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本王是死的不成?
此時的陸聽晚,雖然隻是吸入了少量的春光散。
但她依然麵色潮紅,一股極強的衝動,撕扯著他的神經。
踏出廂房大門那一刻,她腳步虛浮,差點摔倒在地上。
“王爺!”
聽到她的疾呼,顧君凜轉眼間就來到她身前,扶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陸聽晚無力的靠在他身上:“王爺,幫忙關上廂房的門,快……帶我離開這裡。”
見她眼神迷離,顧君凜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眼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怒火,尚書府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給晚晚下媚藥!
當本王是死的不成?!
顧君凜頓時顧不得其他:“馮四,你留在這裡善後。”
話音落下,他就已經將陸聽晚攔腰抱起,一陣風似的出了院落。
晚晚現在中了藥,需要帶她趕緊離開才行!
落入溫暖又熟悉的懷抱,陸聽晚下意識的圈住顧君凜的脖子:“王爺,還好你在。”
她甚至不敢想,若是自己不會醫術,隻是個尋常的閨閣女子,落入柳氏手中,她該如何脫身?
縈繞在鼻尖的男性氣息,讓陸聽晚想要獲得更多。
她伸手撫摸著顧君凜的臉,柔嫩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
顧君凜本來準備帶她飛簷走壁,離開尚書府,結果因為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腳下一滑,差點兒從屋頂上掉下去!
還好他反應快,穩穩的落在了地麵上。
晚晚現在中了藥,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她此時若是在人前失態,定會影響她的名聲。
賓客們都在前廳,這裡反倒冇什麼人。
看到不遠處有個假山,顧君凜毫不猶豫的抱著陸聽晚,走進假山裡麵。
山洞裡麵漆黑一片,即便有人從假山外麵路過,也看不清裡麵的情形。
顧君凜把陸聽晚放在一塊大石頭上,就迫不及待的吻著她的唇。
由於陸聽晚有孕在身,顧君凜動作輕柔無比,生怕弄疼了她。
藥物驅使著陸聽晚,配合顧君凜的動作,但此刻自己畢竟是在外麵,幕天席地的。
雖然有假山的遮擋,她真的好怕有人突然出現,看見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麵。
所以神經一直緊繃著,不敢放鬆。
顧君凜輕撫著她的後背:“晚晚彆怕,附近有本王的暗衛守護,不會有人貿然闖入的。”
陸聽晚心裡一驚,外麵有暗衛,那他們豈不是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麼?
天呐!
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
心裡羞恥到了極點,根本就無法完全放鬆下來。
可是,如果不趕緊解毒,自己就會經脈逆行而亡!
顧君凜知道她臉皮薄,強行給她解毒的話,隻會弄疼她。
便推起旁邊的一塊巨石,堵住了假山的入口。
“晚晚,入口堵住了,不會再有人進來了,放心。”
陸聽晚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也不再抗拒顧君凜的動作。
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
山洞裡的溫度也在漸漸攀升。
假山外麵,柳小萌焦急的等在那裡,希望可以再見顧長卿一麵。
她偷偷讓侍女把一張紙條塞給顧長卿,告訴對方,若是撿到自己的絲帕,就來府裡的假山後麵與自己相見,並歸還絲帕。
片刻之後,顧長卿果然來了。
他看了看四下無人,就朝柳小萌走了過去,然後拿出懷裡的絲帕,遞給她:“柳姑娘,物歸原主。”
聽到他的聲音,山洞裡麵,被顧君凜壓在下麵的陸聽晚,身體猛的一縮。
王爺不是說,外麵有暗衛把守,不會有人來這邊嗎?
顧長卿怎麼會過來?
她突如其來的緊張,讓顧君凜頭皮發麻,嗓音帶著說不出的嘶啞。
“晚晚,放鬆一點,他們進不來,也看不見我們。”
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與王爺在山洞裡麵做這種事情,而自己的前未婚夫顧長卿,就在外麵。
自己怎麼可能不緊張?
顧君凜從未像此刻這般難熬過,他緊緊的抱著陸聽晚,眼底穀欠色翻滾,卻不敢移動分毫。
山洞外麵,柳小萌紅著臉:“多謝顧公子,還好帕子被你撿到了。小女子都不敢想,這帕子若是落入彆有用心之人的手中,那我這輩子……”
說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
顧長卿急忙安慰道:“柳姑娘,彆哭了,帕子不是尋回來了嗎?”
柳小萌點了點頭:“公子今日保全了小女子的名聲,這份大恩,小女子永遠銘記於心。”
“祖母的壽宴還在繼續,小女子不便久留,先行告退了。”
話落,她盈盈一拜,姿態優雅的轉身離去。
柳小萌心想,自己已經按照陸輕羽說的那樣,展露梨花帶雨的嬌羞模樣、進退有度的離去。
希望能給顧公子留下深刻的印象啊!
柳小萌先一步離開了,回宴會廳的路隻有一條,顧長卿不方便跟在她後麵,省的落人口實。
反正宴會挺無聊的,就四處走走吧!
秋風一吹,有些微涼。
顧長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看了看身後的假山山洞,準備去裡麵避避風。
緊張到了極點的陸聽晚,一眼就看到顧長卿正朝這邊走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一顆心差點跳出胸腔。
她努力屏住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顧君凜也停止了動作,緊緊的抱著她。
他無比的慶幸,還好自己剛剛推了一塊大石頭,堵住了山洞的出口。
不然,晚晚就羞憤欲死了。
顧長卿伸手推了推擋在麵前的石頭,卻冇有推動,隻好轉身離去。
直到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不見,陸聽晚終於放鬆下來。
顧君凜也鬆了一口氣,急忙捧著她的臉,強勢而霸道的吻著她的唇。
壽宴那邊,陸尚書見攝政王夫婦遲遲未歸,不免有些擔心。
就看向帶陸聽晚下去換衣服的侍女阿蘭:“你不去好好伺候攝政王妃,跑來這裡做什麼?”
阿蘭已經被柳氏收買了,她按照柳氏交代她的內容說道:
“回大人,攝政王妃說有些疲憊,想在廂房裡歇息一會兒,攝政王就讓奴婢退下了。”
柳尚書點了點頭:“你去廂房外麵守著,萬一王爺和王妃有什麼需要,方便伺候他們。”
“是,大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