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被雞巴操紅(微h)
摁在後背的手不斷往前,擠壓著兩人之間稀薄的空氣。
太久冇接吻,兩個人的動作都很莽撞。
江複生咬著賢若的耳垂,手滑進睡衣裡捏滑膩的奶子,“怎麼感覺小了?”
這人說話怎麼越來越流氓?賢若不滿地咬他嘴唇,“你才小了呢。”
話落,賢若一下就噤聲了,貌似……不該這樣說。
小心翼翼抬眼看過去,果然,他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少年手勁大,一下就把人抱了起來,咬著牙說,“那試試?看看是小了,還是大了。”
“江複生……不準……!”
厚實的小熊睡衣褲被扒掉,江複生伸手捧住一邊嫩乳,腦袋湊過去,不給賢若任何解釋的機會,果斷含住大半。
“啊……”乳頭猝不及防陷入濕熱的口腔,賢若害臊地推他,“嗯冇鎖門……”
胸前的人抬頭,頭髮被她揉得很亂。
突然一陣失重,賢若被抱起來走到門口,結實的雙臂卡在她大腿,穩穩噹噹抬著她邊親邊鎖。
後背襲來一陣涼意,江複生把賢若摁在了他與門之間,接吻的聲音響徹臥室。
“嗯……嗯啊……不能在這……做嗯……”
吻重新回到胸口,漂亮的奶子隨著他的顛動而顫抖,昏黃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嗯,不做。”江複生喟歎一聲,好甜。
抱起她時,他的雞巴會撞到女孩的私處,那裡汁水淋漓,已經把內褲澆透。
撒謊精,明明舒服的很。江複生舔了舔唇,換做單手抱起,轉身去了床上。
賢若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胸膛,雙腿夾著勁腰,“我好睏,想睡覺……”
少年跪在床麵,親了一口她眼睛哄著,“嗯,睡覺。”
話是這麼說,手卻摸上了賢若內褲,“寶寶這麼濕,怎麼睡?”
手指已經探去了小穴入口。
“幫寶寶擦乾淨,好不好?”色情的吻落在頸間。
“唔……”
逼又熱又潤,雞巴恨不得立馬插進去,把裡麵搗得軟爛。
江複生深吸一口氣,掏出充血的性器,燈光下又粗壯又昂揚。
“寶寶看啊,”手掰過那張漂亮臉蛋,雞巴就在眼前,“小了嗎?”
這個混蛋真記仇。性器就停在她的肚皮上,沉甸甸的,像叢林裡即將爆發的野獸。
賢若咬著嘴唇,“……大了。”
江複生滿意地點頭,目光落在幽深的乳溝處。
雞巴嵌進去的時候,賢若隻覺得胸口滾燙,那根東西又長又粗,而罪魁禍首的手還不斷往裡擠壓奶肉,像是要將它完全包裹住一樣。
“寶寶好棒……”
以前冇試過乳交,之前頂多就是那根冰棍插了幾下。江複生回想起在霖城毫無節製的做愛,性致又上來了幾分。
掌心攏著乳肉,拇指按壓著奶尖,精壯的身體前後動作著,感受著不同於以往的快感。
雞巴不像在逼裡一樣被完全包裹,有些部分暴露在空氣中,體感與直接和乳肉摩擦的柱身不同,微涼的空氣與溫熱的奶肉形成截然不同的快感,速度越快,這樣的爽感就越明顯。
“嗯啊……嗯……”賢若的呼吸急促起來,光被蹭奶就快高潮的身體敏感至極,性器每次往上頂,黏膩的頂端就會觸碰到她下巴,搞得她眼熱又羞澀。
江複生其實是忍得快爆炸,想把雞巴插進那張小嘴裡,光是想想口腔濕潤又甜膩的觸感,他都快射了。
不過……擠壓乳肉的手得更加用力,如果真的插進去,陳賢若會不開心。
似是感受到灼熱的目光,賢若抬眼,入目的是江複生緋紅的俊臉,再往下看,是那顆小小的紅痣。
他們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賢若都冇有這麼認真看過他,畢竟一到床上這人就特彆霸道,被擺著不同姿勢弄,誰還會有精力去看彆的。
那雙總是冷又硬的眼睛,此刻如同燈火通明的黑夜,神采奕奕——
還是她技術好,化的好看。漂亮的眼線拉到眼尾,加上少年微紅的耳朵,整個人竟有些妖冶,好看得過分。
“寶寶在看什麼?”江複生喘著粗氣,停了下來,“想摸嗎?”
話音未落,賢若還冇直起身,便被推了回去,“射了再摸。”
以前不是這樣的!女孩嗚嗚叫起來,“疼……唔……”
通紅的胸口,乳肉已經被蹂躪得軟趴趴的,兩側還留下了手掌的印記,隨著哭腔奶波盪漾,看起來色情又淫靡。
嬌氣的很。江複生輕歎一聲,抽出雞巴,換做唇去貼吻,舌頭舔舐著可憐的奶肉,“不插奶子了。”
性器緩慢向下移動,灼熱沉重的觸感令賢若無法忽視,它最終停在內褲上方,這次身上的人再也忍不了,合攏女孩細嫩的雙腿開始插弄。
“嗯啊……嗯嗯嗯啊啊……”
雞巴隔著布料磨蹭著陰核,賢若嗚咽一聲,高潮了。
還是這麼不經事。江複生看了她一眼,加快速度,雞巴在腿間飛速進出,一陣久違的快感襲來,濃精儘數噴出,飆在賢若平坦的小腹上。
好累。賢若感覺眼皮在打架,在身邊躺下的人牽起她的手,摸向他的脖頸。
“摸吧。”江複生捏起賢若的食指,去碰自己的紅痣。
神經,誰睡覺還要摸。
賢若換成巴掌輕輕帶了一下他的胸口,“趕緊走,我要睡覺。”
“用完就扔?”江複生不爽地咬了一口她的肩頭。
頂著棍子把人抱去浴室,規規矩矩洗完送上床,然後關燈。
“啵。”
夜間,矯健的黑影順著樹乾滑落,再悠悠離開。
*
江複生回到家,老舊的水龍頭擰開,嘩啦啦流出冰涼的水。
掬起一捧撲在臉上,試圖洗掉一路走回來的寒意,還有臉上那點不自在的東西。
水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他胡亂抹了一把,抬頭看向鏡子裡。
不對勁。
眼角那點被精心勾勒過的線條已經暈開,模糊成一團曖昧的陰影,像是被人揍了一拳留下的淤青,又像是熬了三天三夜冇閤眼的疲憊痕跡。
指腹用力蹭了蹭,皮膚都搓紅了,那點頑固的顏色卻像是焊在了上麵,紋絲不動。
“……”他對著鏡子,沉默地看了幾秒。
水珠還掛在他的睫毛上,要掉不掉。鏡子裡那張帥得很有攻擊性的臉,此刻頂著一圈有點滑稽的、冇擦乾淨的眼妝,表情是一片空白的茫然,混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無語。
腦海裡浮現出陳賢若那張得意又狡黠的笑臉,還有她信誓旦旦的“技術好著呢”。
能有什麼技術,擦都擦不掉。
他又試了一次,用香皂洗,那點顏色算是消了一點。
算了。
他關上水龍頭,盯著鏡子裡那個略顯狼狽的人看了最後一眼,扯了扯嘴角,最終放棄般轉身走開。
倒在床上,心裡想著下一次不能讓陳賢若這麼為所欲為,可閉上眼,眼前卻全是她湊近了、呼吸拂過他臉頰時,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