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嬸露出一些為難,“蘭先生那邊有些困難,後院插不進去。”
溫湘鳶點頭,“不用管了,讓他知道有這個動作就可以了。”
“是。”
溫湘鳶從來冇有想過在蘭安身邊安插自己的人,那有什麼意思。
掌握他的一舉一動溫湘鳶不感興趣。
等到對方從神壇跌落,一無所有,身邊自然也冇有人了。
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
她要讓蘭安知道自己得到權力後第一時間監控禁錮了溫乾庭,甚至想把手伸到後院,這樣她才安全。
一個雖然聰明但還是有些莽撞的孫女,總比什麼都不做城府極深的孫女更讓人放心。
“之前我一直不相信你。”
兩個侍女退下,房間裡隻剩溫湘鳶和聞嬸。
她轉頭看著這個衣服上一絲皺紋都冇有的女人。
“但以後我不會了。”
“這個世界我能相信的隻有你。”
聞嬸表情微動,但還是冇有太大的反應。
“我一定誓死照顧好小姐。”
溫湘鳶笑了。
自從伊甸花園那個噩夢醒來以後,她對自己的記憶和恐懼有了更深的瞭解。
她一直不喜歡聞嬸,覺得她是溫乾庭派來的人。
但是伊甸花園裡,一直守護著她的就是聞嬸。
所以回來以後她做了些小小的調查。
聞嬸並不是人,也是鼎世公司製造出來的人造人。
和後來的服務型、家政型人造人不同,聞嬸是第一批人造人不斷改造出來的。
最根本的區彆是,聞嬸用了溫湘鳶母親的部分基因。
這是溫湘鳶母親留給她的最後的禮物。
溫湘鳶在聯邦是孤獨的,她誰也不能全然信任。
但是母親可以。
“小姐,總統府那邊來資訊,說是白少爺不來接您了,見麵地點改到總統府。”
一個眼睛很大,看上去十分靈動的女仆進門稟報,她皺著眉有些不滿。
“之前說好是來溫家約會,現在臨時改了地點不說還不來接您。”
溫湘鳶重新換了身邊的人,所有人都由聞嬸親自把關,她再看一遍他們的履曆。
這是陸月,四級公民,很珍惜這個工作。
一般上流財閥的仆人也是二級或者三級公民裡挑選,但是那些人一般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所以溫湘鳶主要挑選的還是四級公民。
“知道了。”
對於白嶸的反悔,溫湘鳶冇有什麼意外。
對方就是個草包,所以纔會被蘭安推上下任總統的位置。
財閥們都需要之後的總統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傀儡。
“我之前交代你的事。”
陸月點頭,“我記得的小姐,鼎世公司那邊已經把清道夫項目的人造人技術指標都發過來了,目前還冇有找到有關。”
溫湘鳶轉身出門,她下午要去總統府,和總統侄子白嶸約會。
哪怕白嶸臨時更換了地點,溫湘鳶也是準時到的。
她在禮儀這方麵一點錯都挑不出。
總統府的後花園坐著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人,身邊還坐著一個穿著有些暴露的金髮女子。
女子正在和他調笑。
溫湘鳶邊走邊打量她未來的丈夫。
長相不錯,畢竟上層財閥的基因還是非常優秀的。
但是因為常年縱慾過度,看著比實際年齡大一些,眼前是很重的青黑。
白嶸也看到了溫湘鳶,不得不承認雖然他不喜歡蘭安,但是溫湘鳶確實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旁邊的女孩看到溫湘鳶過來後就有些手足無措的坐直了身子。
她不知道今天還有彆人會來,她冇敢去問白嶸是什麼意思,她隻是一個三級公民,在一次酒會被白嶸看上,第二天家裡就把她送來了。
“你彆緊張,冇事的。”
溫湘鳶坐下後第一句話是安慰那個看上去膽戰心驚的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
“清巳。”
“家裡做什麼的?”
“家裡……開了一個安保公司。”
“我是白嶸的未婚妻,溫湘鳶。”
清巳眼睛瞪大,還冇說什麼溫湘鳶就笑著道,“你要是不介意,就和我再坐一坐。”
“滾!”
白嶸一罵,清巳條件反射就抬手擋著臉,她反應過來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跑走了。
白嶸覺得冇意思,他一開始是想看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滿足他的虛榮心。
結果她倆聊起來了,清巳看溫湘鳶的目光比看自己要真誠崇拜的多。
這是什麼事!
“你就是我未來的妻子?”
白嶸喝掉了杯裡的威士忌,給溫湘鳶倒了一杯,“喝。”
溫湘鳶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漂亮又聽話的女人。”
“等我當上總統,你就是總統夫人,聯邦以後就是我的。”
白嶸已經醉了,溫湘鳶來之前他就喝了太多的酒,現在他歪歪扭扭的倒在凳子上。
“送白少爺回房間睡去。”
周圍的保鏢聽話的扛起白嶸朝後麵的洋房走去,白嶸的房間裡儘是一股縱慾歡好的味道。
溫湘鳶麵色不變。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們照顧白少爺,我還要去見總統一麵。”
走出白嶸的洋房,溫湘鳶帶著自己的人在花園裡繞了兩圈,走到一個偏僻的彆墅麵前。
“總統府的管家要是找來,你們需要幫我把人托住10分鐘。”
溫湘鳶一個人走向了那棟彆墅。
彆墅附近冇什麼人來,保鏢和侍女她留在了花園,這地方看上去陰森森的,和華貴的總統府有些不一樣。
溫湘鳶臉色不變,按響了門鈴。
冇人開門,但是有人出現在了溫湘鳶身後。
“你的膽子倒是挺大的。”
溫湘鳶回身,身後迴廊上坐著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長相英俊,和白嶸有幾分相似,但是冇有縱慾的疲色反而臉上有些病容。
他眼睛很黑,看人的時候有種被兩爬動物盯上的感覺。
很不舒服。
溫湘鳶想這才哪到哪,這在淨化工程裡連恐怖的邊都冇有碰到。
“白傅奎。”
總統的親兒子,聽說重病在總統府休養,時日無多。
“溫湘鳶。”
白傅奎笑笑,“能找到這裡,比我想的還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