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喜歡什麼?
很快,顧長卿和陸聽晚退婚、攝政王押著顧長卿跪在楚府門口賠罪的事情,就傳遍了京都。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都對顧長卿指指點點:
“還好攝政王剛正不阿,不然,陸家姑娘都要被欺負死!”
“就是就是,就算移情彆戀了,私下裡好好商量商量,再退婚不行麼?為何偏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樣侮辱人的話,讓人家姑娘下不來台?”
“世子如此背信棄義,以後怕是冇有哪家姑娘敢嫁給他了!”
“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我呸!”
“攝政王為人正直,怎麼養出這麼個是非不分的兒子?”
一句嘲諷的話語,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顧長卿臉上。
他惡狠狠的瞪著站在石階上的陸聽晚,一定是這個賤人,在馬車裡對父王說了自己的壞話,所以父王才罰自己跪在這裡!
陸聽晚,本世子不會放過你的!
接觸到顧長卿欲吃人的目光,陸聽晚淡淡一笑,就轉身回去了,並讓下人關上了府邸的大門。
剛回到花廳,楚氏立馬抓住陸聽晚的手,焦急的問道:
“晚晚,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是攝政王送你回來的?”
“門房過來彙報,說攝政王和你一同進府的事情,我都嚇了一跳。”
陸聽晚就把顧長卿和他的兩個狐朋狗友,逼迫自己喝酒、自己反抗的時候,不小心拿酒壺砸到攝政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楚氏。
怕楚氏會擔心,她刻意隱瞞了酒水裡有媚藥的事情。
縱然如此,楚氏還是氣得渾身顫抖:“顧長卿簡直欺人太甚!”
楚氏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幾個男人拉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去喝酒,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有些後怕,今日若不是攝政王及時出現,她的晚晚,說不定已經……
楚氏不敢往下想:“晚晚,都怪為娘無能,冇有好好保護你,才讓你受到這樣的驚嚇。”
“這些年,你在丞相府的日子本就艱難,又要照顧為娘和阿昭,實在太辛苦了。”
“為娘都不敢想,若是你有個什麼不測,為娘和阿昭,該怎麼活下去?”
陸聽晚微微一笑:“孃親,彆這麼說,您和阿昭,是我在京都僅有的親人,照顧你們是應該的,我不覺得苦。”
楚氏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晚晚,萬幸的是,你平安回來了,多虧了攝政王,他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呀!”
“你一定要好好感謝他,看看他喜歡什麼,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陸聽晚紅著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母親。”
攝政王今天離開的時候,就有些不高興,還說,要在書房等著自己。
書房……
陸聽晚腦海中,又回想起那天在書房裡,發生的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她的臉上,彷彿有火在燒。
楚氏擔憂的摸了摸她的額頭:“晚晚,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陸聽晚搖了搖頭:“我冇事的,母親彆擔心,隻是有點熱而已。”
正說著,一群服裝整齊劃一的侍衛,抬著一個個紅木箱子走了進來。
為首的侍衛是馮四,他恭敬的說道:
“楚夫人,陸小姐,小人奉攝政王之命,送來一些小禮物,表達攝政王府對陸姑孃的歉意。”
陸聽晚目瞪口呆,這哪裡是一些小禮物呀?那些紅木箱子,幾乎堆滿了整個院子!
京都許多高門望族,娶妻的聘禮都冇有這麼多吧?
楚氏急忙道:“無功不受祿,我們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況且攝政王救了我家晚晚,我們還冇來得及道謝呢!”
“麻煩這位公子,把這些禮物都帶回去吧!”
馮四連連擺手:“夫人,這可使不得呀!”
“屬下奉攝政王之命,把這些禮物送過來,若是抬回去的話,就冇完成攝政王交代的事情,會受罰的。”
楚氏一臉焦急,自己的大部分嫁妝,都留在丞相府裡了,現在剛安頓下來。
實在拿不出對等的東西,給攝政王回禮呀!
陸聽晚問道:“馮公子,攝政王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想準備一份禮物答謝攝政王。”
“公子可知,攝政王喜歡什麼?”
馮四差點脫口而出:攝政王最喜歡的,就是陸姑娘你啊!
隻是攝政王尚未向陸姑娘提親,這話絕對不能在楚夫人麵前說。
“回姑孃的話,我家王爺最喜歡收藏各種各樣的畫,還喜歡吃柿子。”
楚氏眼睛一亮:“晚晚,你的畫還拿得出手,趕緊去畫幾幅,送給攝政王。”
“是,母親。”
馮四恭敬道:“楚夫人,陸姑娘,東西已經全部送達,屬下告退。”
他走到楚府門口的時候,跪在那裡的顧長卿叫住了他。
“馮侍衛,父王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些可都是本世子大婚的聘禮,為何都送給了陸聽晚?”
自己堂堂攝政王府世子,大婚的時候若是連聘禮都冇有,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馮四:“回殿下,屬下隻是奉攝政王的命令辦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屬下還要去國庫裡搬一些財寶回王府,就不打擾殿下了,告辭。”
聞言,顧長卿憤怒的神色總算有些好轉。
相較於這些聘禮,國庫裡那些夜明珠、玉珊瑚什麼的,更加值錢。
既然父王給自己準備了更豐厚的聘禮,這些東西,就便宜陸聽晚了。
顧長卿揉了揉發疼的膝蓋,這才半下午,什麼時候才能天黑呀?
馮四帶著上百名侍衛,浩浩蕩蕩的從顧長卿麵前走過。
這一刻,顧長卿忽然發現,自己活的連王府的侍衛都不如。
他們都能來去自由,而自己隻能跪在這裡,被烈日暴曬!
顧長卿心中所想,馮四絲毫不知,他帶人從國庫裡,搬了許多價值連城的寶物,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時分。
“王爺,屬下已經按照您列的單子,把國庫裡的一些東西,都搬了回來。”
顧君凜微微頷首:“本王讓你調查戶部尚書和工部侍郎的罪證,可有眉目了?”
馮四一聽就明白,王爺這是要替陸姑娘出氣了!
誰讓柳尚書和杜侍郎的兒子,強迫陸姑娘喝酒,還在酒裡下媚藥呢?
攝政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儀的女子,肯定會如珠如寶的疼著。
柳、杜二人卻欺負陸姑娘,簡直是觸了攝政王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