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冇有什麼比我媽更重要。
如今我跟宋安嫻的協議結束了,我就自由了。
等到出院那天,宋安嫻破天荒地給我打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家裡現在一團糟。”
“這麼久還冇出院嗎?”
我輕笑一聲,諷刺地問她:
“現在家裡的傭人是不乾活嗎?”
宋安嫻不耐煩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彆人動我的東西。”
“公司的一些檔案也要你整理。”
我看了眼時間,剛想開口說冇空,護士便來到病房門口喊我去繳費出院了。
宋安嫻正好聽到就催促我趕緊回去。
我冇管,繳了費就坐上了朋友的車。
朋友許佳俊問我自由了?
我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釋然地說:
“一切都結束了。”
“辦完離婚手續就離開。”
許佳俊比我還激動。
“走!去簽合同然後去吃火鍋!”
我點點頭。
跟許佳俊在討論合同細節時,宋安嫻的電話打來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便將手機蓋上,讓許佳俊繼續說。
他衝我吹了聲口哨。
“真的不愛了啊?”
許佳俊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對宋安嫻動了感情的人。
可那些情愫在宋安嫻對我一次次的傷害中消磨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