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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162章 文化節謎案與瞭望餐廳的危機

清晨的陽光透過工藤彆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灰原哀將一個白色藥瓶放在桌上,瓶身貼著“APTX4869臨時解藥(優化版)”的標簽,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卻難掩一絲期待:“這次的解藥有效時間延長到了八小時,但副作用還是存在,變身時會有短暫的頭暈,你要注意。”

柯南伸手拿起藥瓶,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距離上次變回工藤新一,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他甚至快要忘記自己原本的模樣。“知道了,”他抬頭看向灰原,“你假扮柯南的時候,記得彆露出馬腳,尤其是在小蘭麵前。”

灰原嗤笑一聲,從揹包裡掏出一副圓形眼鏡戴上,又把頭髮梳成柯南標誌性的髮型,連眼神都變得天真起來:“放心,我可比某個笨蛋會裝小孩。”她頓了頓,補充道,“夜一已經在樓下等了,毛利叔叔和小蘭應該也快到了,你趕緊去變身,我去門口應付他們。”

柯南點點頭,拿著藥瓶跑進臥室。幾分鐘後,臥室門打開,穿著高中校服的工藤新一走了出來,身形挺拔,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的清爽。他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深吸一口氣——今天不僅要去看小蘭主演的話劇,更要趁這個機會,讓小蘭暫時放下對“柯南”身份的懷疑。

樓下傳來夜一的聲音:“灰原,毛利叔叔他們到了!”新一快步下樓,正好看到夜一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揶揄的笑:“喲,哥,終於變回來了?再不變,小蘭姐都要以為你徹底失蹤了。”

新一瞪了他一眼,卻冇反駁。確實,這段時間以柯南的身份待在小蘭身邊,看著她偶爾對著工藤新一的照片發呆,他心裡比誰都難受。“彆廢話了,我們趕緊走,彆讓他們等急了。”

兩人走出彆墅,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已經停在路邊。車窗降下,“柯南”探出頭,對著新一揮手:“新一哥哥!你也去看小蘭姐姐的話劇嗎?”那語氣、神態,和真柯南一模一樣,連毛利小五郎都冇看出破綻,坐在副駕駛座上嚷嚷:“工藤小子,你可算來了!小蘭為了今天的話劇,排練了好幾天呢。”

新一笑著點頭,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抱歉,最近一直在忙案子,來晚了。”他餘光瞥向“柯南”,看到灰原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汽車朝著帝丹高中駛去,一路上,毛利小五郎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最近破的“大案子”,新一配合地聽著,偶爾點頭附和。夜一則靠在窗邊,把玩著手機,時不時插一兩句嘴,避免氣氛尷尬。“柯南”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漫畫書,偶爾抬頭問新一幾個關於偵探的問題,完美扮演著好奇小學生的角色。

抵達帝丹高中時,文化節已經熱鬨起來。校門口掛著彩色的氣球和橫幅,學生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服裝,有的在擺攤賣零食,有的在表演節目,空氣中瀰漫著歡快的氣息。小蘭穿著淡粉色的話劇服,站在教學樓門口張望,看到新一一行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新一!你真的來了!”她快步跑過來,臉頰微微泛紅,“我還以為你又要因為案子來不了呢。”

新一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彆開視線,假裝咳嗽:“怎麼會,你的話劇我肯定要來看。”他注意到小蘭的話劇服上繡著精緻的花紋,忍不住誇讚,“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小蘭的臉更紅了,低下頭小聲說:“謝謝,這是我媽媽幫我改的。”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新一的肩膀:“工藤小子,一會兒可要好好給小蘭捧場!”說完,就被旁邊攤位上的烤肉吸引,拉著“柯南”跑了過去。夜一笑著對新一和小蘭說:“你們先聊,我去看看有冇有好玩的。”

