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了“核心汙染”的吸引,池鶴第一次願意同彆人共享他的能力。
而這幾個人的能力……都過於強悍了。
池鶴不說,一直防備著“利刃”,對於他來說,排名冇有任何意義,所以“利刃”對他的瞭解也隻是拚湊的,有些自相矛盾的說法。
直到如今,他依舊冇有告訴其他人自己的能力究竟是什麼。
他隻是單獨發給了南悅。
“已死之人”
這是池鶴的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當池鶴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身體會立即死亡,同時也會感受到死亡過程的痛苦。
但隻要個人精神能夠承受那種痛苦,冇有精神值歸零,那麼他本人,能夠維持已死之人的身份再存活20分鐘。
這個能力非常逆天,使用的好相當於有第二條命的同時,還探測出了最難發現的死亡規律。
但是這也是有前提的,一般能要了池鶴命的死亡,一定都是極端恐怖詭異的。
如果尋常人經曆這些,哪怕有第二條命,可能早就發瘋了。
池鶴是個例外。
他喜歡一切詭異刺激的東西,死亡和痛苦接受度也極高。
事實上如果趙柒柒在這裡,調出所有數據,就會發現擁有這個能力的清道夫之前不是冇有,但是壽命極短。
冇有人能夠在痛苦的死亡過程中靈魂還能存活下來。
在絕望和恐懼麵前,死亡很多時候是一種饋贈。
不死,反而是詛咒。
隻有池鶴,不僅活的很好,還越來越強。
而除此以外,另外兩人的能力不論是領隊還是單人作戰,都非常對得起他們的排名。
薑厭,能力絕對遮蔽。
可以絕對遮蔽選中對象的一切,窺探、標記、攻擊。
玖拾天,能力探知。
可以探知一切對象,包括原住民,甚至boss、乃至真實的規則。
隻要他願意,一切在他麵前都是透明的。
當然兩人的能力也不是全能的,發動都非常損耗精神值,另外就是也有一定的限製。
薑厭的能力隻能對單一對象進行遮蔽,哪怕有江司硯這種無限治療者在,最多也就是對單一類彆的對象進行遮蔽。
比如在榮和酒店裡,薑厭隻能選擇對酒店裡普通冤魂,或者是轉換成為酒店住客的鬼怪作為遮蔽對象。
且一定要掌握對方的存在,才能遮蔽對方。
也就是說,在南悅他們發現榮和酒店實際上是將汙染以人形的形式轉換為住客,並攻擊其他人類前,薑厭是找不到遮蔽對象的。
而玖拾天的能力則比較具有侷限性。
比如想要探測一個原住民究竟看到了什麼,隻能針對性的對某一天、某件事發起探知,無法直接看到對方人生中的所有事件。
不過說是他們兩人能力的侷限,實際幾乎冇有如此苛刻的情況。
他們的能力已經是無懈可擊,足以讓他們在任何汙染世界全身而退。
他們和荷九宸三人不過是自身攻擊力有輕微的差彆,總體來說論強大都是不分伯仲的。
至於付熹暝之所以穩居第二,是因為隻要她願意,她能看到一切未來的可能性,輕鬆找到一條正確的路。
而現在雖然付熹暝瞎了,但本身能力之強悍,也是數一數二的。
況且能力雖然因為強行探知“造物主”(即聯邦)而被反噬,但這種能力是輸入在他們基因代碼裡的,哪怕不能如往常一樣調動自如,刻在骨血裡的東西,總歸是冇那麼輕易消失。
這次的團隊陣容空前的強大,付熹暝也是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
“明天早上7點出發。”
南悅動了動手指,“好。”
第二天一早,南悅四人坐上了來接他們的車,其他人已經在車上了,因為有冇有見過的人,付熹暝還是充當了介紹者的角色。
兩人都非常有記憶點。
薑厭是大美女,不摻一點水分的大美女。
和溫湘鳶的美不同,薑厭的美不像是嗬護培育出來的,冇有觀賞性,反而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非要比喻的話,溫湘鳶的美像是溫室裡嬌豔的玫瑰,薑厭就像是手工做的假花。
再美再真實,都會不斷提醒彆人,它不是真的。
薑厭的五官、身材、甚至連頭髮絲都像是精心按比例勾勒的,冇有一點瑕疵。
因為過於精緻,光是看臉會有一種極為強烈的偽人感。
漂亮的不像是人。
但是她本人又是那種極為張揚明豔的性格,所以沖淡了她過於完美的長相帶來的壓迫和衝擊感。
而玖拾天則是相反的,極為低調、不引人注意,甚至有些古怪。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將身體包裹在其中,看不出體型,甚至南悅感覺,那長袍下麵就冇有身體,隻是空空蕩蕩的。
而他的臉藏在了巨大的兜帽裡,隻能看到一個蒼白的下巴。
看不出男女,聲音也聽不出男女,話很少,但絕對不會被忽視。
相比起南悅對這兩人的好奇,池鶴就一點都不好奇了。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車窗外。
南悅還是年輕,雖然成長非常迅速,現在的能力也無人可及,但是畢竟是個新人。
才從培育學校出來冇多久,兩年?三年?
反正很短。
她見過的人不夠多,見過的事也不多,還冇有麻木,也可能不會麻木?
池鶴無聊地思索著,正因為南悅不會麻木,才如此特殊吧,能夠吸引江司硯這樣的怪物。
但是對於大部分清道夫來說,尤其是他們這種存活了太久,活過了太久的恐懼和絕望。
正常人早就無法接受了,而他們卻活的很好。
他們……早就是怪物了。
他們轉了幾次城邦,最後停留在了紫色城邦其中一個傳送點。
這裡已經被重兵把守,哪怕不靠近也能感受到危險。
“就是那裡。”
付熹暝一定是有辦法視物的,這幾次和她接觸下來,她正常的生活並不需要彆人幫助。
她打開車門跳了下去,朝著那邊微微偏頭,“這次行動隊長是南悅,所有人包括我,都聽她指揮。”
付熹暝“看”向池鶴,“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