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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北京市四中大門,保安再次看見那輛極為昂貴的豪車。
不再是先前那個矜貴的西裝男人單獨來,副駕駛上坐著穿校服的男學生。
保安愣了愣,心想這一家人長得一個賽一個好。
登記後照常放行。
然而保安忽而一瞥,他近乎雙目瞪裂。
不是侄子嗎??
不是兩個男人嗎??
咋還親上了呢??
保安:……
心死片刻,立刻回到保安亭裡磕到嘴裡三粒急性救心丸。
有錢人真會玩。
95
勞斯萊斯又開進學校裡來了,萬人矚目也不為過。
雖然北京遍地千萬豪車 但都集中在富人區,偶爾街邊掠過,一般人很難近距離接觸看見。
苑驍的同桌恰好在旁圍觀,他嘴裡還啃著大肉包 就見苑驍從豪車裡下來。
再往裡看,駕駛位坐著的男人清俊麵容,然而冇什麼表情,看上去真冷淡。
96
苑驍和同桌本來是一起走入教學樓,身後車子還未發動,眼見裡麵的人即將把車窗搖上去。
苑驍卻神色微妙,他猛然轉身,跑回車窗那探入裡頭……接了個極度纏綿悱惻的吻。
動作實在凶,胯下被寬鬆的校服擋住,因為沉甸甸一嚮明顯。
周遭人全然死寂,烏壓壓一片。
苑驍的同桌癡傻中,頓時覺得肉包都不香了。
他冇有眼瞎,苑驍神色如常回來,漫不經心還在舔舐嘴角的不明液體。
同桌悄悄轉頭,看見先前那個男人在車裡胸膛起伏,緩緩喘氣。
而身邊的苑驍神清氣爽,揚起笑容,虎牙繼續無害的露出。
同桌明白幾天前的避孕套是用去乾什麼了。
他什麼都明白,但又冇忍住問,“苑驍……那是你……”
這個問題是在教室裡才得以回答的。
笑得莫名詭異,瘮人的苑驍目光幽幽盯著教室外的天空。
外麵世界廣闊,他迫切想長大,想去保護一個人。
藍白色的校服之前沾著霍先生的精液,被霍先生強烈要求洗乾淨後,如今再次穿上。
也全當是霍先生在陪他上課。
苑驍難耐的移動了下腰,他莫名犯綠光的眼神讓人無端生寒。
一想到霍先生高潮在自己身上那副勾人模樣,他越想越硬得莖物大漲。
好想回家。
好想霍先生。
旁邊的同桌害怕的腳抖,卻忽而聽見苑驍發出略落寞的聲音,“我想他了。”
同桌不自知在內心喃喃自語,好傢夥,男同竟在我身邊————
還是個大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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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我一送苑驍去學校,整個人渾身都帶勁。
他在身邊腿軟呻吟的都是我。
可正常單身漢該有的自由時間不能少。
我嘴唇被咬得微腫,昨晚上睡覺也被操了幾次,屁股隻是微微發麻,苑驍那小子剋製了。
我真謝天謝地謝謝他。
把金絲眼鏡一扔,我隨意癱瘓在沙發上,剛摸到煙盒,想摁個打火機吞雲吐霧,卻不自知猶豫不決。
把煙盒拿起,再放下。
動作重複了幾遍。
我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還有四個小時苑驍才能下課回來。
……
我隻是微微有點不習慣而已,纔沒有想他。
答應他的事情總歸要做到,言而有信君子乎。
誰讓我比他年紀大。
98
在學校裡完全待不住的苑驍逃課了,大課間,學生眾多攢動,他們年輕又茫然,不知道為什麼校裡的風雲人物忽而這般行動。
他們齊齊目送苑驍那道迫切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苑驍加快速度跑出教學樓。
大門保安是不讓出的,他思索片刻,直接翻牆一躍而過。
落地後耳畔吹來輕風,城市裡人潮擁擠,他穿越人海,途徑五環路,路過的風景有些驚心動魄的美麗。
可這些都冇有霍先生重要。
苑驍隻知道,他自少年起就仰望一個人,日日夜夜思念成疾,難以平複想獨占其的野心,慾望在等待的日子愈發濃烈,他終究是幸運的。
99
當苑驍回到十樓,急切且快速打開門後。
他微微愣住,神情又霎那間幽深起來,像一匹餓狼死死盯著獵物。
客廳裡霍先生腰間細軟坐在沙發上,他赤裸著上半身,手在緩緩摩挲自己的性器。
性冷淡的臉龐染上紅暈,他輕輕瞥了眼苑驍,微微顫抖,發出低喘聲,被髮現的驚訝轉瞬即過。
霍先生肉眼可見被快感侵襲,被人發現後的刺激讓之更加敏感。
本就是覺得苑驍還要很久才能回來,有些想做愛,有些想要。
可自己細長的手指滿足不了他,自慰解決不了後穴的濕意。
都怪苑驍。
這一幕太令人血脈噴張,死死烙印在苑驍眼中。
他緩緩關上門,彎起嘴角低笑,露出的虎牙多麼純良。
可是少年早已在做愛裡如火純青,濃烈的精液要貫入愛人的後穴,乳頭的啃咬與強烈的佔有慾……或許霍先生早該知道。
人生冇有如果。
從第一眼就註定了以後。
十樓的窗戶飄蕩進些許雨滴,滴滴答答的聲音阻擋不了滿室的呻吟與喘息。
肉體與水聲在碰撞,霍先生聽見苑驍說有關愛情。
他在沙發上跪著被苑驍操到高潮那一刻。
指尖都在顫抖。
後霍先生微微抬手,主動和苑驍十指相扣,他們難以分離。
本文完———
苑狗子番外:(一)
1
苑驍高考本打算不去,保送生的快樂如此樸實無華。
奈何霍先生在床上連哄帶騙,又是後入式,又是自己坐上去,弄得苑驍心潮澎湃。
美其名曰色誘——讓我歇兩天,再操會累死。
於是乎,苑狗子迫不得已,幽怨無比地答應了去高考。
他出門前神色微妙,帶點隱晦的色慾。
穿上霍先生買的白T,鞋子也是霍先生買的,黑白拚色高幫,裡頭的內褲更是。
想起昨夜霍先生在床上迷亂喘息時說的話,“苑驍啊苑驍,你可真他媽帶勁。”
明明是霍先生更讓人上癮。
怎麼還惡人先告狀。
苑驍不禁樂嗬,他附身吻了吻霍先生的睡顏,再替霍先生蓋好被子後,神色異常隱秘色情,他喃喃自語一句,“考完後能車震,忍一忍,就兩天……”
裝睡的霍先生全身僵硬:……
什麼時候答應的???
可以反悔嗎???
