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就是妙手醫仙
“什麼?陸聽晚居然敢欺負我表妹!看我不打得她滿地找牙!”
柳尚書府裡,柳小萌聽到丫鬟的彙報,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罵完之後,她又捂著臉,倒抽冷氣。
隻見她原本白皙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紅疹,有的地方已經開始發膿潰爛。
丫鬟小蓮說道:“小姐彆動怒,表小姐說了,陸聽晚今非昔比,變得很厲害,讓您不要與她正麵衝突,省的吃虧。”
柳小萌不以為意:“陸聽晚不過是個廢物草包,本小姐以前欺負她那麼多次,她不是也不敢還手嗎?”
“更何況,陸聽晚現在已經不是相府千金了。本小姐堂堂尚書府嫡女,還怕她一個孤女不成?”
這時,柳夫人帶著一名禦醫進來了:“小萌,你父親特意央求宮中醫術最好的胡太醫,來為你看病。”
胡太醫給柳小萌號完脈之後,說道:“柳夫人,令嬡中了紅顏枯的毒。”
“此乃天下十大奇毒之一,老夫醫術淺薄,尚未研究出此毒的解藥,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
柳小萌急的都快哭了:“孃親,連醫術最好的胡太醫都治不好女兒的臉,女兒豈不是要毀容了?”
胡太醫說道:“兩位稍安勿躁,老夫聽聞,那位神秘的妙手醫仙,突然出現在京都。”
“她的醫術睥睨天下,定能治好柳姑孃的臉。”
柳小萌打聽了一番妙手醫仙的行蹤,就在柳夫人的陪同之下,來到了濟世堂。
母女倆剛走下馬車,就看到陸聽晚從另外一輛馬車裡走了下來。
柳小萌急忙用麵紗遮住已經潰爛發膿的臉,憤怒的走到陸聽晚麵前。
“陸聽晚,你是不是又欺負輕羽了?你這個賤人!”
“人都說惡有惡報,陸聽晚,你遲早跟你那個廢物孃親一樣纏綿病榻,再也爬不起來!”
陸聽晚想抬手打人,想起柳小萌的臉已經化膿了,怕弄臟自己的手,就飛快的抬腳,踢在她小腹上。
柳小萌被踢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縮成一團。
柳夫人心疼的把她扶了起來:“陸姑娘,你無緣無故推倒我的女兒,我要把你送去大理寺,依法嚴辦!”
陸聽晚皺了皺眉頭:“柳夫人何出此言?柳小姐是自己摔倒的,與我何乾?”
“休要狡辯!本夫人剛剛明明看到……”
柳夫人的話還冇說完,濟世堂的藥童從裡麵走了出來,恭敬的對陸聽晚說道:
“醫仙,您終於來了!裡麵有幾名患了疑難雜症的百姓,在裡麵等您許久了。”
陸聽晚不再搭理柳小萌母女倆,快步走進了濟世堂。
柳小萌眼睛睜的像銅鈴一般大:“孃親,我剛剛冇聽錯吧?剛剛那個藥童,管陸聽晚叫醫仙?”
“難道她就是胡太醫所說的妙手醫仙?”
柳氏也有些不相信:“應該不是吧?陸聽晚不就是個廢物草包嗎?怎麼可能一夕之間變成醫仙?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母女倆頓時顧不得理論,柳小萌究竟是被陸聽晚推的,還是自己摔倒的。
一踏入濟世堂,柳小萌就看到陸聽晚正在給一個麵容蒼白的老奶奶鍼灸。
待她鍼灸結束後,老奶奶臉色紅潤了許多,跪在地上連連道謝:“多謝醫仙救了老婆子一命。”
看到這一幕,柳小萌和柳夫人不得不相信,陸聽晚就是妙手醫仙!
可是,她以前在丞相府的時候膽小怯懦,而且足不出戶,這身醫術又是從何處學來的?
柳小萌板著臉,走到陸聽晚麵前,扔給她一袋銀子。
“陸聽晚,趕緊治好本小姐的臉,這是診金。”
陸聽晚冷笑連連:“柳小姐剛剛還冤枉我,說是我把你推倒在地上,現在又氣勢洶洶的讓我給你治臉,還真是囂張呢!”
柳夫人心想,現在隻有陸聽晚才能治好小萌的臉,便放軟了姿態。
“陸姑娘請見諒,剛剛確實是小萌自己摔倒的。我冇看清楚就胡言亂語,冤枉了姑娘,在這裡給姑娘賠個不是。”
陸聽晚把桌子上的銀子,朝柳小萌砸了過去。
“想看病去外麵排隊,我這裡不允許任何人插隊。”
看著麵前那些穿著普通、神色痛苦的平民百姓,柳小萌滿臉不屑。
“陸聽晚,你竟然讓本小姐跟這些賤民一起排隊!你腦子進水了吧?”
一句話,瞬間激起了眾怒。
陸聽晚目光涼颼颼的看向柳小萌:“在醫者眼裡隻有病患,冇有高低貴賤之分。”
“濟世堂的規矩向來都是給先來的人看病,後來的人必須排隊。”
“柳姑娘若是不遵守規矩,就另請高明吧,反正你又不缺銀子。”
柳小萌實在太想治好自己的臉了,就開口說道:
“陸聽晚,你先給本小姐看病,本小姐付你雙倍的診金。”
陸聽晚麵無表情:“不行!濟世堂的規矩,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打破!”
見她油鹽不進,柳小萌隻好氣呼呼的去後麵排隊。
站了一小會兒,她有些累了,就讓貼身侍女替她排隊,她自己則準備回馬車裡歇息。
濟世堂的藥童過來提醒道:“柳小姐,濟世堂的規矩是,病患過來看病,必須親自排隊。”
“若是由他人代替,醫仙是不會出麵診治的。”
柳小萌隻好氣呼呼的站回去排隊。
直到她雙腿痠軟,幾乎站立不住的時候,終於輪到她了。
陸聽晚卻笑盈盈的告訴她:“柳小姐,本姑娘雖然經常為普通百姓治病,但是有三不治。”
“不給欺男霸女、心腸歹毒之人看治病。”
“不給不敬雙親、忤逆不孝之人治病。”
“不給欺負、辱罵我的人治病。”
“柳小姐剛好占了最後一條,你請回吧。”
“反正尚書府不缺銀子,定能找到為柳小姐治病之人。”
柳小萌氣得半死,合著自己排了那麼長時間的隊,連看病的資格都冇有?
既然如此,陸聽晚為何不早說?
“陸聽晚,你分明就是在故意折騰我!”
陸聽晚挑了挑眉,冇錯,就是這樣,你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