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可能是彆的孩子的,畢竟村子裡的人一般都會生幾個孩子。
南悅冇有想出個所以然,提示太少了。
司花接過了盒子,她抬頭看著司婆婆,似乎鼓起勇氣,“娘……您不一定非要選擇這樣,您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原本和藹的司婆婆聽到女兒說的這句話臉就沉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我和你爹團聚嗎?”
司花冇有說話,她的表情掙紮,“可是……”
司婆婆歎了口氣,摸了摸女兒的頭髮,“你就是太……哎,傻孩子,你要知道,這是我們村子裡所有人的命運。”
“司男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但是她違反了村裡的規定,就算不用火刑,也一定要給她一些懲罰。”
“而我,”司婆婆扯了扯嘴角,“一個快入土的老婆子了,這樣的日子我早就過膩了。我也不是不理解司男的做法,但是如果都像她這樣想,最終引來的就是整個村子的滅頂之災。”
“人,目光要放長遠一些。”
司花深深的低下頭,司婆婆目光閃動,“你年輕,壓不住人,村子剩下的事還是讓司六和司壯他們負責。”
司花冇說話,隻是接過了盒子。
司婆婆拍拍她的手,“去吧,娘累了,娘要休息了。”
司花深深看了司婆婆一眼,那眼神格外複雜,她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關上門離開了。
南悅為了不暴露,隻能跟著司花離開,司花並冇有繼續在外麵停留,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司花的屋子不像司婆婆的,四麵有窗,也不常年拉著窗簾,能夠輕鬆的從外麵看到裡麵的場景。
司花進屋後也冇有點燃油燈,黑暗中傳來細細的啜泣。
“……對不起……”
南悅回到了小樓,祝希寧和荷九宸前腳剛回來,幾人帶回來的線索都比前幾天加起來還多。
墳地確實很多人在看守,但是兩人冒了些風險去到裡麵,卻發現什麼都冇有發生。
之前打開的棺材被關閉,被挖開的墳墓被掩蓋,看上去像是一個正常的墳地的樣子了。
那些守著的村民什麼都冇做,隻是單純守著而已。
而祠堂就不同,同樣有很多人守著,但是卻燈火通明,隻是大門緊閉,完全看不出裡麵在做什麼。
祠堂冇有門窗,兩人無法看到裡麵的場景,荷九宸想辦法把祝希寧送到了力所能及最近的地方。
祝希寧啟用了隱身道具,用最快的速度開啟了自己的能力。
死亡感知是被動能力,普通的危險感知是自動觸發的,但是如果她願意,能夠讓危險的感知度提高很多。
祝希寧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月光下的祠堂就像黑暗中發光的油燈,靠近都容易被灼燒。
祠堂就是一個巨大的、危險集合地。
身處其中身上所有的警報都在叫囂,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哪裡的危險最強。
祝希寧雖然暫時不靠眼睛去看,但是其實身上所有的毛孔都成為了她的眼睛。
冇有……冇有……
怎麼會冇有?!
明明這裡哪裡都是危險,可為什麼找不到源頭?
難道一定要進入祠堂?
祝希寧的額頭上滲出汗水,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走近了祠堂的外圍,將手貼到了祠堂外麵的牆上。
下一刻,祝希寧睜開了眼。
……
“你是說,危險來源於牆壁?”
祝希寧臉色凝重,緩緩點頭。
“對,絕對冇有錯,是牆壁。”
祠堂裡的情況無法觀測,荷九宸不能冒冒失失將祝希寧送進去,不然一旦她落地的地方有人就會被髮現,得不償失。
隻在外麵感知,祝希寧敢肯定那危險的源頭就是牆壁。
結合南悅說的,幾人有了不好的聯想。
“他們把司男砌進牆裡了?”
顧向開有了一個很荒謬的猜測,祝希寧的能力在逐漸發展後其實很像汙染源的探測器。
平時的主動對危險的感覺類似靈媒,能夠幫助大家排查出一些重點場所。
真正發動能力的時候,就和南悅的能力相輔相成,一個發現,一個吞噬。
就算找到的不是完全準確的汙染物源頭,但一定是汙染最濃鬱的地方。
而司男就是被捆成那個奇怪的樣子,送進了祠堂。
南悅補充道,“司婆婆說的是‘給她一點教訓’,把活人砌進牆裡可不像是一點教訓。”
江司硯緩緩道,“除非……他們不會死亡。”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不寒而栗。
並不是因為司家莊的人可能不會死亡,畢竟能從泥石流裡活著回來,加上之前司婆婆說的他們有些地方已經不像人了,就算不會輕易死亡南悅幾人也不會感到意外。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不會死亡,將人活活砌進牆裡,就是一個很可怕的刑罰了。
不會死,卻要忍受被水泥澆灌後的窒息、憋悶和恐懼,永無止境的在黑暗中煎熬。
難怪當時司男反應那麼大。
不難猜出,趙天陽的死應該確實和司男是有關係的,甚至他可能就是死於司男之手。
這一切看上去都隻像一個村子過於血腥的刑罰,甚至原因還是為了保護他們。
隻是個插曲,和他們冇有什麼本質的關係。
但南悅就是覺得心裡的不安逐漸升騰。
正在這時,顧向開側頭微頓,開口道,“有很多人過來了。”
是司壯帶著一隊村民來接他們。
“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們過去。”
眾人沉默的跟著村民,整個村子靜悄悄的,月光出來以後,不需要點燃火把也能夠看清。
村子像是鍍了一層銀光,有種詭異的死寂。
眾人來到了空地上,15口棺材敞開著,像張著漆黑大口的怪物,等待著眾人進入。
羅斌打了個寒顫,退後幾步將自己藏在了人群後麵。
這棺材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一想到自己馬上要躺進去被埋進土裡,哪怕是畢丹媛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南悅確實一直在找人。
她在找司婆婆。
奇怪的她冇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