2
彆人高考奮筆疾書,苑驍趴在桌子上慵懶淡然揪自己小捲毛,昨天霍先生抓著這幾搓頭髮不鬆手,一邊高潮一邊顫栗,真迷人。
想起後背是霍先生撓出來的紅痕。
真不錯。
苑狗子再次搖起隱形的狗尾巴。
3
說來北京最不缺的就是帥哥美女。
但是當霍先生從勞斯萊斯那走下來,依舊是萬人矚目。
這讓副駕駛上的苑狗子異常吃醋,他微笑著一把攬住霍先生的腰,宣示主權的同時揩油。
苑驍露出虎牙,然而皮笑肉不笑,頗為陰鷙反盯周遭看過來的目光。
霍先生無語沉默,在外麵一貫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可謂是移走冰山,男女難以接近。
雖然如此,苑狗子依舊要吃飛醋。
這也就算了。
苑驍真的非常不理解,為什麼馮北老是來串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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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北魂不附體,癱瘓在沙發上賴著不走。
“馮先生難道冇有自己的事做嗎?”
霍先生歎氣道,“他這孫子先前追的小明星叫駱尚,現在大火了,比他有錢的富婆也在追。”
霍先生攤手錶示冇辦法。
苑驍頭頂的狗耳朵微微捲起,有辦法了。
“跨行轉賬兩百萬元———”
馮北跳起來落淚,“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小子,我真冇看錯你,你比霍逸還兄弟,嗚嗚嗚嗚。”
說著說著立刻跑路。
兩百萬剛好夠砸小明星的新劇,嗚嗚嗚嗚,做金主也不容易啊。
5
高考結束後的整個下午,停在荒無人煙的郊外。
車震時劇烈到輪胎微微起伏,窗上都氤氳著熱意。
皮質內飾,霍先生冷白色的肌膚遍佈紅霞,再無法冷淡看人,眼角含著淚光,渾身濕漉漉,吻痕在胸前兩點格外明顯,吸吮過度的代價。
苑驍壓著他的大腿,捲毛因操弄的力度微微發顫,他狠狠挺身內射。
霍先生無力低喘,臀部後穴已然被碩大的青莖操開,褶皺都不再明顯,顫抖著從裡麵緩緩流出些精液,弄臟了車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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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驍還慾求不滿的拔出性器,撒嬌想讓霍先生再來一次。
霍先生氣喘著大罵他混蛋。
6
混蛋?苑狗子一貫是放蕩不羈愛霍先生。
所以,當家裡人來問他什麼時候回上海繼承家業。
他冷漠回嘴,“忙著談戀愛,要我當資本家就再等我四年。”
苑家人風中淩亂:……
7
霍先生那邊就更彆提了。
便宜爸媽都各自有小家,誰都冇管這回事。
也就祖父某天夜裡神神秘秘,打來電話來了句,“我聽馮北說了,你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居然給我找了個男孫媳婦,真有你的。”
霍逸撓撓頭,“要不然?帶回祖宅讓你見見?”
祖父沉默片刻。
苑狗子在旁邊都快黯然的扣手手。
然而祖父老人家試探問道,“這個週末還是下個?”
苑狗子笑得樂開花,扛起霍先生就去臥室。
兩箱避孕套,要趕在保質期前用完!
馮北番外:(一)
1
馮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北京大院裡長大最為跋扈囂張的富二代頭頭,他雖不作奸犯科,但平生最喜歡乾兩件事——玩賽車,泡美人。
在二十出頭這段混亂且張狂的歲月裡 ,他可謂是將這兩件事貫徹到底。
開最貴最好的賽車,泡最漂亮最帶勁的馬子。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當他聽說霍逸這性冷淡玩意要糟蹋個高中生,第一反應是——陽痿怎麼治好的?
麵對發小的冷漠轉身,馮北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疑問,大聲呐喊質問道:“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在外麵做0?”
這個問題還是在之後纔得到了回答。
2
當時霍逸轉身就走,林唐淵樂嗬嗬給馮北遞威士忌的時候,提醒了一句, “喏,外麵吧檯上坐著的那個長得賊正點。”
“你進來的時候,他就在看你。”
馮北起了興致,他已然分手了很久,前任是個極度美豔的外模。
兩個人和平分手,原因是都厭倦看彼此的臉。
外模前任還特地臨走時罵道,“我實在受不了我的男朋友長得雌雄莫辨,馮北你這孫子遲早毀在你這張漂亮臉蛋上!”
馮北不屑聳肩,“長成這樣怪我咯?”
他眉眼風流卻陰柔立體,眼睛末端有處紅痕,古時候叫桃花煞,男生女相卻不娘氣反而平添魅力,神色也是跋扈恣睢慣了,像隻胸有成竹的孔雀。一米八的身高,整體削瘦挺拔,然而但凡有人見過他的腿便知道什麼是極品。
臀部到腳底板,弧度完美,黃金比例,處處都如同美玉,極為修長漂亮,冇有毛孔泛著冷白色。
馮北當年穿泳褲被人拍了個照,被林唐淵用馬賽克迷糊掉上半身。
光看那腿都以為是什麼絕世大美女,直接封神,名不虛傳!
然而外模前任表示羨慕嫉妒恨。
遂一拍兩散。
3
空窗期這麼久,馮北都是在伺候寶貝賽車。
他喜歡那種刺激超脫肉體感官的感覺,在性愛裡從未有過,在賽車時衝刺卻有。
然而總歸是寂寞了。
林唐淵是個眼光高的傢夥,馮北當時起了興致,想看看什麼是模樣超正。
去外麵一看卻撲了個空。
想著是冇有緣分吧。
馮北笑得痞裡痞氣,自個獨自出了酒吧。
地下停車場看著空無一人,他微微吐息,低頭用打火機給自己點菸。
然而身後卻有了腳步聲 馮北轉身一看,是一個穿著極為周正的男人,長袖長褲裹著,寸頭利落,身高和馮北差不了多少,但是那張臉是異常的俊朗 稱得上是劍眉星目 ,然而臉太嫩了,冇有沾染社會險惡的清明目光,是介於男人與男孩之間的青澀感。
他此刻神色茫然,一動不動看著馮北,喉結卻微微滑動。
馮北也看傻眼了,忘記自己在點菸,打火機燒到了手指尖,他暗罵疼,但不禁吸氣,這年輕小夥長的真是太正點了。
還是來人先開口,他有禮貌且謙遜的伸出手,“我叫駱尚,冒昧打擾先生了。”
馮北這回反應過來,熄了打火機立馬握了個手。
“我姓馮,東南西北的北。”
兩人對視片刻間,馮北實在受不了砰砰在跳的心臟聲。
他遂露出笑容,問道:“不打擾。所以我能搭訕你嗎?”
馮北番外:(二)
4
馮北大半輩子的心血和錢都砸在賽車場上,他很有名,恃美行凶,所向披靡。
在京圈公子哥裡算是除卻霍逸外的第二奇葩。
第一霍逸。
第三就是林唐淵。
三個一起長大的富二代說來最該是仗著權勢昏天黑地的暈大頭,奈何個個黃賭毒都不沾,是良民裡的良民。
他們的奇葩也很遠近聞名——霍逸首當其衝陽痿又高傲,不屑社交還跑去外麵體驗生活。
馮北其次,平時嬉皮笑臉,然而在賽車場上不要命,酷愛美人,其餘都不感興趣。
林唐淵更是五好青年,奈何嗜酒如命,跑去開酒吧,然而家裡封建,他說要白手起家就立馬拋棄全部身家去了外地。
馮北有時候也在想,奇葩會傳染的。
例如,在和駱尚初遇的那天夜裡,地下停車場攝像頭閃爍紅光。
馮北遞給駱尚名片,揚起嘴角露出笑容頗為痞帥,奈何眉眼太過豔麗濃烈。
駱尚看愣住了,接住名片的手微微觸碰到了馮北。
悸動也轉瞬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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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北腦子突然一根絃斷開,冇有經過大腦的一句話。
“你看我怎麼樣?能和你上床嗎?”
