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啊?經過本王同意了麼?
陸輕羽猛的拔下頭上的髮簪,往自己脖子上紮去。
與其落在攝政王手裡,飽受折磨,還不如自行了斷。
尖銳的髮簪,剛接觸到脖子上的皮膚,陸輕羽瞬間動彈不得。
原來顧君凜隨手丟出一枚小石子,打在她的穴位上了。
“想死啊?經過本王同意了麼?”
“傷害了本王的晚晚,你以為一死就能贖罪?”
“馮一,把她帶下去,好好梳洗打扮一下,然後送到地牢裡。”
馮一立即抓住陸輕羽的手腕,把她送到了一間空屋子裡。
兩名身強力壯的嬤嬤,動作輕柔的幫她沐浴。
雖然她們的動作輕的不能再輕,陸輕羽還是感受到了錐心刺骨的疼痛。
因為她胳膊上、腿上,全都被火焰燒傷了,那些燒傷的部位接觸到水,就疼的她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洗漱完,兩名嬤嬤拿出她之前重金購買的月白色長裙,就要往她身上套。
看到衣裙上刺眼的金線,陸輕羽瞳孔猛的一縮,隨即尖叫起來:
“不!不要!我不要穿這件衣服!”
她雙手抱胸,不停的往後退。
兩名嬤嬤很快就抓住了她,強行給她穿上了衣裙。
到了昏暗的地牢中,陸輕羽驚恐的發現,其中一間屋子裡麵,竟然有幾十隻野貓!
顧君凜如同幽靈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有冇有覺得這些貓很眼熟?”
“你訓練了它們那麼久,是不是應該見識一下它們的威力?”
話落,顧君凜親手把幾隻小魚乾,放在了陸輕羽的衣裙上。
陸輕羽使勁拍打,都冇有拍掉那些小魚乾。
因為這件衣裙,顧君凜讓繡娘特意改製過,上麵縫了一層薄紗,東西放進去就不容易掉出來。
慌亂中的陸輕羽,竟然冇有發現這一點。
“喵嗚!”
“喵嗚!喵嗚!”
餓了許久的貓,聞到了魚乾的味道,爭先恐後的叫了起來。
這聲音落在陸輕羽耳朵裡,就像索命的幽魂一般恐怖!
顧君凜拿起掛在牆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了陸輕羽一鞭子。
陸輕羽慌不擇路的躲閃,無論她往哪邊躲,鞭子的勁風就掃到哪邊。
眨眼間,陸輕羽身上就多了好幾道血痕。
鞭子上掛著倒刺,每一鞭下去,都能撕開陸輕羽身上的皮肉,她實在無法忍受這撕心裂肺的痛,拚命的躲閃。
最後被迫進了滿是野貓的屋子。
“咣噹——!”
隨著一聲巨響,地牢的門被關上了。
餓了許久的野貓,聞到陸輕羽身上小魚乾的味道,爭先恐後的朝她撲了過去。
野貓的爪子異常尖銳,陸輕羽身上的衣裙,被貓爪子勾破了,就連她身上的皮膚也被劃破了好幾道。
“啊!啊——!”
“攝政王,求求你饒了我吧,隻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顧君凜根本就不搭理她,反而命人搬了一把太師椅,坐在角落裡,一邊喝茶,一邊欣賞陸輕羽的慘狀。
“嘖!這野貓的表演,可比馬戲團裡的雜耍好看多了。”
“馮一,再拿一些魚乾,丟在陸輕羽身上。”
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傳到陸輕羽耳朵裡,她驚恐的縮成一團。
“攝政王,你簡直不是人,你是魔鬼!”
顧君凜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你說的冇錯,本王確實是魔鬼,為晚晚討回公道的惡鬼!”
“不管是誰,招惹了本王的晚晚,都彆想好過!”
陸輕羽身上的小魚乾被野貓吃完了,馮一又送上新的。
陸輕羽甚至覺得,野貓啃食的,根本就不是她身上的小魚乾,而是她的皮肉!
不然,她身上怎麼會這麼疼呢?
既然自己無法擺脫這非人的折磨,那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攝政王,謀害陸聽晚,是你兒子顧長卿與我合謀的!”
“你為什麼隻懲罰我一個人,不懲罰你兒子?這不公平!”
顧君凜:“放心,很快就輪到他了。”
陸輕羽又道:“攝政王,你對陸聽晚那個賤人那麼好,你可知,她曾經有多下賤?”
“為了給她母親和弟弟換一口吃的,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搖尾乞憐。”
“我讓她學狗叫,她就學狗叫,讓她學貓叫,她就學貓叫,比畜生還要聽話,哈哈哈哈!”
顧君凜聞言,眼中瀰漫著滔天的怒火:“馮一,把小魚乾粘在她臉上和頭上!”
馮一立馬照做。
下一刻,好幾隻貓就撲向陸輕羽臉上的小魚乾,毫無意外的,她的臉被貓抓傷了,慘叫的聲音也更加淒厲了。
她心中暗暗的想,既然自己已經這麼慘了,就絕不能讓陸聽晚好過!
“攝政王,你那麼喜歡陸聽晚,難道冇有聞到她身上腐臭的味道嗎?”
“以前在相府的時候,她每天隻能吃餿掉的飯菜,渾身臭烘烘的,難道你冇有感覺到嗎?”
“哢嚓——!”
結實的太師椅扶手,應聲而裂。
隻見顧君凜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的抓著太師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很快,太師椅的扶手,就在他掌心化作一團碎屑。
“馮一,今天先到這裡,給陸輕羽換個屋子。找大夫給她治傷,彆讓她死了。”
“屋子裡的那些貓,不許餵食,讓他們餓上三天。”
“三天之後,讓陸輕羽用同樣的方式,餵飽它們!”
話音落下,顧君凜就大踏步的離開了地牢。
無人看見的角落裡,顧君凜俊逸的臉龐上,滿是傷痛。
他的晚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然吃了那麼多的苦!
陸輕羽剛剛說,自己是魔鬼。
可是,陸豐年那個混蛋,簡直比魔鬼還可惡!
他是晚晚的親生父親,怎能放任陸輕羽,那樣欺負晚晚呢?
顧君凜回到書房,給遠在幽州的楚老將軍寫了一封信,讓他好好關照已經發配幽州的陸豐年。
做完這一切,他就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往溫泉山莊的方向而去。
忙了一整天,都冇有見到陸聽晚,他實在太想她了,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不到半個時辰,顧君凜就到了溫泉山莊。
不過,他並冇有直接去陸聽晚的房間,而是去了客房沐浴。
因為剛剛懲罰陸輕羽的時候,他身上沾染了血腥味兒,擔心這種味道,會嚇到陸聽晚。
沐浴完之後,顧君凜才輕手輕腳的進了陸聽晚的房間,掀開被子,躺在她旁邊。
睡夢中的陸聽晚,似有感應一般,翻了個身,鑽進顧君凜懷裡,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凜哥哥,你回來了。”
顧君凜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乖,快睡吧。”
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鑽入鼻息,顧君凜暗暗發誓,晚晚,本王不會再讓你吃半分苦。
你這般美好,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
陸輕羽那個賤人,以為訴說晚晚的慘狀,本王就會厭棄晚晚?
她錯了,本王隻會更加心疼她。
翌日,顧君凜陪著陸聽晚在花園裡散步,馮一突然出現了。
“王爺,朝中出了點棘手的事情,陛下召您回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