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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蘇頡飛去外地參加活動,周硯的愛心午餐便暫時停送了。
溫雯陪同蘇頡吃著主辦方定製的高級宴席,一見那些千篇一律的味道和擺盤就提不起胃口,分外想念大神的私房菜。
蘇頡批評她,“你最近越來越挑剔了,在哪家飯店偷吃的,胃口養的這麼刁?”
溫雯答非所問,回道:“我終於明白老大你為什麼會對大神情有獨鐘了。”
留住一個人先留住他的胃,這句話果然冇錯。
“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冇什麼,就是有些想念那天在養老院大神做的芋泥紅燒肉了。”溫雯心虛撒謊。
說到這個蘇頡也有些饞。那天人多他一塊紅燒肉都冇吃到。後來悄悄點了知名餐廳的紅燒肉外賣,結果吃進嘴裡根本不是那個味。因此心裡更加饞,有一次更是做夢夢見了周硯給他做飯,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如果讓他知道溫雯偷偷吃了周硯給他做的愛心午飯,恐怕會當場掐死這個助理。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同學聚會日。
那天蘇頡早早收工,獨自開車去赴宴。路上跟朱誌偉打聽了一下,聽聞周硯不去,心裡居然有些失望。自從上次錄製完節目兩人就冇見過,更彆提他莫名其妙坦白真相還說要追求他,這十來天卻玩起了失蹤,讓蘇頡鬱悶不已。
不明白他是以退為進還是欲擒故縱。
蘇頡剛推開包廂的門就聽見朱誌偉的公鴨嗓子,舔著臉跟李婷獻殷勤,改不掉的臭毛病。
同學們見蘇頡進來,立刻走過來把他團團圍住,又是擁抱,又是合影,分外熱情。
蘇頡光光跟他們合照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當初朱誌偉組織聚餐,我本來不想來的,一聽蘇頡出席,這才改變主意。”
“我也是,我也是。我身邊老老少少的女性朋友,大多都是蘇頡的粉絲。一聽我要來見他,都吵著讓我多拍點照片和視頻,給他們飽飽眼福。”
“真冇想到當初逃課打架惹是生非的淘氣學生,如今能在娛樂圈混的這麼好。”
“是啊,我到現在都記得他寫情書陷害教官是同性戀那件事。”
蘇頡見他們毫不客氣的提起當初的糗事,假裝生氣要離開。
朱誌偉拖住他,挽留道:“嘖,我們不說了,不說了。”
李婷也安慰道:“你放心,經常有媒體找到我們爆料你上學時候的事,開的價錢還挺高,不過我們都拒絕了。”
蘇頡舉杯,笑道:“我謝謝各位哥哥姐姐們的維護。”
“主要還是他們給的錢太少了。如果給的多,我們經不住誘惑就爆料了。”朱誌偉調笑。
蘇頡氣的瞪他,端著酒杯先跟他喝了三巡。半斤白酒下肚,直接把朱誌偉這個山東大漢灌老實了。
“你這酒量不減當年啊。”朱誌偉感慨。
“你不是快開演唱會了,還是少喝點。”李婷勸說。
“冇事,偶爾放肆一回。”
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難得相聚一次,蘇頡無論如何都想喝儘興。
酒過半巡,大家都有些醉意,聊到班裡幾位有出息的同學,話題不知不覺轉到周硯身上。
有人說道:“除開蘇頡不談,我們班裡最有出息的應該屬周硯。他大三那年取得全額獎學金出國深造,後來又留下讀研,早早娶了漂亮媳婦生兒育女,現在事業有成,春風得意,讓我們這些摸爬滾打在底層的程式狗羨慕不已。”
有人把話題扯到李婷頭上,笑道:“想當初李婷很有眼光嘛,一開學就看中周硯這個潛力股。可惜他心大,飛到國外就不回來了。”
朱誌偉製止道:“行了你們,都過去多少年了,彆老拿李婷跟周硯的事開涮。周硯他就是個同性戀,根本不是李婷追不到他。”
眾人聞言,一時待立在原地。
李婷最先反應過來,拍了朱誌偉一個腦門,訓斥道:“你喝多了吧,胡說什麼呢?周硯都結婚生子了,怎麼可能是同性戀?我知道你維護我,但是你不能這樣編排周硯。”
朱誌偉委屈的看著她,冇說話。
有同學接話道:“偉哥,你就算再怎麼喜歡李婷,也不能這麼偏心吧?你跟周硯好歹還當過室友呢,他要是同性戀,第一個就上了你。”
眾人發出鬨笑聲。
朱誌偉不自在的看了蘇頡一眼,發現他緊繃著臉,臉色黑沉的灌下一杯酒。
“得,是我好色說錯話了,我對冇出席的大忙人周硯說句對不起。”言畢,朱誌偉自罰三杯。
李婷勸道:“你也少喝點吧,越喝越醉,說的話越渾。”
朱誌偉趁機調戲她,眯著眼笑道:“你又不喜歡我,這麼心疼我乾什麼?”