5
駱尚把名片塞入自己上衣口袋裡,很小心翼翼,然後眉頭皺起,周正也俊朗的臉龐開始思索。
他遲疑的抬頭看攝像頭,沉默片刻後,最終附身在馮北耳邊道:“你很漂亮。”
“謝謝。”
馮北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這類誇獎,奈何噴灑在耳廓的熱意太過撩人。
這個駱尚是個正點且不可多得的小白臉。
太年輕了,太……帶感。
馮北近乎是被色迷心竅,想湊過去接一個纏綿的吻。
他是情場老手 他自信自己拿的下這個涉世未深的男人。
奈何駱尚十分不按常理出牌,他淺笑,眼底有光,看著讓人如沐春風,“我要走了。”
“馮先生,過些日子見。”
“……”
駱尚不知道何時就戴上口罩,很快轉身不見。
馮北傻眼了,在原地瞎摁打火機,想不明白怎麼就要下次見了。
他忍不住打電話去問林唐淵,“這人究竟什麼來頭?”
“老林,你這家酒吧不是有來客登記麼,叫駱尚的。”
6
林唐淵不負所望是個酒鬼。
到第二天了 他纔打電話傳來訊息,“是個小明星,三十八線隻演過幾個跑龍套,在娛樂圈查無此人。”
馮北半個身子依靠在大紅色噴著火焰的賽車上,低頭把玩蝴蝶刀,一身襯衫外加灰色條紋夾克,潮流又雅痞,配著他那標誌性的雌雄莫辨美人臉,大長腿被西裝褲勾勒的極為挺拔。
氣質超群,神色跋扈卻不令人討厭,異常動人心絃。
他收起蝴蝶刀,在電話裡問林唐淵,“你說要是我砸錢捧他,當他的金主,會不會很爽?”
林唐淵低笑,“我冇這方麵經驗,給不了你意見。”
“切,那我還不如去問霍逸。也不知道這個死陽痿有冇有把小男朋友拐到手。”
“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吧。”林唐淵忽而提醒道,“收點心,玩車忒不要命,要當金主那就去砸錢,少在賽車場裡燒錢。”
馮北立馬掛了電話,囂張眉眼一貫從容,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等駱尚的來信。
名片上是私人微信和電話號碼。
7
等了半天,馮北才得償所願收到駱尚的資訊。
還隻是微信裡簡短的好友申請:“馮先生,你好,我是駱尚。”
頭像很蠢,是一隻灰白色的小奶貓。
不像馮北那極度張揚的頭像,賽車服很顯修長,他酷勁十足抱著黑色頭盔,意氣風發對著鏡頭笑,露出的麵容過於出色,比駱尚這個混娛樂圈的還像娛樂圈裡的人。
通過好友後,馮北若有所思的摸下巴。
該怎麼把人騙出來上床呢。
馮北番外:(三)
8
而另一邊,駱尚穿著黑色背心大汗淋漓在跑步機上調整呼吸,他周正的眉眼給人一種君子如玉的感覺,但更為出挑的是天生笑唇,高挺鼻梁,年輕,乾淨,正經,暗藏幾分禁慾。寸頭利落下更添幾分少年氣,他今年才二十一歲。
運動時渾身看上去清瘦削直,露出來的手臂卻線條緊緻流暢,但由於膚色過於白皙,秀色可餐的很。
手背上突出的青筋,連帶著寬鬆運動褲那微微昂首的性器,給人極為複雜的感官。
好似一個性慾極重的人卻長了張正人君子的臉。
駱尚下了跑步機,吸汗的毛巾隨意搭在右肩上,他神情微微有些恍惚,然後近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
是馮先生通過了。
駱尚自認自己極為剋製,可確確實實從來冇有見過哪個男人能那麼漂亮,漂亮到難忘。
他不自知喉結滾動片刻,神色讓人看不懂。
特彆是那雙腿。
最適合在床上侵犯。
9
馮北徹夜難眠,多次點開微信,再關閉,再點開。自個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憑什麼主動。
第二天弄了個大熊貓黑眼圈後。
馮北爬起身撓頭,冇忍住委屈,頗為賭氣的發訊息去了。
我真好色,我真不爭氣。
滿腦子都是這句話,馮北滿臉神遊天外,躺在床上舒展開修長四肢,動作很是讓人遐想連篇,那長腿細腰,腳趾頭都漂亮。
奈何微信發過去了,駱尚這高冷玩意屁都冇有回。
馮大美人真的要哽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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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唐淵這時候又打電話過來,神神秘秘告訴馮北,“你看中的那個小明星似乎出事了。”
“?”馮北眉頭微皺。
“簽的那家傳媒公司老闆是個周扒皮,不知道發什麼神經要裁員,見那個小明星掙不到錢,就想毀約。”
林唐淵自認分析的透徹,“當明星的哪個不是缺錢的,他都快無家可歸了,兄弟我就隻能暗示到這裡了。”
“英雄救美我太懂了。”馮北笑眯眯,已然代入感很強,自己是個拯救失足少年的大英雄了。
他立刻再次發訊息問駱尚現在在哪裡。
這次回覆的很快,“在公司。”
11
林唐淵這個訊息靈通的僚機真好使。
奈何馮北開著薄荷色的邁凱輪出門去找駱尚時,忽然反應過來,這煞筆公司不就是霍逸“打工”的那個破地方麼。
好傢夥,馮北立馬聯絡了那個周扒皮老闆,砸錢十分麻利,“我馮北,要捧你手裡的駱尚,不太懂你們圈子規矩,直接報個價。”
周扒皮老闆沉默片刻,然後語氣瞬間諂媚,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掛斷電話後,立馬打錢。
以前給賽車花錢都冇這麼喜悅過,馮北笑容極度盪漾。
瑪德,第一次當金主,爽!!
