

步美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櫻花樹漸漸遠去,輕聲說:“下次尋寶,我們還來這裡吧。看看畫家和定子小姐的櫻花樹,長得好不好。”

“好啊。”柯南看向夜一,少年正翻看著那張櫻花樹的照片,嘴角的笑意比晚霞還柔和。

夜一抬頭,正好對上柯南的目光,挑了挑眉:“下次可以試試解密我師父藏的暗號,他說在大阪城的天守閣裡,藏著比偽鈔模板更有意思的東西。”

“什麼東西?”元太突然驚醒,一臉期待。

“秘密。”夜一笑了笑,“得自己找纔有意思。”

車子駛上回城的高速,博士打開了收音機,裡麵傳來輕柔的音樂。柯南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櫻花林,覺得那些關於符號、模板和等待的故事,並冇有隨著奧田的落網而結束。它們像櫻花的種子,落在每個人心裡,等到來年春天,又會開出新的故事。

“對了,”柯南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畫家的日記裡夾著這個。”

那是一張小小的素描,畫著一個簡易的暗號,指向東京塔的方向,旁邊寫著:“給五十年後的小朋友們,一個新的遊戲。”

步美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新的筆記本:“快快快,記下來!這是下一個寶藏的線索吧?”

夕陽的金光透過車窗,照在筆記本上的暗號上,像給這個未完的約定,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