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靈係統警報:陸判已破開朱爾旦臥房禁製,正掏出他的心臟!主線任務「護心」失敗率飆升至80%!】
白薇薇的傳送符在掌心燒得滾燙,撞開房門時,正撞見陸判拎著顆血淋淋的東西往朱爾旦腔子裡塞。那書生躺在血泊裡,眼睛瞪得溜圓,喉嚨裡嗬嗬作響,心裡隻剩一個念頭:「薇薇……我是不是要死了……」
“陸判!你敢動他試試!”白薇薇甩出捆仙繩,繩端帶著幽冥火,“係統說了,你這是強改命數,要遭天打雷劈的!”
陸判頭也冇回,指尖在朱爾旦心口一抹,皮肉竟自動縫合,隻留下道紅線。他拎著那顆灰撲撲的“原心”轉身,紅須上還沾著血珠:“丫頭懂什麼?這顆心竅比篩子還堵,換顆七竅玲瓏心,他才能光宗耀祖!”
白薇薇聽見他心裡在罵:「再囉嗦連你一起剖!」,突然冷笑一聲,揚手甩出麵銅鏡——這是她用積分換的「照孽鏡」,鏡光裡赫然映出朱爾旦的命線:原本蜿蜒的生命線被硬生生扯斷,換上條閃著金光卻細如髮絲的新線,線頭還繫著個“死”字。
“光宗耀祖?”她把銅鏡懟到朱爾旦眼前,“你自己看!這顆心是偷來的,用它考功名,不出三年就得暴斃!”
朱爾旦剛從劇痛中緩過神,看見鏡中景象,嚇得魂飛魄散:「我不要功名了!我要活命!薇薇救我!」他撲過去想摳自己心口,卻被陸判一腳踹開。
“放肆!”陸判的臉漲成豬肝色,手裡的原心突然炸開黑霧,“本判選的心,怎會有錯?”可他心裡卻在慌:「怎麼會這樣?這顆心明明是從狀元墳裡挖的……」
【係統提示:檢測到心主殘魂!原主乃三年前被冤殺的新科狀元,怨氣值爆表!】
黑霧裡突然鑽出個披髮鬼魂,死死掐住朱爾旦的脖子,聲音淒厲:「還我心來!還我功名!」朱爾旦頓時白眼直翻,心口的紅線竟滲出黑血。
白薇薇趁機甩出鎮魂釘,釘在鬼魂眉心:“陸判,你這是幫人,還是害命?”她拽過朱爾旦,指尖按在他心口紅線處,係統商城瞬間彈出「還魂丹」——正是支線任務2獎勵的道具,“用這個,能把心換回來。”
陸判看著鬼魂消散前怨毒的眼神,又瞅瞅朱爾旦脖頸上的紫痕,突然把原心往桌上一摔:“罷了!這蠢材的命,本判不管了!”可他轉身時,白薇薇分明聽見他心裡在嘀咕:「那狀元的案子……好像是閻王爺親自判的……」
朱爾旦吞下藥丸,心口的紅線迅速淡去,他抱著白薇薇哭得像個孩子:「我再也不貪功名了……」白薇薇拍著他的背,眼角卻瞥見陸判臨走時,往朱妻的梳妝盒裡塞了個東西——鏡光反射中,那東西赫然是顆描金的美人頭。
【係統警報:支線任務「護頭」觸發!陸判已為朱妻準備好“新頭”!】
白薇薇摸了摸腰間的縛靈繩,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突然勾唇一笑。看來這判官,是打算換個法子折騰了。而桌角那顆被摔碎的原心,碎片上竟慢慢浮現出一行字:「城西枯井,有狀元血書」。
白薇薇捏著那片原心碎片,指腹摩挲著上麵漸顯的字跡,突然拽住還在抽噎的朱爾旦:“走,去城西枯井。”
朱爾旦懵了:“去、去那乾嘛?”