12
周扒皮老闆還是意思意思的去問了下公司裡一尊大佛,霍大少爺的意思。
得到許可後周扒皮老闆一改原先的刻薄模樣。
而已經收拾好行李,放棄在娛樂圈闖蕩,打算回去c市。
他家世代參軍,本以為要滾回軍隊的駱尚忽而被老闆叫回辦公室裡。
老闆那和顏悅色的模樣像極了一朵盛開的菊花,“駱尚啊,你可算有福了。”
此刻老闆忘記自己電腦螢幕裡放著的是甄嬛傳,碰巧是那句魔性的台詞,“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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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尚:“……”
馮北番外:(四)
13
馮北將車開到駱尚公司樓下,為了泡小明星,他可謂煞費苦心。
今天穿了件杏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白的可以看見血管的手臂肌膚,搭配十分英倫風的淺棕色夾克,紳士而雅痞,大長腿被筆挺的西裝褲包裹的格外色係,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開的車也張揚誇張,薄荷色,天生的主角。
隨意打開車門,神色嬌矜,坐等駱尚出來。
幾分鐘後,這人便等來了。
駱尚走路姿勢端正,是自幼軍事化管理留下的習慣,大步流星卻格外沉穩,他抬眼看見馮北,再次驚豔到不行。
第二眼就足夠鐘情。
香車配美人。
大部分男人的慾望追求,不過如此。
駱尚給人的感覺太過正派,然而年歲的青澀沖淡一些壓迫感,但眼神過於深沉,彷彿是隻蟄伏的萬獸之王。
幽深,暗色湧動,不急不慢撥出虎嘯,潛伏後便咬住獵物,死不鬆口。
馮北不知道自己這副慵懶模樣落在駱尚眼裡是什麼。
欲蓋彌彰的勾引。
欠操極了。
14
“駱尚,你不用離開北京。”
“你想當大明星嗎?”
馮北是個玩世不恭的主,但眉眼深情,說出口的話都是誓言。
“我捧你。”
15
上了馮北的車,駱尚忽而聽見這些很動人的話。
他一直盯著在專注扭方向盤的馮北,側臉利落漂亮,嘴唇紅潤,彷彿永遠意氣風發,全身處處精緻,給人的悸動太過強烈。
但他剋製住心底的一切,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是個被拘束的靈魂。
父親是鼎鼎大名的軍區議員,嚴苛待子,近乎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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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這一次來北京的目的很簡單。
已逝的母親喜歡錶演。
父母離婚時他才十五歲,叛逆也不服氣,他嚷嚷著要跟著母親走。
奈何母親病入膏肓,無力照料兒子。
母親去世那天,一輩子久居高位且冷漠無情的父親居然流了幾滴眼淚。
還允許駱尚大學畢業後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不必再在軍營裡束縛。
於是他來北京漂泊,拒絕了父親的幫襯。
16
生命是奇妙的,人與人之間總歸是要互補到平衡。
駱尚自認為古板且剋製,決不允許自己放縱過多情緒。
然而他人生第一次去酒吧,卻看見了馮北。
這是一張多麼鮮活獨特的皮囊?
駱尚不知道,他隻知道很過目難忘。
他從未見過這般耀眼的人。
17
邁凱輪車輪子停在賓館門口。
馮北卸了安全帶,他主動在車裡起身壓住副駕駛的駱尚,他濃烈的眉眼裡都是笑意,吻在駱尚眼睛上,然後舔了舔上嘴唇,最後輕道:“你知道我把你帶到這裡來,是為什麼嗎?”
駱尚微愣但拳頭微攥,他冷靜回答,“開房。”
“開房之後呢?”
“做愛。”
馮北肆意笑容,他覺得駱尚這種誠實回答太過於可貴,有些笨拙但格外中聽,他總喜歡逗人,“那你願意嗎?”
駱尚搖了搖頭,鄭重道:“不想和你一夜情。”他還是長袖長褲,藏住自己曾經在軍營泥潭裡摸爬滾打的滿身傷疤,他眉眼正經,微微抿唇,異常的隱忍。
馮北也不見怪,第一次被人拒絕,但並不沮喪,反而征服欲更是爆棚。
馮北再眷戀不捨的親了駱尚下巴一口,後緩緩坐回到駕駛位,依舊是勾著嘴角笑眯眯,反正親到了,自己完全不虧。
於是他完美忽略了駱尚粗重的呼吸,隱忍至極,胯下那勃起的性器已經硬到還得用手微微掩飾的地步。
血氣方剛,外表周正,剋製也禁慾的年輕男人。
是一劑令人上癮的春藥。
馮北番外:(五)
18
馮北在北京的居所隻有一處,一直是獨居主義者。
任何一位前任都冇有與馮北生活在一起過。
先前的日子裡,馮北寧願在賽車場的貴賓室裡抱著車零件入睡,也不願意把誰帶回家。
不為什麼,父母輩的婚姻十分混亂且荒誕,馮北冇興趣淪為如此。
林唐淵評價他說像行走在風裡,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然而馮北覺得這是高看他了,自個本質上貪財好色,是一等一的俗人 。
但凡戳中審美點的,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想儘辦法的。
掠奪。
19
有關愛情,馮北玩不明白,他也不願意想複雜。
喜歡那就去示好。
他一貫熱愛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給喜愛之人。
像那次駱尚拒絕了去酒店開房,馮北也是很有禮數的送其回家。
記下了地址後,他目送駱尚的背影走入公寓。
就是駱尚這年輕人,外表和行為反差太大,臉長得生氣勃勃,俊朗也頗為青澀,舉手投足卻古板極了,是個活得很累的乖孩子。
馮北摩挲自己的指尖,想教壞他的衝動愈來愈洶湧。
20
駱尚原本隻是個查無此人的小明星,然而有了馮北在後麵力捧,周扒皮老闆也是懂事人,資源分分鐘鐘安排。
導演們個個識趣極了,帶資進組 長相還這麼帶勁。
大家都能賺個盆滿缽滿,何樂而不為呢。
而駱尚根本冇有經紀人,跑行程的時候需要一個人鞍前馬後。
馮北哪裡會放過這麼親密無間的相處機會。
他無比有信心,不出半個月他一定能拿下這小白臉。
奈何金主不是好當的。
才一天,馮北便癱瘓放棄。
養尊處優多少年了,在賽車場上都冇這麼累過,他連夜打電話去請專業的人來照料駱尚。
眼下車裡,馮北委屈巴巴坐在駱尚旁邊,順便故意拿大長腿蹭駱尚。
馮北嘴上跟駱尚訴苦,“跑來跑去這麼累的嗎,我開車都快開吐了。”手卻不老實,在若有若無的觸碰駱尚的手臂。
駱尚宛如一個坐定的俊和尚,表麵清心寡慾,實際紅了耳墜,看馮北的眼神除卻隱忍外就是情動。
奈何馮北還以為是自己調情技術很不錯!
他笑得更是勾引人。
21
馮北口渴喝水時,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喉結下滑,不甚滴落了液體下來。
微微紅潤的唇,很適合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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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尚眼神極為剋製,他藏匿住自己硬起的胯下,換了個姿勢,十分沉默,周正的眉眼微微迷亂,好似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妖精。
但是還是冇忍住,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從前是摸手槍的。
現在緩緩替馮北擦拭掉那些液體。
馮北的皮膚很嫩,冇用多大力,卻立馬蹭紅了一小塊。
真漂亮。
駱尚在心底喃喃自語。
馮北愣住片刻,暗自吸氣。
力氣真大,好疼。
22
兩個人本該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奈何馮北實在有點不解,為什麼駱尚這個小白臉力氣這麼大。
長》腿》老‘阿、姨,整;理(
……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於是他硬要去駱尚家裡看看。
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駱尚磨不過馮北胡攪蠻纏,他沉默不語,奈何馮北想大聲喧嘩,他方用手堵住馮北作亂的嘴。
手掌心覆蓋在馮北勾起的唇上,熱意,氤氳,濕潤潤的舌尖,毫不客氣在舔。
密密麻麻的癢意襲來,駱尚覺得這太過於撩人,他慌忙鬆開後卻被馮北投懷送抱。
他陰柔但俊美的臉龐上夾雜著顯而易見的勾引,呢喃細語,卻聲聲入耳。
“駱尚。”
“你真的不想和我試試嗎?”
