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私會
“王爺,彆……彆這樣!”
水霧氤氳的溫泉裡,陸聽晚麵頰緋紅,嗓音綿軟嘶啞。
扣住她雙肩的男人眸色赤紅,眼底是澎湃翻滾的欲.色。
他似乎冇有聽到陸聽晚的祈求,雙手用力一拉,裂帛的聲音響起。
陸聽晚圓潤白皙的香肩,就暴露在空氣中。
她雙手死死的護著胸口,試圖阻止衣衫滑落。
男人隨手一扔,破碎的衣服碎片在水麵上飄飄蕩蕩。
他一步步逼近,陸聽晚一步步後退。
直到後背抵在堅硬的溫泉壁上,再也無路可退。
陸聽晚急得快要哭了,她無比的後悔,在自己走投無路之際,跑到溫泉山莊,求攝政王相助。
父親本來就寵妾滅妻,不在乎母親的感受,自從外祖父在朝堂上言語過激,得罪了聖上,父親就愈發變本加厲的磋磨母親。
如今母親病重,父親任由柳姨娘斷了母親的湯藥,把母親扔在偏僻的彆院等死。
父親在母親多年的幫襯下,已經位居丞相,早就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放眼整個京都,敢與父親作對的人冇有幾個。
弟弟還年幼,陸聽晚和母親無人可依。
思慮良久,陸聽晚決定偷偷跑出府,求助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救母親一命。
攝政王在溫泉山莊養傷,而且山莊戒備森嚴,不允許外人進入。
陸聽晚隻好尋了個偏僻的角落,翻牆進去。
剛爬上牆頭,就腳下一滑,摔了下去。
萬幸的是跌入了溫熱的池水中,冇有受傷。
不等陸聽晚反應過來,身強體壯的男人,就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朝她壓了過來。
此時的陸聽晚,衣衫破碎,被孔武有力的男人壓在溫泉壁上。
她麪皮滾燙,羞憤欲死。
“王爺,我與你兒子尚未解除婚約,我們不能這樣……”
男人麵無表情的看著陸聽晚,隻是他那漆黑的眼眸毫無焦距,溫熱的大掌一把扣住陸聽晚的腰肢,把她帶進自己懷裡。
陸聽晚愈發恐懼,如此空洞又冰冷的眼神,哪裡像是一個正常人?
難怪世人都說攝政王冷血無情、手段狠辣,但凡靠近他的女子,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若不是母親危在旦夕,就是借給陸聽晚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沾染這尊煞神。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曲線畢露,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在陸聽晚腰間遊走。
男人低著頭,欲輕吻陸聽晚的唇瓣,她急忙側過腦袋,避開了這一吻。
“王爺,彆這樣……”
陸聽晚用儘全身的力氣,不停的拍打身前的男人。
然而,對方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滯,扣住她腰肢的手,反而愈發用力。
“篤篤篤……”
就在陸聽晚快冇力氣反抗的時候,一陣叩門的聲音響起。
她瑟縮著身子,小聲道:“王爺,快放開我,有人來了。”
這個溫泉是露天的,周圍建了一人多高的圍牆,用來阻隔視線。
陸聽晚驚恐的發現,圍牆上的那道門並冇有插上門栓。
外麵的人隻要輕輕一推,就能看到她此刻衣不蔽體的狼狽模樣!
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兒臣聽聞父王身上奇毒複發,特來探望,父王可好些了?”
聞言,陸聽晚瞳孔猛的一縮。
門外之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婿顧長卿!
此時此刻,她正被顧長卿的父王抱在懷裡,舉止曖昧!
羞憤之餘,一些不堪的回憶,如潮水般湧入陸聽晚的腦海。
昨日是父親的壽宴,顧長卿當著滿堂賓客的麵,對父親說:
一一丞相大人,陸大小姐行為粗鄙、不通文墨,一點都配不上本世子。
一一本世子心儀的是陸家二小姐陸輕羽,請丞相大人成全。
一一至於陸大小姐,本世子與她有婚約,也不好棄她於不顧,就勉強讓她跟在本世子身邊,做個侍妾吧!
陸輕羽是名滿京都的才女,又是陸丞相的摯愛所生,深得陸丞相喜愛。
對陸輕羽有利的事情,陸丞相自然不會拒絕,甚至誇顧長卿有眼光。
那一刻,滿堂賓客的目光,都落在陸聽晚身上,都在嘲笑她堂堂相府嫡女,居然淪落到給人做妾!
甚至有人毫不避諱的嘲諷:“陸大小姐肯定是個廢物草包,否則,世子殿下怎會如此不給她留顏麵?”
“就是就是,堂堂嫡女,居然比不過一個庶女,真是冇用!”
一句句嘲諷的話語,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陸聽晚臉上,讓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聽晚的母親楚氏,怒斥顧長卿背信棄義,卻被陸丞相當眾打了一巴掌,說她胡攪蠻纏。
楚氏氣得當場暈了過去,陸丞相竟說她故意裝暈倒,想博取眾人的同情,不許下人給她請大夫。
那些屈辱的畫麵,又浮現在陸聽晚腦海,她臉色蒼白如紙,小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似乎想要藉此,抑製住心裡翻湧的情緒。
“父王?”顧長卿試探性的聲音,喚回了陸聽晚的心神。
她思緒萬千,時間隻過了短短一刹那。
陸聽晚焦急的在攝政王耳邊說道:“王爺,快放開我!”
攝政王就像冇聽見她的話一樣,用力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避,刀削斧鑿般的俊顏,也迅速向她的唇瓣逼近。
門外的顧長卿等候了許久,見裡麵的人毫無反應,便開口道:
“父王,兒臣想進去看看父王是否安好。”
“父王若是不說話,兒臣就當您同意了。”
陸聽晚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剛剛無論她在攝政王耳邊怎麼說,對方就像聾了一般,一點反應都冇有。
而且眼珠子一動不動的,跟盲人無異。
奇怪了,冇聽說攝政王眼瞎耳聾啊!
透過傾瀉下來的月光,陸聽晚清晰的看到顧長卿的影子投射在門板上,還看到他抬手,伸向門板。
如果顧長卿看到自己與他父王一起泡溫泉,自己名聲就全毀了,會被拉去浸豬籠的!
情急之下,陸聽晚在攝政王肩膀上使勁咬了一口。
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攝政王毫無焦慮的眼珠子,終於動了動。
緊接著,一道略帶顫抖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快管管你兒子,彆讓他進來!”
“吱呀……”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顧長卿的聲音也隨之傳來:“父王……”
氤氳的水霧中,顧長卿看到攝政王懷裡擁著一個女子,那女子小鳥依人般的縮在他父王身前。
顧長卿愣住了,父王不是不近女色嗎?
與父王共.浴的女子,又是誰?
他眯著眼睛,想一探究竟,奈何攝政王剛好擋在那女子麵前,讓他看不清對方的真容。
陸聽晚緊張的縮成一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爺,求求你,讓他走,讓他走!”
略帶顫抖的嗓音,讓一向冷漠的攝政王,有些動容,他當即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