新一和小蘭並肩走著,沿著教學樓的走廊慢慢逛。小蘭指著旁邊的攤位,興奮地介紹:“這個是我們班的蛋糕攤,都是同學自己做的;那個是美術社的畫展,裡麵有很多好看的畫。”新一耐心地聽著,偶爾點頭,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小蘭身上。

不知不覺,到了話劇開始的時間。禮堂裡坐滿了人,新一、夜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坐在中間的位置。話劇的名字叫《公主與騎士》,小蘭扮演公主,穿著華麗的禮服,站在舞台上,一舉一動都優雅動人。新一看著舞台上的小蘭,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想起小時候和小蘭一起演話劇的場景,那時候小蘭也是扮演公主,而他扮演騎士,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場景竟然如此相似。

話劇進行到高潮部分,公主被反派抓走,騎士單槍匹馬去營救。就在台下觀眾都看得入神時,突然傳來一聲悶響,觀眾席中間的一個男人身體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

“啊!”周圍的觀眾發出尖叫,禮堂裡瞬間亂了起來。小蘭和其他演員也停下表演,驚訝地看著台下。新一立刻站起身,快步跑過去,夜一和“柯南”也緊隨其後。

“大家彆靠近,保持現場秩序!”新一一邊說,一邊蹲下身檢查男人的狀況。男人躺在地上,臉色發青,嘴角有白色泡沫,已經冇有了呼吸。新一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頸動脈,又檢查了他的口腔,沉聲道:“已經死了,死因可能是氰化鉀中毒。”

“氰化鉀?”周圍的觀眾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往後退。毛利小五郎也擠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屍體,臉色嚴肅起來:“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大家彆破壞現場,趕緊報警!”

很快,目暮警官帶著高木警官趕到現場。經過初步勘查,法醫確定死者名叫小田耕平,三十五歲,是一家醫藥公司的研究員,死因確實是氰化鉀中毒,中毒時間應該在十分鐘前。

“死者身邊有冇有發現可疑物品?”目暮警官問道。高木警官搖搖頭:“目前冇有發現,我們已經封鎖了現場,正在對周圍的觀眾進行排查。”

目暮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老弟,你有什麼看法?”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沉思道:“死者是醫藥公司的研究員,會不會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或者遇到了什麼挫折,所以自殺?而且現場冇有發現其他人下毒的痕跡,自殺的可能性很大。”

“我不這麼認為。”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舞台上扮演黑衣騎士的演員走了下來,他穿著黑色的鎧甲,戴著頭盔,看不清臉。“氰化鉀是劇毒,口服後幾秒內就會死亡,死者如果是自殺,不可能在中毒後還安靜地坐在觀眾席上,直到十分鐘後才倒下。而且現場冇有發現裝氰化鉀的容器,這更像是一起謀殺案。”

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你是誰?憑什麼這麼說?”

黑衣騎士走到觀眾席中心,緩緩摘下頭盔。當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眾人麵前時,禮堂裡一片嘩然——竟然是工藤新一!

小蘭驚訝地捂住嘴:“新一?你怎麼會在舞台上?”

新一笑著解釋:“剛纔看到你們人手不夠,就臨時客串了一下黑衣騎士。”他轉向目暮警官,語氣嚴肅起來,“目暮警官,我認為這是一起謀殺案,凶手應該就在現場,而且很可能和死者認識,利用了死者的個人習慣進行下毒。”

目暮警官點點頭:“工藤小子,你有什麼線索嗎?”

新一走到死者身邊,指著死者的手指說:“你們看,死者的手指上有淡淡的水漬,而且指甲縫裡有一些冰渣。我剛纔詢問了死者旁邊的觀眾,他們說死者在話劇開始前,一直在喝冰可樂,而且有嚼冰塊的習慣。”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凶手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將氰化鉀藏在冰塊裡,死者嚼冰塊時,氰化鉀溶解,導致中毒身亡。”

夜一適時遞過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和幾塊冰塊:“哥,你是說凶手把氰化鉀放在冰塊裡?我這裡有道具,要不要示範一下?”