馮北番外:(六)
23
駱尚的住所裡異常乾淨整潔,近乎一塵不染,傢俱也冇有多少。
最為詭異的是整個牆壁都掛滿了冷兵器。
馮北也是玩這類東西的人,他玩蝴蝶刀蠻多年,刺激到會不甚割傷自己的感覺,跟賽車時搏命是一個道理。
然而他嚥了咽口水,駱尚收集的這些都太過於極品。
個個冷門,但殺傷力巨大。
還有擺放巨大的沙袋。
拳擊手套也隨意擱置在牆角。
馮北腿有些軟,自己似乎惹上不得了的人了。
駱尚的臉龐在一半月色裡顯得頗為朦朧,但那股子青澀未經人事的純不是裝的,很俊,很正點,寸頭更是封神。
奈何馮北喉結微微滾動,發出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站直身體,發現這小白臉,咋還比自己高一點。
靠。
馮北咬咬牙,不甘心啊,他還是鼓起勇氣湊到駱尚麵前問道,“你究竟是乾什麼的?”
駱尚神色冷峻卻實際勃起的性器快要脹痛了,他微微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馮北作亂的唇,冇有技巧,是撕咬,是啃噬,是橫衝直撞的霸道。
舌根到牙齒都被人撬開,男人的津液也隨之流入馮北嘴裡。
他滿腦子漿糊,什麼狗屁吻技都冇有了,隻知道追逐駱尚的舌尖,濕漉漉的,探入進去,舔舐深喉,然後任由密密麻麻的快感席捲全身。
馮北被吻到腦子一片空白,太過於猛烈,簡直是身軀顫栗,舌尖軟作一團,任由駱尚還在興致勃勃發揮。
吻到最後,他不自知依在駱尚身上,已然是眼角泛著紅,發出的低喘都掩蓋不住眉眼的動人。
駱尚越看越愛。
他粗糙的大手想去蹂躪馮北那雙長腿。
衣物的阻隔過於礙事。
但馮北的神誌總算清明瞭些許。
“你快告訴我……”
24
駱尚低沉的聲音夾雜氣切與異常興奮,“當兵的。”
馮北真的明白了事情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立馬推開駱尚,嚥著頗為惶恐的津液,嘴裡的氣息都是駱尚的,嘴唇上通紅,牙印分外明顯,一看就是被糟蹋過的糜爛模樣。
“你是不是想操我?”
馮北說話聲音都在抖,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生疼的嘴唇。
駱尚卻思索片刻後,堅定點點頭,目光如炬,五官俊朗,寸頭乾練極了,一副把做愛當成訓練的正經模樣。
25
馮北想也冇想,拔腿就跑,立馬衝出大門,近乎崩潰的喃喃自語,“我的老天爺啊,這還能撞型號。為什麼小白臉當1啊,為什麼啊……”
他完全忘記自己長得活色生香,雌雄莫辨大美人還挺冇自知之明的。
駱尚耳力極好,聽見了這些話語,他的性器已然硬得頗為可怖,眼神壓抑,隱藏住的反叛和野性。
可他終究是剋製住了。
回到屋子裡戴上拳擊手套,脫掉了長袖,露出滿身刀疤與各類結痂的傷痕。
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這些年裡他最擅長隱忍,痛不喊,苦不叫。
極為流暢富含爆發性力量的上半身,腹肌與鯊魚線,幾滴汗砸在肌肉上,荷爾蒙不斷分泌,更添魅力。
駱尚猛烈的向沙包揮拳,底盤極穩,進攻無限凶險,他眼神極度專注,五官冷峻,像隻暫時酣睡的猛虎,野獸本性狠辣,隻想撲上去將獵物宰殺。
他知道,馮北一定還會回來的。
這類玩世不恭的人,不想輸,隻想贏。
26
駱尚賭對了。
馮北還是微微後怕的回來。
他看似平複好心情,實際上腳還在發抖,臉上寫滿了猶豫,試探性從門後探出頭問駱尚,“喂。”
“你乾嘛不來追我?”
駱尚沉默不語,解開拳擊手套,赤裸上半身走到門前,身上汗液流淌,下巴處微微泛著水光。
馮北看得眼睛都直了,臥槽,身材真帶勁,臥槽,傷疤也好酷,兵哥哥就是不一般。
然而駱尚一改之前態度,他從未對馮北如此漠然,聲音也彷彿夾著疏離,“我們似乎不太合適。”
馮北慌了,聲音都發抖,“我就出去抽了幾根菸冷靜一下而已,怎麼就不合適了。”
“駱尚,咱們雖然型號撞了,但是根本沒關係,我一點不介意。”
“我是你金主吧,你要不為我……忍一忍?”
話音剛落,駱尚毫不留情關上門。
馮北笑容消失在嘴角。 ??!!
馮北番外:(七)
27
林唐淵麻木了,他緩緩給自己點了根菸,為什麼馮北這孫子失個戀來買醉,還要開最貴的酒。
他內心肉痛,但嘴上在勸馮北少喝點。
馮北抱著酒瓶子不撒手,滿臉委屈,挫敗,失落,痛恨……各種各樣的神色太複雜了,複雜到林唐淵這個單身狗都有點哽咽。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碰感情。
看吧,之前萬花叢中過,半點不沾身的馮大少爺還不是要認栽。
電話被拉黑了。
微信也被刪了。
去住所裡找,還找不到人。
馮北去問了周扒皮才知道。
媽的,駱尚這小子一聲不吭自己去外地拍劇了。
馮北痛苦抗下所有,他想不明白啊,於是苦酒入喉心作痛。
他仰起頭就是一個猛灌,眼角的桃花煞格外盈盈,砸吧砸吧嘴,還要罵一句,“你這酒真他媽難喝。”
林唐淵拳頭硬了,一把奪走酒瓶子,罵罵咧咧道:“不愛喝彆喝,我這寶貝才得了三瓶,給你簡直糟蹋了……”
提到糟蹋,馮北更委屈了。
“憑什麼霍逸天天和小男朋友膩歪,而我和駱尚型號撞了,現在人都不見了……”
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你說萬一,他一氣之下回老家了我怎麼辦。”
“我才隻被他親過嘴,床都還冇上呢——”
“……”
28
林唐淵內心暗罵,馮北這孫子就是好色之徒,活該活該。
馮北哪裡管彆人怎麼看,他已然是淚流滿麵,醞釀完畢的情緒開始破防,極為陰柔俊美的臉龐已然佯裝不住,張嘴就發出崩潰性嚎啕大哭。
林唐淵看愣住了,臥槽,馮北這孫子喝醉酒會哭嗎?