“撈東西。”白薇薇晃了晃碎片,“這狀元死得冤,血書裡肯定藏著事。陸判剛纔塞給朱妻的‘新頭’,八成和這案子有關——他想借換頭掩蓋真相。”
兩人摸黑趕到城西,枯井邊果然飄著股怨氣。白薇薇甩出照孽鏡,鏡光直探井底,映出一堆白骨,最上麵壓著個半腐爛的木盒。她剛要下井,朱爾旦突然拽住她:“我來!”他怕她出事,笨手笨腳地繫上繩子往下爬,剛摸到木盒,井壁突然滲出黑血,無數冤魂的嘶吼從底下湧上來。
“是當年冤死的獄卒!”白薇薇揚手撒出鎮魂釘,“陸判為了幫真凶掩蓋,連這些魂魄都敢鎮壓!”她聽見鏡中傳來係統提示:【真凶與朱爾旦嶽父有關,當年正是他買通考官,頂替了狀元功名】。
朱爾旦抱著木盒爬上來時,手抖得厲害。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是狀元的血書,字字泣血:「考官張剝皮收賄,將我卷還與富商子朱某……」朱爾旦臉色瞬間慘白——那“朱某”,正是他嶽父的名字!
這時,井對岸突然傳來冷笑,陸判不知何時站在那裡,手裡拎著顆血淋淋的人頭,正是朱妻的!“既然看見了,就彆想走了。”他眼裡閃著凶光,“這蠢婦剛纔竟想偷偷報官,留著也是禍害。”
朱爾旦嚇得腿軟,白薇薇卻突然笑了:“陸判,你以為殺了我們,就能瞞住?”她舉起照孽鏡,鏡中已清晰映出陸判與張剝皮的交易畫麵,“這鏡子能通地府,我現在就念給閻王爺聽——”
陸判臉色驟變,手裡的人頭“啪”地掉在地上。突然,遠處傳來鑾鈴聲,黑白無常飄然而至:“閻王爺有令,陸判濫用職權,押回地府受審!”原來白薇薇早用係統積分兌換了“地府傳聲符”,剛纔井邊的嘶吼,就是她故意引無常來的。
朱爾旦看著地上妻子的人頭,突然哇地哭出來。白薇薇拍了拍他的背:“血書是證據,張剝皮跑不了。至於你妻子……”她從係統商城掏出顆“還魂丹”,“剛纔陸判急著動手,頭還冇徹底換,還有救。”
天光漸亮時,朱爾旦抱著甦醒的妻子,手裡攥著血書往衙門走。白薇薇站在井邊,看著黑白無常押走陸判,突然聽見係統提示:【主線任務「破局」完成,獎勵「陰陽眼」】。她眨了眨眼,竟看見井底冤魂化作白光消散,其中一個衝她拱手:“多謝姑娘。”
她摸了摸眼睛,轉身往家走。陽光灑在身上,突然覺得,這穿越後的日子,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朱爾旦抱著妻子往衙門走時,腳步雖沉,心裡卻亮堂了。血書在懷裡發燙,像揣著團火,燒儘了往日的怯懦。他回頭望了一眼井邊的白薇薇,遠遠地拱了拱手,那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瑟縮,多了點實打實的勁兒。
白薇薇望著他們的背影,摸了摸剛覺醒的陰陽眼。眼前的世界突然多了層光暈——賣早點的阿婆身邊跟著個紮小辮的女童魂,是她早夭的孫女,正踮腳夠著蒸籠裡的糖包;修鞋匠的工具箱上蹲著隻老貓靈,尾巴掃過他粗糙的手背,像在替多年前被他救下的流浪貓道謝。
她往回走,路過那棵老槐樹,上次藏在樹洞裡的半塊餅還在,隻是上麵多了串細小的腳印,是夜遊的鼠靈留下的。她笑了笑,把餅掰碎了撒在樹根下,剛轉身,就見個穿青布衫的書生魂飄在樹後,手裡捏著本翻爛的詩集,見她看來,竟紅了臉,拱手道:“姑娘方纔救了井下冤魂,小生前些時路過,見姑娘總對著空處出神,便知姑娘非尋常人。”
白薇薇挑眉:“哦?那你可知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書生魂眼睛亮了:“定是去尋那陸判的同黨!他既敢幫張剝皮換卷,府衙裡定還有勾結。”
她心裡一動。是啊,陸判倒了,可張剝皮還在,那些藏在暗處的齷齪,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她摸出係統剛重新整理的任務麵板:【支線:清汙】,獎勵欄裡躺著枚“透視符”,能看穿三指厚的牆。
“算你說對了。”她衝書生魂揚了揚下巴,“敢跟我走嗎?說不定能讓你生前冇考上的功名,在陰間討個公道。”
書生魂激動得飄起半尺高:“願隨姑娘!”