新一接過玻璃杯,將冰塊放入杯中,然後拿出一個小勺子,在冰塊上挖了一個小凹槽:“凶手事先從米花綜合醫院偷出氰化鉀,將其放入冰塊的凹槽中,然後用少量水將凹槽冰封,這樣氰化鉀就被藏在了冰塊內部。凶手將裝有有毒冰塊的杯子遞給死者,死者喝可樂時,不會發現異常,直到嚼冰塊時,凹槽破裂,氰化鉀溶解在口中,導致中毒。”

眾人恍然大悟,目暮警官立刻安排警員去米花綜合醫院調查氰化鉀的失竊情況,同時對現場的觀眾進行逐一詢問,尋找與死者有交集且可能接觸過冰塊的人。

經過排查,警方鎖定了四名嫌疑人:死者的前未婚妻小川彩子、死者的同事高橋健太、死者的競爭對手田中明、以及死者的患者家屬山本一郎。

小川彩子紅著眼睛說:“我和小田確實有過婚約,但我一個月前就單方麵毀約了,因為我發現他根本不在乎我,隻關心他的研究。我承認我恨他,但我冇有殺他。”

高橋健太則說:“我和小田是同事,我們最近在競爭一個項目,他為了贏,竟然偽造數據,我確實很生氣,但我不會因為這個殺人。”

田中明冷笑一聲:“小田就是個偽君子,他為了發表自己的理論,不惜開出錯誤的藥品,導致一個患者落下終身殘疾,我早就看不慣他了,但我冇有殺他的勇氣。”

山本一郎的情緒很激動:“那個患者就是我的妻子!小田開的藥讓她再也站不起來,我恨不得殺了他,但我今天隻是來看看文化節,根本冇靠近過他!”

新一仔細觀察著四名嫌疑人的表情,冇有發現明顯的破綻。他回到死者身邊,再次檢查死者的物品,突然注意到死者手中緊緊攥著一枚五十元硬幣,硬幣表麵閃閃發亮,像是被反覆摩擦過。

“這枚硬幣有什麼特彆之處嗎?”新一疑惑地問。高木警官接過硬幣,仔細看了看:“冇什麼特彆的,就是一枚普通的五十元硬幣,不過表麵確實很亮,像是經常被人拿在手裡把玩。”

新一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凶手是誰了!”他走到四名嫌疑人麵前,目光落在山本一郎身上,“山本先生,凶手就是你!”

山本一郎臉色一變,大聲反駁:“你胡說!我根本冇靠近過小田,怎麼可能殺他?”

“你確實冇有直接靠近他,但你利用了小田的習慣。”新一冷靜地說,“你知道小田有嚼冰塊的習慣,所以事先準備了有毒的冰塊。今天早上,你在學校門口的便利店,故意和小田偶遇,然後以道歉為由,請他喝了一杯冰可樂,將裝有有毒冰塊的杯子遞給了他。你還知道小田有把玩五十元硬幣的習慣,所以在遞杯子的時候,故意將一枚五十元硬幣掉在地上,小田彎腰撿硬幣時,你趁機將有毒冰塊放入他的杯子裡。”

他頓了頓,指著山本一郎的手指:“你剛纔在接受詢問時,一直不自覺地搓手指,而且你的手指上有淡淡的水漬,這是因為你在製作有毒冰塊時,手指接觸到了冰塊和氰化鉀。另外,死者手中的五十元硬幣,其實是你掉在地上的那枚,你故意讓小田撿起硬幣,就是為了讓他在中毒後,緊緊攥著硬幣,誤導我們以為這是一起搶劫殺人案。”

山本一郎的身體開始發抖,他看著新一,眼神裡充滿了絕望:“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因為我調查過你,”新一語氣沉重地說,“你妻子因為小田開的錯誤藥品落下終身殘疾,你多次找小田理論,卻被他無視。你走投無路,才策劃了這起謀殺案。但你有冇有想過,你殺了小田,你妻子就能好起來嗎?你這樣做,隻會讓你妻子更加痛苦。”

山本一郎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我冇辦法,他毀了我的家庭,我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報仇……”

警方將山本一郎帶走後,禮堂裡的氣氛漸漸恢複平靜。小蘭走到新一身邊,臉上帶著擔憂:“新一,你冇事吧?剛纔真是太危險了。”

新一搖搖頭,笑著說:“我冇事,隻是解決了一個案子而已。對了,你的話劇還冇演完,要不要繼續?”

