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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163章 八音盒的秘密與雨夜謎案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米花町的屋頂,柯南就揹著比往常更沉的書包走在放學路上。他時不時摸一下口袋裡的偵探徽章,指尖的溫度都帶著幾分急切——自從瞭望餐廳那次短暫變回新一後,小蘭明亮的笑容就像烙印一樣刻在他心裡,讓他越發渴望能再以原本的身份陪在她身邊。

“灰原,你看上次備用解藥的副作用明明減輕了,再給我一點行不行?就一點點。”柯南加快腳步追上走在前麵的灰原,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裡滿是懇求。他知道灰原對解藥研發向來嚴謹,但一想到可能和小蘭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忍不住抱有期待。

灰原停下腳步,轉過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她從揹包裡掏出一個藍色封皮的筆記本,翻開記滿數據的一頁遞到柯南麵前:“不行。上次的優化版隻是把有效時間延長到八小時,代謝穩定性和抗藥性測試都冇完成。”她指著表格裡的紅色標記,“你看這裡,頻繁服用會導致體內產生抗體,不僅下次解藥可能失效,還會引發神經抑製的風險,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

柯南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他當然知道灰原是為他好,可一想到小蘭偶爾對著工藤新一照片發呆的樣子,心裡就像被貓抓一樣難受:“可我真的想再變回新一,至少跟小蘭好好說說話……”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解藥研發不能賭。”灰原收起筆記本,語氣緩和了些,“我已經在調整配方了,等完成三次穩定性測試,確定安全後會告訴你。在那之前,你必須繼續扮演柯南,不能冒任何風險。”

柯南還想再說些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小蘭打來的。他趕緊接起電話,語氣立刻切換成天真的孩童聲:“喂,小蘭姐姐?”

“柯南,你快到事務所了嗎?有位客人帶著很特彆的委托過來了,你肯定會感興趣的!”電話裡傳來小蘭輕快的聲音,還夾雜著毛利小五郎打哈欠的動靜。

掛了電話,柯南和灰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好奇。兩人加快腳步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趕,剛走到樓下,就看到門口站著一位穿米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木質八音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位是春菜小姐,她是來委托我們找八音盒主人的。”小蘭熱情地迎上來,把女子領進事務所。春菜侷促地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把八音盒放在茶幾上——盒子表麵雕刻著精緻的雪花紋路,邊角打磨得光滑溫潤,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這個八音盒是我去年聖誕節收到的,”春菜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從包裡掏出一箇舊款傳呼機,“送禮物的人隻通過這個傳呼機聯絡我,從來冇說過自己是誰。最近傳呼機突然聯絡不上了,我想找到他,至少說聲謝謝。”

柯南立刻湊到八音盒前,踮起腳尖仔細觀察。他打開盒蓋,裡麵的金屬音梳少了一根,上緊發條後,旋律斷斷續續地流淌出來,像被掐斷的絲線。“春菜小姐,傳呼機裡有冇有重複出現的號碼?或者對方說過和八音盒相關的話?”

春菜點點頭,調出傳呼機裡的記錄:“他每次都發很短的訊息,問我過得好不好,隻有一次提過‘旋律裡藏著我的心意’。我之前冇在意,直到昨天才發現,八音盒的旋律少了一個音符。”

柯南盯著傳呼機螢幕上的號碼,突然眼前一亮——這個號碼的前綴和之前處理過的一起古董案裡的聯絡人號碼很像。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號碼,聽筒裡卻傳來“您所撥打的號碼已停機”的提示音。“灰原,能麻煩你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嗎?”

灰原拿出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冇過多久,螢幕上跳出一串資訊:“號碼主人叫秋悟,住在市郊的秋家彆墅,不過……”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凝重,“記錄顯示,這位秋悟先生去年12月6日就去世了。”

這個訊息讓春菜瞬間僵住,她伸出手想碰八音盒,指尖卻在空中停住,眼眶慢慢紅了:“去世了?可我去年聖誕節還收到了他送的禮物……”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春菜的肩膀,擺出偵探的架勢:“彆著急,我們現在就去秋家彆墅問問情況,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時,工藤夜一突然推門進來。他放學後冇有跟柯南和灰原同行而是去報社投稿,投稿完畢後匆匆趕來額角還帶著薄汗,看到屋裡的氣氛,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怎麼了?又有案子?”

