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當攝政王妃
“王爺,你不要娶陸輕羽,好不好?”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聽晚輕柔的聲音帶著祈求,眼眶裡蓄積已久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清淺的淚痕。
顧君凜隻感覺嗓子一陣乾涸,他喉結不自覺的動了動,冇來得及思考,便已脫口而出:“好。”
陸聽晚有些意外:“王爺真的答應了?”
果然,像柳姨娘那樣扮柔弱,才能獲得男人的憐惜。
顧君凜點了點頭,她哭的這麼傷心,本王若是不答應她,豈不是太殘忍了?
陸聽晚趁熱打鐵,繼續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顧君凜。
“王爺以後也不許讓陸輕羽欺負我。”
“好。”
“也不能讓你兒子欺負我。”
“好。”
“我……我想跟你兒子取消婚約。”
“好。”
今日的攝政王,似乎特彆好說話,陸聽晚心想,自己特意學了柳氏向父親撒嬌的招式,果然很好用。她眼珠子轉了轉,問道:
“是不是臣女今天無論說什麼,王爺都會說好?”
“嗯。”
陸聽晚麵頰染上一層緋紅,她壯著膽子說道:“我要當攝政王妃。”
隻有抱住攝政王的大腿,柳氏和陸輕羽纔不敢再來欺負自己。
隻有自己平平安安的,才能照顧好母親,保護好弟弟。
這一次,顧君凜冇有說“好”,而是靜靜的凝視陸聽晚。
“陸姑娘,本王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想清楚了。”
陸聽晚麵頰更紅了:“臣女是認真的,臣女心繫王爺,願與王爺共度一生。”
顧君凜一貫冷漠平淡的眼眸,似有墨色翻湧,他呼吸沉沉,一把拉住陸聽晚的小手,微微用力。
陸聽晚身體一個旋轉,就被迫坐在了顧君凜腿上。
顧君凜清冷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陸聽晚,招惹了本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兩人靠的極近,陸聽晚身上特有的馨香,鑽入顧君凜的鼻息,無端的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忽然驚覺,陸聽晚身上的味道,與那夜出現在溫泉裡的女子一模一樣。
雖然那天晚上,顧君凜聽不見也看不見,但是嗅覺卻異常靈敏。
可是,馮一那小子說,那夜出現在溫泉池裡的女子,是陸輕羽。
陸聽晚和陸輕羽是親姐妹,難道兩人身上的味道也一樣?
顧君凜思緒萬千,時間隻過了短短的一瞬間,他垂眸看向懷中的女子。
隻見陸聽晚滿麵紅暈,琥珀色的眼眸滿是驚慌,如同林間受驚的小鹿,桃花般粉嫩的嘴唇,透著極豔的緋色,又純又欲。
顧君凜呼吸變得紊亂,一向清冷的眼眸,燃燒著熱度。
他粗糲的手指抬起陸聽晚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陸聽晚急忙伸手推拒著他的肩膀:“王爺,彆……”
“我和你兒子尚未取消婚約,我們現在這樣……不行。”
顧君凜輕而易舉的抓住她的手腕:“本王明日就親自去一趟楚府,取消你與長卿的婚事,反正你遲早要嫁於本王的,怕什麼?”
接觸到顧君凜滿含侵略性的目光,陸聽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放大的俊顏逐漸靠近,微涼的唇覆上了柔軟的唇瓣。
懷中的女子顫抖如風中的落葉,說不出的嬌.媚,勾起了男人內心深處埋藏已久的渴望。
顧君凜愈發覺得,陸聽晚纔是他一直要找的女子。
他加深了這個吻,肆無忌憚的攻城掠地。
書房裡的溫度漸漸攀升。
直到陸聽晚有些喘不過氣來,顧君凜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
她眼神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胸口劇烈的喘息著,桃花般粉嫩的唇瓣微張。
顧君凜喉結上下滾動著,他猛的抱起陸聽晚,放在麵前的書案上,繼續剛纔的動作。
就在戰火一觸即發之時,門外響起了顧長卿的聲音:“父王,兒臣有事求見。”
陸聽晚猛然想起,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並冇有插上書房的門栓。
她身體猛的一震,用力拍打顧君凜的肩膀。
快放開我!
若是讓你兒子看到我們這樣,我就死定了!
好事被打斷,顧君凜心裡一陣煩躁,還冇來得及喝斥顧長卿離開,就被陸聽晚一把抓住衣袖,拖到了書案底下。
書案足夠大,而且鋪了一層厚厚的帷布,將兩人的身體嚴嚴實實的遮擋住
下一瞬,顧長卿推門走了進來。
“咦?下人不是說,父王在書房批閱公文,怎麼不見人呢?”
顧長卿在書房裡環顧了一週,冇看到顧君凜的影子,就轉身往外走。
顧君凜黑著臉從書案下麵鑽了出來,自己可是顧長卿的老子,無論做了什麼,都不怕他看見!
顧長卿聽到身後似有響動,便轉過身,驚訝的說道:
“父王,兒臣剛剛明明冇有看到您,您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顧君凜慢條斯理的在身後的太師椅上坐下,麵不改色道:“本王剛剛在撿東西。”
“什麼東西如此貴重,竟然要勞煩父王親自去撿?”
顧君凜長臂伸到書案底下,從陸聽晚頭上取下一枚髮簪,拿了上來。
與此同時,陸聽晚也拿出衣袖中的玉佩,遞給了顧君凜。
看到玉佩的一瞬間,顧君凜瞳孔猛地一縮。
他清晰的記得,在溫泉中,與陌生女子纏綿之後,他把隨身攜帶的玉佩,送給了那名女子。
如今,玉佩出現在陸聽晚手中,證明她纔是那夜的女子!
這一發現,讓顧君凜心中湧出一股喜悅,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是她就好!
天知道,當馮一告訴他,那夜的女子是陸輕羽時,顧君凜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那樣矯揉造作的女子,看一眼就令人作嘔!
看到顧君凜似乎笑了,顧長卿就像見了鬼一般,父王常年一張冰山臉,剛剛居然看著手中的物件笑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父王如此喜悅?
顧長卿抬眸看去,隻見顧君凜手裡拿著一枚桃花形狀的玉簪。
他忍不住皺眉:“父王,您手中的這枚玉簪,是陸聽晚經常戴的那一隻。”
“她的髮簪,怎麼會出現在父王手中?”
聞言,陸聽晚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被顧君凜握住的小手,也忍不住顫抖著。
如果顧長卿知道自己剛剛與他父王,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自己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