陽光穿過樹葉落在她身上,陰陽眼看見的光暈裡,藏著無數細碎的善意。她想起剛穿越時的慌亂,想起麵對陸判時的緊張,突然覺得,那些日子像場褪了色的舊夢。現在的她,手裡有符,身邊有“伴”,心裡有方向,哪怕前路還有迷霧,走起來也踏實多了。
她邁開步,青石板路被陽光曬得溫熱,腳踩上去,竟有種穩穩噹噹的歸屬感。這人間,好像也冇那麼難闖。
白薇薇剛把餅屑撒完,那鼠靈突然直立起來,爪子指向井口。她皺眉走過去,陰陽眼瞥見井底泛著幽藍——不是水,是層薄薄的冰。
伸手一摸,冰麵竟像紙一樣脆,“哢嚓”裂了道縫。裡麵冇有冤魂,隻有件繡著金線的官服,領口繡的不是尋常補子,是隻滴血的眼睛。
書生魂突然發抖:“是……是按察使的官服!他去年‘病逝’,原來……”
話音未落,冰麵全碎了。官服浮上來,袖口垂下張紙條,墨跡新鮮得像剛寫的:“槐樹洞裡有你要的‘乾淨’。”
她猛地回頭,老槐樹的影子裡,那半塊餅的碎屑正慢慢聚成個子——“跑”。
而剛纔還在笑的鼠靈,已經僵在原地,渾身毛髮直豎,盯著她身後。
白薇薇攥著那張紙條,指尖冰涼。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像隻攤開的手,正往她腳邊縮。
“跑?”她嗤笑一聲,非但冇動,反而蹲下身,戳了戳那僵住的鼠靈,“你怕什麼?”
鼠靈抖得像篩糠,眼珠子卻直勾勾盯著她身後——那裡空無一物,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可仔細聽,那聲音裡混著磨牙聲,鈍鈍的,像有人在用牙啃石頭。
她突然想起書生魂說的按察使,去年出殯時,送葬隊伍裡有個抬棺的壯漢,手背上有塊月牙形的疤。而剛纔給她遞餅的老漢,手腕處也有塊一模一樣的印記。
“槐樹洞……”她摸向樹身,樹皮軟得像腐肉,一摳就掉渣。洞裡冇有“乾淨”,隻有個油布包,解開時,一股腥甜撲麵而來——是半顆帶齒痕的心臟,上麵還纏著縷髮絲,黑得發亮,和她頭上的髮質一模一樣。
磨牙聲更近了。她猛地轉身,看見那老漢站在月光裡,手裡拎著把鏽柴刀,臉上的皺紋舒展開,露出張年輕的臉,正是“病逝”的按察使。
“你居然敢摳我的樹。”他笑得牙酸,“那鼠靈是我養的眼線,給你遞餅是看你順眼,冇想到你比我還瘋。”
白薇薇把油布包往他腳下一扔:“按察使大人,自己啃自己的心,味道怎麼樣?”
他臉上的笑僵住了。那半顆心突然“撲通”跳了一下,齒痕處滲出的不是血,是墨汁,在地上暈開個字:“蠢”。
鼠靈突然竄起來,直撲按察使的臉,嘴裡尖叫:“她有陰陽眼!她早看見你領口的眼睛在眨了!”
白薇薇冇動,隻是看著按察使被鼠靈纏得手忙腳亂,柴刀“哐當”落地。她撿起刀,掂量了下:“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我連閻王爺的賬本都改過,還差你個假死的官痞?”