“夜一,我們要去秋家彆墅,找一位去世老人的家人瞭解情況。”柯南把八音盒遞過去,“你幫我看看這個,上麵的雪花雕刻是不是很特彆?”

夜一接過八音盒,手指輕輕拂過雕刻紋路,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這是秋山木工坊的手藝,十年前很有名,後來因為老闆退休就關門了。我之前幫服部查古董案時見過類似的作品,這種雪花雕刻的刀法很獨特,隻有秋山木工坊的工匠會。”

這個發現讓眾人更興奮了。夜一主動提出開車:“我對市郊的路熟,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剛好能坐下我們幾個。”

秋家彆墅坐落在半山腰,院子裡種滿了桂花樹,雖然已經過了花期,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彆墅的木質大門有些陳舊,門楣上掛著一塊刻著“秋府”的牌匾,漆皮已經有些剝落。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穿著灰色毛衣,臉上帶著疲憊。他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愣了一下纔開口:“你們找誰?”

“我們找秋悟先生,”毛利小五郎掏出偵探名片,“這位春菜小姐收到了秋悟先生送的八音盒,想當麵道謝。”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他側身讓眾人進屋:“我是秋悟的兒子秋雄。你們來得太晚了,我父親去年12月就去世了。”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春菜手裡的八音盒上,聲音低沉下來,“這個八音盒……是我父親去世前一直在做的,他說要送給一個‘能聽懂旋律的人’。”

春菜手裡的八音盒差點掉在地上,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柯南看著秋雄,突然想起傳呼機的事:“秋雄先生,秋悟先生有冇有用過一箇舊傳呼機?春菜小姐說,送八音盒的人一直通過傳呼機和她聯絡。”

秋雄愣了一下,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和春菜手裡一模一樣的傳呼機:“這是我母親的傳呼機,我母親叫春菜,三年前因病去世了。我父親一直把這個傳呼機帶在身上,說看到它就像看到我母親一樣。”

這句話讓春菜猛地抬起頭,她顫抖著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上麵的名字赫然是“春菜”:“我……我也叫春菜,我母親去世得早,我從來冇見過她……”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兩個年輕男人走了下來,一個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很開朗,另一個穿著西裝,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爸,家裡來客人了?”穿運動服的男人問道,他是秋悟的長孫阿忍。

穿西裝的男人則盯著春菜手裡的八音盒,快步走過來:“這個八音盒是不是我爺爺做的?他是不是還留下了其他東西?比如一套郵票?”

“阿浩!”秋雄喝住他,“彆這麼冇禮貌。”

阿浩卻冇停下,語氣更急切了:“爺爺生前藏了一套價值2億日元的郵票,我們找了半年都冇找到。他肯定把郵票藏在和八音盒相關的地方了!”

夜一皺了皺眉,察覺到阿浩的眼神裡滿是貪婪,悄悄對柯南使了個眼色。柯南會意,繼續追問:“秋悟先生生前有冇有說過和郵票相關的話?比如和旋律、音樂有關的?”

阿忍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爺爺說過‘旋律會指引心意的方向’,當時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肯定和八音盒有關!”

秋雄看著春菜,猶豫了一下說:“春菜小姐,天色不早了,山裡晚上不安全,不如你們今天就在這裡留宿,我們一起找找線索。”

春菜點點頭,她想弄清楚秋悟老人的心意,也想知道這個和自己同名的老人,為什麼會用已故妻子的名義和自己聯絡。小蘭和灰原也決定留下,夜一則主動提出檢查彆墅的安保:“我去看看前後門的鎖,順便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萬一有什麼情況也能及時應對。”

晚飯過後,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雨點打在窗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讓原本就有些壓抑的彆墅更顯安靜。小蘭和春菜準備去二樓房間整理東西,剛走到走廊,就看到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影子從樓梯口閃過,速度很快,轉眼就消失在拐角處。

“那是誰?”春菜嚇得抓緊了小蘭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小蘭也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彆害怕,可能是家裡的親戚。我們去看看!”

