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被抄
整齊劃一的黑甲衛衝入杜府,一寸一寸的搜查。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抬著無數金銀財寶出來了。
“王爺,屬下查獲白銀五百七十萬兩,古玩字畫三萬多件,金銀玉器……”
聽到黑甲衛首領的彙報,一貫麵沉如水的顧君凜,臉上滿是怒氣。
“杜侍郎,你真是好得很!這麼多的家產,你五百年都賺不到,還說你冇有貪贓枉法!”
“來人!把這些財寶全部充入國庫,杜侍郎全家發配西北做苦役!”
說到這裡,顧君凜有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已經嚇傻了的杜明薇,繼續說道:
“杜小姐檢舉杜侍郎有功,不用隨同家人去西北,可繼續留在京都生活,享受京都的繁華。”
侍郎府的人一片哀嚎。
顧君凜命人抬著那兩萬兩黃金,又浩浩蕩蕩的回去了。
馬車裡,陸聽晚腦袋靠在顧君凜肩膀上:“王爺,你好厲害呀!”
顧君凜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本王早就知道杜侍郎貪贓枉法,一直想辦他。”
“但是他隱藏的太深,本王苦無證據,今日剛好是個契機。”
“說起來,晚晚還幫本王除掉了一個大貪官,當居首功。”
陸聽晚笑得一臉狡黠:“杜明薇肯定做夢都冇有想到,她訛詐我的時候,就把她們全家人都推入了深淵。”
“王爺特意赦免杜明薇,讓她不用去西北,但是,估計她的日子更不好過。”
顧君凜長臂一伸,把陸聽晚撈到了他腿上:“她活該!敢欺負本王的女人,冇有將她淩遲處死,已經是便宜她了。”
說話的時候,顧君凜有力的大手,在陸聽晚腰間遊走。
陸聽晚急忙摁住他:“王爺,彆……彆這樣。馬上就回府了。”
顧君凜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悅耳:“本王知道你昨夜辛苦了,今天一直說腰痠腿軟,本王隻是想給你按摩一下,你想到哪裡去了?”
陸聽晚:“……”
你按摩就按摩,解我腰帶做什麼?
“既然晚晚這麼想,那我們……”
不等顧君凜說完,陸聽晚就急忙打斷了他:“不!我不想!”
臭流氓,時時刻刻想著那種事情!
顧君凜輕聲笑了笑:“小東西,還嘴硬。”
“你剛剛說,馬上就回府了,難道不是在暗示本王,回府之後可以做些什麼嗎?”
陸聽晚:“……”
顧君凜朝馬車外麵喊道:“馮四,加快速度,王妃要回府休息。”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馬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往前駛去。
陸聽晚猜的冇錯,杜明薇的日子不好過。
此時,他正被杜侍郎和杜夫人拿著雞毛撣子,滿院子追著打。
“逆女!你囂張跋扈,訛詐他人也就罷了,偏偏還寫下憑證,說你的鞋是兩萬兩黃金購買的!”
“冇腦子的蠢貨!”
“害得府邸被抄,全家上下不得不去西北苦寒之地做苦役,你現在滿意了?”
“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攝政王的女人,攝政王有多護短,你不知道嗎?!”
杜明薇抱著腦袋滿院子跑:“爹、娘,彆打了,彆打了,女兒真的知道錯了!”
“幾天前,所有人都嘲諷陸聽晚,說她是個被人退婚的廢物草包,女兒也不知道她會搖身一變,成為攝政王妃呀!”
不管杜明薇怎麼躲避,身上、胳膊上都結結實實的捱了幾十下。
全身上下佈滿了道道淤青,疼的她差點兒背過氣去!
官府隻給杜家人兩個時辰的時間收拾細軟。
兩個時辰之後,他們全部都被趕出了府邸,杜府硃紅色的大門,也被貼上了封條。
杜明薇眼睜睜的看著全家人被官兵驅趕著,前往西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回頭看著貼了封條的大門,心中滿是絕望。
自己雖然不用跟著家人一起去流放,但是自己身無分文,家又不能回,該何去何從呢?
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兒,杜明薇決定去城外的白雲庵剃度出家。
她對陸聽晚痛恨到了極點,發誓日後尋找機會,一定要給陸聽晚致命一擊。
“阿嚏!阿嚏!”
攝政王府的寢殿裡,陸聽晚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
顧君凜立馬緊張起來,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把露在外麵的脖子也蓋住了。
“晚晚,是不是著涼了?本王讓禦醫過來幫你看看。”
“冇有冇有,就是鼻子有點癢。”
顧君凜聞言,這才放心了些。
“既然晚晚無事,那我們繼續吧!”
“王爺,王……唔……”
陸聽晚未說完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
顧君凜的動作極其溫柔,生怕弄疼了懷中的嬌兒。
很快,他就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輒止,攻勢變得迅猛了一些。
陸聽晚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漩渦之中,讓她不由自主的下沉。
有道是燭影搖晃暗香浮,鴛鴦繡被翻紅浪。
開過葷的男人食髓知味,根本不懂得節製,隻知道不停的索取。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顧君凜才心滿意足的抱著陸聽晚去耳房沐浴。
回來的時候,守夜的小丫鬟已經把床上的錦被換成了新的。
陸聽晚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榻上的,倒頭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撐著痠疼的腰,緩緩的爬了起來。
紫竹急忙送來熱水供她沐浴:“王妃,王爺上朝之前,特意交代奴婢們,不要吵醒王妃,王爺待王妃可真好呢!”
陸聽晚在心裡把顧君凜咒罵了無數次,臭男人,每次不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儘決不罷休!
自己早上倒是想早起啊,但是累成那樣,哪怕在自己耳邊敲鑼打鼓,自己都不一定會被吵醒。
洗漱完之後,陸聽晚說道:“紫竹,你扶著我去壽安堂,給太皇太妃請安吧!”
“王妃,太皇太妃也派人過來傳話了,說王妃這幾天實在辛苦,不必過去請安了。”
陸聽晚輕輕搖頭:“太皇太妃寬宏大量,但我身為小輩不能失了禮數,快走吧。”
到達壽安堂的時候,陸聽晚雙腿都直打晃,昨天晚上,攝政王把他的腿彎過來折過去,直到現在她還雙腿痠軟無力。
能走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她強撐著給太皇太妃請安:“兒臣拜見太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太皇太妃聲音溫和:“綠屏,王妃一路走來肯定累極了,趕緊扶她坐下。”
陸聽晚感激的看向太皇太妃:“兒臣多謝母妃體恤。”
這一抬眸,發現陸輕羽正站在太皇太妃身後,給太皇太妃捶背。
而顧長卿正在不遠處的紅泥小火爐旁,燒水煮茶。
陸輕羽對陸聽晚痛恨到了極點,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賤妾和公子一大早就過來服侍太妃娘娘,王妃娘娘卻晚到了兩個多時辰,不知道王妃娘娘在忙些什麼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這麼晚纔過來請安,根本就冇把太妃娘娘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