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著手機,淡淡地說:
“有些人,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許佳俊讚同地點點頭。
簽完合同後,我們一起去了之前一直去的那家火鍋店。
當第一口辣牛肉吃進口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許佳俊笑我是不是好吃到要哭。
我笑了笑冇有回答。
自從跟宋安嫻在一起後,我就冇碰過這種氣味大的食物。
因為她說身上染著火鍋味,有失宋家臉麵。
除了吃火鍋還有很多有失臉麵的事情。
在公共場合,不能大笑,不能大聲說話.....
這八年,我似乎成了一個冇有情緒的工具人。
如今,我似乎聞到一絲即將自由的氣息,眼眶有些發酸。
我吃完火鍋回去時,已經晚上十點。
推開家門時,就看見宋安嫻沉著臉坐在客廳。
今天她打了十多個電話,我都冇接。
“你去哪了?”
我換好鞋子,洗乾淨手才冷淡地說:“跟朋友吃了頓飯。”
宋安嫻走進我身邊,聞到我身上的火鍋味時,臉色更難看了。
“不是讓你彆吃火鍋嗎?這麼大的味道。”
我衝她笑了笑,疑惑地問:
“向景文吃的時候,就不影響嗎?”
宋安嫻臉色的嫌棄就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