兩人順著影子消失的方向走,剛到秋悟老人的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小蘭推開門,隻見阿忍倒在地上,頭部有明顯的傷口,旁邊放著一把古老的古琴,琴絃上還沾著血跡。

“阿忍!”小蘭立刻跑過去,手指探了探阿忍的鼻息,鬆了口氣,“還有呼吸,隻是昏迷了。春菜小姐,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和警察!”

聽到動靜,毛利小五郎、柯南、灰原和夜一都趕了過來。夜一立刻蹲下身,手指搭在阿忍的頸動脈上,又檢查了他的傷口:“傷口在額頭,應該是被古琴重擊導致的昏迷,冇有生命危險。柯南,你檢查現場,我去看看前後門有冇有異常。”

柯南點點頭,蹲在古琴旁仔細觀察。古琴的琴身是深色的,上麵刻著複雜的花紋,琴絃上的血跡還冇乾透,旁邊的地板上有幾滴散落的血珠,看起來像是凶手慌亂中留下的。“古琴應該就是凶器,但是房間裡冇有打鬥的痕跡,說明凶手是趁阿忍不注意的時候動手的。”

夜一很快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一根木質柺杖:“後門的鎖有被撬動的痕跡,門口的泥土上有淺淺的腳印,但被雨水衝得差不多了。這根柺杖是在後門附近的草叢裡找到的,上麵還沾著木屑,和秋悟房間裡的木質傢俱材質一致。”

他把柺杖遞給柯南,繼續說道:“凶手應該是用這根柺杖偽裝成老人,在走廊製造影子,轉移小蘭和春菜的注意力,然後趁阿忍在房間裡尋找郵票時,用古琴把他擊昏。”

柯南接過柺杖,突然注意到柺杖頂部的磨損痕跡很新,不像是長期使用的樣子:“這根柺杖是新的,凶手應該是特意買來偽裝的。而且他知道阿忍會來秋悟的房間找郵票,說明他對秋家的情況很熟悉。”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阿浩身上,他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躲閃,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阿浩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立刻辯解:“你們彆看著我!我剛纔一直在自己房間打電話,根本冇來過這裡!”

柯南冇有理會阿浩的辯解,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八音盒上。他上緊發條,斷斷續續的旋律再次響起,這次他冇有打斷,而是跟著旋律輕輕哼唱。突然,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八音盒缺失的音符,對應的日語不是‘もでる(moderu)’,而是‘旭方家(あさひかたや)’!”

“旭方家?”眾人都愣住了,秋雄皺著眉,“我們家附近冇有叫這個名字的地方啊。”

“不是地名,是物品。”柯南指著房間角落裡的老式鋼琴,“秋悟先生生前最喜歡彈鋼琴,‘旭方家’指的就是鋼琴!你們看,鋼琴的琴鍵上有很多細微的劃痕,說明經常被觸摸,而且低音區的琴鍵比其他琴鍵更亮,肯定是經常被按壓。”

夜一走到鋼琴前,打開琴蓋仔細檢查。他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敲擊,突然發現低音區的“do”鍵按下去後,回彈速度比其他琴鍵慢很多。“這裡有問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螺絲刀,小心地拆開琴鍵下方的木板,裡麵果然藏著一個巴掌大的暗格。

夜一伸手進去,拿出一個密封的木盒。打開木盒的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裡麵整齊地放著一套郵票,郵票上印著富士山的圖案,邊緣還帶著淡淡的金色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就是那套價值2億日元的郵票!”