按察使愣住了,鼠靈也停了。風裡的磨牙聲突然消失,老槐樹的影子重新鋪展,這次像張鋪開的紙,上麵慢慢顯出行字:“下一個,城隍廟的石獅子。”
她把刀扔回去,拍了拍手:“帶路。”
按察使懵了:“你不怕我?”
“怕你?”她挑眉,踢了踢地上的油布包,“你連自己的心都敢啃,可見是個冇腦子的。跟冇腦子的人打交道,比跟聰明人省心多了。”
鼠靈“吱吱”笑起來,突然化作道白光,鑽進她袖口。按察使看著她轉身往城隍廟走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不知何時多了道紅線,和油布包裡的心纏的髮絲一模一樣。
風又起,吹得樹影搖晃,地上的墨字漸漸淡去,隻留個模糊的“等”字。
陸判握著硃筆的手猛地一頓,硃砂滴落在生死簿上,暈開個刺目的紅點。他抬眼看向張小曼,判官帽下的目光帶著審視:“你怎知我要給朱爾旦換心?”
張小曼靠在城隍廟的廊柱上,指尖轉著剛摘的野菊,語氣漫不經心:“猜的。畢竟他白天在你神像前哭嚎,說自己笨得連秀才都考不上,求你給他換顆七竅玲瓏心呢。”她頓了頓,忽然笑出聲,“不過我勸你彆費那勁。這朱爾旦啊,貪心著呢。你今兒給他換了心,他日他中了舉,保不齊就嫌他那醜媳婦礙眼,跪到你這來,求你把我這顆腦袋,安到他媳婦脖子上。”
陸判皺眉:“凡人怎會如此不知足?”
“不知足?”張小曼俯身,拾起腳邊塊碎鏡,照著自己的臉,“你看我這張臉,上週剛被王大戶家的公子調戲,說願出百兩黃金買我去做妾。朱爾旦現在是窮酸秀才,等他有了權勢,見著我這張臉,能不動心思?到時候他跪在你麵前哭,說什麼‘換頭之後必當行善積德’,你信不信?”
她把碎鏡往陸判案前一放,鏡麵映出陸判嚴肅的臉,也映出她眼底的嘲諷:“你以為是幫他?實則是害他。人心不足,得了一寸,必想一尺。今日換心,明日換頭,往後怕是連手腳、家世都想換個遍。到最後,他還是朱爾旦嗎?”
陸判沉默了。案上的還魂香突然劈啪作響,火星濺到朱爾旦的命格頁上,燒出個小洞。他看著那洞,又看了看張小曼鏡中清晰的眉眼,忽然將硃筆一擲:“你說得對。這心,不換也罷。”
張小曼笑著拋了野菊,轉身往外走:“這就對了。與其幫人貪得無厭,不如看他自己掙紮著活,好歹活得像個人。”
她走後,陸判望著那本被硃砂汙了的生死簿,忽然伸手將朱爾旦的名字圈掉,換了行字:“心由己造,命由己定,貪則必失。”
(朱爾旦突然從供桌下鑽出來,手裡攥著半塊啃剩的饅頭,嘴角沾著麵渣)我就知道你會幫我勸陸判!小曼,還是你懂我——那七竅玲瓏心哪有雜糧麵踏實?我娘說了,做人不能太貪,能考上秀才就夠了,換心換頭的,那不成妖精了?
(陸判猛地拍案,硃筆在案上彈起半尺高)你早醒了?!那方纔為何躲著不吭聲?
(朱爾旦撓著頭憨笑)我怕陸判您真把心給我換了呀!上次見張屠戶換了副熊心,現在見了生肉就流口水,我可不想變成那樣……再說(他偷偷瞅了眼小曼),小曼說得對,我媳婦雖然臉黑,但夜裡給我縫衣裳、熬醒酒湯,換個天仙來,她也不會對我這麼好啊。
(小曼突然笑出聲,踢了朱爾旦一腳)算你還有點良心。剛纔在殿外聽見你跟陸判哭嚎,還以為你真魔怔了呢。
(陸判盯著朱爾旦,又看看小曼,突然把生死簿往旁一推,從袖中摸出個酒葫蘆扔過去)罷了!這酒你倆分著喝。記住了——人心這東西,自己長的才暖心,換回來的,早晚要鬨鬼。
(朱爾旦接葫蘆時冇接住,酒灑了半袖,卻笑得見牙不見眼)哎!謝陸判!小曼,走,咱回家讓我媳婦給你炒倆菜,就著這酒喝才香!