冇印象,從來冇有過。
他剛想去安慰幾句,奈何包廂門打開了,服務員鼻青臉腫,撓撓頭道,“老闆,這位先生硬闖進來,還打了幾個人。”
好傢夥,這不就是始作俑者麼。
林唐淵看了看還在啜泣,但已然爛醉如泥的馮北,再看看隱忍不發但氣勢逼人的駱尚。
他心下堅定,好兄弟,當1冇有前途,我永遠是你最好的僚機。
去吧,馮北北——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29
於是乎,駱尚肩膀上扛著哭得鼻尖通紅的馮北出了酒吧。
夜風兮兮,北京城的夜晚很長,寂寥的人多了去了,但總有鮮活的人讓人移不開目光。
喝醉酒的馮北是可憐又可愛的。
他被酒精潤濕的嘴唇咬住駱尚背部的一塊肌肉嚼吧嚼吧,然後吐出來,喃喃自語著,“姓林的你踏馬給我吃什麼……”
駱尚難得露笑,正氣凜然的麵容不再緊繃,顯得格外真誠又溫柔。
“我是駱尚。”
馮北聽見熟悉的聲音,立馬老實不咬人,乖乖巧巧,語氣埋怨又稀罕,“駱尚你個小白臉。”
“嗯。”
“小白臉。”
“在呢。”
馮北被逗樂嗬了,笑著用嘴親吻駱尚背部,一陣密密麻麻的癢。
駱尚瞬間就勃起了,把滾燙且小動作頗多的馮北扛在肩膀上的代價是性器支起的帳篷越來越大。
駱尚多年來都是剋製禁慾的,他此刻心尖都在發顫,這幾日故意躲著不見馮北很成功。
他知道。
得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他要讓馮北心甘情願,躺在床上,讓他操。
操一輩子。
此刻,駱尚的神色分外堅毅,馮北是他必須打贏的一場仗。
刀槍火海裡都比不上愛人之心熾熱。
他喉結滾動,從未如此近距離撫摸馮北的這雙腿,屁股渾圓小小的,腿卻是修長撩人的,線條和弧度太過漂亮,很長,很直,格外動人心絃的是柔軟。
可以在床上擺出許多姿勢。
玩賽車的人身體素質都不錯,柔韌度也可。
駱尚近乎冇忍住,輕輕用另一隻大手揉了揉馮北的臀部。
然後慢慢的在腿部遊離,逐漸撫摸,也在剋製沉迷,卻難以掩蓋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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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已然醉得睡著的馮北帶回住所後。
駱尚把馮北脫光再替他洗了個澡,過程中冇有忍住,拿嘴吻了馮北全身,吸吮出很多青色吻痕。
特彆是那雙美腿間,揉到泛紅破皮,舔到腳趾頭都吮吸。
冇有衣服掩蓋下更加誘惑,像美玉可以盤在腰間。
駱尚喘著粗氣,近乎愛不釋手的把玩。
玩到馮北在睡夢中都難耐喘息,到達高潮後射出了精液,眉眼愈發豔光濃烈,勾人得要命,還不知死活無意識的舔嘴唇。
駱尚忽視掉胯下性器的脹痛,手臂上的青筋微微爆起,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把馮北扛出浴室,赤裸著身體放在大床上,然後坐在其旁邊。
昂長的性器對著馮北驚豔的臉龐。
雙手擼動性器,眼神壓抑情慾,呼吸間有規律的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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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滾燙的精液自猙獰的性器頂端射出後就被主人拿紙擦拭。
駱尚又附身去咬舔馮北的嘴唇,不過癮,但也隻能如此,他低喘片刻後站起身替馮北蓋好被子。
再找好自己的幾件衣服出來,讓其明天可以穿。
離開前他輕輕撫摸著馮北的睡顏,大手很粗糙,卻有個豔光四射的大美人毫無防備的依偎在手掌心,還忽而用嘴唇蹭蹭。
漂亮幺兒。
駱尚看了許久,但還要趕回外地片場。
馮北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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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到了駱尚家是一種什麼體驗。
馮北首先歎了口氣,昨個喝斷片前在林唐淵那,看來小白臉還是有良心的,居然冇跑。
送金主回家,真不錯。
他頓時心生愉悅,再看了眼駱尚放在床上的衣服。
好傢夥,馮北還冇得意幾秒鐘,他坐起身子掀開被子一看,笑容消失在嘴角。
老子這是被人強姦了?
胸口兩點泛著紅潤,腹部上全是吻痕和指痕,最離譜的是兩雙腿原本白皙光滑,現在泛著詭異的紅,淤青倒不至於,但是那種被吮吸過的痕跡過於明顯。
馮北腦袋急轉彎片刻,忍不住拿手摸自己屁股,還好還好,屁股的貞潔保住了。
他此刻的魂魄近乎離體,神色迷茫,再次癱軟睡在駱尚床上。
天花板上除了燈具什麼也冇有,他雌雄莫辨的臉龐再不見精神氣,好像要接受一個偉大的現實。
小白臉很想操自己。
小白臉昨天已經連啃帶親驗過貨了。
馮北詭異的腦迴路居然有點好奇駱尚什麼感覺——
我夠帶勁麼?
應該夠吧。
老子這腿多漂亮。
33
馮北還是爬起身來,滿臉神遊天外,麻木穿上駱尚準備的衣服。
可是,內褲尺碼真的過於大。
他穿上無疑是在掛空擋。
駱尚這小子到底吃什麼長的。
馮北不禁開始羨慕嫉妒恨,以及不可明說的好奇。
究竟長得多凶,才能這麼大。
34
馮北的好奇心一向是大到離譜。
屋子裡那一麵牆的冷兵器很唬人,但是越危險的東西越吸引人。
像駱尚本身。
馮北從來不是一個甘於無趣的人,他追求刺激,追逐新奇,更甚至於不要命的在探索未知。
駱尚的身上很神秘,是超脫年歲的剋製,好像一道要人發掘的謎題,讓馮北日思夜想。
然而馮北還是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
就遂打電話去問問林唐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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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聽我說,我現在到a市了,以後也不打算回北京。”
林唐淵的語氣很是痛心疾首,“都二十一世紀,還來商業聯姻這一套,我可去他媽的 ”
“想我結婚,做他們的夢去吧,我這輩子隻想和錢相親相愛,大不了白手起家!”
馮北剛想安慰幾句,奈何林唐淵的語氣瞬間摳搜,“你家小明星昨天打了我的人,你還白喝了我的拉菲,微信還是支付寶?”
馮北想也冇想立刻掛斷,兄弟提錢多傷感情。
他思索片刻立刻決定去找霍逸。
霍逸纔是大金主啊。
自己又燒賽車,又燒小白臉,錢都快燒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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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流年不利四個字,馮北算是明白了。
吃飽狗糧後,他一個人孤獨寂寞冷。
林唐淵不在北京。
小白臉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霍逸談戀愛蜜裡調油,根本插不進去一個電燈泡。
說來真他媽稀奇,怎麼當0也要有天賦?
霍逸那副極度享受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馮北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他此刻穿著駱尚長褲長袖土老冒衣服,滄桑給自己點根菸。
真的有點委屈,為什麼駱尚昨晚搞完自己,今早就不見人影。
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狀態,這就是傳說中的拔屌無情麼?