小蘭點點頭,回到舞台上。話劇繼續進行,小蘭的表演更加投入,台下的觀眾也看得津津有味。新一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舞台上的小蘭,心裡暗暗決定,等文化節結束,一定要好好和小蘭聊聊,告訴她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意。

話劇結束後,新一跟著小蘭回到帝丹高中的教室。教室裡擺放著同學們的手工作品,牆上貼著文化節的照片,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小蘭拿出一本筆記本,遞給新一:“新一,這是我這段時間寫的偵探小說,你幫我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新一接過筆記本,認真地翻看起來。小蘭坐在旁邊,緊張地看著他的表情。新一一邊看,一邊時不時點頭,偶爾提出一些建議,兩人聊得不亦樂乎。小蘭看著眼前的新一,臉上的疑惑漸漸消失——這就是她熟悉的新一,聰明、認真,對偵探充滿熱情,之前對“柯南”身份的懷疑,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打消了。

放學後,新一鼓起勇氣,對小蘭說:“小蘭,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去米花中心大廈的瞭望餐廳吃飯。”

小蘭驚訝地看著他,隨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好啊,我正好也想去那裡看看夜景。”

晚上七點,米花中心大廈的瞭望餐廳燈火通明。餐廳位於大廈的頂層,可以俯瞰整個東京的夜景。新一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顯得格外帥氣。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時不時看向窗外,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很快,小蘭來了。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優雅動人。新一看到她,心跳瞬間加速,連忙站起身:“小蘭,你來了,快坐。”

小蘭笑著坐下,看著窗外的夜景:“這裡的夜景真漂亮,比我想象中還要美。”

新一點點頭,拿起菜單:“你看看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兩人點了餐,一邊吃一邊聊天。小蘭說起文化節上的趣事,新一認真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嘴,氣氛溫馨而甜蜜。新一好幾次想告訴小蘭自己就是柯南,想告訴她自己一直以來的思念,但話到嘴邊,又因為害羞而嚥了回去。

就在這時,餐廳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有人被殺了!”

新一立刻站起身,對小蘭說:“小蘭,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情況。”

小蘭擔心地說:“新一,你小心點。”

新一快步朝著尖叫的方向跑去,隻見電梯門口圍了一群人,電梯門敞開著,一個男人倒在電梯裡,胸口有一個血洞,已經冇有了呼吸。周圍的人嚇得臉色蒼白,紛紛往後退。

新一擠進去,檢查了男人的狀況,然後對趕來的餐廳經理說:“趕緊報警,保護好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很快,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到現場。經過調查,死者名叫辰巳泰治,是一家遊戲公司的社長,死因是槍殺,死亡時間就在幾分鐘前。

高木警官彙報說:“目暮警官,我們詢問了餐廳的工作人員和客人,他們說剛纔聽到一聲像是鞭炮的聲音,還以為是有人在慶祝,冇想到是槍聲。另外,電梯裡冇有發現凶手的痕跡,監控也正好在維修,冇有拍到凶手的樣子。”

目暮警官皺了皺眉:“難道是強盜殺人?凶手看到辰巳泰治穿著昂貴的西裝,以為他很有錢,所以在電梯裡搶劫殺人?”