阿忍剛好醒過來,看到郵票,掙紮著想要起身:“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就在這時,阿浩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哐當”一聲響。柯南抓住這個機會,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趁他不注意,用麻醉針射中了他。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靠在沙發上,很快就睡著了。

柯南從口袋裡掏出蝴蝶變音器,調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清了清嗓子:“大家靜一靜,我已經知道誰是傷害阿忍的凶手了。”

眾人都驚訝地看向“毛利小五郎”,阿浩的身體僵在原地,眼神裡滿是恐慌。

“凶手就是你,阿浩!”柯南的聲音透過變音器傳出,擲地有聲,“你為了獨吞郵票,特意買了柺杖偽裝成老人,在走廊製造影子吸引小蘭和春菜的注意力,然後趁阿忍在秋悟房間尋找郵票時,從背後用古琴重擊他的頭部。你以為下雨能沖掉後門的腳印,卻冇想到留下了這麼多破綻。”

阿浩猛地抬起頭,大聲反駁:“你胡說!我冇有!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當然有。”夜一適時開口,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一根黑色的頭髮,“這是我在古琴的琴絃上找到的,剛纔已經讓高木警官幫忙比對過,和你的DNA完全一致。而且,我們在你的房間裡找到了一雙沾著泥土的鞋子,鞋底的紋路和後門門口的淺淺腳印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以為把柺杖丟在草叢裡就冇人發現,卻不知道柺杖頂部的木屑和秋悟房間裡的傢俱材質一致。還有,你剛纔看到郵票時,眼神裡的失望和憤怒,已經暴露了你——你本來以為郵票會被你找到,卻冇想到被春菜小姐和我們先發現。”

阿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不停顫抖:“冇錯,是我做的……我家裡投資失敗,欠了很多錢,我急需這筆錢還債……”他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知道爺爺藏了郵票,就一直找,可阿忍總是跟我搶,我隻好……我隻好把他打昏,想獨吞郵票……”

冇過多久,高木警官帶著警員趕到,將阿浩帶走。阿浩被押上警車時,回頭看了一眼秋家彆墅,眼神裡滿是悔恨。秋雄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無奈地歎了口氣:“都怪我平時太縱容他,才讓他走上了歪路。”

春菜走到鋼琴前,輕輕撫摸著琴鍵,又拿起桌上的八音盒,上緊發條。這次,她冇有再覺得旋律斷斷續續,反而聽出了其中的溫柔——那是一位老人對已故妻子的思念,也是對一個陌生女孩的善意。

“秋悟先生的心意,我終於明白了。”春菜的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滑落,“他用我母親的名字和我聯絡,是想讓我感受到家人的溫暖;他把郵票藏在鋼琴裡,是想讓真正懂他的人找到。雖然冇能見到他本人,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春菜把八音盒留在了秋家彆墅,作為對秋悟老人的紀念。她向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道謝後,便轉身離開了。

柯南站在院子裡,看著春菜遠去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些感慨。他想起秋悟老人用八音盒傳遞心意的方式,想起自己對小蘭的牽掛,暗暗下定決心:等灰原研發出安全的解藥,他一定要變回工藤新一,親口告訴小蘭自己的心意。

“在想什麼?”夜一走過來,拍了拍柯南的肩膀。

“冇什麼。”柯南搖搖頭,臉上露出笑容,“隻是覺得,每個普通的物品裡,都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暖。”

夜一點點頭,目光落在柯南身上:“我知道你想變回新一,但彆著急,灰原會儘快研發出解藥的。在那之前,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小蘭。”

柯南笑著答應:“我會的。”

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原本還帶著睡意的臉瞬間變得嚴肅:“什麼?米花公園發現了一具屍體?好,我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毛利小五郎立刻整理好外套,擺出偵探的架勢:“走!我們去米花公園,又有案子要解決了!”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期待。他們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腳步飛快地往米花公園趕。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在馬路上疾馳,柯南坐在副駕駛,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剛纔秋家彆墅的案子雖然告破,但那套藏在鋼琴裡的郵票、秋悟老人未說出口的牽掛,都讓他心裡沉甸甸的。

“夜一哥,你說秋悟先生為什麼不直接把郵票交給家人,反而要藏在鋼琴裡?”柯南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安靜。

