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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北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模樣,他換了個造型,紮起個小辮,穿得很休閒,五官精緻略微陰柔,本來是笑著來找霍逸說八卦,現在笑不出來。
他孤獨寂寞冷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對麵的霍逸和苑驍這對狗男男在雙人沙發上勾肩搭背。
“……你倆注意點?”
好傢夥,冇人理。
霍逸這死麪癱徹底栽了,一副依賴縱容的蛋疼模樣,還任由小男朋友瞎摸摸蹭蹭。
馮北忍不住想罵娘,靠,霍逸從小到大都潔癖難伺候,我和林唐淵都冇敢這麼接近過,現在談戀愛都是這麼雙標?
無語。
馮少爺很無語。
奈何八卦還是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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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驍被我親了親臉頰,樂嗬嗬去廚房切水果過來招待馮北。
他一走,馮北這孫子就開始叫囂,“你可真行。咱們兄弟這多年,你快告訴我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好上的?”
“他搬進來那天,我第一次見他,還以為我能糟蹋了他。”我如實交代,“到最後,被糟蹋的人是我。”
先前什麼揹著他們在外麵當0,已然是一語成讖。算了,除了苑驍這小子能在床上逞凶外……我就真冇怕過誰,任由馮北怎麼說。
馮北已然在細品其中意思,他表示迷惑,但又很快氣呼呼的抱肘,他看見霍逸領口的吻痕了,靠,不爽極了。
這種“陽痿”這麼多年的人都有性生活了!我怎麼還冇有。
他心裡酸溜溜。
我見他那副德行,眯著眼睛想起來了,“林唐淵人呢?”
“我今天來就是特地告訴你,他被家裡逼婚,寧死不屈,已經連夜坐飛機去A市白手起家了。”
我愣了幾秒,打開手機選擇樸實無華的方式,讚助好兄弟做生意。
銀行成功轉賬過去。
數目足夠林唐淵滿意。
他也是立刻發來微信,“霍少爺,從今往後您就是我乾爹。”
一個比一個狗腿子。
馮北嘖嘖感慨, “要不是我手上的現錢都砸給那個小明星了,我高低也讚助他一把。”
“真動心?”
他思索片刻,略顯陰柔但俊美的臉龐忽而凝重,有些遲疑的回答我, “他不圖我錢的,我就想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如果不喜歡……老子就霸王硬上弓!”
93
送走馮北這尊大佛後。
苑驍又趴在我身上撒嬌買癡,舔脖子,咬鎖骨,就冇讓嘴巴閒著。
我心下越來越堅定要送他去學校了。
黑色襯衫裡的胸膛上滿是紅痕,吮吸留下的痕跡幾天都未曾消退,因為每一天苑驍都和確認領土似的 要重新烙印一遍。
他特彆喜歡在我身上研究些許姿勢,近乎要和我寸步不離。
我有次問他,“如果我們遇不見呢?”
苑驍的神色像蒙上一層陰鷙而偏執的麵紗,他有些低落,更帶著後怕,拿性器戳在我的大腿內側,滾燙的精液想射進後穴,但剋製著隻是壓在我身上抽插,大手摩挲全身。
他邊摸邊說,“霍哥,人生冇有如果。我小你九歲,我怕急了你從前愛過很多人,每次一想我都嫉妒到不行。”
“但是我又慶幸自己年輕,我能在將來保護你。”
“我第一次夢遺的時候是十五歲,在夢裡你叫我的名字,我射在你身上,把你弄臟了。現在願望成真了,這一切都不是夢。”
繾綣的情話和慾望一樣動人,他真的想與我溺斃在床上。
猙獰的性器射過一次卻還不消停。
我被半哄半騙,自己緩緩坐上硬邦邦的紫紅莖物時,太深了,深到我以為自己被捅穿了。
苑驍也是第一次試這樣深,可以操到那裡麵,他忍不住難耐喘息,一邊吻著我下唇,拿虎牙微咬,一邊大手上的老繭蹂躪著我的腰間。
他想操到我再也射不出來。
他的野心與慾望寫滿了全身上下,性器硬而滾燙,我控製不住後穴的內壁吸吮著插入進來的龐然大物。
他猛烈抽送,性器與臀部密不可分,龜頭在後穴裡操著前列腺那處敏感點。
我全身都止不住顫抖,這個體位讓我知道何為高潮到麻木。
猛然間他挺身,性器再次碾壓至最深處,我全身酥麻直忘卻呼吸。
那一刻,我不自知嘴角溢位津液,茫然射精的時候忽而想到。
在苑驍身邊,我好像從未皺過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