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原來我們家小兔子,聽不得我被人罵呀?
那些人都該死,都該死纔對...
係統還在喋喋不休地警告,但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就在程勝男暴怒、匡家兄弟因門外喧囂而攥緊拳頭準備出去時,汪芙芙動了。
她一言不發繞過擋在前麵的曹大海,徑直走向那扇隔絕內外,正被拍得砰砰作響的大門。
“芙芙。” 程勝男喊了一聲才後知後覺陸影就是汪芙芙的逆鱗。
心道一聲壞了,彆是犯病了...
陸影敲擊扶手的動作微微一頓,視線落在汪芙芙堅定無比的背影上,眸色深了深。
汪芙芙的實力他太懂了,也知道一旦她的異能暴露,會引起何種轟動。
不明所以的曹大海眉頭緊鎖,低聲道:“汪小姐出去乾什麼,外麵現在說不清!”
匡寧和匡宇兩兄弟卻是毫不猶豫跟了出去,生怕汪芙芙這個小白兔被撕吧吃了...
一縷陽光照在汪芙芙精緻如同瓷娃娃的臉上,卻映不出一絲暖意,隻有係統知道她腦子裡正在不斷翻湧殺意。
在汪芙芙眼中,這些人不再是需要強者保護的弱者,而是一群聚集起來意圖詆譭傷害陸影的礙眼存在。
門口喧鬨的倖存者,看到出來的竟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純淨無害的少女,不由得一愣。
但隨即又爆發出更大的嗤笑聲。
“陸影呢?自己不敢出來推個女人出來頂事?”
“嘖,長得倒真是...我見猶憐啊!”
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摸著下巴,目光黏膩地在汪芙芙身上掃視著,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與淫邪。
“哼,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用?”一個麵容刻薄有些瘦的女人,酸溜溜地低聲對同伴說道。
“勾引男人唄!”人群裡有人低聲說了句。
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攀上了陸隊長,而且偷東西的就是她,靠著臉蛋求陸影包庇呢!”
另一個女人立刻附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
這些話像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引爆了更多不滿。
“這種人,靠著身體出賣色相求活,我們這些卻要辛苦勞作掙積分,讓他們滾出去!”
“基地不養蛀蟲!滾出去!”
汙言穢語和惡意的揣測,如同實質的利箭射來。
汪芙芙低著頭,垂在身側的雙手指尖微微蜷縮,無人看見的眼底,一絲猩紅如血般蔓延開。
體內屬於喪屍王的力量在瘋狂叫囂,殺意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些嫉妒鄙夷的視線...
那些對陸影的汙衊,都在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都該死...把這些嗡嗡叫的蒼蠅都清理掉,就安靜了...
汪芙芙微微抬起纖細的手臂,一股炙熱的火係異能能量開始在她指尖凝聚。
那些彙聚起來的倖存者還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依舊叫囂著。
就在汪芙芙即將失去理智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身後伸來,輕柔卻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即將抬起的胳膊。
同時,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後麵籠罩而來,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陸影動作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親昵地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無視了下方所有驚愕、鄙夷或嫉妒的目光,低沉帶著一絲戲謔的嗓音在汪芙芙耳邊響起。
“原來我們家小兔子,聽不得我被人罵呀?” 語氣裡帶著罕見,縱容的溫柔。
陸影說完頓了頓,攬著汪芙芙腰肢的手臂緊了緊,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過,現在還不需我們芙芙動手。”
“交給我,嗯?”
汪芙芙周身幾乎要失控的暴戾氣息,在這熟悉懷抱和低沉的話語中,奇蹟般地緩緩平息下去。
她軟下身體順從地靠在陸影懷裡,像一隻終於被順毛的貓,指尖凝聚的恐怖能量無聲消散。
這感覺,真的太爽了...
下方的人群看著這一幕,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更複雜的議論。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與周遭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陸影那從未對外人展露的溫柔,更是刺痛了許多人的眼。
尤其是那些曾經試圖接近他卻碰了一鼻子灰的女人,此刻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而一些敏銳的人則隱隱感覺到,陸影看似在安撫懷中的少女,但那掃過人群的餘光,冰冷得如同最鋒利的刀刃。
深邃的眼眸中,已凝起一片毫無溫度的冰風暴。
他甚至冇有挪動一步。
下一刻,彆墅門口毫無征兆地颳起了猛烈的狂風!
這風來得詭異而暴戾,捲起地麵的沙塵吹得人睜不開眼,更是衣衫獵獵作響。
知道的人明白這並非普通的強風,一些人眼底已經升起恐懼,身體也即將逃離。
無人看到,風中裹挾著無形卻鋒利無比的風刃。
‘噗嗤...’
‘呃...啊...’
幾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混雜在風嘯中驟然響起,隨即又被吞冇。
人群中幾個叫囂得最凶,眼神閃爍不斷煽動周圍人情緒的身影,動作猛地僵住。
他們的脖頸處憑空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下一秒風一吹,頭顱與身體就這麼分離。
溫熱的血液如同失控的噴泉,猛地向上噴射,很快又被狂風吹散,化作腥熱的血雨,劈頭蓋臉地濺在周圍倖存者的臉上,身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尖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卡在喉嚨裡,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充滿恐懼的嘶鳴。
臉上沾染著尚且溫熱的血液,鼻尖縈繞著濃重的鐵鏽味,方纔還群情激憤的人群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僵直頭皮陣陣發麻。
是了...是了!
他們怎麼會忘了,眼前這個男人,是第一小隊隊長陸影!
是那個在喪屍潮中能用風刃絞殺出一條血路的煞神!
他什麼時候,成了可以任由他們堵在門口叫罵的軟柿子了?
恐慌在人群中急速蔓延。
有人雙腿發軟癱坐在地,有人驚恐地捂住嘴,生怕下一個被無形風刃割喉的就是自己。
那些原本摻雜著嫉妒和鄙夷的目光,此刻隻剩下最純粹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