夜一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可能是想找個真正懂他的人吧。他用八音盒傳遞心意,其實是在尋找能讀懂他思唸的人——對他來說,郵票不是財富,而是對妻子的念想,不能隨便交給隻看重錢的人。”

灰原坐在後排,聞言輕輕點頭:“就像有些人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充滿回憶的地方,不是為了刁難誰,隻是想讓這份心意有個值得的歸宿。”

柯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腦海裡突然閃過小蘭的臉——他對小蘭的心意,又何嘗不是藏在“柯南”這個身份背後?等他變回新一的那天,一定要把所有話都說清楚。

冇過多久,車子就到了米花公園。警戒線已經圍了起來,高木警官正在門口等著他們。“毛利先生,夜一先生,你們可來了!”高木快步迎上來,臉色凝重,“死者是在公園的櫻花樹下發現的,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柯南跟著眾人走進警戒線,目光立刻被櫻花樹下的場景吸引——一位穿著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刀柄上冇有明顯指紋。旁邊放著一個打開的公文包,裡麵的檔案散落一地,還有一個空了的錢包。

“死者叫佐藤健,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老闆。”高木遞過來一份資料,“根據公園的監控,昨晚十點左右,他獨自走進公園,之後就再也冇出來。我們排查了周圍的監控,暫時冇發現可疑人員。”

毛利小五郎蹲在屍體旁,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番:“看起來像是搶劫殺人啊!錢包空了,公文包也被翻亂了,凶手肯定是為了錢才動手的。”

柯南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死者的手指上——死者的食指和中指沾著少量藍色墨水,指甲縫裡還夾著一絲白色的纖維。“高木警官,死者的公文包裡有冇有筆記本或者鋼筆?”

高木點點頭,從證物袋裡拿出一個筆記本:“這是在公文包裡找到的,最後一頁有被撕掉的痕跡,紙上還殘留著藍色墨水的印記。”

柯南接過筆記本,仔細翻看。前麵幾頁都是貿易合同的記錄,唯獨最後一頁隻留下了半截字跡,隱約能看到“港口”“10點”“貨”幾個字。“看來死者在死前正在寫什麼,結果被凶手打斷了,還撕掉了最後一頁。”

夜一走到櫻花樹旁,抬頭看了看樹枝:“這棵櫻花樹的樹枝上有輕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勾到過。而且樹下的泥土很平整,冇有打鬥的痕跡,說明死者可能認識凶手,是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襲擊的。”

他頓了頓,指著不遠處的長椅:“長椅下麵有個被丟棄的礦泉水瓶,上麵的標簽被撕掉了,不過瓶口有唾液殘留,說不定能檢測出凶手的DNA。”

高木立刻讓人去提取礦泉水瓶上的樣本,柯南則繼續觀察周圍的環境。突然,他注意到死者的外套口袋裡露出一角紙片,趕緊讓高木拿出來——那是一張摺疊起來的船票,上麵寫著“今晚11點,米花港3號泊位,前往北海道”。

“死者買了今晚去北海道的船票,卻在昨晚被殺,說明凶手知道他的行程,特意提前動手。”柯南皺起眉頭,“而且他最後寫的筆記裡提到了‘港口’和‘10點’,說不定是和凶手約在港口見麵,結果提前在公園被攔截了。”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匆匆趕來,看到警戒線裡的場景,突然尖叫起來:“健!怎麼會這樣!”

高木趕緊上前安撫:“請問您是?”

“我是他的妻子,佐藤美惠。”女人抽泣著說,“昨晚他說要去公園見一個客戶,談一筆重要的生意,讓我在家等他,可我等了一晚上都冇等到他……”

柯南盯著佐藤美惠的風衣,眼神突然一凝——她的風衣袖口沾著一絲白色的纖維,和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顏色、材質都一模一樣。“佐藤夫人,您昨晚一直在家嗎?有冇有去過彆的地方?”

佐藤美惠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我……我昨晚一直在家裡看電視,冇出去過。怎麼了?你們懷疑我?”

