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羽的謊言被當眾拆穿
陸輕羽裝死的小伎倆,顧君凜自然一清二楚,不過,他並冇有拆穿,而是命下人把她送回去休息。
“諸位,不管陸輕羽是何身份,她都是在本王的地盤受的傷。”
“若是不查出她受傷的原因,本王寢食難安。辛苦諸位,協助唐大人,查清楚那些金粉的來源。”
“本王已經命人把陸輕羽身邊伺候的下人,全部關押起來,請唐大人派人前去審問。”
眾人立即攜手展開調查。
售賣金粉的雜貨鋪老闆也被羈押到了王府,他早就被嚇破了膽,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顧君凜冷聲說道:“你鋪子裡的金粉,究竟賣給了何人?趕緊從實招來!”
“回王爺,買金粉的那位姑娘帶著麵紗,小人不知她是何身份,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誰,還請諸位王爺明察。”
顧君凜:“今日本王的王妃受到了驚嚇,所以本王特意燃放煙花鬨她開心。不曾想,府中突然出現大量的金粉,差點兒燒死本王。”
“你若是不肯說出購買金粉的人是誰,就與謀害本王的歹人同罪!”
謀害當朝攝政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
雜貨店的老闆頓時嚇得六神無主,不停的磕頭求饒。
“王爺饒命啊,小人確實不知那女子的身份……”
忽然,他眼角餘光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顧長卿。
“王爺,買金粉的那名女子從小人的鋪子裡走出去之後,這位公子就進了店鋪,詢問那名女子買了什麼。”
“小人猜想,這位公子一定知道那名女子的身份!”
顧君凜挑眉問道:“長卿,你知道是何人買的金粉?”
其實,顧長卿一直心存僥倖,若是眾人查不出購買金粉的人是誰,那麼,陸輕羽偽造命格的事情,就不會被拆穿。
現在,自己是唯一知道陸輕羽購買金粉的人,自己要說出實情嗎?
馮一適時說道:“大公子,您剛剛也看到了,那些金粉差點兒撒到王爺身上,王爺也差點受傷。”
“難道您想包庇謀害王爺的人嗎?還是說,大公子原本就跟那人是同夥?”
顧長卿不敢再猶豫了,父王本來就不喜歡自己,若是再讓父王對自己心存懷疑,自己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父王,購買金粉的人,就是陸輕羽。兒臣剛剛隻是想不明白,她購買金粉,差點兒燒死自己,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唐秉章說道:“大公子,本官剛剛已經調查過了,陸姑娘身上起火,純屬意外。”
“她購買金粉,無非是想偽造周身金光環繞的假象,讓我們所有人相信,她是鳳星臨世。我們都被她騙了!”
顧君凜暗自點頭:“唐大人說的有道理。那些煙花碎片好巧不巧的落到了陸輕羽身上,拆穿了她的詭計。”
“或許是冥冥之中,老天爺也不想讓她如此欺騙眾人吧?”
顧長卿急忙說道:“可是,父王,三年前,兒臣就看到一名算命先生給陸輕羽算命。”
“而且那個算命先生確實說過,陸輕羽有鳳命在身。”
“兒臣派人打聽過,那個算命先生小有名氣,而且他的卦象,從來冇有失靈過。”
顧君凜拍了拍剛剛被煙花碎片燙破的衣袖,漫不經心的說道:
“既然如此,就派人把那個算命先生請過來。讓他重新給陸輕羽算一卦。”
“如果陸輕羽真的有鳳命在身,即便她差點兒害死本王,本王也不與她計較了。”
攝政王府的侍衛辦事效率極高,很快就把給陸輕羽算命的人給帶了過來。
一番逼問之下,那個算命先生很快就招供了。
“王爺和諸位大人明鑒,當年,陸姑娘給了小人兩千兩銀子,讓小人等攝政王府的世子出現之後,就說她命格貴不可言,有鳳命在身。”
“小人隻是拿錢辦事啊!”
顧長卿聞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一直以來,自己都被陸輕羽給騙了!
命格貴不可言,有鳳命在身的話,都是她故意讓自己聽到的!
虧自己還把她當成寶,甚至不惜為了她,當眾貶低陸聽晚!
顧君凜拍了拍顧長卿的肩膀:“長卿啊,本王知道,你一直是個單純的孩子,所以一再的被陸輕羽矇騙。”
“如此心機深沉、會賣弄手段的人,本王絕不容許她留在你身邊。”
“即便你愛她入骨,本王也不許你再與她扯上半點關係。”
顧長卿低下頭:“父王放心,兒臣這就把陸輕羽發賣出去。”
“發賣倒是不必,她竟敢愚弄本王的兒子,本王要親自處置她,先把她關到王府的地牢吧!”
事情調查清楚了,陸輕羽從人人巴結的鳳命之女,淪為蛇蠍心腸的騙子,所有人都對她嗤之以鼻。
夜色漸深,百官們漸漸離開了王府。
陸輕羽已經收拾好細軟,準備趁著府中防守鬆懈,爬牆逃出去。
她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踩著石頭爬上高高的圍牆,然後閉著眼睛,從圍牆上跳了下去。
由於不會武功,落在地麵上的時候,她重重的摔了一跤。
她胳膊和腿本來就被燙傷了,這一摔,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她差點兒背過氣去!
不過,她心裡卻充滿了興奮。
總算逃出來了!
以後天高海闊,再也冇有人能夠管束自己了!
往後餘生,即便不能大富大貴,也能夠衣食無憂。
陸輕羽對未來的美好生活,充滿了幻想。
就在她雙手撐著地麵,掙紮著準備爬起來的時候,一片金線繡製的衣襬,就闖入了她的視線中。
她抬頭向上看去,瞳孔猛的一縮:“攝……攝政王?”
陸輕羽剛剛的喜悅之情,頓時煙消雲散。
攝政王手段狠辣,折磨人的法子更是層出不窮。
落到他的手裡,自己定會生不如死!
明明自己已經觸摸到了天堂,一下子又被打入了無間地獄!
顧君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陸輕羽,你當本王的府邸是什麼地方?”
“冇有本王的允許,你連踏出芍藥居都難。”
“之所以允許你掙紮這麼久,不過是想看你得到了希望、又陷入絕望的恐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