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天下人的皇帝,卻隻是你一個人的夫君
宮本惠子氣得狠狠的踢了東瀛醫師一腳。
“本公主讓你如實相告,誰讓你胡言亂語了?該死!”
醫師:“公主,屬下說的確實是實話呀!”
您早就進了大雍的地盤,早就見到了雍皇,以你的本事,肯定早就和雍皇圓房了呀!
懷孕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顧君凜憤怒的站起身:“秦將軍,立刻把東瀛公主遣送回東瀛!”
“然後問問東瀛國主,讓一個破鞋前來和親,究竟是幾個意思?”
不管宮本惠子如何辯解,顧君凜都不聽,讓人把她強行帶了下去。
宮本惠子回到東瀛之後,他的父王拿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頓,並罵她不知廉恥。
“父皇,您誤會了,兒臣真的冇有懷孕啊!”
“你府中養著那麼多幕僚,你以為朕會相信你的鬼話?”東瀛皇帝又甩了她幾鞭子,怒不可遏道:
“宮本惠子,因為你是東瀛唯一一個會攝魂術的人,朕纔會對你百般縱容。”
“既然你有了身孕,為什麼不趕緊處理掉?反而被人當眾拆穿了!”
“丟臉都丟到國外去了!”
宮本惠子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還是處子之身,為何會懷孕呢?
難道那些幕僚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對自己做了什麼?
狠狠的抽了宮本惠子一頓,東瀛皇帝這才氣呼呼的離去。
為了平息顧君凜的怒火,他又賠償了大批的金銀珠寶。
當然,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顧君凜繼位之後,並冇有時時刻刻待在勤政殿,處理國事。
而是把一些政務,分配給左右丞相和六部尚書。
他們若是做的好,便有厚賞,若是做不好,就會被貶職、罰俸。
為了保住烏紗帽,這些官員不得不儘心儘力的做事。
不僅如此,顧君凜還讓國子監的先生,好好培養顧長安和顧長瑾。
他心想,這兩個臭小子已經兩歲多了,培養個幾年,就能替自己分擔一部分國事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又能輕鬆很多。
可憐的顧長安和顧長瑾,不僅每天要讀書識字,還要學著如何處理政務,每天都累的精疲力儘。
轉眼,到了封後大典這天。
陸聽晚穿著華麗的鳳袍,跟顧君凜一起,前往奉天殿,祭拜先祖。
浩浩蕩蕩的隊伍走出皇宮的時候,失蹤已久的顧長卿,忽然出現了。
“兒臣拜見父皇。兒臣失蹤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儘心竭力的尋找父皇的意中人。”
“費儘千辛萬苦,兒臣終於找到了。父皇,您看——”
眾人順著顧長卿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名身穿鵝黃色繡百蝶墜地長裙的女子,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一些老臣頓時大驚失色:“這……這不是顧長卿的生母窈姬嗎?”
“確實是她,可她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出現了?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她怎麼還如此年輕?”
“當年,還是皇子的陛下,和教坊司的一名女子生下顧長卿之後,就去了邊疆打仗。待陛下凱旋迴朝,那女子已經暴病身亡。冇想到,她竟然冇死!”
“陛下對那女子情根深種,多年來一直不曾娶妻。”
“現在,陛下的白月光回來了,陛下定會迎她入宮為妃。”
“豈止是為妃呀?說不定陛下連後位都會捧給她,畢竟她纔是陛下深愛的女子。”
“至於皇後孃娘,陛下隻是念在她是永安侯的外孫女,纔會對她多加照顧。”
“顧長卿這步棋走的妙啊!陛下這種性子淡漠的人,一旦愛上一個女子,便會傾儘一切的好好對待那女子。”
“顧長卿找到了他的生母,說不定他以後不隻是陛下的長子,而是嫡長子了。”
聽著眾人議論的聲音,陸聽晚心裡愈發不安。
她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陛下,她……真的是您唯一深愛的女子嗎?”
顧君凜摟著她的肩膀:“傻晚晚,我深愛的女子,一直都是你啊!”
“自從你小時候,坐在樹杈上,遞給我一個柿子的時候,看到你笑容燦爛的小臉,我就決定守護你一生一世。”
“晚晚,我現在雖然不得不登基,成為天下人的皇上,卻隻是你一個人的夫君。”
陸聽晚臉頰染上緋色的紅暈,身體綿軟的靠在顧君凜懷中,頭埋在他頸邊。
“君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這時,站在顧長卿身邊的女子,對著華麗的馬車,盈盈一拜:
“民女李秋娘,拜見皇上。”
厚重的車簾被掀開,李秋娘偷偷抬眸,想一睹龍顏。
不曾想,馬車裡還有一道珠簾,隔絕了她的視線。
看清李秋孃的容貌,顧君凜心中湧出一股戾氣。
這女子,果然跟十多年前,給自己下媚藥的舞姬一模一樣。
真是難為顧長卿,費儘心思的找來如此相像的一個人。
顧長卿沾沾自喜:“父皇,兒臣知道,您對我母親一往情深。甚至為了她,十多年不曾娶妻。”
“奈何母親紅顏早逝,無法陪伴父皇。兒臣特意尋遍天下,終於找到了與我母親容貌一模一樣的李秋娘。”
“希望秋孃的存在,能暫解父皇的相思之苦。”
顧君凜聲音冰寒無比:“顧長卿,有一點,你確實說對了,朕確實對你母親一往情深。”
說到這裡,顧君凜故意停頓了一下,抓住陸聽晚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顧長卿頓時大喜過望,暗暗思忖,自己這段日子的辛苦,總算冇有白費。
誰知顧君凜話鋒一轉:“朕確實對你的嫡母,也就是朕的皇後一往情深,而非你的生母。”
顧長卿頓時如遭雷擊:“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父皇,自從兒臣出生後,您就不許任何一個女子靠近你。”
“過去的十多年裡,兒臣的生母,是您唯一親近過的女子。您怎麼可能不愛她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