“隻是例行詢問。”柯南笑了笑,繼續問道,“您知道佐藤先生要和哪個客戶談生意嗎?他最近有冇有和誰發生過矛盾?”

佐藤美惠搖搖頭:“他從來不在家裡談工作上的事,我也不知道他的客戶是誰。不過前幾天他回來的時候,心情很不好,說有筆生意出了問題,好像和一個叫‘山田’的人有關。”

“山田?”高木立刻拿出平板,翻看佐藤健的聯絡人名單,“找到了!有個叫山田一郎的人,是佐藤健的合作夥伴,兩人最近有一筆钜額貿易合同冇談攏。”

眾人立刻前往山田一郎的公司,卻被告知他今天冇來上班。柯南讓高木查山田一郎的住址,自己則和夜一先去米花港調查——死者的筆記裡提到了“港口”,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米花港的海風很大,吹得人頭髮亂飛。柯南和夜一來到3號泊位,正好遇到一位正在打掃的碼頭工人。“請問您昨晚10點左右有冇有看到一個穿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來過這裡?”柯南問道。

工人想了想,點點頭:“有啊!他昨晚大概9點半就來了,一直在等什麼人。後來有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來找他,兩人聊了幾句就吵了起來,然後那個穿夾克的男人就走了。冇過多久,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也離開了。”

“您還記得穿夾克的男人長什麼樣嗎?”夜一追問。

“個子很高,大概一米八左右,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不過他走路的時候有點跛,左腿好像不太方便。”工人回憶道。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心裡有了線索——山田一郎的資料裡寫著,他去年因為車禍左腿受傷,至今走路還有點跛。

兩人立刻趕往山田一郎的住址,剛到樓下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準備離開。夜一一眼就認出駕駛座上的人是山田一郎,立刻開車追了上去。

“你跑不掉的,山田先生!”夜一一邊加速,一邊對著對講機喊,“高木警官,山田一郎在米花町3丁目附近,正往東邊逃跑!”

山田一郎見狀,猛踩油門,試圖甩掉他們。柯南打開車窗,拿出麻醉針,瞄準山田一郎的輪胎——“咻”的一聲,麻醉針射中了後輪胎,車子瞬間失控,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夜一趕緊停車,和柯南一起跑過去。山田一郎掙紮著想要下車,卻被夜一按住:“山田先生,你為什麼要殺佐藤健?”

山田一郎臉色慘白,雙手不停顫抖:“是他先騙我的!我們合作的那筆生意,他偷偷把貨物換成了假貨,讓我損失了幾千萬!我找他要說法,他卻要跑路去北海道,我隻好……隻好殺了他!”

高木很快帶著警員趕到,將山田一郎帶走。柯南看著被押上警車的山田一郎,心裡有些沉重——又是一場因為金錢和欺騙引發的悲劇。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已經是傍晚了。小蘭早已做好了晚飯,看到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怎麼樣?案子解決了嗎?”

柯南點點頭,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卻冇什麼胃口。夜一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想太多了,每個案子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故事,但我們能做的,就是找出真相,讓死者安息。”

小蘭也溫柔地說:“柯南,你已經很厲害了,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對了,新一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說他最近在忙一個案子,過幾天就能回來。”

柯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裡充滿了期待——等灰原的解藥研發成功,他就能以新一的身份,真正陪在小蘭身邊了。

晚飯後,柯南坐在書桌前,拿出偵探筆記,把今天的案子記錄下來。窗外的月光灑在紙上,他寫下最後一句話:“真相或許殘酷,但總有溫暖藏在細節裡——就像秋悟老人的八音盒,就像我對小蘭的心意,終有一天會被讀懂。”

這時,灰原走進來,遞給他一杯熱牛奶:“彆熬夜了,明天還要上學。對了,解藥的第三次穩定性測試已經完成了,效果比預期的好,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安全使用了。”

柯南接過牛奶,心裡暖暖的:“謝謝你,灰原。”

灰原笑了笑,轉身離開房間。柯南看著杯子裡的牛奶,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知道,離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越來越近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繼續以柯南的身份,守護好身邊的人,守護好每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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