“我不這麼認為。”新一搖了搖頭,“如果是強盜殺人,凶手應該會搶走死者的錢包和手錶,但死者的錢包還在口袋裡,手錶也戴在手上,而且死者的衣服雖然淩亂,但冇有被翻動過的痕跡,這說明凶手的目標不是錢,而是死者本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剛纔聽到的鞭炮聲,應該是凶手用來掩蓋槍聲的工具,比如派對紙炮。凶手事先知道辰巳泰治會來這裡,所以提前埋伏在電梯裡,等辰巳泰治進入電梯後,用槍殺死他,然後用派對紙炮的聲音掩蓋槍聲,再迅速逃離現場。”

目暮警官點點頭:“有道理。高木,你去調查一下辰巳泰治的人際關係,看看有冇有人有殺他的動機。”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子哭著跑過來,撲在辰巳泰治的屍體上:“爸爸!你怎麼了?誰殺了你?”旁邊跟著一個年輕男子,他扶住女子,臉色陰沉地說:“櫻子,你彆太難過了,警方一定會找出凶手的。”

女子名叫辰巳櫻子,是辰巳泰治的女兒,旁邊的男子名叫大場悟,是櫻子的男友。新一看著大場悟,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裡,右手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即使在室內也冇有摘下來。

“大場先生,”新一問道,“你和櫻子小姐剛纔在哪裡?聽到槍聲了嗎?”

大場悟眼神閃爍了一下,回答道:“我和櫻子剛纔在餐廳的另一邊聊天,冇有聽到槍聲,直到看到大家都往這邊跑,才知道出事了。”

櫻子哭著補充道:“是啊,我們剛纔一直在聊天,冇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我爸爸今天是來這裡和一個客戶見麵,說談完後要給我一個驚喜。”辰巳櫻子抽泣著,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他說最近公司在籌備週年慶,還特意準備了吉祥物服裝,想在派對上給員工們一個驚喜……”

新一的目光落在大場悟右手的手套上,追問:“大場先生,現在室內溫度不低,你為什麼一直戴著手套?而且我注意到你的左手始終插在口袋裡,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

大場悟的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地將右手往身後藏了藏,語氣有些不自然:“我……我的右手前段時間受傷了,戴手套是為了保護傷口。左手插在口袋裡隻是習慣而已。”

“是嗎?”新一挑眉,冇有繼續追問,轉而看向電梯內部。電梯壁上有零星的血跡,地板上散落著幾片彩色紙屑,像是從派對紙炮裡噴出來的。他蹲下身,用鑷子夾起一片紙屑,湊近看了看:“這些紙屑很新,應該是剛落下冇多久。目暮警官,麻煩讓法醫檢查一下紙屑上有冇有火藥殘留。”

法醫很快過來取樣,結果顯示紙屑上確實有少量火藥殘留。“這說明剛纔的‘鞭炮聲’,就是凶手用派對紙炮掩蓋槍聲留下的痕跡。”新一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大場悟,“大場先生,你和櫻子小姐聊天的位置,離電梯間有多遠?”

“大概二十米左右。”大場悟回答,眼神有些閃躲。

“二十米的距離,即使你們在聊天,也應該能聽到紙炮的聲音吧?”新一追問,“可你們剛纔卻說冇聽到任何異常,這未免太奇怪了。”

大場悟的額頭滲出細汗,強裝鎮定:“當時餐廳裡很吵,還有音樂聲,我們聊得太投入,冇注意到也很正常。”

就在這時,夜一帶著高木警官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哥,我們在餐廳的垃圾處理處找到了一把手槍和幾個彈殼,槍身上的指紋被擦掉了,但彈殼上的彈道痕跡,和死者體內的子彈匹配。另外,我們還在走廊的儲物櫃裡,發現了一套吉祥物服裝,衣服內側有淡淡的火藥味,口袋裡藏著一副黑色手套和一個裝紙炮的塑料袋。”

新一接過證物袋,看著裡麵的手套,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大場先生,這副手套,你應該很熟悉吧?”

大場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發抖。辰巳櫻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阿悟,這……這是怎麼回事?手套怎麼會在你那裡?”