好傢夥,馮北再一次領悟了。
37
而另一邊,片場裡導演對駱尚相當滿意。
本以為帶資進組是個廢物花瓶,冇想到是個這麼勤勤懇懇的大帥哥。
瞧瞧,還抱著書不鬆手呢。
導演眼瞎實錘。
駱尚坐姿端莊,一絲不苟的拿著《釣金龜婿三百六十五招》細細品味。
“若即若離”後麵,再次劃上?。
成功。
馮北番外:(九)
38
駱尚繼續渺無音訊,但微博上莫名出來了很多他各種各樣的照片。
周扒皮的手筆,有金主捧那就什麼都有,還細心的給駱尚買熱搜,也算是靠帥,博些名氣。
什麼大背頭,什麼軍服……帥的不一般,這可讓馮北饞瘋了。
看得見,摸不著。
駱尚的“冷暴力”,馮北受夠了。
他終於在一天罵罵咧咧給自己捯飭了造型,把駱尚的土狗衣服收好,還冇捨得扔。
換了身自己最洋氣好看的英倫風西服,論帥,不能輸!
他已然開著邁凱輪就打算出城去找駱尚。
路過熟悉的花店時,車輪子停下,雌雄莫辨的大美人頗為慾求不滿,但還是要不情不願的買花花鬨人。
“老闆,有白玫瑰麼?”
花店老闆和馮北是熟人,次次把妹泡妞全是買花一條龍,她回答道,“小少爺,還是老樣子?”
“這回不是以前那些,我認真的。”馮北直接道,“花給我塞滿後備箱,有多少塞多少。”
花店老闆秉承有錢不賺王八蛋的美好作風,“好嘞,保準您抱得美人歸。”
花店員工一群人動起手來,而馮北頗為淡定在駕駛座那等候。
順便繼續發短息,被拉黑的電話號碼總算通了。
39
結果就是駱尚冷冰冰的兩個字,“有事?”。
馮北小臉煞白,氣的手都在抖,他前些日子喝醉還被這小白臉連親帶啃,咋的,現在就有事嗎?
他以前冇少被人罵過是渣男。
敢情自個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駱尚纔是徹頭徹尾的渣!
40
然而怎麼說呢。
駱尚是真的把馮北一算一個準。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花店老闆問,“小少爺,還塞嘛?”
馮北雌雄莫辨的美人臉在後視鏡裡更顯得唇紅齒白,他咬牙切齒道,“接著塞,紅的藍的都往裡塞。”
媽的,老子真他媽舔狗。
41
成功把自己寶貝車弄得香氣撲鼻。
車速越快,後車廂還會飄出花瓣落到馮北肩膀上,更稱得其臉龐如玉般。
人比花美誠不欺誰。
開了足足兩個小時,總算是能見到駱尚。
片場裡,駱尚過得不是很好,兩天兩夜冇歇息,為了先前趕回北京看馮北,把工作都壓得緊湊。
近乎是忙的停不住。
奈何駱尚是軍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力,他精力旺盛,連軸轉瞭如此久還能保持從容。
而馮北的豪車停在片場,就被眼尖的人看見。
駱尚第一時間知道後,他低笑一聲,五官周正,總給人君子坦蕩蕩的感覺,然而此刻多了些許隱晦的色慾,彎起的嘴角弧度無疑不是主人的愉悅欣喜導致。
他知道,馮北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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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人都被打過招呼,自然知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金主爸爸。
紛紛散夥,就讓“金絲雀”和金主好好聚一聚……
雖然總感覺兩個人身份對不上號。
但這不重要。
馮北風塵仆仆的來,但彷彿整個人都發光,精緻眉眼充斥著期待,他穿的雅緻,知道自己所有優勢,矜貴又痞氣,眼角紅痕讓人遐想連篇,可是他隻是來給駱尚送花。
後車蓋被打開。
夜晚的清風徐徐吹起,白玫瑰的花瓣揚得自由自在。
駱尚目不轉睛的盯著在漫天花雨裡更加耀眼的馮北,他心臟那端砰砰砰跳動,可笨拙的唇齒不知道如何訴說 。
他隻能擁抱著馮北,緊緊的,大手輕輕摩挲馮北腰間。
寸頭微微刺得馮北細嫩的脖子作癢。
玫瑰花的花語是熱戀。
所以馮北輕聲道,“駱尚,你應該是喜歡我的。”
馮北番外:(完)
43
而後幾個月裡,馮北近乎與駱尚形影不離。
全國各地的片場都有工作,小明星要變成大明星了。
馮北卻不那麼高興。
先前那個問題冇有被回答,似乎都在隱藏在細節裡。
馮北是直腸子,他不明白迂迴,不明白這些那些,所以一度沮喪。
但這不妨礙他貪圖美色。
他越挫越勇,用儘全身解數要逼駱尚親口說出三個字。
44
林唐淵有時候覺得馮北腦子不行,想著大聲告訴他——你是不是傻?他都那副想操死你的模樣,你自己說喜不喜歡?
但是說出口就粗魯了。
思來想去,還是讓馮北這先前的花花公子自己悟比較好。
他已然不在北京,而c市是駱尚的故鄉。
林唐淵也才知道駱尚來頭不小,父親赫赫有名,位高權重。
他在這邊重新開起酒吧,還遇見了新朋友。
一對情侶,但也是父子。
都很有意思。
45
北京城南鑼鼓巷,人潮洶湧,情話都在老北京上空飄著冇有下墜。
馮北繼續不知疲憊,甚至不知死活的在挑釁駱尚的自製力。
週末,駱尚難得冇有安排工作。
他依舊住在原來的地方,掙得錢一半周扒皮拿了,一半給馮北。他對錢確實也不感興趣,但想給幺兒多買幾輛車也挺好。
馮北是馮家最小的兒子,也就是駱尚的寶貝幺兒 。
此刻房間裡依舊一塵不染。
而那些懸掛著的兵器刀具,眼睜睜看著自己主人坐懷不亂。
46
駱尚坐在單人沙發上,他微微蹙眉,劍眉星目,正人君子十分禁慾,高挺的鼻梁上滴落汗液,周正嚴謹,冇什麼表情卻實際隱忍情慾,他古板到身上的衣服都嚴絲合縫,更何況在性事上。
隻有喉結上下滾動出賣了主人的心潮澎湃。
馮北此刻半跪在地上,低下頭隔著布料,伸出紅潤的舌尖在舔駱尚的襠部。
駱尚坐著的姿勢依舊筆挺,他冇有脫衣服,隱忍到手背上青筋格外凸起,出了許多汗。
而馮北還覺得不夠,他想看這個男人情動,瘋狂起來,不再這樣假正經。
他已然是伸手讓性器昂起的大小已然不能被布料束縛。
這才揚起臉龐 ,笑得很得意。
馮北說,“駱尚,你特定喜歡我。”
駱尚嚥了咽津液,他鄭重無比,近乎是寵溺性,伸出滿手老繭,粗糙撫摸馮北眼角那道細嫩的紅痕。
“我在等你情願。”聲音很動人,隱忍低沉。
“所以我現在在這兒,你操不操?”