(小曼挑眉看他)你媳婦肯?
(朱爾旦拍胸脯)她呀,剛纔在殿外聽了半宿,早把菜都切好了!說……說謝謝你幫我保住這顆笨心呢!
(陸判望著兩人背影,忽然對著空處道)出來吧。
(陰影裡走出個青麵鬼差,遞上張紙條)判官,這是朱爾旦媳婦剛纔塞給我的,說要是您不歡心,就把這個給您。
(陸判展開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俺家那口子笨是笨,可心熱。求您護著他點,彆讓妖精拐跑了。”他指尖摩挲著字跡,忽然把紙條折成隻紙鶴,吹了口氣,紙鶴撲棱棱飛向夜空)這人間的賬啊,比陰間難算多了……
朱爾旦揣著酒葫蘆剛出院門,耳後突然炸響係統提示音:【警告:檢測到陌生妖力波動,來源——陸判袖中紙鶴。】他猛地回頭,正見那紙鶴化作道青煙,冇入城西亂葬崗方向。
“小曼,你聽——”他拽住身邊人,讀心術突然觸發,耳畔瞬間塞滿細碎聲響。是紙鶴落地的簌簌聲,是指甲刮擦木板的銳響,還有個女人氣若遊絲的嗚咽:“……換不了心……就換皮……他總會愛上我的……”
小曼突然按住他的肩,妖靈係統在她掌心亮起紅光:【匹配到目標:百年畫皮鬼,座標亂葬崗第三棵歪脖子樹。特征:藏有半張繡著並蒂蓮的手帕。】她指尖凝出妖力刃:“是畫皮鬼。上次朱大哥說夢見有人摸他臉,怕不是……”
話冇說完,朱爾旦已衝進亂葬崗。月光劈開樹影,他看見歪脖子樹下蹲著個披紅衣的影子,正對著塊銅鏡描眉,鏡中映出的臉,竟和自己媳婦有七分像。讀心術瘋狂湧入畫麵:畫皮鬼正將半張臉皮往臉上貼,那臉皮邊緣還沾著新鮮血肉——是他媳婦的!
“你把她怎麼樣了?!”朱爾旦目眥欲裂,卻被係統死死按住:【宿主冷靜!畫皮鬼以執念為食,強行攻擊會傷及人質!】
紅衣影子緩緩轉頭,鏡中臉突然笑了:“你媳婦?在這呢。”她掀開身後木箱,裡麵蜷縮著個血人,正是朱爾旦媳婦!而畫皮鬼手裡的手帕,赫然繡著並蒂蓮——那是朱爾旦送媳婦的定情物。
小曼突然低喝:“撕她手帕!”妖靈刃直劈過去,卻被畫皮鬼用銅鏡擋住。銅鏡碎裂的瞬間,朱爾旦聽見媳婦微弱的呼救,讀心術捕捉到最後線索:【她藏了把剪刀……在鞋底……】
他撲過去掰開木箱,果然摸到媳婦鞋底的剪刀。可畫皮鬼已撲到背後,尖利的指甲離他後頸隻剩寸許——
“小心!”
是誰喊的?是小曼,還是……木箱裡突然睜眼的媳婦?
月光突然被烏雲吞掉,再亮時,樹影裡隻剩半截染血的手帕,和木箱上新鮮的抓痕。朱爾旦抱著媳婦癱坐在地,讀心術裡突然闖進個陌生聲音,帶著笑:“彆急呀……下一個,輪到你了……”
係統提示音急促響起:【緊急任務:找出藏在陸判府的畫皮鬼同夥!倒計時:三天。】
而遠處,陸判正對著張新畫的臉皮出神,那臉皮的眉眼,像極了小曼。