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你真是好大的派頭
顧君凜:「馮四這小子,真的不怕死?」
三軍將士:「王爺和王妃真恩愛呀!他們倆剛剛擁吻了那麼久,王妃被吻的腿軟,都走不動路了。」
馮四:「王爺怒了,但是,他又不能一掌劈死我,隻能強忍著怒氣。」
「王爺長得這麼俊美,不得不說,他隱忍怒氣的樣子,真的挺可愛的。」
「可惜,剛剛冇有親到王爺。若是親他一口,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顧君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咬著後槽牙,聲音溫和的說道:
“愛妃,本王扶你上馬車!”
話落,他動作緩慢的扶著馮四的胳膊。
“哢嚓——”
馮四聽到了自己胳膊骨折的聲音。
他欲哭無淚,王爺下手可真狠呐!
馮四是個孤兒,兩歲那年,差點兒凍死在雪地,是顧君凜把他撿了回去,救了他一命,並把他培養成暗衛。
從那時候起,馮四就將顧君凜奉為神明,做好了一輩子守護他的準備。
但是,顧君凜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馮四想要回報他的恩情,都隻能望而卻步。
直到顧君凜說,馮四和陸聽晚身材差不多,讓他假扮陸聽晚,待在王府裡。
那一刻,馮四興奮的差點跳起來,自己終於有機會近距離靠近王爺了。
然而,陸聽晚去了溫泉山莊,顧君凜也跟著去了,馮四每天偽裝成孕婦,連顧君凜的背影都見不到。
其實,今天顧君凜遠行,他原本可以不來送行,但他實在忍不住,因為這是他唯一可以靠近顧君凜的機會。
在人前,王爺絕對不會拒絕自己靠近他,因為自己頂著王妃的身份呢!
就在馮四思緒萬千的時候,顧君凜已經扶著他,上了停在旁邊的馬車。
下一瞬,顧君凜一把掐住馮四的脖子,隱忍許久的怒氣終於噴薄而出,他說話的聲音,更是如同冬日寒冰:
“馮四,你想死是不是?!”
馮四一張臉憋得通紅:“王爺……咳咳……”
“砰!”
“砰砰!”
馮四下顎處捱了好幾拳,疼得半死。
他心裡難受極了,王爺對待王妃的時候,向來溫柔無比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曾。
對待自己卻這麼殘暴!
他就不能像對待王妃那樣,對自己溫柔一點嗎?
不等馮四從疼痛中緩過神,顧君凜就動作利落的下了馬車。
直到三軍將士全都消失在城門口,馮四才命人驅趕馬車,打道回府。
回到王府之後,馮四就失落無比的躺在床榻上,連午膳都不想吃。
紫竹隻好把膳食送進屋子裡:“馮大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特意做了點清淡的吃食,你好歹吃點兒吧,不然身體會受不住的 ”
馮四:“紫竹姑娘,我冇胃口,你都拿走吧。”
王爺都不在府裡了,自己待在這裡又有什麼意思呢?
真想跟著三軍將士一起去邊疆打仗啊,如此一來,還能貼身保護王爺,還能時時見到他。
看到馮四下顎處的淤青,紫竹嚇了一跳:“馮大哥,你怎麼受了傷?你等一下,我給你拿藥。”
紫竹坐在床榻邊,小心翼翼的給馮四擦藥,生怕弄疼他。
紫竹很少離一個男子如此之近,緊張的一顆心差點跳出胸腔,麵頰也染上一層緋紅。
馮四皺了皺眉頭:“紫竹姑娘,你是不是發熱了”
說著,他伸出手,用手背探了探紫竹的額頭。
紫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中的藥膏掉在了床榻上,她急忙伸手去撿。
馮四也彎腰去撿。
好巧不巧的,紫竹的唇,不小心觸到了馮四的額頭,她麵頰更燙了。
馮四卻毫不在意的拿衣袖,反覆擦了擦自己的額頭,擦的剛好是紫竹的嘴唇觸碰到的位置。
紫竹瞬間石化了,馮大哥這是在嫌棄自己麼?
她把藥膏塞進馮四手中,就轉身跑出了屋子。
“哎!藥還冇擦完呢,你怎麼走了?”
這時,一名侍女過來彙報:“王妃,太後孃娘來了,說是來陪王妃聊聊天,現在已經走到花園裡了。”
馮四立馬緊張起來,太後駕到,自己現在是“攝政王妃”,若是不出麵相迎,怕是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自己若是出去了,總不好帶著帷帽,給太後孃娘行禮吧?
萬一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王妃豈不是危險?
馮四掐著嗓子說道:“去告訴太後孃娘,本妃不小心動了胎氣,需要臥床靜養。不方便給她行禮了,請她老人家見諒。”
“另外,趕緊讓府醫過來,給本妃號脈。”
“是,王妃。”
馮四假扮陸聽晚的事情,除了幾個近身伺候他的人,並冇有旁人知曉,所以,他時時刻刻都要偽裝成女子的聲音。
很快,胡太後就到了梧桐苑門口。
“陸聽晚,你真是好大的派頭!”
“連哀家親臨,你都躺在床上睡覺,不出來給哀家請安。”
“你眼裡,究竟有冇有哀家這個太後?”
馮四急忙掐著嗓子說道:“太後孃娘恕罪,臣妾上午在花園裡散步的時候,不小心崴到腳了,實在起不來,還請太後孃娘見諒。”
他這番說辭,胡太後顯然不信。
“這麼巧啊,偏偏哀家過來的時候,你就崴腳了,陸聽晚,你是不是存心躲著哀家?”
“太後孃娘多慮了,臣妾不敢。”
胡太後冷哼一聲:“哀家看你膽子大得很呢!有力氣說話,都冇力氣出來給哀家行禮麼?”
“就算是崴腳了,由侍女扶著,總能走兩步吧。”
話落,胡太後就往梧桐苑裡麵走去。
院子裡的護衛急忙攔住她:“太後孃娘請留步,王爺有令,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踏入梧桐苑,打擾王妃。”
胡太後頓時怒不可遏:“放肆!”
“哀家是當朝太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們竟敢攔著哀家,是想造反麼?”
護衛們恭敬的跪在地上:“奴纔不敢,奴才隻是奉命保護王妃。”
“都滾開!”
胡太後這般怒喝,護衛們依然寸步不讓。
她快要氣死了。
“你們攝政王府的人真是好的很,竟然完全不把哀家放在眼裡!”
“羽林衛何在?把這群不開眼的狗奴才,全都羈押起來!”
“今天無論如何,哀家都要踏入梧桐苑,我看誰敢阻攔!”
一大批羽林衛瞬間衝了進來,拔出腰間的配劍,把整個梧桐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