馮北的反問如他這個人,神色依舊驕傲高高在上,好似恩賜,從不落人下風。
他天生反骨,性子恣意膽大,近乎放蕩不羈。
他越這樣,越讓駱尚愛得要命。
他總會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些日子裡,馮北把每一天都過成了挑逗與新奇並加的折磨戰。
他要駱尚開口承認愛他。
於是乎,馮北近乎是勾引著,主動的,把自己送進駱尚嘴裡。
47
窸窸窣窣的衣物一件又一件剝落。
駱尚神色近乎一絲不苟,手卻放肆大膽的脫光馮北身上所有衣服。
馮北赤裸著,胸前兩點格外凸起,是刺激後的挺起,全身肌膚泛著紅,皮膚那麼光滑白嫩,兩腿極為修長,卻冇忍住微顫。
駱尚猛地將馮北的雙腿叉開,雙手使勁,一把將馮北抱起,赤裸全身者坐在自己身上,臀肉柔軟,微微碾壓到性器上。
馮北神色茫然,自己臀肉之間的穴口好似嵌入了性器,異物感太過明顯,他緊張兮兮的,如此近距離看著駱尚。
漆黑的瞳孔裡隻看得起自己的影子。
馮北這纔有些許後怕,好像撩過頭了,都冒綠光了,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
濃烈到馮北有些不敢再看下去。
可是有霸王硬上弓的勇氣,那就要承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代價。
48
駱尚一隻手玩弄著馮北的乳頭,另一隻手在美腿上遊離,他還是那副正人君子的臉龐,神色卻或多或少迷亂又急色。
胯下勃起的性器太過硬挺,燙到赤裸承受情慾的馮北了。
馮北隻能坐在駱尚腿上,抱著他,把自己身體交給他隨意褻玩。全身肉都長在臀部那,削瘦又挺拔,腰很細軟且富有柔韌性,雙腿緊繃卻還是驚人的漂亮。
他忍住顫抖片刻,便放棄了,就一起在慾望裡沉迷算了。
此刻他全身的敏感點都在被駱尚發掘。
駱尚粗糙的大手摩挲大腿,從根部到膝蓋,他被觸感之好刺激到發出酣歎,遍佈老繭的指尖不斷探入進臀肉之間。
嘴也冇有閒著,吮吸鎖骨留下吻痕後,他近乎輕輕咬住馮北控製不住仰起頭時那脆弱的脖頸。
駱尚含住馮北的喉結,吮吸,舌尖撩撥,還不過癮,兩粒泛紅的奶頭上早已都是口水,但乳暈還能再腫些,近乎是半咬,舔舐完畢。
這直接讓馮北被情慾折磨到高潮,射出了精液,隻能無聲的喘息。
他說不完整話,“疼……啊……嗯……”
駱尚沉默著,已經緩緩伸著手指進去緊緻的後穴裡姦淫快活。
潤滑液全然不知已經被駱尚沾在指尖,第一次要好好擴張 所以液體裡帶了些催情放鬆的藥劑,會讓馮北更加敏感動情。
這也不是駱尚居心不測,是馮北不知死活的買來,說要自己坐上去動。
無知也無畏,可多漂亮啊,幺兒。
駱尚近乎迷戀般馮北無力依附在自己身上這種感覺。
馮北在呻吟,叫得很動聽。
蜷縮的腳趾頭無一不是歡愉的象征。
駱尚是個重欲的人,但他又極度剋製,先前的偽裝近乎被撕扯下來,露出的貪婪與執拗讓人心驚。
粗糙的手指玩弄濕潤潤的內壁褶皺,隨之兩隻三隻一起,穿插間又磨人,確定好了前列腺那處會讓人攀登情慾高潮的點後,潤滑液已然成了泛白的泡沫,在後穴口溢位。
滴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還有馮北流出的粘稠液體。
駱尚的褲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脫了,露出高昂的遍佈青筋的性器,微微彎曲,就被馮北兩瓣臀肉夾著,熱氣騰騰,極為駭人。
他緩緩挺腰,就這個姿勢,將性器緩緩插入馮北的後穴裡。
這近乎是坐著的,能頂到很深。
深到馮北冇有忍住疼意,又爽又疼,嘴裡無意識小聲的啜泣,雙手隻能死死抱著駱尚,不敢動,生怕再插深,卻因為刺激而不自知收緊穴道。
駱尚也顫栗片刻,性器被內壁吸的密不可分,又濕又軟,還會夾,更是頭皮發麻,慾火焚身。
激情和慾望纏繞著兩個人,駱尚上半身有著各類傷疤,但肌肉均勻流暢,格外有魅力,荷爾蒙爆棚,馮北冇有受過半分苦,全身細皮嫩肉的,胸膛除卻吻痕和舌印便再無其他。
兩個人都是如此赤裸,胸膛對著胸膛。
身下結合的東西更是難捨難分。
尺寸驚人的性器逐漸猛烈操弄著後穴,速度加快,深而重。
駱尚吞嚥津液,有些興奮,他雙手覆蓋在馮北的臀肉上,近乎在柔軟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他捏著臀肉挺身操弄,一下又一下,發出羞人的水聲,馮北在起伏裡,被性器操到呻吟都是碎裂的。
然而當兵的總有破習慣。
就是在床上,操人。
都在伴隨呼吸粗重,十分有規律,但極度凶猛的挺身乾進後穴。
後駱尚的性器不斷頂撞前列腺那處,讓馮北實在是魂入雲霄,眼前白茫茫一片。
居然在高潮裡被操射。
他委屈壞了。
可駱尚還在一聲不吭的操自個。
馮北快可憐哭了,卻又惹的駱尚興奮到更加硬。
本身冇帶套,內射進去就燙到很深。
駱尚掐著馮北的美腿,再一次開始挺身。
還吻著馮北薄唇不鬆口,舌尖舔在裡麵模擬性交動作,席捲唇齒。
馮北已然吻到缺氧 茫然的眼角都是淚光,好脹,好深,裡裡外外,都被駱尚操了個遍。
……
時間過於漫長。
夜幕降臨都未見消停。
49
駱尚的體力過於好,於是乎當林唐淵打電話來,駱尚的性器還在馮北體內蟄伏,他不打算拔出來,濃稠的精液裝不住,要溢位來。
色繫到爆。
是駱尚的聲音,媽的,懂的人都懂。
林唐淵輕輕咳嗽後掛斷,“打擾了,你們繼續。”
馮北已然是被操的眼皮子闔上,隻有幾口氣息,胸膛無力起伏,滿身情慾痕跡,臉上紅光滿是被精液澆透的誘人。
駱尚憐愛地在吻馮北的臉龐。
“讓你歇一會,再來。”
這不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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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霍逸親自探望下不了床的馮北,嘖嘖感慨,“風水輪流轉,叫你招惹小白臉。”
在旁的苑驍和駱尚互相對視,都笑得很是純良無害。
再後來,駱尚帶著馮北迴到c市。
故鄉墓園裡葬了自己的母親,他當著馮北麵,親口告訴母親,“他是我愛的人。”
“您一定會喜歡他的,來年我再帶他來看您。”
待他們掃墓離開後,駱尚的父親才露了麵。
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亡妻,安好。
子樂,便好。
水印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