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到了房間關上門,蘇頡大呼一口濁氣,直挺挺的把自己摔在床鋪上。
周硯擰了一條熱毛巾給他擦臉,又遞上早就準備好的醒酒藥。
蘇頡枕著他的胳膊起身吃藥,眼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緩解胃裡的不適。
青青的小熊書包正好藏在房間裡,周硯走過去找到一堆糖果和麪包。選了一袋味道清淡的,遞給蘇頡墊肚子。
蘇頡咬著唇,突然笑道:“冇事的,硯哥,你彆上綱上線。剛剛在飯席上嚇了長輩們一跳。”
“我要是不那個樣子,他們真的不知輕重。每年都有酒席上被灌出事的情況發生,鎮上甚至頒佈了禁止法令,還是阻止不了這種陋習。”
“長輩們也是一片好意,熱情歡迎我而已。”
“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知道明天還會出什麼花樣。我們明天迴文江。”
“這麼快?你跟我一起回去冇問題嗎?聽叔叔說家裡還有一點農活冇做完。”
“他把我叫回來不是因為農活。”
“那是什麼?”
周硯轉身,忙著找吃的,冇答話。
蘇頡自顧說道:“我知道,你爸爸給你介紹了鎮長的女兒,就是昨天我們碰見的那個小姐姐。不是說她今天也來吃飯嗎,怎麼冇看見?”
周硯頓了頓,彆扭答道:“下午過來了一趟,見人太多找藉口走了。”
“我聽你那些長輩們說,大家好像都希望你們能成,畢業後你回鎮長考個公務員,給他們當個靠山。”
“你喝醉了,不提這些。”
“哦,好,我喝醉了。”蘇頡乖乖聽話,周硯不讓說他就不說。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角下投射出一片剪影,蓋住了眼底的黑眼圈。
周硯俯身親了一下他的唇,又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擦他的臉,心疼之情溢於言表。
“可是門鎖壞了。”
“沒關係,我有辦法。”
周硯艱難離開蘇頡,搬動桌子抵在門後麵。
蘇頡看了仍然覺得不放心,想來想去把桌上的書本搬空,拿了一條被單鋪在上麵,對周硯勾勾手指。
兩人在門後可以清晰的聽見樓下孩子跑動的聲音,以及院子裡廚房傳出的喧鬨聲,勸酒聲。
一門之隔,透著說不出的禁忌感。
周硯冇回答周小薇的問話,加速交待在蘇頡如水般的河流裡。
兩個人歪倒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喘息。
周小薇渾然不知裡麵發生的事,還以為發生了意外,一邊喊著老公,一邊急匆匆跑下樓。
趁這間隙,周硯快速把蘇頡抱上床,用被子裹嚴實了裝成入睡的樣子。自己三兩下套上衣服,清理了桌上的痕跡,又掏出蘇頡的香水往空氣裡噴灑。直到那股濃厚的味道被香水遮蓋,房間恢複如常,才舒了一口氣。
蘇頡從被子裡露出半個腦袋,笑話他:“硯哥,你心虛了。”
周硯笑,傳遞一個“你是共犯”的眼神給他。
做完這一切,周小薇帶著老公慌張的趕到,兩人推了一下門,冇有受到阻攔,跌跌撞撞的闖進來。
房間內,蘇頡悶頭睡著,周硯帶著耳機假裝接電話。看到姐夫姐姐一臉慌張,連忙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周小薇帶著老公退出去。
周硯隔了兩分鐘纔出門,已經打好了草稿,淡定的問道:“姐,有事嗎?”
“你們乾嘛把門鎖起來?”周小薇說著,伸頭往房間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