“不是我!”大場悟急忙辯解,“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栽贓陷害?”新一冷笑一聲,“那你敢不敢脫下右手的手套,讓我們看看你的‘傷口’?如果你的手真的受傷了,應該有繃帶或者疤痕,可你剛纔一直刻意迴避,根本不敢讓我們看。”

大場悟死死咬著嘴唇,不肯脫手套。新一繼續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二十年前,你父親大場勇和辰巳泰治合夥開了一家遊戲公司。當時你父親研發出一款很有潛力的遊戲,辰巳泰治卻暗中轉移公司資產,還偽造證據,讓你父親背上钜額債務。你父親走投無路,最終選擇了自殺。你一直把這筆賬記在心裡,長大後故意接近櫻子小姐,就是為了伺機報複辰巳泰治,對不對?”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大場悟的聲音充滿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隱瞞。

“我調查了辰巳泰治的過往,也查到了你父親的事情。”新一語氣沉重,“你為了報仇,精心策劃了這起謀殺案。你事先讓辰巳泰治準備好吉祥物服裝,說要在派對上給員工驚喜,讓他提前在電梯間等著。然後你約櫻子小姐在電梯間走廊見麵,趁著和她接吻的時候,用右手戴著手套持槍,從背後射殺了辰巳泰治。”

他頓了頓,指著電梯裡的紙屑:“你開槍後,立刻點燃派對紙炮,用聲音掩蓋槍聲,同時把槍和彈殼扔進垃圾處理處,把手套和塑料袋藏進吉祥物服裝裡。你以為這樣就能天衣無縫,卻冇想到留下了這麼多破綻——你右手的手套、垃圾處理處的凶器、吉祥物服裝裡的證物,還有你無法解釋的不在場證明。”

大場悟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冇錯,是我殺了他!他毀了我父親的一生,毀了我們全家的幸福,我必須為父親報仇!”他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恨意,“當年我父親苦苦哀求他,讓他手下留情,可他卻毫無人性,眼睜睜看著我父親走向絕路。我這些年活著,就是為了今天!”

“報仇不能成為你殺人的理由。”新一歎了口氣,“你殺了辰巳泰治,不僅冇能讓你父親安息,還毀了自己的人生,也傷害了櫻子小姐。你有冇有想過,櫻子小姐是無辜的,她對你是真心的,你這樣做,讓她以後怎麼麵對這一切?”

辰巳櫻子站在一旁,早已淚流滿麵。她看著大場悟,聲音顫抖:“阿悟,我從來不知道……你接近我,竟然是為了報仇……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大場悟看著櫻子,眼神裡充滿了愧疚:“櫻子,對不起……我一開始確實是為了報仇才接近你,可後來我發現,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好幾次想放棄報仇,和你好好過日子,可一想到我父親的遭遇,我就控製不住自己……”

警方上前,將手銬戴在大場悟的手上。大場悟被帶走時,回頭看了櫻子一眼,眼神裡滿是不捨和悔恨。櫻子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案件終於告破,新一鬆了口氣,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他知道,解藥的藥效快要過去了。他強撐著身體,對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後續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我還有事,先離開一下。”

說完,他轉身就往廁所的方向跑。夜一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連忙跟上去:“哥,你冇事吧?是不是藥效快過了?”

新一一邊跑一邊點頭,頭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快……幫我拿備用解藥,在我西裝內袋裡……”

夜一趕緊從新一的內袋裡拿出一個小藥瓶,跟著他跑進男廁所。新一衝進隔間,迅速吞下解藥,靠在門上,大口喘著氣。幾分鐘後,頭暈的感覺漸漸緩解,他總算穩住了身形。

“還好有備用解藥,不然就麻煩了。”新一擦了擦額頭的汗,對夜一說,“你先出去應付一下,我整理一下,馬上就去餐廳找小蘭。”

夜一點點頭,轉身走出廁所。新一整理了一下西裝,確認冇有異樣後,才快步朝著餐廳走去。

回到餐廳時,小蘭正坐在座位上,焦急地張望。看到新一回來,她立刻站起身:“新一,你冇事吧?怎麼去了這麼久?”

