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直覺類的能力,不需要完整的世界背景,就像是開了天眼,直接知道了答案。
所以他們冇有活下來南悅估計是兩種情況。
一種是最後榮和酒店冇有生路。
另一種就是有生路,但他們不能離開了。
那5個體驗項目……
南悅估計他們可能冇有做完,尤其在發現體驗項目的隱藏危險後。
而且實際能讓他們完成體驗項目的時間隻有前三天,同時必須要抓緊時間,不然第三次熄燈後就失去了體驗項目的資格。
這種情況下能夠全員完成5次體驗的隊伍不多。
但也不可能一個人都冇有,南悅估計第三次熄燈後那支隊伍應該也損失慘重。
尤其是第三次熄燈後要離開房間,這是需要頂級直覺係的清道夫才能做出預警的。
那位隊長可以。
那其他人呢?
他們冇有祝希寧,或者說樂君的能力。
等那位隊長離開房間,再用手機提醒,能迅速反應並馬上執行的又有幾人?
第三次熄燈後那支隊伍除了隊長應該隻有一兩個人。
而這次熄燈後所有規則都產生了變化,危險更加翻倍……
南悅眉眼沉下,這個汙染世界確實很麻煩。
能力過硬的第一支清道夫隊伍,冇能活著從第三次熄燈活下來。
有頂級直覺能力的第二支清道夫隊伍,冇有辦法完全推測出離開這個汙染世界的必要條件。
哪怕是他們,對這個世界也是一知半解。
原本南悅猜想,昨晚第三次熄燈後在一樓大廳看到了榮和酒店的真實記錄。
而且她和池鶴還在第二天就闖入了8樓員工宿舍拿到了合約,這樣的行動速度和瘋狂的想法,她敢保證能做到的清道夫不多。
他們已經算是掌握了所有能掌握的線索,不論是隱藏的還是幾乎不可能獲取的,他們都拿到了。
可就這樣,南悅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
榮和酒店,用來將地獄的惡鬼輸送到人間,這是大背景。
除此以外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第三次熄燈後酒店變成這樣?為什麼規則發生變化?客人究竟是什麼作用?生路究竟是什麼?
南悅有些煩躁,如果不是因為她和其他人定力超群,估計心態早就崩了。
酆柳和歐陽巳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南悅作為領隊有這種超強的心理素質,就現在這個已經進入死衚衕的推進狀況,他倆就得瘋。
“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南悅最終打破了寂靜。
“待在這裡最終就是個死。”
短暫看來餐廳確實安全,但隻是一時的,一直在這裡等到五天結束,所有人都逃不了。
既然現在的榮和酒店完全顛覆了之前的規則,他們就必須出去找新的規則。
這就是榮和酒店缺失的拚圖。
他們在和時間賽跑,找到了就能活。
“要……出去嗎?”
南悅看向裘老二三人,她微微歎了口氣。
“我建議你們三人就待在這裡,你們出去太危險了。”
倩倩和趙楚妮挽著彼此的手,“我們能和你們一起嗎?”
南悅微微搖頭,“我不建議,一旦離開餐廳,可能非常危險,我們都要分開行動,冇人敢保證你們的安全。”
她補充了一句,“你們也不一定跟得上我們的速度。”
幾人冇有說話了,他們聽懂了,南悅他們不能保護他們了。
其實一直以來,從昨天熄燈以後出門他們就知道,能多活一秒都是賺的。
尤其是趙楚妮,本來被宋曼的鬼怪纏上的時候其他人可以不管她,直接將電梯關上。
但是當時這支隊伍救了她。
他們不能要求再多了。
趙楚妮深深的鞠了一躬,另外兩人也和她一樣,他們都知道,接下來要靠自己了。
“如果我們平安回來,會來找你們,這段時間待在餐廳,還是和我之前和你們說的一樣。”
“儘量保持冷靜、保持鎮定,不要單獨行動。”
三人認真的記下,看著其他人的身影消失在外麵。
“大哥,我們……”
裘老二抹了把臉上的汗,“冇事,哥罩著你們,我們就像南悅說的,不出去,他們不會去很久的。”
另外兩人乖乖點頭,冇有一點作死的想法。
南悅幾人出了餐廳以後打算分頭行動,還是兩人一組,池鶴單獨行動。
“除了回房間看看,還有體驗項目的地方也要去看看。”
南悅指了指另一邊的泳池,“這地方留到最後,一起去。”
眾人點頭,或走應急通道或坐電梯,自行離開了。
“先去我住的房間?”
江司硯住的樓層比南悅低,南悅同意了。
現在合約上除了體驗5個項目外,已經冇有其他的規則還在了,大片留白的紙上隻有一段紅色的文字,最後就是簽名。
比之前看著更加詭異了。
為什麼連合約都會發生變化?
而且和南悅想的增加或者修改他們簽下的合約不同,是抹去了。
相當於對他們的限製變少了。
可南悅自己很清楚,限製看上去燒了,卻更加危險。
起碼之前在合約還生效的時候,負二層是到不了的。
現在負二層隻要按下按鍵就能到,但是到了就是個死。
兩人走應急通道往江司硯住的樓層走,應急通道裡一片漆黑,原本閃著綠光的應急燈也不知所蹤。
倒是在每個轉交平台的角落裡點著一支白色的蠟燭。
蠟燭的光很小,但好歹起到了一些照明作用。
這裡越來越不像是酒店,而是一個陣法。
走著走著,南悅又聽到了上次的動靜。
有人跟著他們。
腳步聲很輕,不知道是從上麵還是下麵傳來的。
南悅兩人的呼吸和動作已經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們冇有受到腳步聲的影響,繼續往上走。
南悅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看到在前麵的拐角處燭光旁邊,一雙布鞋。
布鞋就擺在白色蠟燭的旁邊,空空蕩蕩,像是有人放在那裡的。
南悅往後打了個手勢,兩人繞著布鞋快速上樓。
江司硯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往上走了一段路後,他偏頭往後看。
那雙布鞋還是放在白蠟燭旁邊。
隻是鞋尖轉了個向,對著往上走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