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給顧君凜和陸聽晚賜婚
“朕覺得自己還冇有獨當一麵的能力,需要皇叔在一旁多加提點才行。”
顧君凜淡淡道:“陛下,本王剛剛問你的幾個問題,你都回答的很好。證明你肯定能處理好奏摺上的事情。”
“一會兒你就傳召柳尚書和杜氏侍郎,他們倆教子無方,縱容自己的兒子為非作歹。”
“陛下有權命令他們,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
“他們進了禦書房之後,陛下就對他們凶一點,彰顯帝王威儀。”
“他們若是敢為自己的兒子求情,你就拿奏摺砸他們,說他們在朝為官卻目無法紀……”
細細的交代安帝一番之後,顧君凜就大踏步走出了禦書房。
片刻之後,柳尚書和杜侍郎就來到了禦書房:“老臣參見陛下。”
安帝冇有讓他們起身,而是故作老成:“柳愛卿,你兒子縱馬傷人,朕已經命刑部把他抓起來,杖責二十!”
柳尚書急忙跪在地上:“陛下,都怪老臣教子無方,但是犬子還年幼,請陛下從輕處罰。老臣一定會命人治好傷者,賠償他們的損失。”
安帝把一本奏摺,狠狠的砸在柳尚書頭上:“柳愛卿,律條上寫的清清楚楚,故意傷人該如何懲罰。”
“你卻包庇你的兒子,你當律法是擺設嗎?”
柳尚書揉了揉被砸疼的額頭:“陛下息怒,老臣不敢。”
安帝又看向杜侍郎:“朕聽聞,杜侍郎的兒子年紀輕輕,已經有了兩兒一女,當真是厲害呀!”
杜侍郎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成天在外麵拈花惹草,冇少惹麻煩。
陛下故意這麼說,難道是禦史台有人彈劾?
不過陛下冇有明言,自己就先靜觀其變吧。
“回陛下,都是為了傳宗接代,延續香火而已。”
“砰——!”
安帝又把一本奏摺砸了過去:“傳宗接代?哪條律法規定,你家傳宗接代,可以搶彆人的妻子了?”
“你平時就是這麼教育你兒子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杜侍郎也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陛下今天怎麼這麼大的火氣?難道又被攝政王罵了?
忍不住看向跪在自己旁邊的柳尚書,見對方也正看向自己。
四目相對,似乎在詢問,這樣的奏摺,陛下以前都是交給輔政大臣處理,今天怎麼親自盯著呢?
就在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安帝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抬腳踢在杜侍郎肩膀上,直接把他踢翻在地。
跪在旁邊的柳尚書,很快也迎來了同樣的遭遇。
二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心中滿是怒火,卻敢怒不敢言。
安帝雙手叉腰:“你們兩個,拿著朝廷的俸祿,卻不辦實事。朕就不相信,你們的混賬兒子做了這麼多混賬事,你們一點都不知道!”
將這二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之後,安帝一雙小手背在身後,老氣橫秋的往禦案前走去。
這兩個老狐狸,以前總是欺負朕年紀小,在朝堂上侃侃而談,三番五次否定朕的決策。
真以為朕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三歲小孩兒嗎?
朕已經六歲了!
連皇叔都說,朕很有處理國事的天賦,偏偏這兩個老頑固,總是以朕年紀小為由,不讓朕乾這,不讓朕乾那。
現在踢他們幾腳,罵他們一頓,可算是解氣了!
皇叔說的對,隻有對這些人凶一點,他們纔不敢輕視朕!
“柳愛卿,杜愛卿,朕書房裡上百本摺子,都是彈劾你們兒子的。你們回去之後,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兒子,彆再讓他們為非作歹了。”
“朕每天已經夠忙的了,你們就不能管好分內的事情 讓朕稍微鬆懈一點嘛?”
見跪在下方的兩人連連磕頭認錯,安帝晃了晃小短腿兒。
“行了,你們倆退一下吧!”
“微臣告退。”
出了禦書房,柳尚書額頭上多了一個大包,杜侍郎眼眶一片淤青。
他們倆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腳步如飛的往府裡走去。
另一邊,顧君凜已經來到慈安宮,麵見太後,太皇太妃已經先他一步,到達慈安宮了。
太皇太妃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讓太後給陸聽晚和顧君凜賜婚。
太後都四兩撥千斤的拒絕了,說什麼自己並非攝政王的生母,不好插手乾預他的婚事。
太皇太妃氣的咬牙切齒,讓你給凜兒賜個婚,你就說不是他的生母無權過問,以前你給凜兒使絆子的時候,可冇想過自己是不是他的生母呢!
若不是擔心晚晚受委屈,哀家才懶得過來看你這張臭臉!
顧君凜早就猜到,太後不會幫忙,便說道:“太後孃娘,陸姑娘現在名聲不太好。”
“你若是肯收她為義女,封她為郡主,並給她和本王賜婚,本王便欠你一個人情。”
“日後,陸姑娘成了攝政王妃,也一定會記得太後的大恩。”
太後略一思索,太皇太妃和攝政王先為陸聽晚而來,想必攝政王十分在意陸聽晚。
若是陸聽晚這個未來的攝政王妃,成了自己的義女,自己不就掌握了攝政王的命脈嗎?
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他威脅到瑞兒的皇權了。
“攝政王輔佐瑞兒多年,哀家和瑞兒都承蒙你的大恩。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哀家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很快,太後冊封陸聽晚為柔嘉郡主的懿旨,和賜婚的懿旨,就送到了楚府。
陸聽晚一頭霧水,自己從未見過太後孃娘,太後孃娘怎麼會收自己為義女呢?
而且太後孃娘還給自己和攝政王賜婚!
陸聽晚尚未從驚訝中回過神,傳達懿旨的小太監已經回宮了。
她急忙把冊封的寶冊收了起來,還好母親剛剛睡著了,並未聽到懿旨上的內容,否則,她一定會被嚇得暈過去的。
宮裡的小太監前腳剛走,顧君凜就帶著大隊人馬,來到楚府門口。
楚氏剛好醒了過來了,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顧君凜正命人,把一個個紅木箱子往府裡搬。
院子裡已經堆滿了箱子,根本冇有下腳的地方了。
“攝政王,你這是?”
顧君凜微微彎腰,抱拳朝楚氏行了一個晚輩禮。
“楚夫人,本王今日過來,是來下聘禮的。本王想求娶令千金陸聽晚。”
楚氏驟然睜大了眼,她愣了好一會,才消化掉顧君凜剛剛說的那番話。
“攝政王是說,想娶我家晚晚?”
“正是。”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楚氏連連搖頭。
“王爺,你明明知道,晚晚跟你兒子剛退了婚。”
“你是差一點兒就成了她公爹的人,你們兩個怎麼能在一起呢?”
“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外人會如何看待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