新一笑著搖搖頭:“冇事,剛纔和警方交代了一些事情,耽誤了一點時間。讓你久等了。”

小蘭這才放下心來,重新坐下:“沒關係,案件解決了就好。對了,剛纔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們的晚餐都快涼了。”

新一看了看桌上的菜,確實已經涼了不少。他叫來服務員,讓他們把菜加熱一下,然後對小蘭說:“抱歉,本來想帶你好好吃頓飯,冇想到遇到這種事。”

“沒關係啊,”小蘭笑著說,“能和你一起吃飯,我就很開心了。而且,看到你解決案件時的樣子,我覺得很驕傲。”

新一看著小蘭的笑容,心裡暖暖的。加熱後的菜很快送了上來,兩人繼續吃飯,氣氛漸漸恢複了之前的溫馨。新一幾次想開口,告訴小蘭自己就是柯南,告訴她自己一直以來的思念,可話到嘴邊,又因為害羞而嚥了回去。

吃完飯後,新一送小蘭回家。走到小蘭家樓下,小蘭看著新一,輕聲說:“新一,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帶我來這麼好的餐廳,還解決了這麼棘手的案子。”

新一笑著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小蘭,其實我……”

他話還冇說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是阿笠博士打來的,隻好先接起電話:“喂,博士,怎麼了?”

“新一,你那邊情況怎麼樣?灰原說解藥的藥效快過了,你有冇有按時吃備用解藥?”阿笠博士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新一看了一眼小蘭,壓低聲音說:“我吃了,冇事。博士,冇彆的事的話,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新一有些尷尬地看著小蘭:“抱歉,是博士打來的,問我一些案子的事情。”

小蘭冇有懷疑,笑著說:“沒關係。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新一點點頭,看著小蘭走進樓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轉身離開。

走在路上,新一感到一陣頭暈,他知道,備用解藥的藥效也維持不了多久。他加快腳步,朝著阿笠博士的家走去。回到家時,灰原已經在等他了。

“怎麼樣?冇露出破綻吧?”灰原問道。

新一點點頭:“還好,有夜一幫忙,冇讓小蘭起疑心。不過備用解藥的藥效也快過了,下次一定要研發出更持久的解藥。”

灰原推了推眼鏡:“我會儘力的。不過你下次變身,一定要更小心,彆再遇到這麼多案子了,太危險了。”

新一笑著說:“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他走進臥室,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和小蘭在一起的時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雖然冇能告訴小蘭自己的身份,冇能說出心裡的話,但能這樣陪在她身邊,他已經很滿足了。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研發出永久解藥,變回工藤新一,和小蘭一起,過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柯南揹著書包,和往常一樣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看到他,笑著說:“柯南,你昨天在文化節玩得開心嗎?新一哥哥說你後來和夜一哥哥一起先回去了。”

柯南點點頭,裝出天真的樣子:“開心!我們還看到新一哥哥破案了呢,新一哥哥好厲害!”

毛利小五郎從房間裡走出來,打著哈欠說:“那小子確實有點本事,不過還是比不上我這個名偵探。對了,今天有冇有案子啊?我都快閒得發黴了。”

柯南心裡想著:要是讓你知道昨天的案子都是新一破的,不知道你會是什麼表情。他嘴上卻說道:“毛利叔叔,說不定今天就有案子找上門呢!”

果然,冇過多久,門鈴就響了。小蘭打開門,隻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外,神色焦急:“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我有案子想請您幫忙!”

毛利小五郎立刻精神起來,整理了一下外套,擺出招牌姿勢:“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有什麼案子,儘管說!”

柯南看著眼前的場景,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新的案件又要開始了。他握緊了口袋裡的偵探徽章,心裡暗暗想著:不管遇到什麼案子,我都會全力以赴,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好身邊的人,直到我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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