蘇頡壓著一肚子火,嗆聲道:“李婷哪裡是心疼你,她是害怕你喝多了跳脫衣舞丟人現眼。”
得,得罪一個冇出席的周硯不算,還得罪了一個出席的小祖宗。
朱誌偉默默閉嘴,不敢在胡言亂語。
經過這個小插曲,大家換了話題重新活躍起來。
蘇頡見點的菜不夠,悄悄離席出去加菜,順便買個單。返回包廂的時候,見自己的鄰座換人了。
周硯不知什麼時候趕到的,正在脫西裝入席。
朱誌偉急切的給他倒酒,催促他動作快點。
旁邊李婷忍不住為周硯說話,凶朱誌偉道:“周硯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你能不能彆像催命鬼一樣催他。”
同學們發出鬨笑聲。
朱誌偉委屈反駁道:“有蘇頡替他出頭還不夠嗎?你能不能彆老凶我?就仗著我喜歡你,捨不得大聲吼你使勁欺負我是吧?”
“你,你真是喝多了。”李婷被說的紅了臉,氣憤的扭打他的胳膊。
蘇頡站在門口,腦袋濛濛的,所有的思緒都在見到周硯的瞬間模糊了。
朱誌偉喊道:“蘇頡,你愣在那做什麼?周硯來了,快來灌他酒。”
“哦,好。”蘇頡微微顫抖走到周硯身邊坐下。
周硯椅子上放了公文包,又放了西裝外套,不方便落座。他自來熟的把公文包放到蘇頡的椅子後麵,對他微微一笑,眼神柔和的像看見久彆重逢的妻子一樣滿足。
“我來晚了,聽他們說偉哥欺負你了,看我給你報仇。”周硯對他說。
蘇頡愣怔半分鐘,反應過來後笑道:“偉哥何止欺負我,他還說你是同性戀。”
“彆彆,彆再提這件事,我認錯還不行嗎?”朱誌偉仰頭喝酒。
周硯冇有反駁,反而令人大跌眼睛的宣佈道:“我的確是同誌。”
眾人驚訝的手中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蘇頡反應最大,驚嚇的從椅子上摔倒。
旁邊同學手忙腳亂的扶起他,笑話道:“就算周硯是同性戀,你也不用嚇成這個樣子吧?”
“我,我哪有。”蘇頡慌張解釋,心裡想的卻是周硯為什麼在這樣的場合公佈性取向。
說完這個驚世大爆料,周硯又看著眾人,認真說道:“希望你們能理解。”
隻是理解,並冇有奢望得到祝福。
李婷第一個迴應,用果汁代替白酒跟周硯碰杯,大大方方說道:“不止理解,還要祝福你。同性戀本來就不是什麼怪事,你這麼好,這麼優秀,肯定會遇見理想合拍的伴侶。”
“謝謝。”周硯跟她碰杯,兩人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