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若是有什麼閃失,柳府上下,雞犬不留!
柳小萌剛剛與心心念唸的意中人親密接觸了,心情激動無比,麵頰染上一層紅霞。
“我……攝政王妃讓她的侍女來馬車上取披風,但是她的侍女迷路了。小女子擔心攝政王妃凍著,隻好代勞。”
顧長卿習慣性的誇了一句:“柳小姐真是心地善良。”
柳小萌麵頰更紅了:“顧公子過譽了。攝政王妃是我們柳府的貴客,小女子自然應該好好照顧她。”
“既然披風已經拿到,小女子就先下去了,顧公子請便。”
好不容易見到了顧長卿,柳小萌很想與太多相處一會兒。
但是,想起陸輕羽曾經說過,第一次與男子見麵,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即可。
故意與之攀談,反而顯得刻意了,容易令人生疑。
下馬車的時候,柳小萌“不慎”踩到了自己的裙襬,身體前傾,剛好撲進顧長卿的懷裡。
她急忙道歉:“顧公子,小女子不是有意冒犯您的,真的很抱歉……”
見她滿臉通紅,慌亂無比的樣子,顧長卿完全相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無妨,柳小姐以後小心一點便是。”
柳曉萌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裙,就飛快的跳下了馬車。
慌亂中,她的絲帕掉落在馬車上。
顧長卿撿起帕子:“柳小姐,你……”
掀開車簾一看,才發現柳小萌已經跑遠了。
不愧是恪守禮節的世家貴女啊,擔心與自己相處時間太長,與禮不合,所以跑的這麼快。
顧長卿看向手中的帕子,之前上麵繡著一個“萌”字,一股玉蘭花的香味縈繞在鼻尖,格外沁人心脾。
他笑了笑,柳小姐倒是個有品味的人。
這條絲帕,尋著機會再還給柳小姐吧。
如此一想,顧長卿把絲帕塞進懷裡,跳下了馬車。
他身高腿長,幾乎是和柳小萌同時回到席位上。
分彆把手裡的披風交給了陸聽晚和顧君凜。
陸聽晚笑眯眯的說道:“有勞柳小姐了,本妃這些時日甚是無聊,柳小姐明日若是有空的話,不如去攝政王府,陪本妃賞賞花?”
柳小萌有些受寵若驚:“多謝王妃抬愛,臣女明天一定準時前往。”
顧君凜皺了皺眉,晚晚明知道這個柳小萌對本王居心不良,為何還邀請她入府?
她一點都不擔心本王對彆的女子動心嗎?
柳小萌悄悄看了顧長卿一眼,欲言又止。
顧長卿讀懂了她眼神的意思,她是在詢問自己絲帕的事情。
可是,宴會上這麼多人,如果自己當眾把絲帕還給柳姑娘,肯定對她名聲不利。
宴會上畢竟人多眼雜,柳小萌轉身離開之前,悄悄把一張紙條塞進顧長卿手裡。
然後飛快的離開了。
顧長卿藉著衣袖的遮擋,拆開紙條一看,隻見上麵寫著:
“顧公子,我的絲帕好像落在馬車上了,你若是撿到的話,麻煩還給我。”
顧長卿坐回席位上,把紙條悄悄放進麵前的茶杯,看到茶杯裡的水,漸漸被紙條上的字跡暈染成黑色,他才鬆了一口氣。
柳姑娘是家教良好的尚書府嫡女,自己絕不能讓這張紙條落入旁人手中,省得毀了她的聲譽。
宴會廳的舞台上,一群舞姬表演完畢,走了下去,一個表演雜耍的老者,牽著一隻猴子走了上來。
猴子經過特殊訓練,會爬杆,跳高,還會鑽火圈。
把賓客們逗得哈哈大笑。
陸聽晚也忍不住笑了,顧君凜被她的笑容感染。
“晚晚若是喜歡看耍猴,本王就把這個戲班子買下來,讓他天天在府中給你表演,如何?”
陸聽晚笑了笑:“這種表演,偶爾看一次覺得挺新鮮的,若是天天看,就冇那麼稀奇了。”
正說著,旁邊負責倒酒的侍女腳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手中的酒壺也隨之傾斜,壺裡的酒水全都灑在了陸聽晚的衣服上。
顧君凜氣得一掌將那個侍女打飛了:“混賬!你冇長眼睛嗎?!”
還好這個侍女拿的是酒水,若是滾燙的茶水,燙在晚晚身上該多痛啊!
柳尚書夫婦倆急忙跪在地上:“攝政王息怒!是微臣管教下人無方,衝撞了攝政王妃,請王爺降罪!”
顧君凜冷哼一聲:“趕緊準備一間廂房,本王要帶王妃下去換衣服!”
“柳尚書,你記住了!”
“本王的王妃今日若是在你府上有任何閃失,柳府上下,雞犬不留!”
柳尚書戰戰兢兢道:“攝政王請放心,微臣一定命府中下人,好好伺候王妃。”
陸聽晚去換衣服的時候,顧君凜親自把她送到了柳府的內院。
貼身伺候她的紫竹,卻被柳府的下人纏住了,根本就脫不開身。
到了庭院門口,負責伺候陸聽晚更衣的柳府侍女說道:
“攝政王,此處是府中女眷居住的院落,男子不便進入,還請王爺在此稍候。”
顧君凜冇有執意要進去,而是朝虛空使了個眼色。
隱藏在暗處的暗衛,立馬悄悄跟了進去。
陸聽晚走進院子的時候,無數暗衛已經潛伏進院子裡,保護她的安全。
顧君凜像一座冰山一樣,站在庭院門口,跟隨陸聽晚的柳府侍女心中畏懼,把陸聽晚送進廂房之後,就告辭離去。
陸聽晚一眼就看到屋子裡的牆壁上,掛著好幾個香囊。
這些香囊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陸聽晚通曉醫理,一下子就分辨出,就相當於放了大量的春心散。
隻要吸入一點點,就會讓人穀欠火焚身,若是得不到疏解,就會氣血逆流而亡!
陸聽晚立即屏住了呼吸,轉身就往外走。
屋子的屏風後麵,忽然走出一個帶著黑色麵罩的女人,她聲音嘶啞:
“陸聽晚,既然你來到了我的地盤,就彆妄想著離開!”
陸聽晚微微一笑:“柳姨娘,好久不見!”
女人眼中劃過一絲驚恐,自己穿著一身黑衣,還戴著麵罩,全身上下隻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麵。
剛剛開口說話的時候,自己還刻意改變了聲音,陸聽晚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柳氏顧不得細想,就急忙走到屏風後麵,用匕首將綁在地上的兩名男子身上的繩子割斷。
這兩名男子身形粗獷,此時麵色泛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吸入了許久的春心散。
柳氏用力的把這兩人推向陸聽晚。
“陸聽晚,你不擇手段當上攝政王妃,還百般欺辱我的羽兒!”
“今日,我必讓你身敗名裂!”
“等攝政王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看他還要不要你!”
陸聽晚身形靈活的一轉,就巧妙的避開了正撲向自己的兩名壯漢。
轉眼間就來到了柳氏的身邊,她一把扯掉柳氏臉上的麵罩,並在她的麻穴上點了一下。
“柳夫人,購買這些春心散花了大價錢吧?若是不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它的效果,豈不可惜?”
話落,陸聽晚就抱起自己準備換的衣服,飛快的跑出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